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當街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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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笑著,對著玉如心打了個招呼。
“你昨天晚上沒睡好?”
孟海也發現了玉如心身上的不對勁,尤其是那疲憊不堪的麵容。
玉如心笑了笑,一點也不在意的說道:“的確沒睡,昨天晚上出去了結了一樁心願,八年的心願終於了結了。”
玉如心說這句話的時候,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任誰都能聽出他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孟海目光又注意到了玉如心抬著的三幅畫作,他走到了這長足有兩米五,寬也有一米四的畫作前,打開了紅布。
畫作已經被玉如心裝裱好了,四周的木質框架使得整個畫作的四角被保護的很好。
這幅畫就有點像是現代相框的意味了。
四邊木框,畫作的背後還有個木板保護著畫作背麵,防止被破壞。
在畫作的正前方,也就是畫作的表麵貼著一層薄薄的白紙,這有點像是臨摹紙,貼著整幅畫作的正麵,覆蓋了整幅畫作。
由於這張類似於臨摹紙的白紙太薄,所以,即使貼在畫作之上,也一點不妨礙觀賞整幅畫作。
孟海還用手摸了摸這類似於臨摹紙的東西,觸感非常光滑,就像是摸在一層油紙上一樣,有點像是防水紙的感覺。
玉如心笑著解釋道:“畫作上緊貼的這張紙就是用來防水,防潮,防塵的,我經常去他們家製作畫框。今天早上我去人家趕緊給我弄好,我就給你拿過來了。”
孟海對於這三幅畫作極為滿意。
現在詩會的三樣鎮宅之寶已經準備好了,其他就是一些小細節以及增添詩會的趣味。
還得要去找陳理商量一下。
恰巧在這個時候,遠處上課的鍾聲敲響。
玉如心又簡單的說了兩句,去了錢塘給學生們上課。
孟海想著玉如心今天看狀態極為疲憊,就讓他先回去明天再來,但是玉如心堅持一定要上完早上的課,孟海也就沒有多加阻攔。
孟海將昨天晚上在書房當中寫好的道德經給了一旁的黑熊,示意黑熊在玉如心放堂之時給他。
黑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孟海扛著一幅畫,趙宣扛著一幅畫,宋智扛著一幅畫,一行三人就離開了瀚海學堂。
孟海擠過了門口那擁擠等待學生下課的家長,向前走出幾步,看見了正在遠處等待的大牛。
孟海雙眼一亮。
問過大牛吃飯沒,大牛說在路邊攤隨便買了碗麵吃。
在這兩人一問一答的同時,孟海就已經將手中的畫作交給了大牛。
趙宣不樂意了,於孟海爭辯了許久。
最終,大牛一人抬一幅畫,宋智一人抬一幅畫,孟海和趙宣兩人抬一幅畫。
一行四人在穿過大街小巷和熱鬧市井之後,終於來到了美食樓。
找到了張管家,張管家趕緊叫三五個夥計將畫作抬了下去。
美食樓當中一如既往的熱鬧。
而且美食樓似乎又開展了幾樣新的活動,讓整個美食樓時刻暴增的同時,也間接在宣傳美食樓關於開展詩會的一些事宜。
孟海在人群當中,忽然看見忙碌的陳大年。
陳大年在指揮著十幾個夥計端菜上菜,他自己有時候也會與顧客說上兩句,似乎在詢問關於菜品的滿意度。
孟海看著忙碌的陳大年也沒有去打擾人家,跟著夥計,一行四人再次被請到了“叁”號包房,美食佳肴頃刻間乘上。
忙完事情的陳理來了。
陳理那大肚子進門,還沒有看清臉,他那激動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賢侄,那三幅畫作真的是玉如心玉夫子畫的?”
