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商業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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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海是個有理想的人,是一個經受了新時代教育過的有為青年。
    他自小秉持著勤奮刻苦,自強創新的精神,在小學的時候,曾被評為三好學生。
    所以……孟海決定以後還是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舒坦。
    直到一旁看著孟海流口水的陳大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笑著問道。
    “孟夫子,你現在放在咱們大秦也算是一個有錢人了。你現在有了這麽多的錢,打算做什麽啊?之前聽你說好像想要開一家賣話本的店鋪,這些前線在足夠孟夫子開十家店鋪!”
    孟海聽陳大年這麽一說,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孟海在想到這一點的同時,又忽然意識到了一點。
    當時他似乎和玉如心商量過的……所賣詩畫的錢五五分賬……
    也就是說在這三十多萬兩當中,有一半是屬於玉如心的。
    那也就是十五萬兩之多。
    那可是十五多萬兩啊……
    孟海不由得覺得肉疼。
    這種肉疼又被他化成了動力。
    孟海說道:“畢竟我開的那家書鋪的書實在是賣不出去,幹脆把書鋪當中那些書的內容轉化成話本,說不定還能為我的書鋪增加點名氣。我原本還想再請個說書人開一個戲台,沒事的時候唱唱戲,有事的時候聽聽書,說書的內容還是海宣書鋪當中那些書的內容,這樣也能為我的那些書增加一些名氣。”
    “原本是沒有錢,現在終於有錢了,隻不過搞得一身傷。開話本店鋪和聽書店鋪還是等十天半個月以後我傷好了再去摸索吧。”
    孟海一邊想著他當初所構建的藍圖,一邊說著,目光不經意瞟向了一副躍躍欲試的陳大年。
    有些好奇的說道:“你咋這麽興奮呢?”
    陳大年一挺肥碩的胸脯,肚子上的肉,因為他猛然用力肩站了起來,而上下顛簸。
    他將那肥碩的手掌按在了書桌上,他說道:“孟兄,要不然咱倆合夥吧?”
    孟海滿頭問號。
    陳大年說道:“這段時間我一直留在美食樓,幫著我父親打理美食樓的一些事宜。我感覺我父親有好些規定都不太合理,但是我父親聽了也沒當一回事,所以我就想著自己開一家店鋪,隻不過我父親那邊每個月的零花錢才那麽幾十兩,你也知道我是個攢不下來錢的人,正好你有錢,我也有了經驗,要不然咱們兩個就合夥起來搞這件事?”
    孟海頗為意外的看著陳大年,於是乎,直接把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孟海原本還在思索著找趙宣那熊孩子幫忙,既然陳大年提出了想要合夥這件事,孟海自然是非常樂意的。
    孟海想著上一世那些公司的合夥人,至少也得要三個,所以他就順理成章的把趙宣也拉到了其中。
    孟海說道:“如果陳兄要幫忙,那自然是好的。正好,我也給你說說我的想法,我是想要建設一條街,就以我的“海宣書鋪”為名,以後這條街的名字就叫做“海宣一條街”。最好我的書鋪,還有賣話本的地方,戲台子,各種各樣的房屋瓦舍都建在海宣書鋪的周圍,將這裏形成一處商業中心。”
    陳大年打斷了孟海,他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商業中心是什麽?”
