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越是掩蓋,越是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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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落到白色的大床上。
床上的兩人緊緊相依,像是無法分開一樣,很是親昵。
曲葵之睜開眼睛,眸光惺忪。
動了動身子,頓時覺得被車子碾了一樣,四肢百骸都要散架了。
她看著眼前迷惑人的那張俊臉,沒好氣地掐了一把男人摟著她的手臂,小聲嘀咕罵他,“禽獸!”
“昨晚,你自己說你願意的。”
邢北陌的聲音還帶著沙啞,很顯然也是剛剛醒不久。
曲葵之從床上坐起,立馬疼得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我說願意那你也不能......”
不能這麽凶啊。
昨晚她都沒有力氣了,這男人還是精力旺盛。
最後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邢北陌跟著坐起來,攬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去吻她的臉,惹得曲葵之連連發笑。
“你不要鬧,你還沒和我解釋,昨晚那個女的怎麽回事呢。”
邢北陌把頭埋在曲葵之的肩膀處,輕輕蹭著。
“是邢森海安排的,不關我的事,老婆你不要又哭啊,我最不會哄人了。”
曲葵之推了他一把,“誰要哭啊,我又不是水做的。”
她心裏疑惑。
邢森海明知道邢北陌和她結婚了,還要把心儀的聯姻對象帶來。
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他是不喜歡自己,但又沒辦法違抗邢老太的命令。
才打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要邢北陌和她主動離婚吧。
可惜,他失算了。
“不一定,也許真的是水做的。”邢北陌啞聲低語,“昨晚......”
曲葵之瞠目欲裂,急忙伸手捂住邢北陌的嘴。
“不是!你不準說了!你再說我就生氣了!”
邢北陌眼眸柔情含笑,看著臉頰又變紅的女孩,親了親她的手心。
曲葵之嚇得立馬就收回了手。
邢北陌低笑,抱著她在她脖頸處淺淺呼吸,忽然又抬起臉,“你用的香水很有名嗎?”
曲葵之見他有些認真的眼神,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啊,都是我自己調的,一點名氣也沒有,而且我隻是偶爾才用香水。”
邢北陌又抱著她吸了幾口,“你身上很香。”
曲葵之無奈,“我一天到晚都待在工作間的話,再臭也被那麽多香料醃入味了。”
邢北陌嗯了一聲,“那有時間我和你一起去醃。”
她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可以讓他放鬆。
見到曲葵之,他才知道昨晚他在那女的身上聞到的味道有多難聞。
就像是欲蓋彌彰地掩蓋臭味一樣。
隻是,越是掩蓋,越是難聞,怎麽也敵不過曲葵之身上的。
曲葵之笑著,“你怎麽忽然問這個啊?”
“你要是想要香水的話,我可以給你調一款,不過,我沒有調過男士的,技術可能不是那麽到位,你不要嫌棄。”
邢北陌嗯了一聲,“不嫌棄,你給的都好。”
“哪有你這樣的,我還沒給你呢,你就說好,那我給你弄個石楠花那種臭臭的,你也喜歡?”
曲葵之無奈。
邢北陌皺眉,“能用你身上的味道給我調嗎?”
曲葵之震驚,“你要把我提煉萃取了啊,這可是犯法的!”
見邢北陌似乎還認真思考起來了,曲葵之急忙打斷他。
“沒有選擇,我調出什麽樣的,你就隻能用哪樣的!”
“收到,我的夫人。”
邢北陌漆黑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臉上每個細微的表情。
生怕她吃昨晚那個女人的醋,哭了就不好了。
曲葵之每次一落淚,他心裏都要猛地刺疼,心疼得要死。
邢北陌起身,伸手從床頭櫃拿了一隻藥膏,“你躺好,我給你上藥。”
曲葵之撥浪鼓似地搖頭,“你哪裏來的藥膏?”
她這才感覺,自己的身上很清爽,一點也不黏糊。
難道這男人昨晚還幫她洗了澡。
她一張小臉立馬變得通紅。
雖然經過昨晚,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了隱私。
可現在清醒著,還是會難為情。
邢北陌勾唇,“昨晚你睡著,已經給你擦過一次藥,今早也不能斷。”
曲葵之耳根發燙,伸出一隻手,“你給我,我自己來。”
“你自己看得見嗎?”
邢北陌慵懶地半眯著眸子,聲音低低沉沉的,伸手就要去拉被子。
曲葵之死命抓著被子,“我看得見!”
她身上什麽也沒有!
她剛剛還坐起身和人講話!
特別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邢北陌低笑了一聲,“好了,我不看,你蓋著被子我給你擦藥。”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太晚了,畢竟該看的都看過了。
曲葵之狐疑地呆住,遲遲沒有動作,思考這男人的話是否可信。
見他低垂著眼,認真擠藥膏,才聽話地躺下了。
邢北陌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混合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曲葵之被冰得一陣顫栗,雙腿輕輕蹬著。
邢北陌眸子暗了暗,聲音變得沙啞幾分,“別亂動,待會兒浪費藥。”
曲葵之用被子捂著腦袋,整個人都鑽了進去,“好了沒。”
邢北陌眼眸含著玩味的笑,“沒有。”
他的手心漸漸變得溫熱,連藥膏都要融化,像是按摩一樣不輕不重地摩挲。
曲葵之的腿不再那麽酸痛,舒服得她想睡個回籠覺。
在她眼皮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終於結束了。
“好了,起床吃了早點再睡。”
邢北陌眼睛不敢去看她,低著頭扯了紙巾擦著修長的手指。
現在看到曲葵之,就像是藥效還沒過一樣,讓他屢屢失控。
曲葵之在被子裏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一看,頓時急得要從床上跳了起來。
“我還約了人,要遲到了。”
“你約了誰?”
邢北陌下了床站在床邊,腰上圍著一條浴巾,上本身賁張有力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隱隱還有一些貓爪子印。
曲葵之坐在床上,眼神閃躲。
她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衣服,急忙轉移了話題,“我沒有衣服穿,被你撕壞了。”
今天和任南橋約好了,要把材料拿過去的。
還是不和邢北陌說了。
慈善晚宴那會兒,還因為她搞得他們兄弟之間尷尬,當時邢北陌那臉臭得她都害怕。
再來一次,受罪的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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