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官匪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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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這才剛剛醒,正打算睡個回籠覺,就被闖進來的二當家給拽了出來。
被從地牢當中拽出來的,不僅僅有孟海,還有對麵牢房當中的侯順。
與孟海不同的是,侯順被拽出來之後,他的雙手雙腳上都已經被鎖上了鐵鏈,而且還有兩位漢子押解著侯順來到了客棧一樓。
此時的客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桌椅板凳已經全部傾倒在地,在人影攢動之間,每個人的手中都已經握著一把利器。
孟海這才發現客棧掌櫃所站的那處櫃台處,櫃台上的橫木已經被掀翻,露出了那被掏空的櫃台。
在這被掏空的櫃台內部,存放的都是一把把長刀,一柄柄長劍,還有一些鐵棍,各種長槍之類的武器。
怪不得官兵之前搜尋這家客棧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原來都是將這武器放在了這最顯眼的櫃台當中。
大當家也從二層下來了。
大當家的身上已經穿上了一層黃金鎧甲,身上的鎧甲配合著那五官分明,棱角清晰的麵容倒有一種威風赫赫,殺氣凜然的感覺。
大當家身披金盔金甲,腰間掛著一柄黃金寶劍,在他的背後不知從何處又搞來了一柄黃金長槍,這略顯淡黃色的長槍背在他的身後,更加襯托出大當家的英武不凡。
二當家大牛手中提著兩柄開山斧,身上穿的雖然是皮甲,但是配合著他渾身爆發性的肌肉,也給人一種勇猛之將的感覺。
除此之外的眾人,手中武器那就雜亂的多了,拿棍子的也有,拿大刀的也有,甚至還有人抄起兩根桌子腿便往外麵走。
孟海裝作什麽也不明白的詢問,向一旁的二當家:“二當家,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看大當家一副要出去打仗的樣子?”
大當家朝著地麵吐了一口濃痰,惡狠狠的說道:“也不知道朝廷當中的那些人是怎麽樣發現盛北客站的秘密,得到消息的。今天早間,越國公帶領一千士卒來圍剿我們,我們客棧滿打滿共才數百人,肯定不是那些官兵的對手,所以現在要趕緊撤離。”
孟海聽到這句話心中早就已經樂開了花,但是臉上卻顯露出一副極為吃驚與害怕的模樣,嘴中卻說道。
“啊,那怎麽辦,要不然我們投降吧?”
二當家大牛聽到這話,更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孟海。
“投什麽降,你個沒骨氣的混賬,一會你就跟在我身後,我能保你不被那些官兵所殺。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清河村,等到重整勢力,我們還會再殺回來的。”
孟海聽到大牛的這句話,倒是愣了一下。
聽這話的意思,這些山匪難不成還有另一個賊窩?
清河村?
那是什麽地方,聽上去感覺挺偏僻荒涼的,不會在哪個山溝溝裏吧?
孟海還沒有細想,二百多號已經收拾整齊的山匪們就氣勢昂揚的離開了客棧,朝著北邊疾速而去。
山匪終究還是比較窮的,沒有馬匹,隻能靠著雙腳。
大當家所走這條官道,是通往北邊道路最快捷的一條道路,畢竟這是朝廷修建的道路,雖然仍舊非常破舊,但是相較於山林當中的那些小道,卻已經好上不少。
而對於尋常人來說,官道也是比較安全。
隻不過今天的官道明顯飛沙走石。
二百多號拿著武器,凶神惡煞的殺神似的眾匪向北邊走去,當然,這裏麵還有一個呼呼帶喘的白麵書生,還有一個帶著鎖鏈腳鏈的人被人推掃著向前走去。
向前走了一段路,大當家搖了搖頭。
“這樣實在是太慢了,我們走小路。在山林當中作戰,騎兵的戰力會大大縮減,而且走小路我們也不容易被發現。”
大當家話音落下,率先鑽入一旁的小樹林當中。
大當家身後的百名山匪見到這一幕,也紛紛的鑽入山林當中。
隻不過這才剛剛鑽入山林,大當家的麵色就忽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大當家忽然蹲下身,手掌放在了下方的泥土地麵上,隨後大當家豁然起身。
“官兵來了!”