    孟海給陳大年簡單的解釋了一番,陳大年雙眼冒金光。
    孟海說道:“我想要打造一個集戲曲娛樂,休閑放鬆,美食餐飲……這些所有東西為一體的一條街,大秦的百姓在這條街上又可以吃喝,也可以放鬆。之後再把體驗店,旗艦店,還有一些定製中心開在咱們大秦金城的各個角落。到時候人家來到我這條街上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還有住店的地方,甚至都不想走了……”
    孟海開始不斷的用誘惑的語言展望著美好的願景,將那原本就不大的空餅畫的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甚至把這張餅畫到了大秦全國,甚至畫到了大秦之外的其他國家。
    陳大年聽得如癡如醉。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已經被人pua了,陳大年呢那原本就不大的大腦cpu,更是被這一連對未來美好的憧憬與展望,被洗腦的都有些摸不著北了。
    陳大年現在可謂是幹勁十足,孟海也在默默謀劃著該怎樣當甩手掌櫃,到時候把事拋給陳大年,他坐在後麵,數數錢出出主意就行了。
    孟海正在想著日後該怎樣甩手,忽然覺得現在這店麵還沒有建成,他就在這裏想以後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遠了,而且這不是把陳大年當免費勞動力使用嗎,這實在是太不對了。
    隻不過甩手掌櫃……坐在家裏數錢,什麽事都不用自己操心……孟海想到這些詞組,就感覺他得要未雨綢繆,找個時間想想該怎樣做。
    孟海和陳大年,那都是創業新人。
    現在這兩人就是拿著巨額資金,但是不知道該怎樣創業的菜鳥。
    孟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們各種各樣的認證得要做了,我們所開設的那些店鋪得要得到大秦官方的認可,如果大秦有法律支持創業的話,也要利用好這項政策。其次,那就是要招人了,在這同時還得要建設戲園子,還得要蓋房子,這些所有的這些事都是得要花時間的,可以一同進行……”
    孟海想要開設的話本齋,想要開設的聽書場所,那不一定有配套的房屋建設,如果沒有,還得要找些泥瓦匠自己打造才行,即使有現成的那也要裝修,置辦房屋當中的一應建設……
    但是不管有沒有現成的,這中間都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建造、置辦。
    孟海繼續說道。
    “第三點,我們對於這些招進來的人還要進行培訓,總不可能一點經驗都沒有就此上崗。這招人與培訓之間,還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第四就是得要想一套管理體係,比如正激勵給點賞錢,負激勵罰點錢,如果可以的話,還得要考勤,每個月還要看他們的績效,這一塊我到時候想一想,給你一套理論體係,你看著用就行了……”
    “除此之外,還得要有好幾個部門。比如說是行政部,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掌櫃。還得要有管錢的財務部,計算各種各樣的收支與開銷,分配著錢財的留用方向。還要有人事部,負責人員的調動,負責調節各個部門人員的去留。還要有質量監管部,畢竟每次采購的產品質量如何,所製造出的成本質量如何,是否存在著安全危險,這些都要一一考察,還要來個營銷部,售後也很重要客服部也不能少,招人管理人才負責每個崗位人員的培訓,還得來個人力資源部……”
    孟海在那裏一通的長篇大論,陳大年就像是個聽課的好學生,拿著筆都快要把手給斷了。
    孟海說的唾沫橫飛,直到他說完了,陳大年這才豎了根大拇指。
    “孟夫子,我感覺你搞的這些就像是個小朝廷一樣。如果你能入朝為官,那肯定會大有作為!”
    孟海當之無愧的受下了陳大年的這一聲誇讚。
    孟海剛剛說的唾沫橫飛,但是那一番長篇大論也僅僅隻是書本上的理論內容。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更為詳細的製定。
    孟海說道:“旱則資舟,水則資車,物之理也。夏則資皮,冬則資絺綿。人棄我取,人取我與。所以在這之前,我們還得要先了解一下那些消費者的心理,畢竟我們現在還得要從消費者出發,以消費者為導向,根據那些消費者的喜好來製定受歡迎的東西,所以在這之前,我們還得來個市場調查。”
    孟海所說的這些理論知識,都是上一世在課本裏麵所學的,上一世,為了應對最後那幾天的考試,他可是狂記猛背了許多東西。
    孟海所說的這些,對於上一世的那些人來說,上網查一查就能夠了解清清楚楚的知識,對於這一世的人來說,那是難以理解的東西。
    所以孟海在講述完這些理論知識之,又幾乎全部給陳大年解釋了一遍,他所說的那些內容到底是什麽代表著什麽。
    陳大年作為陳理之力,畢竟是商戶出身,雖然他的見識與閱曆並沒有陳理那麽深,但是在耳濡目染尤其這段時間在美食樓的鍛煉之下,已經有了屬於他自己的一套理論體係。
    所以他也給孟海許多及時的反饋,尤其是在計算價格這方麵,每樣物品能夠盈利多少錢,那些錢十天漲多少,二十天漲多少,這些多出來的錢用來再次投資又能回報多少……
    孟海看著陳大年隨口就能報出來一個價,仔細的計算之後發現,居然與陳大年所報出來的價格一模一樣,這讓文科生的孟海歎為觀止。
    真不知道陳大年這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居然算東西算的這麽快,如果他上輩子有這腦子,他的數學早就能夠及格了。
    孟海與陳大年商討到了下午五點多鍾,直到孟遠生結束了下午的課程,來到書房看著人就在激烈討論的孟海和陳大年。
    孟海早就已經默默的把銀票和一大袋碎銀子給收走了,如果這玩意兒被孟遠生看到可就不好解釋了。
    隻不過這件事以後那肯定會被發現,以後發現了以後再說吧!
