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玉府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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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在與陳理商定完詩會的一些細節之後,也已經到了下午。
離開了美食樓,孟海一邊思索著詩會的一些詳細細節,一邊在那裏天馬行空的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等到快回到瀚海學堂他才記起來,怎麽沒有問距離分錢日期截止還有幾日,看來做事情不能一心二用。
等到下次再去美食樓的時候,肯定要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孟海心中又想著去尋找玉如心的事,就這麽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瀚海學堂。
大牛又被安排到了永興客棧繼續住下。
孟海敲響瀚海學堂大門,開門的是老腿。
老腿笑著將三人迎到了瀚海學堂。
繞過了前堂正在給學堂講課的孟遠生,正想回書法寫個關於詩會的計劃書,卻聽到遠處有人叫住他。
孟海聽著這聲音還有些熟悉,回頭望去,發現是玉如心。
玉如心原本是靠在一張搖椅上曬太陽的,當他聽到腳步聲便坐了起來,目光瞧見走來的孟海更是站了起來。
玉如心目光在趙宣和宋智兩人的身上轉了一圈,尤其在宋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陣,隨後便一臉笑意的看向孟海。
“孟夫子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沒給我說一聲呀?”
孟海原本還想著找玉如心說詩會的這件事,沒想到玉如心就在瀚海學堂,這就省去了找人的麻煩。
實在是太巧了。
孟海說道:“我也是昨天剛剛回來的,玉夫子怎麽在這裏啊?”
玉如心笑了笑:“我在這裏是專門等待孟夫子的,在孟夫子消失的那段時間,我還以為孟夫子給不起我“道德經”,一個人偷偷的跑了呢。沒想到孟夫子被那些山匪抓去,居然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倒教我刮目相看。”
孟海也接著說道:“玉夫子這是哪裏話,今日未見玉夫子倒是光彩依舊,更加英武不凡了呢……”
兩個人就在這裏互相吹捧了將近半刻鍾的時間,才漸漸的步入正題。
孟海走到了玉如心的麵前,露出了一副笑臉,說道。
“正好,我有件事還需要找玉夫子幫忙。”
玉如心挑了挑眉,做出了一副疑惑的神色。
孟海接著說道:“不知道玉夫子會不會作畫,我想請玉夫子幫我畫上三幅畫。”
玉如心滿頭的問號,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有些摸不著頭腦。
畫什麽畫?
但是玉如心還是說道:“畫畫倒是沒問題,我的畫技在整個京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你怎麽突然想起畫畫了?”
孟海聽到這裏,臉上的驚喜之色便愈發濃鬱:“你快跟我來書房,我看看你畫技如何?”
玉如心笑著搖了搖頭,滿臉鄙夷加嫌棄的說道:“你的書房我去過,裏麵用於作畫的東西實在是太少。而且就你書房裏的那些宣紙給我做茅房紙我都嫌棄,要不這樣,你去我家那邊,我“玉府”一應作畫的工具都是齊全的。”
孟海想了想,點了點頭。
現在距離詩會還有三天的時間,而且今天已經過了一大半,過了今天那就隻有兩天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玉如心作畫的速度如何,兩天的時間能不能趕完三幅畫。
不僅僅是畫,還要想一想該用什麽樣的詩句填寫在畫的空白區域,好為這幅畫增添價錢……文藝氣息。
孟海找到了趙芳秀,說了一句要去玉如心那裏叫父母不必擔心,趙芳秀自然又是一陣的囑托。
孟海把本應該中午喝的草藥一飲而盡,這才跟著玉如心上了馬車。
玉如心的馬車一直都是停在瀚瀚學堂門外的,這是一輛大馬車,馬車周圍還鑲嵌著白玉石,這讓整輛馬車瞬間就上了檔次。
趙宣自然而然的要跟著,宋智也要貼身守護著趙宣。
玉如心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這兩人也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顛簸,一路駛向南城。
玉如心的府邸是在那權貴如雲的南城。
馬車顛簸不斷,駛向南城。
由於這個年代的路實在是不怎麽好走,這才剛剛駛出去僅僅有百米的距離,孟海就感覺自己的屁股有些被顛疼了。
玉如心是沒有發覺這一點,他坐在馬車上穩如泰山。
玉如心自顧自的說道:“現在這段時間大街上的人並不是很多,從瀚海學堂到我府中也就是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孟夫子,你的臉色怎麽不太好看,難道身體不舒服?”
