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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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源聽到這裏,忍不住看向師爺,實際上從開始對於師爺,他便是有些抵觸的。
    至於原因很簡單,師爺其人卻是太狠,這並非是他對於甄家下手。而是他竟然毫不念及田巡撫對其的信任,在其身邊潛伏多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師爺比甄家還要危險。
    在師爺歸附後,他曾經因此事詢問過妻子,然而妻子的回答卻是隻有四個字:“用人不疑。”
    因為康眠雪的這句話,是以司徒源也將自己的信任賦予對方,至於原因則很簡單,因為相信妻子。
    然而現在卻證明妻子的做法卻是極為正確,若是沒有對方恐怕自己這邊要費不少力氣。
    司徒源正在走神,卻猛然聽到茶盞碎裂的聲音,他一愣卻是見林如海麵色蒼白,薄唇顫抖地說道:“侯爺,卻是如海失態了。”
    對方這幅隨時要掛的模樣,讓司徒源心中一緊,趕緊上前扶住對方,讓林如海坐下,口中埋怨道:“如海兄,你這卻是何故?你平時的養氣功夫卻是到哪了?”
    林如海慘然一笑,搖搖頭示意自己無事,輕錘幾下胸口這才說道:“我卻是沒事,隻是一時氣急而已。甄家,此事卻是要好好查查。”
    原來,師爺將這本奇書的存在告知其後,林如海便馬上反應過來。那老山參和西洋參的區別一般人無法知曉,非要精通之人才行。
    這西洋參本來是稀罕物,進入大慶朝也不過是二十年間門,能夠清晰地知曉兩者不同,並合理運用,這卻不是三年兩年可以做到的。
    這幾乎將甄家的嫌疑推上巔峰,是以林如海才會在一時情緒失控,將茶盞摔碎。
    讓小太監將屋中清理幹淨後關上房門,司徒源這才安慰林如海:“如海兄,此事你卻是不必著急,待甄家落網之日,卻是定要好好的審這甄夫人,到時自然真相大白,若真的與其有關,咱們定然讓她以命相賠。”
    此時師爺也走到林如海跟前,麵露不安,躬身行禮說道:“學生卻是不知林大人如此,也是今日裏學生多言,竟惹得大人傷心。
    還請林大人,莫要見怪。”
    林如海搖頭擺手示意對方,此事並不關師爺之事,口中帶著幾分慘意說道:“程先生,卻是不必如此,此事一來是如海,身體孱弱。
    這二來,自從我妻離世之後,我因心傷感懷是以一直罹患病症,如此已有兩三年的日子。
    是以這才因一時激動顯現出來,卻並非是汝之言所導。”
    眾人聽到此言,也是一時黯然林如海與賈敏夫妻恩愛,卻天不假年,若是單純的夫妻二人,緣分已盡倒也還好說。
    偏如今卻是發現其中多有魅影鬼行,此事若是真的算起來,實在是乃人生之憾事。
    林如海口中說著,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上一次他身體抱恙吐血之時,卻是將黛玉嚇壞,竟是時常驚醒。
    林如海聽聞此事之後,難免心中酸澀,卻是自覺自己連累了女兒。
    事已至此,此後每每有激動之事,林如海聚能壓製內心。
    後來又得羲和長公主之言道:“本宮心知林大人與夫人,卻是兩心相知,海誓山盟。若是林夫人健在,必定是一對璧人,然則林夫人此時已經先去,林大人卻應該更多加保重自己,為黛玉著想才是。