陳理還有點不太相信這個事實。
孟海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陳理雙眼瞬間綻放出亮光,他肥碩的身軀不斷的在包房裏麵走動著,嘴中喃喃自語。
“這下好了,這下實在是太好了,有了玉夫子的畫,我們美食樓在詩會的時候絕對能夠大放異彩。再加上那三首詩也的確不錯,這下子能讓我們美食樓揚名整個京城,實在是太好了……”
孟海看著興奮到已經找不到東南西北的陳理,讓他興奮了一會,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陳伯父,距離咱們之間的約定還有多久呀?”
陳理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也就是三五秒之後,他恍然大悟的說道。
“你是說二十一天那個約定,現在距離分錢,我算算,等到詩會過後的第一天也就到日子了。如果賢侄你缺錢就盡管和我說,這段時間有朝廷的補貼,再加上你的那些主意,這讓整個美食樓成為了北城第一大特色,可是賺了不少錢呢,隻不過錢賺的越多,向朝廷所要交納的賦稅也就越多,算算還真讓人心疼。”
陳理說到這裏,忽然想到了自己今年將要繳納的賦稅,有些肉疼的麵露苦惱之色。
距離詩會還有兩天,距離分錢還有三天,興奮呐!
孟海可沒忘了他今天來到美食樓,還有另外一件事。
孟海再次不好意思的搓著手掌,說道。
“那個,陳伯父,小侄還有一事相求。”
陳理十分豪放的大手一揮:“賢侄盡管說,不用那麽客氣。”
孟海猶豫再三,說道:“陳伯父也知道,我還開了一家書鋪。隻不過書鋪的生意太過於慘淡,我的意思是借助詩會把我的書鋪宣傳一下,我的書鋪就算是一個讚助商,你看如何?”
陳理前麵聽懂了,後麵沒聽懂。
他問道:“何為讚助商?”
孟海想了想,開始解釋起了這個專有名詞。
陳理那當然是同意的。
說完這件事之後的兩個人又開始商量起了詩會該怎樣布置美食樓,陳理那邊已經有了一套方案,隻不過都是些傳統方案。
畢竟詩會已經開了有二十年了,各種的新鮮套路在詩會興起的那十幾年時間差不多都用完了,現在就隻剩下一些老套路年年循環。
雖然有些地方能夠推陳出新,但是那些也都是小打小鬧,並不怎麽吸引人。
陳理在拿出他關於詩會美食樓布置的計劃之後,孟海看的連連搖頭,指出了其中許多問題所在,又與陳理討論了各種各樣的可能。
趙宣那自然是坐不住的人。
他聽了一會兒就下樓去美食樓裏閑逛了,尤其是說書人正在說著一樣他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故事,所以這個熊孩子端了一盤瓜子,坐在凳子上開始眉飛色舞的聽起了說書人的故事。
孟海和陳理商量到太陽快要下山,孟海這才提出告辭離去。
回到瀚海學堂的時候,玉如心已經離開了,回去休息了。
他昨天白天忙活一天,晚上又大戰一場,天剛亮回去又畫完兩幅畫作,接著又來給學生們上了四個小時的課,能不累嗎。
黑熊已經將道德經後半部分的內容交給了玉如心,玉如心拿到之後還挺開心的,隻不過上了四個小時的課臉上的疲憊神色溢於言表,所以他也並沒有在瀚海學堂多做停留,上了馬車就離開了。
孟海喝了藥,吃了晚飯,在書房裏麵,又是坐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回去睡覺。
沒有家的熊孩子又占領了整張床,孟海一腳將他踹到床的一邊,結束了今天。
清晨。
孟海和趙宣打打鬧鬧的起來。
