第四十三章 仙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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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熟悉張嬸一家的人,都很難理解,以張嬸那兩口子的樣子,是怎麽養出張采鈴和張文生這樣一對兒女的,也因此刻薄尖酸的好事之人免不了拿此說事,故意詆毀張嬸,但張嬸一家人卻對此並不怎麽在意,就是張嬸自己,隻要不在她麵前說,她也不會去理會,更不會為此而多生氣。
    當然,真有不識趣的人敢當麵和張嬸說,那張嬸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說事者免不了要被罵得狗血淋頭。
    有多少的讚美羨慕之聲,就會有多少的低劣汙蔑造謠之聲,對張嬸的,對張采鈴的諸多不友好之聲雖然五花八門,但卻不影響到張家提親的,和說媒的人快要踏平張家的院門檻了。
    以張采鈴的年紀,嫁人也不算是早,但卻一直沒有定下一門滿意的親事,自己的女兒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張嬸自然也就挑剔一些。
    某一次心裏難掩齷齪的劉陸拐了十八道彎向張嬸旁敲側擊地打探張嬸擇婿的條件,張嬸當時對這個話題好像頗多興致,說了很多,大致意思就是想要娶她女兒的,必須是一個讀書人,不要求家世多好,但起碼可以豐衣足食,也不強求多高的文章本事,但也要是個功名在身的人,最後張嬸還不忘強調一點,最好也要長得英俊一些,這樣才能和他女兒郎才女貌。
    當時聽這話的劉陸心可是拔涼拔涼的,張嬸所說的條件可說是完美地讓他給避開了。
    而當時除了這些話之外,心直口快的張嬸更是直接對劉陸來了誅心一劍,張嬸告訴劉陸,說他是個老實本分的好小夥,沒什麽壞心思,心眼也不多,不像周圍的一些年輕人,變著法的騷擾她女兒,還讓劉陸勤快一些,年紀輕輕的不要天天待在家裏,多賺點錢好討個媳婦,對此劉陸隻能尷尬地笑著陪張嬸說完。
    而這之後,感覺吃天鵝肉比較困難的劉陸,也就絕了一些準備接近張采鈴的心思。
    事事並不是完美如意的,也不是每一個鄰居都像張嬸家那樣好相處的,張嬸家是劉陸院子一牆之隔的近鄰,在劉陸院子的斜對門,二三十步開外的地方,是另一家和他不怎麽和諧的人家,這家主人是個周姓屠夫,殺豬宰狗之流的,為人脾氣頗有些暴躁蠻橫。
    劉陸很不喜歡這樣一類人,跟他們打交道時總感覺要被欺負一樣,所以很少與他們有交集。
    對周家的女主人,不知道是不是劉陸的誤會,總感覺她有些私心太重了,而對方對他這個新搬來的一窮二白的鄰裏,也是鮮少打交道,雙方的熟悉程度,也隻是在門外頭碰著麵,也要看心情才打招呼的交情。
    周家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一個獨子,和劉陸一樣大的年輕男子,叫周楠。
    周楠此人個頭不高,卻也不矮,不像他爹壯實凶悍,但卻繼承了他娘的精明,他自己的長像,很普通,但五官比較扁平,眼睛稍小,眼白看著比較多,所以他的臉上總給人一種似笑非笑的別扭表情。
    周楠不是一塊讀書的料,也沒有繼承他爹的本事,做什麽事總給人一種慢吞吞的感覺,卻又喜歡舞刀弄槍,但又不是正兒八經的練武之人,平常和一些“誌同道合”之人糾集在一起,走街串巷的,做一些哄騙敲詐,調戲良家的勾當。
    像周楠這樣的人,用對他厭惡之極的張嬸的話說,就是一個潑皮,整日做著紈絝的夢,卻又沒有那個命。
    鄰裏鄰外的,張嬸之所以對周楠如此厭惡,純粹是周楠覬覦張采鈴的美貌,天天變著法的騷擾張采鈴。
    而這也是劉陸不喜歡周楠的原因之一。
    劉陸對周楠更大的成見,一半是不喜歡此人的長相,另一半是不喜歡此人的勢利。