兩百多號山匪聽到這句話麵色陡然一變。
在這兩百多號山匪當中,卻有十幾位明顯與眾多山匪氣質截然不同的山匪還保持著鎮定,並且他們快速的朝著大當家匯聚而來。
大當家順手取下背後背著的黃金長槍,對著兩百多號山匪大聲喊道:“大家分散撤退,這裏是山林,地勢崎嶇複雜,那些官兵人手也有限,分散撤退能夠分散那些官兵的兵力,至少能讓一小部分命好的人逃出去。”
兩百多號山匪聽到這句話,一個個目露狂喜之色,爭先恐後的朝著官道兩邊的荒地密林衝去。
而大當家則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他身後十幾個氣質相同,身上帶著肅殺之氣的山匪也沒有動。
二當家幾次想要跟隨眾多山匪一同撤離,但是他看著大當家的神色變幻莫測,最終還是沒有動。
孟海被二當家拖著的,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侯順雙腳戴著鎖鏈,雙手帶著鎖鏈,現在正被大當家身旁的隨從押解著,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大當家看著一哄而散,朝著官道左邊四散奔逃的山匪,他忽然揮了揮手,大當家目前還能掌握的近二十人來到了官道的另一邊,也就官道右邊,朝著與眾多山匪截然相反的方向跑去。
少許時間過後。
侯睦帶著三百名步兵士卒來到山匪分散的地方,看了看官道兩邊。
在其中一邊的密林裏麵還能看見幾道正在逃竄的山匪身影,更遠處的天空上,時不時的便會有一群驚鳥飛過,這明顯是有許多人在山林當中活動的結果。
而官道另一旁的山林密草當中,看上去什麽動靜也沒有,也就是一陣風吹過樹葉才會輕輕搖曳幾圈,沒有任何異常。
侯睦揮了揮手下達命令。
兩百士兵朝著左邊官道眾多山匪所逃離的山林衝去,他則是帶著一百士兵朝著官道右邊山林摸索而去。
在侯睦身旁,還跟著一人,那是位魁梧大漢。
這正是邋遢道人的那位徒弟。
也是之前帶著十幾人大鬧城北客棧,配合邋遢道人騷擾,撒麵粉,拿取紙條的那人。
“張頂,走這邊。”
越國公侯睦所說的張頂,就是那位魁梧大漢,邋遢道人的徒弟。
侯睦繼續說道:“即使他們行動再小心,而且還有人專門清理走過的痕跡,但是因為匆忙,有些痕跡是消除不了的。”
侯睦說話的時候用手指了指前方的草地,那裏有一棵斷樹苗,此時的這棵樹苗正朝著一旁傾倒,在這棵斷樹苗周圍,可以的看見幾道半殘的急匆匆的腳印。
應該是某人來到這棵樹苗前,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倉皇之間用手扶住了這棵斷樹苗,後麵專門清理腳印的人又將斷樹苗扶正。隻不過段樹苗的樹根本身就沒有紮入泥土多深。
所以,所以清理腳部的那人將樹苗扶正之後便離去了,沒過多久,紮根不深的樹苗再次傾倒,那些被掩埋的腳印也就顯露了出來。
侯睦帶著人一路向前追去,追來追去發現居然又上了官道。
侯睦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有點意思,先是派兩夥山匪分散我的注意力,讓多數的山匪作為靶子朝著官道一邊跑去,而這人則是朝著官道另一邊跑。”
“結果在山林從地裏麵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官道。繞了這麽一大圈,就是想要分散我的兵力,想讓我派人在山林裏麵搜索山匪消磨時間。你們這些山匪啊,又想光明正大的從官道逃離,而讓我心生疑慮不知你們山林中有許多山匪,從而無從派兵,我可不是那些庸才,不會上你的當。”