孟海在吃過飯喝過草藥之後,給玉如心打了個招呼,玉如心匆匆忙忙的去前堂上課,孟海離開瀚海學堂,果然在門口又看見了等候的大牛。
孟海,趙宣,宋智,大牛一行四人再次去了美食樓。
明天就是試會了。
在大街小巷都能看見正在裝飾著自己店鋪的掌櫃,雖然還沒到詩會,但是氛圍已經襯托了起來。
孟海和趙宣在美食樓前分開了。
孟海那是要去和陳理繼續談論明天詩會的一些詳細細節,但趙宣對於這些則是完全都不感興趣,昨天大半個下午他都快閑出病來了,今天說什麽也不一起去美食樓。
趙宣跑去玩了。
孟海在美食樓的“叁”號包房裏少許等待,看到了陳理,又與他談論起了一些昨天涉及到的細節。
孟海在中午兩、三點左右離開了美食樓,接下來如何籌備詩會,如何整理美食樓,那就是陳理的任務了。
孟海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想著那三幅畫能夠賣到的價錢,想著兩天之後就能正式分錢,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他又想起了自己貌似還是一家書鋪的掌櫃,自打他被山匪抓走,一直到回來這兩天可都沒有去書鋪看過。
正好借著現在有些空閑時間去書鋪裏麵轉一圈,看看這段時間一共賣出去了幾本書,有沒有超過十位數。
孟海想到這裏,就朝著西城的方向拐去。
一路上遇到行人不斷。
孟海走在這熟悉的街道上,大腦卻在天馬行空的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不知不覺間,發現周圍的人越來越少,直至走到現在路上居然已經沒人了。
孟海此時還在北城。
左右兩邊是一排小攤販,隻不過無論是房屋還是攤販,要麽門緊閉,要麽攤販沒人。
孟海心中瞬間升起警戒。
孟海記得好像從半刻鍾以前,他所經過這條路上的行人就越來越少,隻不過當時在想著其他的事情,並沒有關心路上的人。
一旁的大牛也在自顧自的吃著剛剛買來的烤包子,他似乎也在此時發現自己周圍怎麽沒有人了?
孟海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作為有了被綁經驗的孟海,第一時間就想要往回跑。
隻不過他剛剛朝著返回的道路上沒走兩步,麵前就出現了一夥拿著刀劍的官兵。
官兵?
孟海看著麵前五六個麵帶肅殺之色的官兵,就知道他們絕對不是好人。
孟海正在思索之間,從他背後的小攤小販推車下忽然鑽出來了五六道人影,左右兩邊的房屋小巷之後,又是繞出來了五六道人影。
甚至在一處瓦房醫館上,還蹲著三個拿著弓箭的官兵。
這是官匪勾結?
孟海心中忽然升騰起了這個念頭。
按理來說,整個京城這段時間戒備森嚴,那可謂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無論走到哪裏,抬頭一瞧,保證能在十步之內發現巡邏的官兵。
但是現在這至少有一千米的長街,居然一個人也沒有,而且這些官兵一個個凶神惡煞,明顯是被收買的,這就不由得讓人聯想到官匪勾結這唯一一條解釋。
官軍幫忙清理街道上的人,不引起其他巡邏官兵的注意,這些匪寇則是殺人。
此時緩緩包圍過來的官兵與匪寇的人數已經高達三十餘人,官兵抽出腰間長劍,穿著尋常百姓衣著的匪寇則是拿出了長刀。
孟海一步步的向後倒退,卻發現他後麵也已經被山匪包圍。
大牛已經扔掉了手中還沒吃完的烤包子,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隨時準備出手。
“你們是什麽人?”
