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驚坐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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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明月侯府裏麵有人打你了?”
趙宣看著被摔髒書生服的孟海,尤其一眼就看出了孟海似乎還受了點傷,於是這位熊孩子第一回趾高氣揚的擼起袖子就準備殺進明月侯府。
孟海將其攔了下來,他說道。
“這件事情就先算了,裏麵大多數都是朝廷的權貴,不要因為我一個人,到時候還連累了你。你也要去明月侯府吧,那你快去吧!”
趙宣小步跑到孟海麵前,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你都這個樣子了,我還去什麽去,我本身就不想去的。一會我讓人把禮物送上就行了,你真的不要緊?你的左手都受傷了!”
孟海看著趙宣如此關切的目光,忽然覺得這熊孩子長大了,他搖了搖頭:“你放心吧,我沒事的!”
孟海嘴裏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心中卻已經有了報複的念頭,誰讓他涯滋必報呢。
今天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希望日後別落到他手裏。
“你們幾個趕緊下來,你們把之前準備好的禮物送進去,我就不進去了!”
趙宣對著馬車喊了一聲,富麗堂皇的金黃馬車簾被拉開,從裏麵陸續走出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全都是下人打扮,他們的手中都抱著一摞禮物。
這三個下人恭恭敬敬的朝著趙宣彎了彎腰,隨後直接走進了明月侯府,明月候府的家丁對其完全不敢阻攔。
“我好久都沒和你出去轉轉了,正好我還沒有騎過驢呢!”
趙宣將主意打到了驢上,他眼珠子轉了轉,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驢背上,騎著驢在明月侯府大門口轉了一圈,他嘎嘎笑道。
“嘎嘎嘎,這玩意兒和騎馬還真的有些區別,不過也挺好玩的,老孟,你快上來,咱們倆一起騎著小毛驢走!”
熊孩子找到了一個新鮮玩意兒,騎著小毛驢開始亂竄。
在趙宣這輛馬車的兩邊還有幾匹駿馬,駿馬上坐著身穿赤雲服的巡禦司官吏,為首的一人自然是宋智。
宋智非常有眼色的讓一位巡禦司官吏下馬,他將馬牽到了趙宣麵前。
“公子,要不您還是騎馬吧!”
宋智說道。
趙宣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他對這小毛驢的新鮮感明顯還沒有過去,他一邊騎著小毛驢朝著南城的北邊小跑而去,一邊喊著。
“老孟,老孟,你趕緊跟上。我已經讓人把禮物送去明月侯府了,今天咱們去西城好好的逛逛,正好去醫館幫你包紮一下傷口!”
孟海背後的疤痕雖然裂開了,但是小心點,起碼敢去醫館還是沒問題的。
宋智猶豫了一下,對身旁的幾個巡禦司官吏交代了一聲,他跟著趙宣和孟海一路跑向了南城的北邊。
明月侯府當中。
這些來參加明月侯千金生辰宴的賓客,並沒有因為一人的離去而有太大的變化。
薛糖芯的生辰宴快要開始了,所以,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圍向了侯府的正房前的空地上。
明月侯薛衛健和薛糖芯已經跨出了正房大門,在兩人的身後,跟著眾多雜役仆人。
薛糖芯身上仍舊罩著白色的麵紗,白色的衣裳將其玲瓏的身軀勾勒而出,隻不過麵容被麵紗遮擋的緣故,無人能欣賞得到他麵紗下的風情。
薛糖芯的身後跟著紮著羊角辮的小侍女,小侍女明星也是被訓練過的,走路的姿態格外的端莊,小小的身軀,給人一種極為穩重典雅的感覺。
薛糖芯更是雙手放於小腹前,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走去,身子挺的筆直,走路的時候腰板也很直。
看這樣子,如果在她的頭上放著半碗茶,說不定這一路走下來還真的灑不下一滴茶水。
今天這場生辰宴的主角來了,前來的賓客臉上自然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有幾個和明月侯相識的官員,這個時候紛紛上前道賀,並送上了禮物。
“見過侯爺,這是給侄女的贄禮,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收著吧!”
“拜見侯爺,侯爺近來可好?這是我夫人的一點心意,還望侯爺不要推辭!”
在這些賓客當中,與明月侯關係好的或者官位在眾人當中算得上是高的,這個時候都紛紛的走了上來,呈上他們的禮物。
其實這些人在進入明月侯府之前已經送過禮物了,這些人進門的時候就已經送上了禮單,在外門負責接待的家丁都將禮物和名單一一收入庫房,但是也架不住,有些人想要巴結明月候,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送些禮物。
或者真的與明月侯薛衛健關係較好,想要當麵呈上禮物。
薛衛健大笑道:“好好好,你們的心意我都領了,隻不過下回可千萬不要這樣了!”