    若是林大人自身有何變故,黛玉變成孤女,林家又是豪富,黛玉抱著這些家產,最後卻未必能得好下場。
    林大人休題本宮照顧黛玉之言,便是本宮能夠照顧對方,然則卻與生父所在完全不同。
    縱然是本宮將其留在身邊,卻也難以撫慰玉兒的寂寥。”
    康眠雪此言卻是正擊中林如海之心事,他前幾日半夢半醒之間門正式,做過一場夢境。在夢境之中自己離奇去世,是以女兒不得不寄住在外祖母家,竟是一年三百六十日,風霜嚴相逼。
    最後甚至咳血而死,怎能不讓他心如刀割,雖說醒來之時看見女兒淚眼朦朧的模樣。
    便知曉自己乃是夢境,然而那夢中卻太過真實,是已經讓林如海產生一種後怕。
    也正是因為此夢,林如海這才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好好活著,不為別的。隻為女兒,定然護著她每一天平安喜樂才好,這卻是如今林如海最為重要之事。
    是以此時雖然情緒激動,但到底控製自己一二,並未像之前那般直接吐血崩潰。
    這是他身體未免太過孱弱,是以雖是不曾有什麽危重之狀,然則卻到底令人放心不下。
    司徒源看著林如海也是皺眉口中說道:“要我說,不如過段時間門待此事完了,讓崔太醫給你把脈,好好調養一番。
    你三天兩頭如此,惹得黛玉也是憂心,偏黛玉一旦不喜,我家公主卻是跟著一起難過,到時我也難受。
    還不如趕緊把你的身體調好,免得這一係列麻煩。”
    司徒源的口中帶著嫌棄,但言語之內透出的意思,卻是滿滿的關懷。
    林如海此時也有些不像他往日,竟直接看向對方,口中冷笑說出:“我看你的關心玉兒是假,關心我也是假,關心你家公主娘娘才是真的。”
    這話本是帶著氣話,若是正常之人,自然是好言相勸反駁為上,偏偏司徒源聽了卻是麵露笑容,點頭稱是:“你說得沒錯,我就是不喜歡我家公主對外人太過關注。”
    林如海隻覺得被司徒源氣得火冒三丈,原本胸口有些悶痛的地方,被他一氣竟沒了感覺。
    隻想拉著對方到外麵好好比劃比劃,然而想到司徒源那恐怖的武力值,身為柔弱書生的林如海卻瞬間門萎靡起來。
    偏偏那司徒源卻仍舊不放過對方,口中連連挑釁不已,惹得林如海暴跳如雷,二人竟如同**歲之頑童一般。
    康賀年看此間門的場麵,卻是亂得不成樣子,無奈之下口中打著圓場說:“咱們今日乃是為了江南甄家之事,卻並非是聽你二人在此抬杠。”
    康賀年乃是康眠雪的親生父親,又是林如海的頂頭上司,是以眼前這二人聽其一言,具是默不作聲,書房之中卻好不容易安靜下來。
    師爺見此間門事情已了,這才有慢悠悠的講述甄家在江南各方的事例。
    “這其中還有一件事情要注意的,那就是是江南四大鹽商,其中兩名乃是甄家在背後扶持,是以若是其出事,我們要擔心有人哄抬鹽價之事。”師爺口中說著,卻是瞧向司徒源,顯然是詢問對方可有對策,畢竟一旦甄家倒台,此事必定會發生,還要他們來收尾。
    司徒源想到昨日與康眠雪的對話,心中安穩幾分,搖搖頭說道:“此事卻是不必太在意,公主娘娘早已心中有數,早在半年之前便布置下去,並不必擔憂此事。很快便會有消息傳來,諸位卻是不必著急。”
    康賀年素來知道自家女兒,從來辦事運籌帷幄,不曾有半點問題。
    唯有林如海其餘乃是兩淮鹽運使,這江南鹽稅缺乃是他的本職,是以聽聞此話卻是難免心中有些憂愁。