孟海在這個時候。還想要試試憑借自己三寸不爛之舌是否能夠說服這些官兵和匪寇退去,但是這兩夥人完全沒有理會孟海的打算。
左邊的一個匪寇緩緩的靠近,他抬起手中大刀,自上而下瞬間斬來。
還是大牛眼疾手快,他的身軀輕輕向下一彎,隨後回過手來,掄起那比沙包還要大的拳頭砸在了匪寇的臉上,碎裂的牙齒混合著冒血的鼻子,向著遠處倒飛了出去。
而在匪寇倒飛之前,大牛已經搶先一步奪過了匪寇手中的刀。
大牛揮了揮手中的刀,似乎覺得有些輕,有些不滿意的嘟嚷了一句,但是此事也不是他抱怨的時候。
孟海渾身上下快速摸索一遍,在錢袋子裏麵找到了僅剩的三瓶迷藥。
這是當時邋遢道人找濟民醫館拿來的,在清河村的時候迷倒寧王和身旁五個魁梧大漢,一路將他們送回京城,用了兩瓶,現在還有三瓶。
三瓶迷藥對付三十多個官兵加匪寇明顯不夠用。
孟海看著一步步收縮包圍圈的兩夥人,他快速從錢袋取出來了個瓷瓶,從裏麵倒出來了兩枚小藥丸,他吃下了一顆,給大牛吃下了一顆。
之前在綁架寧王的時候,大牛有看過這種迷藥的瓶子,所以知道是幹什麽用的。
那是解藥。
解藥入口,兩個人隻感覺到一陣頭腦清醒,神清氣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還剩下的三十餘官兵加匪扣,同時撲了過來。
大牛一把推開孟海,手中剛剛奪來的大刀,猛地向前方劈去。
大牛手中的大刀與前方一個匪寇的大刀碰撞在一起,一道豁口瞬間出現在大刀之上。
大牛向前,一步一拳砸到匪寇的麵門,隨手又奪過了匪寇手中的大刀,他揮動著兩把大刀再次劈向前方一個匪寇。
大牛勢大力猛,這一刀再次將匪寇劈飛,他手中的一把大刀卻已經劈成了兩段。
大牛向前急走兩步,躲過了一個官兵刺過來的長劍,他揮手間一巴掌拍在官兵的後脖頸處,隨後順手奪過來的長劍。
大牛一手長劍,一手大刀,與賊人戰鬥在了一起。
大牛時不時的便要回過手來保護孟海,他的身上也被砍傷了兩三處,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孟海這個時候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由於外麵的長袍太過於礙事,孟海直接脫掉了外麵的長袍,看著兩三個撲過來的官兵,就直接將手中的迷藥拋灑了出去。
三個原本氣勢洶洶衝來的官兵腳一軟,一個個眼皮一翻,昏倒了下去。
孟海趕緊向前兩步,從地上抓起了一把長劍。
長劍入手顯得有些沉重,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孟海在上一世,也曾經幻想過自己穿越到古代,成為一代大俠。
但是當他提起寶劍的那一刻,看著飛撲過來的兩個官兵,他隻感覺到雙腿有些發軟。
孟海甚至都沒有看清左邊一個匪寇是怎樣撲過來的,他手中的大刀就已經劈到了麵前。
孟海連續向後量強了幾步,左胳膊處的衣襟瞬間被大刀劃破,鮮紅色的血水瞬間染濕衣襟。
也就在此時,麵前的兩個官兵衝了過來,一人手中長劍成刺狀,一人手中長劍呈劈砍狀。
孟海見到這一幕,再次踉蹌向後倒退,一伸手,再次從腰間錢袋子裏麵倒出來了迷藥向前一撒。
這次又迷倒了兩個官兵和一個匪寇。
隻剩下一瓶迷藥了。
一旁的大牛終究隻有一個人,他在劈殺十幾個人之後,身上也漸漸多出了許多道傷口。
孟海見到這一幕心中就知道不妙,如果再繼續這麽打下去,恐怕他在劫難逃。
也就在此時,他忽然看見麵前忽然飛過了什麽東西。
孟海下意識的蹲下了身。
一根羽箭幾乎擦著擦的頭皮飛了過去。
原來是在那瓦房醫館上的三個弓箭手動了。
孟海見到這一幕,趕緊對遠處的大牛狂喊一聲:“小心頭上的弓箭,你退到後麵的屋簷下,那裏是死角!”