薛衛健在說話的時候揮了揮手,在他身後站著的幾個家丁趕緊將禮物收下,退到了一旁。
正房前的這片空地很大,不少仆人搬出了桌椅板凳,放於空地之上,這場議員席是在這片空曠的空地上舉行的。
當然,重要一些的賓客還是請到正房當中,與薛衛健麵對麵用餐。
薛衛健的心情很好,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薛糖芯,卻發現薛糖芯正在東張西望著,似乎是在找著什麽人。
薛瑞建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仍舊和幾個相較舒適一些的部下和官吏嘻哈打鬧的時候,遠處忽然有個家丁,一路小跑了過來。
加丁急急忙忙的跑到薛衛健麵前,說話都有些磕巴。
“候,侯爺,這是一人送來的禮物,讓我專門交與侯爺!”
嘉丁鎮是守大門的那位家丁,看見孟海的令牌之後,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通信的。
家丁是看到過孟海那份請帖上的名字,隻不過現在一時匆忙忘記了孟海到底叫什麽,所以便將孟海的名字一筆帶過。
薛衛健投來了疑惑的神色,距離他較近的幾個部下也是萬分好奇的看向了家丁,尤其看向了家丁,手中鼓鼓囊囊的信封,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怪異的神色。
這些部下或者官吏與當時家丁所想一樣,這封信封裏麵不會裝著的,全都是銀票吧?
送錢送的這麽光明正大的都?
薛衛健的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的聲音傳出:“這是誰送的?”
家丁望著自家主人那麽陰沉的麵容,一時之間說話更加磕巴了,名字更是想不起來了,他隻好回道。
“回家主,是您請的一位客人,請帖上的名字小的實在是記不得了,但是那人有侯爺您的通行令。那人叫我把禮物送給小姐,他則是先行離開了!”
這邊的動靜不小,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隻不過整個空曠空地上所站的絕大多數人距離薛衛健這邊較遠,他們隻看見了一個家丁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與薛衛健說了些什麽。
但是說的是什麽,他們可聽不到,但是看著薛衛健那陰沉的麵色,就知道絕對不是好事。
薛衛健身旁一個武將打扮的漢子說道:“侯爺,您給的通行令也就隻有我們哥們幾個,難不成是有人仿造?”
這位漢子身旁,另一位武將打扮的中年男子也說道:“是啊,居然有人這麽光明正大的送來這些東西。此人心思不純,侯爺定當要小心才是!”
在薛衛健身旁的一個文官打扮的中年人也是說道:“侯爺,這種東西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打開,如果你們真的是那東西,傳出去恐怕對侯爺的名聲不好,要不侯爺還是先找個私下沒人的地方將其打開,先看看裏麵具體是什麽東西?”
薛衛健身旁的部下你一句我一句,自然都認為這信封裏麵裝著的肯定是銀票,這麽鼓鼓囊囊的,總不可能放的是擦屁股紙吧?
這邊動靜本來就大,薛衛健又猶豫不決,就有不少人悄悄的將腳步移向了這裏。
薛衛健也很疑惑,有他的通行令牌?
他立刻想到了一人,前段時間,在瀚海學堂見到過的那位夫子。
難不成是那位孟夫子送的?
但是送贄禮為什麽要派下人送過來,為什麽不當麵送來,再加上現在生辰宴就要開始了,為什麽又要提前離開?
“侯爺,這裏麵放的是什麽呀?”
一個已經圍攏過來的官吏瞧著薛衛健手中拿著的信封,他有些打趣的說道。
這人或許隻是想要活躍一下氣氛,或者讓侯爺記住他,他並不知道此時的明月侯正在左右為難之間,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添油。
伴隨著此人這句話傳出,有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到了宣威劍手中的信封上,都露出了詫異與恍然之色。
薛衛健一咬牙,他正想將這封信撕回來證明他的清白時,一旁的薛糖芯卻走了過來。
“父親,要不然你把這東西給女兒我,女兒我打開看看裏麵放的是什麽?”
薛糖芯這句話音落下,薛衛健想了想,他明白他的女兒是想要替他分憂,如果裏麵放的真的是銀錢,由這場生產宴的主人處置也更為得當,處理起來也更加方便。
薛糖芯白皙的小手接過這封信,加信封的封口撕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望向了這封信。
薛糖芯先是將信封的口子捏圓,她看見信封當中的東西是驚訝的,嘴巴都形成了一個“o”型,然後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父親以及身旁的眾多賓客。
薛糖芯四下張望一圈,她走到了一處木桌前,畢竟生成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了,正房前的這片空曠空地上已經擺滿了宴席所用到的餐桌。
她將手中這封信裏麵裝著的東西全部倒在了木質的餐桌上,伴隨著一個個千紙鶴落在了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的由之前的詫異變成了更加詫異的茫然。
他們看著這一個個隻有三指大小的千紙鶴,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玩意兒。
在這個朝代發展到現在,可沒有千紙鶴出現過,所以當這十幾個千紙鶴落在桌子上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望向了那花花綠綠的那不明物體。
薛糖芯身旁的小侍女有些好奇的拿起了一隻千紙鶴,差異的聲音傳出:“小姐,這東西有點像是白鶴,裏麵好像有字!”