侯睦下令順著官道繼續向前追擊。
也就是向前又走了一裏多地,果然見到了十幾道身影正在快速的向前飛奔。
其中的兩人是被扛著的。
這兩人一個是孟海,一個是侯順。
孟海實在是跑不動路,雖然他在上一世跑的挺快,但是這一副身體卻無論如何也跑不了太快,再加上身上的衣服也太過於礙事,還沒跑幾步就差點被絆倒。
所以這隻得讓大當家扛著孟海跑。
侯順是被大當家身旁的那位隨從扛著的,隨從單手拎起候順的腰帶,向前跑的速度居然要比二當家大牛快上許多。
大牛也不愧為他的這個名字,雖然跑的慢,但是他的肩上可還扛著兩柄碩大的開山斧,就這兩柄開山斧的重量恐怕又要再加個一百來斤。
大當家的十幾人終究被官兵追上。
緊接著便是一場惡戰。
一百多號人打十幾個人,自然沒有任何懸念。
大當家帶著人隻能頻頻向後倒退,但是奈何官兵數量太多。
大當家手持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黃金長槍,配合著他身上那副金色鎧甲,宛如殺神一般,瞬間便挑飛了前來的兩三位官兵。
大牛更是一手托著孟海,一手揮舞著開山斧,十幾個官兵居然沒能近得了大牛的身,大牛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那些官兵手中的武器雖然鋒利,但是和這明顯加大加重過的開山斧相比,還是太過於小兒科。
但是大當家這邊畢竟隻有十幾個人。
這場戰鬥剛剛開始,還不足十幾秒的時間,便有三尾山匪被殺,再過十幾秒鍾的時間又有三位山匪被殺。
大當家身旁的人手數量迅速減少。
大當家眼見自己身旁的人隻剩下七八人了,即使他現在殺死的官兵已有數十人,但是奈何不住官兵人手實在太多。
而且越國公侯睦,還有身旁的魁梧大漢沒有動手。
大當家是記得魁梧大漢的,昨天來客棧鬧事的便是此人,大當家對此人的力氣是深有體會。
而且現在的魁梧大漢張頂,手中還拿著一條銀白色泛著寒芒的長棍,單看這棍子隨意放在地上便將地麵砸出一個淺坑,足以見得這棍子的力量也絕對不凡。
大當家快要絕望了。
直到又有五個山匪被殺。
大當家身旁除了二當家大牛和他那位隨從以外,也就隻有一位山匪還在苦苦的抵抗。
也就是在此時,原本扛著侯順的山匪忽然感覺自己的背後一疼,原來是侯順一口咬在隨從的肩膀上,疼的隨從差點鬆手。
而侯順卻在此時快速的轉動著自己的身軀,伸出嘴來再次與隨從的後腰部位咬了一口,隨從倒吸了一口涼氣,而此時的官兵見此時機一刀刺向隨從的前心。
隨從見到這一幕,快速的向後倒退兩步,手中的長刀向前斬去,撥開了官兵的長刀。
說時遲,那時快,遠處一根羽箭快速襲來。
這根雨劍在隨從眼前劃過一道白色的弧線,隨後,直接鑲嵌在了隨從右肩膀當中。
侯睦早看見了自己的兒子侯順,但他卻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著急,所以在剛剛他一直都沒有動。
直到侯睦看到侯順兩次咬在隨從身上的兩個部位,侯睦知道機會來了,也知道這是他自候順在向他傳遞動手的信號。
侯睦便取下了隨身攜帶的長弓,一箭射在了隨從左肩膀處。
隨從是左手提著侯順的,現在左胳膊被人射了一箭,疼痛難忍之下,自然鬆開了抓住侯順腰帶的那隻手。
候順跌落在地上,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快速的翻動著身軀,就像是個陀螺儀般快速的朝著官兵方向滾了過去。