    司徒源看出對方的糾結之處,卻是毫不在意,此事愛妻早有定奪,卻並不會讓江南亂起來。
    “阿源,公主娘娘此時卻是真的有對策嗎?若是不行,我們便提前做好準備,這江南食鹽之事,關係到各地之命脈,若是真的出現問題,你我必將成為千古之罪人。”
    林如海所言,雖說是沒有任何問題,但其中之一難免卻有些悲觀。
    司徒源聽聞此言,心中無奈,他卻是發現這賈敏乃是林如海的命根子。自從其去世之後,雖說為了女兒仍苟活於世,然林如海,如今卻早已無了往日之意氣風發。
    “江南甄家,此事卻是必須要處理的,今日本侯便將話放在此處,日後若發生鹽價上漲,造成各地災害,所有的問題由本候一律承擔,但是卻不能夠不去除掉甄家。
    如今甄家早已經在江南尾大不掉,若是我們不趁此機會將其清除,日後萬一其真的做出某些事情,我們那才是千古罪人。
    諸位確實要知曉,江南乃國之根本之地,經不起半分亂世。”
    司徒源此言卻是斬釘截鐵,其中對於甄家的忌憚之意,易於言表。並非不知道其中的風險,不過是兩害相權取其輕,而師爺也是如此的想法。
    林如海聽聞此言,心中明白卻也是真的是如此,此事若不立刻解決,日後定然會引出大禍。
    畢竟這滔天之貪欲,乃是越發放縱,便會越大。是以他此時卻也是豁了出去,點頭同意。
    四人在房中商量了半日,這才將事情,各自捋清。
    司徒源見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這才說道:“既然如此,我等歸去之後,卻是先各行其事吧。”
    師爺眼神略有些飄忽,他想要直言訴說,卻又覺得自己所言,未免有些僭越,是已經生出幾分踟躕。
    司徒源又哪裏不知道對方的想法,見對方如此,便直接挑明說道:“師爺卻是不必擔心此事,我自然會與公主娘娘一一說明,她若是有何更改之意見我會再與你們說的。”
    聽聞對方如此說,師爺自然不會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表現出來,是以他趕緊搖頭說道:“學生卻是並無此想法,隻是想著人多自然思考得更加周全,這才回答得慢些,還請侯爺莫怪。”
    司徒源點點頭也不多語言,他並不需要師爺的忠誠,實際上若是師爺隻忠於自己的妻子,司徒源反而會十分高興,因為這樣妻子做事會少很多掣肘。
    商談了一下午,此時卻是天色不早,幾人便幹脆的各自離開,司徒源也回到房間門之中。
    剛剛進去便看見歪在貴妃榻上,翻看著賬冊的康眠雪。司徒源見其如此,卻是有些好奇。
    該因兩人名下的產業,早已有江南總管,幾人一並報告完畢,是以此時康眠雪手中之物,卻不知是從何而來。
    司徒源心中好奇卻並不說話,隻是走到妻子身邊。
    康眠雪直覺的眼前一暗,她抬頭看見來人,伸出一隻手笑著說道:“你回來了嗎?今日下午你不在,我卻是無聊得緊呢。”
    聽聞妻子想念自己,司徒源卻是隻覺得心花怒放。
    他伸手握住妻子的柔荑,坐在她身邊,一隻按在對方的肩膀上,口中調笑道:“真難得,我們公主娘娘竟然會說自己真實的想法。”
    這話卻說得有些不倫不類,康眠雪聽聞此言,隻覺得對方調笑意味太重。自鼻中輕哼一聲,轉過頭去,卻是不理會對方。
    隻是麵容之上雖是如此,卻並未將自己的手收回,仍任由司徒源握著。