孟海被這輛馬車顛簸的實在是頭暈目眩,所以對於玉如心的這個問題,也隻是笑了笑。
馬車大概行駛了五分鍾左右的時間,孟海這才漸漸適應這顛簸起伏的馬車。
馬車旁邊有個窗簾,打開窗簾可以看見緩慢倒退的景物,大街小巷的行人看見馬車都是慌忙避讓,甚至還有幾個粗鄙的大漢在馬車經過之後狠狠的吐一口濃痰,表示對這些權貴的嫌棄。
孟海見到那吐濃痰的粗鄙漢子,怎麽感覺那麽的熟悉,曾經他可是看過許多大漢都是這麽做過的,沒想到這一回輪到了他的身上。
玉如心似乎覺得馬車的氛圍太過於沉默,或者他心中的好奇心太重,於是便問道:“孟夫子,可否方便說說是如何逃離山匪控製的?我聽說這件事還有寧王和周國勢力的參與,而且朝廷能夠如此迅速大敗寧王所屬,裏麵不乏孟夫子的功勞。”
孟海想了想,也就把自己被山匪抓走的經曆說了一遍,這也沒有什麽好隱藏的。
他之前在“濟民醫館”的時候說過一遍自己的經曆,現在又說了一遍。
楊竹瀝和湯蓉當初聽完這段經曆,心中都是對於孟海這一段經曆的緊張與後怕,還有對外界的好奇。
楊玥兒聽完這段經曆,更關注的是清河村周圍那些人的八卦,尤其是清河村一些首飾珠寶店,孟海也沒有去過,就把上一世的一些珠寶首飾拿出來說了一番。
宋智聽完孟海這段經曆更關注的是每一個階段孟海都做了什麽,宋智現在已經完全不隱藏記秘本的事情,他把孟海我說的那些當做曆史一樣,一字不落的記錄了下來。
而趙宣關注最多的那自然就是熱鬧,尤其聽到官兵和山匪打了起來,他鼓掌叫絕,還有在清河村當中關於拜將儀式的一些細節,趙宣聽得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這些是聽過孟海經曆的眾人心中,不同的關注點,而麵前的玉如心也有屬於他自己的關注點。
玉如心最大的關注點是孟海憑借著一張靈巧的小嘴,如何周旋在山匪、大當家、三當家與寧王之間。
孟海再說出了那句“待到秋來九月八”的詩時,玉如心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玉如心說道:“前麵有一段時間京城大亂,有一些武林人士便拿刀殺去皇宮,當時他們邊喊邊衝殺,嘴中還一邊大聲呐喊著這首詩。當時我聽了隻感覺極有意境,還能體味到這首詩當中的那種肅殺之氣。我原以為這是寧王費盡腦汁才想出來的一首反詩,沒想到是你情急之時所著。”
孟海被玉如心這麽說的,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孟海撓了撓腦袋,更加不好意思的說道:“玉夫子謬讚了,其實這首詩也是我小時候在一本書裏看到的。”
玉如心淡淡的瞟了一眼孟海,隨口說道:“也是你小時候家裏窮,烤紅薯的時候燒掉了?”
“啊?”
孟海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似乎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了這茬。
從玉如心第一天來瀚海學堂的時候,孟海就將手抄在宣紙上的“道德經”交給了玉如心,當時玉如心問起了為何沒有裝訂成書冊的成品,孟海當時的回答就是,小時候家裏窮,那些書冊都扔到火堆裏麵烤紅薯了。
之後在瀚海學堂拿到那一本“瀚海語錄”,孟海回答也是,原先的裝訂本也都烤紅薯用了。
所以現在的玉如心又提起了這一茬,孟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默認下來這件事。
馬車在顛簸的大路上飛快的行駛著。
再穿過了北城,來到南城,大馬路就顯得平坦了許多。
南城都是達官貴族居住之所,路寬敞,也平整,馬車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許多,而那種顛簸感卻奇跡般的小了許多。
孟海打開窗簾望向窗外,目光所及之處,盡是連綿起伏的高聳院牆,時不時的還能看見幾輛馬車相錯而過。
在南城的大馬路上,兩三輛馬車並排相錯而過那是極為尋常的一件事,這要是放在北城,是難以想象的。
北城兩輛馬車能夠相錯而過,那就已經證明這路段非常寬敞了。
馬車又向前行駛了一陣子,終於停到了一處諾大的府邸之前。
玉如心率先跳下了馬車,孟海緊隨其後。
緊接著是趙宣和宋智。
馬車停在一戶高牆大院之前,這是個三進的大院子。
在麵前這處府邸上方的牌匾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玉府。
孟海目光注意到了,在這處府邸對麵的另一處府邸。
那處府邸上大大的寫著三個字:回暖堂。
孟海記得這個名字,這不是玉如心開的那家學堂嗎?