這些官兵當然認得小越國公侯順,所以當侯順滾過來的時候,這些官兵快速的向左右兩邊分散,給侯順留下來了滾過去的空間。
侯順再滾到越國公侯睦麵前的時候也不管腳上手上是否還帶著鎖鏈,他直接一個鯉魚打挺並站起了身。
侯睦身旁有一位官兵,手中拿著專門用來開鎖的鉗子,將侯順手上腳上的鐵鏈鎖靠全部夾斷。
侯睦看著自己的兒子,隻感覺熱淚盈眶。
而侯順則是一把從他老爹越國公侯睦的腰間抽出了長刀,這是越國公侯睦早年征戰沙場時候的武器,無論是分量還是長度,都比尋常官兵的刀鋒利又重上許多。
侯順手握長刀,腳尖點地,刹那之間便穿過了距離他較近的幾個官兵,來到了隨從的麵前。
侯順手舉長刀,自上而下,一個力劈華山。
隨從左臂受傷,隻得抬起右手的長刀招架。
砰……
一刀下去,隨從手中的這把長刀上便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豁口。
砰……
又一刀下去,隨從這把長刀開始出現裂縫。
砰……
第三刀下去,隨從這把長刀徹底碎裂。
而侯順手中的大刀,卻力勢不減的繼續向前斬去,此時的隨從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大刀迎麵斬向隨從麵門……
隨從倒了下去。
唯一的一個山匪也倒了下去。
大當家這邊就隻剩下了他自己,還有二當家大牛,以及沒有半點用處的孟海。
大當家看著倒地而亡的隨從悲哀的長呼一聲,兩個人如何與八十多位官兵戰鬥?
大當家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就在大當家即將放棄抵抗的時候,遠處忽然有一根弩箭射來,直接穿過了抬起刀,正想要劈砍大當家胸膛的官兵。
緊接著便是馬蹄聲和腳步聲響起,還有武器碰撞和一道道哀嚎聲。
侯睦見到這一幕,瞳孔忽然收縮。
因為來的這夥人最前方的,赫然是他安插在小荒林當中的六百騎兵,此時的六百騎兵正在和不知道從哪湧來的數千山匪對抗。
這數千山匪看樣子至少也有一千五百多人
而且這數千山匪當中,居然也有四百餘騎兵。
這些衝撞而來的山匪排成一種三角形,這算是一種帶兵打仗時通用的陣型。
騎兵是三角形,前方的尖,和兩邊的邊,在騎兵衝撞過去之後,三角形內部的步兵士卒則會殺出去,收割被衝散官兵的性命。
侯睦敏銳的發現山匪所組成的三角形陣型還有些不太穩固,似乎隻是匆忙組建,而且才訓練了不到數日,所以配合起來雖然也有陣型那味兒,但是卻不怎麽默契。
但是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侯睦所帶來的六百騎兵被數數千山匪橫衝直撞之下,不得不快速的朝著侯睦這邊靠攏。
戰局瞬息而變。
原本是憑借著數量優勢取勝的官兵,被數千山匪不斷衝殺著,在短短幾個衝撞間便成為了弱勢的一方。
侯睦眉頭緊皺,快速的招呼著身旁的官兵組成這陣型,他則是從一旁的地上撿起來了兩柄長刀,指揮著官兵進行作戰。
侯睦原本帶來的一千官兵現在死的死,傷的傷,能夠作戰的也隻有五百餘人。
小越國公侯順仍然在前麵拚殺著。
他是想要救出孟海的。
畢竟在盛北客棧的地牢裏麵兩人也算是沒同甘,但是同苦過,再加上他能夠獲救也都是孟海的功勞。
包括孟海之前寫過的一些讓他背會的內容,這都讓侯順意識到了孟海這個人的重要性。
最重要的是,孟海是大秦人,這一點便足夠。
所以侯順手提長刀,直奔二當家大牛便斬了過去。
大牛也揮舞起手中的開山斧。
大刀與開山斧碰撞在一起,兩人同時向後倒退兩步,兩人的目光當中都露出來駭然之色,似乎都沒有想到對方的力氣居然這麽大。