    孟海結束了與陳大年之間的商議。
    陳大年將他自己記得滿滿的三大張宣紙拿走了,應該是拿回去整理去了。
    陳大年今天送來的錢,隻是那三首詩的錢,至於計劃書的錢,陳理將會在明天送來。
    孟海送走了陳大年,在房間裏麵晃悠了幾圈,感覺到有些累了。
    他這還沒有來得及靠在椅子上休息會呢,瀚海學堂之外,再次進來了三人。
    為首的一人是玉如心。
    在他身後站立著楊竹瀝和楊玥兒。
    這三人在經過了看門老腿的通傳之後,進入到了中堂,坐在了中堂的木椅上。
    在瀚海學堂的中堂,放著好幾把木椅,這些都是招待客人時所用。
    孟遠生下課了,趙芳秀也沒什麽事,所以這兩人也來到了中堂。
    玉如心兩方的人都很熟悉了,他向孟遠生和趙芳秀介紹道。
    “孟夫子,孟夫人。這兩位是濟民醫館的大夫,楊竹瀝和其女楊玥兒。之前幫夢海化解七日絕溫丹的就是這兩位大夫,我這次把他們二人請來,也是為了給孟海看傷。”
    玉如心說著又向楊竹瀝和楊玥兒介紹道:“這位是孟海的父親孟遠生,那位是孟海的母親趙芳秀。”
    玉如心介紹完,兩方互相見禮。
    孟海恰巧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他一眼就看見了一襲紅色長衫的楊玥兒,愣了一下,隨後就看見了白衣勝雪的玉如心。
    孟海看見玉如心心中就一緊,這人不會是問他來要錢的吧。
    三十萬兩銀票這還沒捂熱呢,不會就要交出去一半吧!
    孟遠生和趙芳秀對著楊竹瀝和楊玥兒說了幾句話,遠處的小寧也端來了茶水。
    孟遠生這才衝著孟海說道:“你還不過來,玉夫隻專門請來兩個大夫給你看病的!”
    孟海乖乖的坐了下來,伸出了左手,楊竹瀝也順勢搭住了他的脈門,開始把脈。
    玉如心笑著說道:“因為孟海之前中了七日絕溫丹的緣故,我擔心其他的大夫看病開下的藥方會與之前解毒的藥方藥理相衝,所以就專門請來了楊大夫。”
    孟遠生和趙芳秀那隻得連連感謝。
    楊竹瀝又是把脈,又是看傷口,還翻了翻眼皮,看了看舌苔,總之,擺弄了至少有半刻鍾的時間,楊竹瀝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將隨手提來的藥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從裏麵取出來了三瓶膏藥,還有幾包用油紙包裹著的草藥。
    他說道:“孟夫子因為用了瓊花玉如膏,所以外傷恢複的極快。隻不過孟夫子平時的時候還要注意一下,不要劇烈的活動,這隻是受傷的前兩天,傷口還未痊愈,所以孟夫子飲食也需要清淡,我一會兒用藥水幫孟夫子把身上原先的膏藥清除,再塗上些新的膏藥,有助於孟夫子身上傷勢的恢複。”
    孟遠生和趙芳秀在一旁明顯是鬆了一口氣,或許這兩人剛剛都在一旁提著一口氣,所以並沒有說什麽,現在這兩人這才變得話多了起來。
    孟遠生說道:“如此,多謝楊大夫了,不知是否還需要其他需準備的東西,我立刻去準備。”
    趙芳秀也說道:“我兒子身上的傷大概幾日能好,之後不會結疤吧?”
