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們是不是在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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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樣,東京的景色還不錯吧,這裏可是很熱鬧的。”悠二坐在鬆田陣平的副駕駛上,和後座的服部平次介紹著澀穀。
    “我說,工藤,你該不會是在報複我吧。”平次透過車窗看到了外麵路人好奇的目光,他把帽子戴的低了一點。
    “你在說什麽啊,我可是放棄了好多次的協助警察金,才換來了這輛警車和鬆田警官的一日使用權欸!你說對吧,鬆田警官。”
    正在開車的鬆田陣平此刻咬緊了牙齒,趁著女朋友不在,他小聲地說著目暮警官的壞話:“那個胖大叔,居然為了三十萬日元就把我賣了!”
    “說起來,平次學長,明日香學姐最近怎麽樣了?”
    “喂!你這家夥,不要因為和葉的聲音和宮村優子很像就故意說錯她的名字啊!”
    悠二給香織同學發了一條簡訊,告訴她自己要陪著服部平次,本來晚上還要去陪她商談《怪盜少女》動畫化的,這下恐怕去不了了。
    他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梅子小姐,請她陪著香織同學一起去,得到肯定的回複後,悠二從後視鏡裏看著服部。
    “幾個地方都去過了,你還想去哪裏啊?”
    “你們東京最近不是有個新的名偵探嗎,好像是你哥哥女朋友的父親吧,帶我去見見他唄。”
    悠二點了點頭,向工具人鬆田發出了指令,警車就這麽向著毛利偵探事務所駛去。
    在和毛利小五郎進行了短暫的對話後,服部平次徹底對這個大叔失望了,怎麽看他也不覺得這個人配得上名偵探的頭銜,但因為是小蘭的父親,他還是沒說什麽。
    “毛利同學,你真的不知道工藤新一在哪裏嗎?我可是特地來找他比賽推理的欸。”
    服部平次遺憾地歎了一口氣。就在這時,柯南正好放學回到了偵探事務所,他打開門,就發現服部平次看了過來。
    “喂,工藤,你也太惡趣味了吧,居然讓這個小孩穿成江戶川三世的樣子。”服部平次果斷對悠二發動了鄙視。
    “才不是嘞,大概他的父母是我的粉絲吧。”
    這可不是說謊,媽媽昨天還打電話來催更呢,她還抱怨家裏的鴿子精太多了。
    以柯南為犧牲品,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氣氛又重新活絡起來。
    悠二注意到不斷抽紙擦鼻涕的哥哥,從飲水機接了一杯熱水給他。
    服部也從背包裏拿出準備好的伴手禮,這是他從悠二那裏打聽來的毛利大叔最愛,也有治感冒的功效。
    “這個是什麽啊?”柯南喝完了一杯,因為感冒,暫時喪失了味覺,但是他感覺到身上確實暖暖的。
    悠二把暈乎乎的哥哥抱在懷裏,然後拉開了服部那個瓶子外麵的布。
    “白幹,是酒啊,難怪你會這樣了。”
    這個好像是柯南第一次變回新一的契機對吧,悠二捏著下巴打量了一下酒瓶,思考著中國酒和組織的關係。
    算了,反正也想不出來。
    事務所的門口,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正在敲門。
    “你們這家偵探社到底還要我在外麵敲多久的門啊?”
    貴婦人脫下外麵的貂皮,向毛利小五郎訴說著自己的委托。
    “您想請偵探調查您公子女朋友的品行是嗎?”
    毛利大叔看著桌子上這個名為桂木幸子的女人資料,說實話她的簡曆實在太過完美,以至於大叔完全弄不明白對麵辻村女士的不滿之處。
    “總之,詳細情況等你到了我家之後在和我先生詳談就好了。”辻村公江開始穿衣服,她戴上手套,居高臨下地看著毛利小五郎:“我的丈夫是外交官,要是被人知道他親自來找偵探的話,可是會有醜聞的。”
    在前往委托人家中的時候,悠二特地拉著服部坐在鬆田警官的車上,少年看著沉思的平次疑惑不解。
    “怎麽了嗎?平次學長。”
    “工藤,你有沒有覺得那位女士怪怪的。”
    說來慚愧,悠二隻記得白幹酒,其他的全都忘了,但他還是思考起了剛才辻村公江和毛利大叔的對話。
    “那位辻村女士,明明覺得自己的丈夫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會傳出醜聞,為什麽不直接在事務所打電話給自己家裏,反而要把大叔帶回家呢?這不是完全沒有意義了嗎?”
    毛利大叔如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走在路上也很容易被認出來,帶回家裏反而被人發現的風險更大吧。
    在辻村宅的院門口,悠二和服部下了鬆田陣平的車,他們和這位司機道別後就跟上了毛利大叔他們。
    玄關,管家小池文雄正在接待著一行人,他微微側身,指引著眾人往書房而去。
    在路過樓梯的時候,毛利大叔的調查對象正好和辻村女士打了一個照麵,幸子小姐大方地和辻村公江問候。
    “媽媽,你回來了啊。”
    辻村女士看到兒子辻村貴善放在這個女人肩膀上的手,她突然發起火:”你怎麽會到這裏來呢!”
    辻村貴善對這個後母的態度很不滿,他帶著嘲諷似的語氣,但盡量做到用詞禮貌:“是我叫她來的,我是看爸爸一直不願意和幸子見麵,所以我才逼著爸爸答應。看樣子爸爸就一直沒有離開書房。”
    為了自己心愛的男生,幸子還是嚐試著和麵前的辻村女士交好:“媽媽,這幾位是你的客人嗎?”
    毛利小五郎本以為,這樣好脾氣的兒媳婦,再怎麽說辻村女士也不會再過刁難,卻沒想到她的態度更差了。
    ”是不是都和你沒有關係,我也不認為現在的你有什麽身份叫我媽媽。”
    讓管家退下,辻村女士帶著毛利大叔往書房走去,悠二和服部的目光在這對年輕的未婚夫妻之間流轉片刻就收了回來。
    “父親,你怎麽還沒有出去啊?”
    在二樓的樓梯口,辻村女士遇到了一位頭發花白的男人,他看起來應該是這家男主人的父親,對方從背後拿出一卷魚的畫,向著兒媳婦炫耀著。
    察覺到後麵的客人已經有些不耐煩,辻村公江請公公先前往和室,然後帶著毛利大叔來到了書房門口。
    她用帶著手套的手敲了敲門,大聲地問道:“老公,毛利先生來了。”
    沒有得到回應,辻村女士從小包裏抽出書房的鑰匙打開了房門。在屋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書房裏就有美聲歌劇傳了出來,吵得幾人都捂住了耳朵。
    辻村公江走到書桌旁邊,她輕輕搖動丈夫的身體,對方卻突然倒在地上。
    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立刻衝到了外交官身前,他們用手抵在這個人的脖子上,無奈地給出了結論。
    “沒用了,他已經死了。”
    在和服部平次對了一眼後,悠二立刻打電話給了鬆田警官。
    “喂,又怎麽了?”
    “這裏有人死了,快點帶人來。”
    佐藤警官看到男朋友剛準備往椅子上坐下,身體就僵住了,他掛斷電話,又站起來。
    “我才剛回警視廳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