大當家手持黃金長槍想要前來救援,手提盤龍棍的魁梧大漢張頂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大當家的麵前。
張頂手中銀白色的盤龍棍自上而下,直接砸向了大當家。
大當家見到這一幕,隻得暫時放棄幫助二當家大牛的打算。
他抬起了手中的黃金長槍,整個身軀如同筆直的長橋,手中的長槍更是高高的舉在了頭頂,這是金剛鐵板橋。
砰……
盤龍棍與黃金長槍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張頂被震得向後倒退了兩步,而大當家的雙手,雙臂,甚至雙腿,都開始不自覺的發抖。
再次衝撞上來的魁梧大漢張頂手中盤龍棍從右向左來了個橫掃千軍,盤龍棍所經過的地方都能聽到如同狂風刮過的鳴響。
大當家見到這一幕,也將手中的黃金長槍揮舞如風,同樣也是自右向左,他將槍當棍子般使用,也是橫掃千軍。
棍子和長槍碰撞再次閃過幾道火花。
兩人被震得再次向後倒退幾步,接著兩人雙腳再次同時踩擊地麵,身體如同餓虎撲食般的向前衝去。
白銀盤龍棍與黃金長槍再次碰撞在一起,一道道刺耳朵轟鳴聲不斷的在戰場傳出,兩人在一時之間打的難解難分不相上下。
而大當家大牛和小越國公侯順這邊,也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相比於魁梧大漢張頂和大當家那邊至少還帶著點技巧與招式的戰鬥,侯順與大牛之間的戰鬥那就是打鐵。
侯順和魁梧大漢一個高舉開山斧,一個高舉大刀,然後沒有任何招式的碰撞在一起,單靠蠻力與力量取勝。
隻不過這兩個人明顯也都是力氣出奇大的悍將,十幾次碰撞居然還有力氣斬殺身旁的官兵和山匪。
而孟海,隻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快要散架了,你們要打能不能先把我放起來打我絕對不跑,你們打完了招呼我一聲就行了。
伴隨著時間的延續,侯睦這邊帶來的官兵終究太少。
雖然山匪那邊數千官兵也已經死傷了至少五百人,但是人家畢竟占著人數的優勢。
轟……
就在官兵與山匪交戰的這個空隙間,一聲炮響傳出,隨後便見天空之上炸起了一團絢麗的煙火,這是紅色的煙火。
山匪看見紅色的煙火在天空之上炸響,一個個更加賣力的向前衝鋒。
而大當家和二當家見到天上的煙火,一個個卻快速向後倒退,他們兩個借助山匪的掩護,暫時擺脫了追擊的侯順和張頂,朝著山匪後方快速狂奔而去。
一路上喊殺聲不斷,山匪與官兵相互廝殺在一起,整個官道如同血染的一般。
在趣千山匪的後方,有一人騎在馬上。
此人身上穿著銀盔銀甲,腰間配著一把白銀寶劍,身後背著一把白銀長槍。
此人衣著的打扮除了顏色以外,其餘的都和大當家一模一樣,但是此人的麵容卻顯得極為陰柔,
不同於皇宮太監的陰柔,也不同於練了葵花寶典那些武林人士的陰柔,此人的陰柔就像是一頭溫順的柴狼,你從他身邊走過,都不一定能夠注意到有這麽個東西。
但是某一天,他卻會突然撲過來,將你吞噬殆盡。
這是一種凶狠到極致的陰柔,一種陰毒的陰柔。
此人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尖細。
“城裏的那位說了,支援的官兵隨後就到,讓這些人先支撐一會,我們趕緊離開。”
此人說完,一旁的兩個山匪又牽來了兩匹快馬。
三人上了快馬之後奔馳而去。
當然,孟海仍然被大牛扛在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