孟海一邊喊著,一邊注意著,頭頂上的三個弓箭手,他見到又一個弓箭手鬆開了弓弦,趕緊向後倒退數。
孟海再次險而又險的躲過一根羽箭。
迎著左右兩邊同時包抄過來的官兵,孟海下意識的將手中長劍朝著其中一個官兵麵前刺去。
長劍雖然刺在了官兵的身上,但是卻沒有刺穿他身上的盔甲。
手中長劍在軍官胸前盔甲上指出來一道火花,官軍手中的長劍卻已經到了麵前。
孟海在無奈之下,隻得將最後一瓶迷藥拋灑了出去。
兩個官兵再次被迷暈。
孟海迅速躲到一輛推車後,又是兩根雨箭插著孟海的衣服穿過。
也不能說這三個弓箭手的水平不行,實在是孟海與匪寇和官兵靠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一個整不好,那就會傷及到同伴。
孟海躲在推車後麵,幾根羽箭鑲嵌在推車上,木質推車發出了令人牙酸“吱呀”聲。
孟海一邊向前跑著,躲著山匪手中的刀,官兵手中的劍,頭上的羽箭,也就是三五步之後就來到了酒鋪之前。
他抬起腳步前的幾壇酒,便朝著官兵扔了過去。
孟海終於知道上一世看古裝電視劇的時候,為什麽那些犯人要邊跑邊扔東西,最經典的一幕就是跑到眾多杆子前,將杆子推倒,絆倒眾多官兵,因為這些玩意兒實在是太好使了。
孟海就隻有一個人,麵前有五六個人殺了過來。
孟海將麵前的酒壇往前麵一扔,距離較近的官兵就想要向後倒退,並且拿手擋在了麵前,這是下意識的動作。
官兵向後移退,瞬間擠到了他身後的山匪,陶瓷酒壇砸在了官兵的身上,巨大的衝擊力再加上鋒利的陶瓷碎片和裏麵的酒水,使得官兵瞬間被砸倒,壓在了他身後的山匪身上。
接著就引起了一連串連鎖反應,官兵身後的山匪又撞到了一個山匪的身上,三個人一起栽倒在了地上。
而在此時的孟海又抱起了一壇酒,向前砸去。
一個眼疾手快的匪寇,抬出長刀,將酒壇劈成兩半,但是巨大的慣性和衝擊力也使匪寇的臉被陶瓷碎片劃傷,他的身軀也不由得向後倒退,撞倒了身後一個官兵的身上。
孟海連續扔了五六壇酒,但是這些最多也就隻是小把戲。
那些被砸倒的官兵和山匪爬起來之後,心中的怒氣更甚,一個個拿著刀劍在孟海新的一壇酒還沒有砸出去之時,已經來到了麵前。
孟海慌忙的躲閃身上,再次被砍傷了兩三處,鮮紅的血水順著背部和肩部以及手臂處的傷痕流了出來。
孟海手裏多出了個火折。
這是當初在盛北客棧的時候,從大當家的桌子上順手拿的,當時和那幾瓶迷藥全部放在了錢袋子裏,並沒有取出來,現在恰巧派上了用場。
孟海慌忙之間吹起火折,就在這個工夫,他的背後又挨了一刀。
孟海雙眼瞬間變得通紅,眼前更是感覺到有許多白色雪花不斷閃爍,就連天邊的太陽也覺得不那麽刺眼了。
孟海拚著命將手中的火折懟到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匪寇身上,匪寇身上瞬間升騰起了火光,他撞到了距離較近的官兵和山匪,他們的身上也瞬間冒出來了火焰。
最先被點著的匪寇沒一會兒就被燃燒成了焦炭,之後被點燃的官兵和匪寇眼疾手快快速在地上打著滾,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們的身上雖然有燒傷,但是處理的快,卻不怎麽打緊。
孟海經過各種各樣的掙紮與反抗,再加上身上被劈傷了許多處,眼前越來越昏暗。
把遠處的大牛被十幾個人包圍著,即使他的力氣再大,但是他畢竟隻有一個人。
在他的周圍已經倒下了十餘具身體,也正是因為大牛一個人拖住了將近二十餘人,這才讓孟海那邊遭受攻擊的人數減少,得以有周旋的餘地。
孟海麵前爬起了兩個燒傷的匪寇和一個燒傷的官兵,三個人共同撲了過來,而遠處卻有三支羽箭同時射向孟海。
從這場劫殺開始到現在,也就隻不過過去了兩分鍾的時間,但孟海這次,在劫難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