    司徒源卻是極愛妻子這份傲嬌,他忍不住低頭含住康眠雪通紅的耳垂,隻覺得似暖玉溫潤。
    因今日下午自花園歸來,康眠雪便想要鬆散鬆散,早早換上素日裏常穿的衣服,身上卻是半點首飾皆無。
    此時卻是讓司徒源鑽了空子,白白吃了豆腐。好半晌康眠雪才眉眼含春啐道:“既如此,下次我卻是再不說了,省得落的得把柄,讓你笑我。”
    此言說完,康眠雪也覺得自己實在是矯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司徒源無奈地搖頭,對於妻子的死鴨子嘴硬,他心中早已太過明了。
    但凡是換一個人,卻未必能夠理解他們二人之間門,從而覺得兩人之間門關係冷淡。
    唯有司徒源明了,自己對於妻子卻是極為重要。但是因為妻子的性格太過於內斂,是以經常不會表現出來,這也讓他心中滿是糾結,隻想多聽對方此言。
    是以今日對方居然說出想念自己之言,對於司徒源來說實在是一抹新奇的感受。
    他的手漸漸向康眠雪的後背劃去,在她的脖頸上輕柔地揉捏著,口中說道:“說起來,今日林如海卻差點暈倒了。這如海兄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我卻是極為擔心的,待此間門事了,定然讓崔太醫多給他開兩副苦藥湯子才好。”
    想起白日裏林如海那蒼白的臉色,司徒源卻是擰緊眉毛,心中也是難免有些擔憂。
    康眠雪聽到此言,微微一愣,忍不住有些好奇的詢問到底發生何事。
    待聽完其講述,這才知曉甄家那本奇書,康眠雪卻是一陣感歎。
    “想不到那位甄夫人的母親,倒是有幾分才學,竟然能夠寫出如此之書籍。
    不過,這倒卻是真的許多東西吃的不對勁,便要出問題呢。”她卻是極為知曉各種吃食之間門的相生相克,是以忍不住便出言附和。
    司徒源也是附和妻子多言,兩人又說起關於甄家背後的兩家鹽商之事。
    “林如海卻是擔心,那兩家鹽商一旦倒台,卻是會引起江南鹽價波動,到時若是一個不好,會直接影響全國的。
    這鹽價乃是國之根本,若是出現大問題倒是不好處理。”
    康眠雪聽聞此言,輕笑一聲,卻並不在意:“這個你卻不用擔心,我早就做好了準備。算下時間門,東西此時應該已經到了京城。”
    司徒源聽聞此言,裝作有些好奇,一副不知道妻子又給了自己些什麽驚喜,是以趕緊詢問對方的模樣說道:“嗯,是什麽時候的事?此事為何我不知曉?”
    此言一出,康眠雪便毫不客氣的扔一個白眼過來,竟然是將放在司徒源手中的手也抽了回來。
    這下子司徒源表現得更是摸不到頭腦,有些奇怪,為何妻子會如此。
    司徒源少見的顯出幾分呆頭呆腦的模樣,康眠雪見對方如此,心知自家夫君是真的將此事忘得幹幹淨淨,那無奈地搖頭抵住額頭。
    “你怎就忘記了,昨日還跟你說了,去年十二月的時候,江南那一邊來人,我有將一部分人打發出去辦事,當時曾經跟你說過,他們辦的就是這件事情。”康眠雪有些無奈地說道。此事她早在十二月之時,便與對方說明,如今已經過了半年,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究是成了。
    司徒源哪裏不知道此事,不過是為了讓妻子多說幾句,這才仿佛如夢初醒一般,康沉雪輕拍額頭,口中說道:“我將此事忘得死死的,實在是最近事情太多,這麽說海鹽那裏已經完成了?”