玉如心也發現了孟海的目光,不加掩飾的解釋道。
“對麵是我開的學堂,裏麵大概能夠容納一兩千人左右。裏麵現在是有我教下的幾個學生作為的夫子教書,現在還沒有放堂,裏麵還有不少學子正在學習。”
孟海恍然的點了點頭,瞬間感覺玉如心就是個肥大腿。
孟海一定要抱緊這根大腿,又有錢,又有名聲,武功又好,這樣的人可不能輕易的放過。
這根大腿可要抱嚴實了!
玉如心自然是不知道孟海心中的想法,他敲響了玉府的大門,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人打開了大門,迎接玉如心進入其中。
玉如心簡單的向管家吩咐了幾句,管家下去準備。
孟海這還是第一回踏入如此古香古色的古代府邸,這可比瀚海學堂大多了。
瀚海學堂在這處府邸麵前頂多算是一處比較大的院子,瀚海學堂也就分為前,中,後三個部分,但是麵前這處府邸那是大的可怕。
走進大門,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看著四周那高大的牆壁,孟海隻感覺到一陣的氣勢恢宏。
進了大門,左拐來到外院。
外院有不少侍從正在忙活著。
穿過了二門,又向前行走了一段距離,這才來到內院。
內院裏更是有數不清的仆從雜役。
內院人正前方正對著的是正房,玉如心並沒有帶著幾人進入正房,而是朝著左邊拐去,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穿過那各種各樣,不知道用來做什麽的房間來到一處氣勢恢宏的大木房前。
這應該就是這一回的目的地了。
如新用手指了指前方的大木房,說道:“這是我的書房,一般畫畫寫字我都在這裏。對了,還沒有問玉夫子要畫什麽樣的畫,需要多大的紙,畫的風格又是什麽……”
孟海被問了個目瞪口呆。
畫畫要講這麽多的嗎?
孟海講了半天,喃喃說道:“畫什麽,我一會再告訴你。至於紙張,那自然是越大越好,畫的風格是什麽,這還得讓我想一想!”
孟海琢磨著肯定不能用水彩筆在a4紙上畫火柴人,在來之前心中雖然有不少關於作畫的想法,但是畢竟還是停留在一片漿糊當中,還沒有從中抽絲剝縷整理成體係。
一行四人踏入到了書房。
玉如心的書房,那就是個小的圖書館。
在書房的正對麵有一處巨大的書桌,書桌上,筆墨紙硯應有盡有,各種各樣的毛筆就掛了三大排。
正對麵的書桌一眼望去,至少也有三米長。
在書桌的背後,那是一排又一排的書櫃,書櫃上麵堆滿了書籍,從上至下至少也有十行,每一行至少也能放下二十餘本書。
書架一共有三排,堆的滿滿當當。
在麵前書桌的左邊有一處巨大的茶幾,或者說專門用來喝茶的桌子,上麵擺放著各色各樣的茶具,那不遠處還能看見一罐罐用來存放茶葉的陶瓷罐,大大小小也是堆滿了一個架子。
在書桌的右麵,則是一個平整的桌子,相較於正中央的書桌,左邊的桌子就又顯得異常巨大。
在桌子的四個角下麵各刻著一個麒麟,而桌子的四條腿上更是刻著麒麟紋路。
玉如心用手指了指左邊的桌子,說道:“我將這個桌子命名為“麒麟畫案”,我平常作畫都是在這上麵。有的時候來幾個好友彈琴演奏也是在這處。”
玉如心話音落下,一路走到了書桌正後方的三個書架後,那裏還有一個隱藏的櫃子,櫃子裏麵裝的都是各種各樣的雜物。
玉如心從裏麵取來了許多東西,將其全部放在麒麟畫案之上。
現在畫案上鋪下了一塊巨大的黃色布,這應該就是畫布,非常的厚實,上麵還能見到不少沾染上的墨水。
玉如心又將一張白色的宣紙鋪在了畫布之上。
孟海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這片宣紙,光滑細膩,這可比他在瀚海學堂用的宣紙好上許多倍。
孟海忍不住感歎一聲:“你這裏的紙怎麽這麽好啊?”