    楊竹瀝笑著搖了搖頭:“孟夫子身上的傷不會結疤,畢竟在受傷之時塗了瓊花玉如膏。該準備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了,昨天看見孟夫子的時候,就已經大致判斷出了孟夫子的傷勢狀況,今天隻是確定了一遍,做到無誤。”
    楊竹瀝說著,衝著一旁的楊竹瀝揮了揮手。
    楊玥兒小跑到她父親的身旁,紅色的衣裙在整個中堂顯得格外顯眼。
    楊竹瀝將手中的兩包草藥遞給了楊玥兒,楊玥兒點了點頭,在小寧的指引之下,前去廚房熬藥了。
    楊玥兒這可是第一回來到孟海的居所,也是第一回看見學堂的樣貌。
    她小的時候讀書識字全部都是楊竹瀝閑來無事時所教,他畢竟是個女兒,身在這個時代,女子一般是很少去學堂上學的。
    如果是一些官家的大小姐,一般都是將夫子請到府宅親自教授,也就是所謂的一對一上課。
    所以這還是楊玥兒第一回見到學堂的整個樣貌,他不由得有些羨慕。
    楊玥兒跟著小寧來到廚房,開始熬藥。
    孟海和楊竹瀝來到了他的臥房,脫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了身上那一道道傷痕。
    楊竹瀝取出一塊棉布,用棉布蘸了蘸他所帶來的藥水,這是一種略顯米黃色的藥水,棉布沾上藥水,輕輕塗抹在背後留有疤痕的地方。
    孟海感覺有些疼。
    尤其是楊竹瀝在塗抹他左胳膊位置處的刀傷時,孟海看著左胳膊處流出來,那黃色的膿水,疼的他又是一陣的呲牙。
    楊竹瀝忙活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這才將孟海身上的十餘處刀傷全部塗抹完。
    楊竹瀝又從他的藥箱裏麵取出來了一個藥瓶,藥瓶裏麵裝著拇指大小的黑色藥丸。
    楊竹瀝將藥丸遞給了孟海,示意他吃下去。
    孟海看著這如同麥麗素一般的藥丸,實在想不懂他到底是怎樣裹成這麽一塊黑球的。
    這顆藥丸非常有嚼勁,孟海將其嚼碎了配合著溫水服用。
    吃完這顆藥粒,他隻感覺嘴中的苦澀維持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還沒有散去。
    楊玥兒那邊煮好的兩碗藥端了上來,兩碗草藥的顏色全都呈現暗黃色,甚至都有些偏灰褐色的感覺。
    草藥所獨有的刺鼻味道瞬間回蕩在整個瀚海學堂當中,單單聞著草藥的味道,就足以見得這兩碗湯藥的威力。
    在喝藥之時,楊竹瀝又取出來了一個麥麗素,味道和剛剛那個不同,剛剛那個完全是苦味,這一個麥麗素的苦味當中還夾雜著一種酸味。
    孟海又不是學醫的,自然判斷不出來,麥麗素裏麵到底有什麽成分。
    於是咬成一口渣子的麥粒數就著兩碗草藥,就這麽灌了下去。
    孟海感覺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先本就苦澀的味道,再配合著那兩碗苦澀的草藥,孟海覺得他的胃裏全都是苦水,苦的他甚至都要吐出來。
    楊玥兒在這個時候,從她帶的小藥箱裏拿出來了一碟東西,這是她自己熬製的“甜棗兒”那一種非常有嚼勁的零食。
    孟海趕緊往自己的嘴裏丟了一個,伴隨著梅子與糖漿的感覺極為有層次的在口腔當中綻放,孟海這才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苦澀感減輕了一些。
    孟海灌了一大碗的糖水,看著收拾東西的楊竹瀝,順手就從錢袋裏麵取出來了幾兩碎銀子,想要遞給楊竹瀝。
    楊竹瀝擺了擺手:“之前玉夫子已經給過了,更何況你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幫點小忙不算什麽。”
    楊竹瀝說什麽也沒說,孟海也就沒有多加推辭。
    楊竹瀝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我們自家用的膏藥自然沒有瓊花玉如膏那麽高級,所以每天都要更換一遍。我明天中午或者下午再抽個時間過來給孟夫子換藥,順便再帶上幾包草藥過來,不出十日的時間,孟夫子大抵就可以痊愈了。隻不過痊愈之後,還得要休息二十多日的時間才能夠恢複到最佳狀態。”
    孟遠生和趙芳秀在一旁幫忙,又說著一些千恩萬謝的話,這才將兩人送出了瀚海學堂。
    由於孟遠生,趙芳秀和楊竹瀝,楊玥兒都是第一回見麵,所以這四個人表現的都非常拘謹客氣,除了談論曼海的病情之外,並沒有談論其他的東西。
    玉如心全程在一旁看戲。
    直到將這三個人送出瀚海學堂大門之時,玉如心這才湊到孟海的身旁,小聲說道。
    “那三首詩的錢應該下來了吧,當初我幫你作畫,可是耗費了我不少工夫,記得要一半一半分!”
    孟海心中一涼,該來的還得要來。
    剛到手的三十萬兩啊,就這麽要白白的虧損一半,孟海隻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孟海還得要小聲的回應玉如心。
    “你放心吧,一共三十多萬兩。我給你抹去一個零頭,咱們就分那三十萬兩,明天你過來的時候,我把十五萬兩給你!”
    玉如心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
    他又不是買東西的,還抹去一個零頭。
    有這麽做生意的嗎?
    隻不過玉如心倒也沒說什麽,他笑著點了點頭:“行,正好我明天一早還要給學生們教學,到時候你把十五萬兩給我就行了,你可不要偷偷摸摸的私藏!”
    孟海說話的底氣都有些不足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孟海與玉如心又竊竊私語了一陣子,這才送別了三人。
    今日趙宣跑回家應該不會那麽快回來,孟海在吃過晚飯之後,一頭紮入到了那鬆軟的大床上。
    趁著剛剛昏暗的天空,趕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