    若是海鹽改良成功,這倒是能夠極大地緩解,江南這邊缺鹽所產生的動蕩。
    康眠雪輕輕頷首,她一貫喜歡謀定而後動,即決定處理江南之事,又怎能不提前做出準備,以防江南鹽商之異動。
    要知四大鹽商之中,未必有一人是幹淨的,是以恐怕,到時會將其全部治罪。
    四去其二可行,然若四去其四,恐怕就要出大亂子,為防著此事出現,是以康眠雪早在半年之前便開始布局。
    “四大鹽商,威名赫赫,別人家是一省之力,他這裏是一家之力,曆年四大鹽商鬥富,已成了這江南的名景。”康眠雪語調之中多有冰冷之意,顯是對其卻是極為不滿。
    司徒源也是想到這鹽商鬥富之時的重重行徑,心中也頗為不屑。
    “多年之來,江南鹽商已成尾大不掉,如今若是能夠趁此機會,將其規範一二,倒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司徒源此時口中說著,卻不知道紫禁城中,有一位卻是跟他一模一樣的心思。
    原來因司徒源與康眠雪離開京城,前往江南,雍和帝卻是每每心中掛念。
    隻是能夠讓雍和帝無條件信任的,便也隻有兒子與兒媳二人,隻能讓對方前往江南。
    是以每日裏詢問血滴子,今日二人一切安好與否,變成了雍和帝每日的功課。
    今日卻不承想,隨著情報而來的卻是一份大禮。知曉此物,竟然是康眠雪送來。
    雍和帝心中一愣,忍不住有些好奇,卻是想要知道其中到底是何物。
    看著盒子上的火漆印記。雍和帝輕笑一聲,這丫頭果然還是像以前一樣,極為伶俐,竟想出這般防偽的方法。
    親手用金質的小刀將火漆封口劃開,他打開其中這玉匣之中卻是放著一撮白色的顆粒,看起來倒是頗有幾分晶瑩剔透之感。
    旁邊放著一隻細小的紙卷,雍和帝將紙卷展開,這才發現竟然是康眠雪所寫的一封信函。
    將信函上的內容看完,雍和帝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老貨,我便說眠兒乃是社稷之根本,你看卻是如此吧!
    今日上午,我卻是與你還在煩惱著鹽商之事,下午眠兒便送來了解決之法。”雍和帝笑著用手指沾起一些白色結晶放入口中,卻是唬得一旁的李無祿一愣。
    嚇得對方趕緊說道:“陛下雖說此物是羲和長公主送來的,但是您還是要安全為上,此物應該讓奴婢先行試驗啊。”
    雍和帝卻是不理會李無祿的說法,他搖了搖頭,口中說道:“卻是不必,這世間門唯有阿源和眠兒,是對我全心全意地,他二人卻不會對我有半點加害之心。”
    不過雍和帝還是,挑出了一些白色結晶,讓李無祿嚐嚐。
    李無祿看著這東西也是極為好奇,不知曉是何物,放到口中隻覺得一股子鹹意上頭,一時之間門卻是皺眉不已,這東西是食鹽?
    李無祿臉色變幻,難看得緊,一時又不敢在君前失儀。
    雍和帝看其如此狼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與你說了,讓你隻挑一點的,還不快去喝水,免得鹹出毛病。”
    李無祿拱手向雍和帝行禮,卻是求免失儀之罪。雍和帝此時心情正好,哪有時間門理會對方,伸手便示意他趕緊下去喝水。
    不過片刻,李無祿又回到雍和帝身邊,他看著放在桌麵上的匣子,卻是眼中異彩紛呈。
    此物定然並非是江南所產,是以難不成公主娘娘發現了新的產鹽之地嗎?
    雍和帝此時正端著康眠雪所寫的奏折,心中滿是歡愉。
    海鹽之法古之已有,此法的弊端之大,卻是在煮之上。
    這海鹽需要大量多次的蒸煮,才能夠提取出其中的鹽分,是以成本要遠遠高於礦鹽,這才是海鹽沒落的根本原因。
    而此次康眠雪竟然改進了海鹽的生產方式,使得其成本竟然比之礦鹽還低三四成的樣子。
    這鹽乃是國家之根本,此時發現了新型的海鹽提取方法,又怎能不讓雍和帝欣喜若狂。
    他此時隻覺康眠雪乃是其命中之福星,果然應了當日的歲星在辰的說法。
    “好啊,好的很,如此一來這鹽價便又能下降幾成,眠兒此時卻是又立了大功。源兒督辦江南之事,也是矜矜業業,卻是勞苦功高。”
    雍和帝口中說著,便命李無祿草擬聖旨。因羲和長公主敬獻,改良海鹽之法有功,是以著增加食邑兩千,進公主駙馬定遠侯,升為定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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