    劉陸也承認他是一個帶有偏見的人,對不喜歡的人和不喜歡的事,從不會去沾染,假以顏色。
    兩人根本不是一路人,劉陸的冷漠周楠自然能感覺到,而劉陸自己也沒有周楠非要去接觸的條件,所以兩人基本上是誰也不搭理誰。
    來到星城的這段生活還是很悠哉的。
    劉陸很是悠閑地度過了來到星城後的第一個寒冷的冬天。
    所謂靜極思動!老鼠窩了一冬,也都有些憋不住了。
    在初春的時分,天氣陽光微風都正好,劉陸決定來一場遠遊探幽。
    就在劉陸稍作收拾,第二天準備出發的那一個晚上,半晚睡夢中的他就被一時慘叫給驚醒了。
    劉陸是因為一個人住,所以床頭會放著他的那把劍,而且他平常晚上睡的也很淺,稍微大一點的動靜基本上都能吵醒他。
    所以聽到聲音驚醒,瞬間拿著床頭的靈蛇劍時,發現屋子中一道幽弱的白影一閃而逝。
    劉陸愣了愣神,那白影有點熟悉,看了看左手腕,果然空空的什麽也沒有了,也就明白了是仙乙無疑了。
    知道是仙乙後,劉陸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半坐在木床上有些發愣,不明白這幾個月來安靜到快要被他忽略的仙乙大晚上的發什麽瘋。
    可很快劉陸就心裏一驚,心想著仙乙不會是偷了他的那兩樣東西跑了吧,再瞄一眼屋子另一邊的儲櫃,果然看到櫃子門是半掩著的。
    劉陸連忙跳下床,連床邊的鞋子都沒顧上穿,走到放著木匣的櫃子前,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打開櫃子,而眼前的結果卻讓他有些傻眼,一肚子對仙乙的怒火也生生被澆滅。
    入目所見,出乎意料,木匣在櫃子裏放的好好的,稍有些奇怪的是木匣蓋子被打開了,但放在裏麵的木雕像和木牌,甚至是那三塊石頭,也是一樣也沒有少。
    劉陸有些懷疑地拿起木匣裏的東西挨個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異常,至此,劉陸隻當是仙乙出了什麽毛病。
    放好木匣,重新關好櫃子的門後,劉陸直接回到了床上又躺下了,這大半夜的,雖說天氣也已經有些轉暖,但夜裏還是有些寒意的,他可不想跑出去找仙乙,更沒那個心思。
    隻要不拿他的東西,不招惹他,劉陸就根本懶得去理會仙乙的行徑。
    被仙乙大晚上的鬧了那麽一出,劉陸後半夜睡得很不踏實,大早上醒來的時候好半天都是迷迷瞪瞪的,直到耍了一通劍法之後才感覺精神了起來。
    雖說劉陸有些不在乎仙乙的消失,但就此離去又有些不放心,那樣一個隱患,在不能完全解決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放在自己的眼皮下,因此劉陸就暫時取消了外出的打算,繼續窩在了家裏,等著仙乙什麽時候再回來。
    而這一等就是直直三天。
    在三天後,還不見仙乙回來後,劉陸對仙乙的作風滿腹怨言,覺得這老樹精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之後劉陸不在繼續幹等了,懶得再理會仙乙的事,便按計劃外出了,對於他那個意義重大的木匣子,思前想後,考慮再三後還是沒有帶在身邊。
    他不是害怕毛賊光臨,那東西在普通人眼裏是值不了幾個錢的,他主要擔心的是仙乙,害怕仙乙在他離開後突然出現偷走。
    但隨即劉陸就覺得他的擔心有些多餘,要是仙乙有這個想法的話,這段時間內有太多的機會了,雖然他不明白仙乙突然消失是什麽原因,但肯定,也絕對,不是為了他離開後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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