孟海雖然在上一世的書法課上也學過畫畫寫字,但是買的都是門口小商店裏一塊錢幾張的那種宣紙,對於宣紙這方麵的研究也就停留於幾塊錢幾張。
但是即使如此,孟海在手輕輕觸碰宣紙的那一瞬間,也能意識到這張宣紙比他上一世買的那種宣紙好上許多倍。
玉如心聽到這話,有些洋洋自得的介紹道。
“之前我就說了,你們瀚海學堂的那種宣紙就是個劣質貨,恐怕是京城哪個不知名的小作坊私下製作的,也就隻有你們這些人會買。”
“宣紙應該是韌而能潤,光而不滑,潔而稠密,紋理純尚,挫折無損,潤墨性的。根據宣紙的不同,還能夠分為生宣和熟宣,當然,還有一種仿宣。”
“原料的產地不同,製作的工藝不同,製作的工坊不足,各種原因所鑄造的宣紙品質也就不同。我現在用的這幅宣紙,那是安陽郡的宣紙,安陽宣紙那可是我們大秦一絕,一般都是禦用。我與安陽郡守有有些交情,所以他就送我了幾百張宣紙。”
“其實作畫也可以用麻紙,皮紙,竹紙,樹皮紙。但是我最喜歡用的還是這種宣紙,之前我畫過《天河圖》,《山花雷夜圖》,《大落宴》,直到現在還是受無數人追捧的名畫。”
玉如心在說出這些的時候,顯得極為得意,但他也的確有得意的資本,畢竟正如他所說,他當年包括前段時間所做的幾幅畫,到現在那還是上層人士津津樂道的絕世佳作。
當然,這些他並沒有給孟海說,因為看夢海那滿臉茫然的麵色,他知道這家夥完全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些什麽。
玉如心有些懷疑,孟海到底是不是個書生。
讓絕大多數文人書生足以瘋狂著迷的東西在孟海眼裏,也就是那匆匆一撇。
就比如他剛剛所說的麒麟畫案,打造他這幅畫案的木料那可是上好的紫檀木,上百兩白銀都不一定能夠買下一條桌子腿的紫檀木。
再比如他桌子上掛著的那三大排毛筆,每一支毛筆沒有幾千兩白銀都下不來。
再加上他一旁放著的飲茶器具,每一種窯製那都是產自大秦安陽郡的名產,有價無市的那一種。
如果隻是孟海從未見過好東西,所以對這些好東西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是趙宣……
趙宣明顯是認得玉如心書房裏的這些東西的,但是這熊孩子的目光當中全都是嫌棄,也就隻是對於玉如心書房角落擺放的幾樣絕世名劍感興趣,但在看那幾百兩銀子都買不一條桌子腿的麒麟畫案時,更是嫌棄的皺緊了眉頭。
玉如心也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幹脆問道:“紙我已經給你鋪到上麵了,你快說你要畫些什麽?”
玉如心用手指了指麒麟書案上鋪著的那一大張宣紙,粗略估計,這副宣紙的橫長至少也有兩米,樹長至少也有一米。
這麽大的……紙?
孟海以為a4的紙可能太小,換個a3的紙也就差不了多少,結果人家直接給你取出來了長兩米多,寬一米多的大紙。
玉如心自顧自的解釋道:“你之前不是說要用大紙畫嗎,這是八尺的八尺全開宣紙,難道你覺得還不夠大?如果你覺得小了,我那裏還有一丈二尺的紙,隻不過我桌子可就放不下了。”
玉如心說著,用手指了指他三米多長的麒麟畫案。
孟海連忙點頭:“夠用了,夠用了,就是不知道玉夫子畫畫速度如何?”
玉如心想了想:“這段時間光跑到你瀚海學堂教書,倒是沒時間畫畫,手有些生疏了。以前八尺全開的宣紙作畫一幅,應該也需要……”
玉如心說到這裏的時候抬頭望天,嘴裏嘟嚷著應該是在計算著時間。
孟海心中一涼,這麽長時間了嗎……
距離詩會也就隻有兩天的時間了,如果時間太長,畫個一年半載,那就要等到明年社會了。
孟海趕緊說道:“玉夫子,我這幅畫是要拿到三天以後的詩會上用的,如果你覺得作畫時間太長,可以換一幅小的……”
孟海這邊話音剛剛落下,玉如心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孟海,下意識說道。
“時間長?的確有些長,我一起作畫一幅至少也要半個時辰的時間,但是拿到兩天之後的詩會應該是夠用了。”
玉如心說到這裏,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有些錯愕的問道:“你要把畫拿到詩會上用?”
孟海趕緊解釋:“到時候會在畫上寫一首詩,以詩襯畫,以畫顯詩,到時候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玉如心聽到後麵半句,目光又是瞪大:“你還要把這話拿去賣?”
孟海看著玉如心那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
隻聽玉如心下一句話傳出:“那你必須得要分,我至少三成,不,一半!”
孟海錯愕地抬起了頭。
玉如心說道:“以往我畫的那些畫售賣出去,至少也能得萬兩白眼,我現在幫你做畫這麽一幅,至少也能賣個千兩紋銀往上,這次算我吃虧,結交你這位朋友,但是你至少也得要分我五成。”
玉如心從學習畫畫到現在,至少已經畫了上千幅。
尤其是近些年,玉如心的話大多數都被他售賣了出去,所以他並不是像其他文人書生太過於抵觸售賣自己家做的這種行為。
而且玉如心也不能算是個文人書生,那還算是半個江湖人。
最近有段時間的玉如心,那是遊走於江湖當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