小侍女一眼就看見了千紙鶴裸露在外的彩紙上留下的筆墨痕跡,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疑惑了,折疊成白鶴狀的材質裏麵到底寫著什麽?
就連薛衛健也有些茫然的望向四周眾人:“你們可知道這如同白鶴一般的東西是什麽嗎?”
眾人聞言,盡是搖頭不解。
“那就打開看看吧!”
說話的是之前那位白衣女子,也就是之前在涼亭的那位裏部員外之女,他的頭上戴著涼亭青年男子送的簪子,白衣女子的身旁還站著與他同行的粉衣女子和黃衣女子。
薛糖芯猶豫了一下,順著邊角將千紙鶴拆開,在這張彩紙折疊成的千紙鶴一麵畫著一張卡通的人物畫像,那是一個胖乎乎的小女孩,看上去煞是可愛。
小女孩是孟海小時候看過某部動漫裏麵的小女主。
當時因為這部動漫,門口的便利店還出過一部電蒙畫冊,也就是用鉛筆臨摹畫紙,讓三四歲孩子對畫畫感興趣的那種普通話本,之後還能用彩筆或者水彩筆給那些q版的人物上色。
由於那部動漫化成的出版小女主太過於可愛的緣故,當時還在全國火爆了一陣子。
孟海當時年紀還小,所以就買回來了一本,金鷹閣剛好趕上薛糖芯的生日,他就順帶的用毛筆在彩紙的一麵畫上了這可愛的小女孩。
距離薛糖芯較勁的幾位女子在見到如此可愛的小女孩出現在彩紙之上時,雙眼都是一亮,他們自然沒有見過動漫卡通人物,所以這些人都非常好奇的想要知道彩紙的背麵是什麽。
薛糖芯將彩紙翻了過來,在彩紙的背麵,居然是一首詩。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1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家人。
薛糖芯那悅耳的聲音將這首詩的內容朗讀了出來,越往後讀她越感受到了這首詩的美好,這也讓他想到了一個人……孟海。
能寫出如此怪異失蹤的人,恐怕也隻有瀚海學堂孟夫子一人了!
“好詩好詩,距離詩會結束,這才不過二十幾日的時間,居然又能出現如此好詩,當真了不起,看來我大秦的才子是越來越多了!”
“如此一首詩,真不知道是哪位才子所寫,也沒有留下個姓字名誰,當真是有些可惜!”
在明月侯府當中,可是有不少文官,還有許多文人書生,這些都是京城當中一些比較有名的才子才女,畢竟薛糖芯喜歡詩詞,所以薛衛健這個為了女兒敢做任何事情的好父親,就搜羅來了京城當中最近名聲鵲起的才子才女。
他還請來了在詩會上因為一首“千裏尋”讓翰林院與文華院同時注意到的才子王東琪。
王東琪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身上穿著書生袍,因為他在詩會上的一首“千裏尋”得到了翰林院大學士與文華院大學士共同的認可,所以這幾天他也是風光無限。
王東琪隻是一個沒有任何官職的書生,也就是因為這場詩會才讓他出名,也正是因為這一場詩會,恐怕過幾個月之後的科考,以及他日後的官運,也會因為這場事會而飛黃騰達。
王東琪餘從人群當中擠了進來,他的目光來回在這一首寫有“桃夭”的彩紙上掃過,他點了點頭,有些自傲的說道。
“隻是寫的果真不錯,隻不過一行四字,這倒是一種頗為新穎的詩詞題材,可惜也就這一副作品,與我那首“千裏尋”還是相差甚遠。”
王東琪最近聲名鵲起,所以他的出現也讓在場的一些文人和文官感到莫名的熟悉,畢竟在科考當中,便有一道以詩詞為名題的作答,當時也愁掉了不少人的頭發。
“王才子說的是,這首詩寫的倒是頗為不錯,隻不過題材過於怪異,我是有些美中不足了。但是能出現如此一首詩,倒也是我大秦之幸。”
捧場的是王東琴身旁的一位書生打扮的文人,隻不過她的話剛剛落下,一旁帶著麵紗的薛糖芯又從桌案上拿起了一張藍色彩紙疊成的千紙鶴,將千紙鶴打開,其中的一麵還是畫著一張卡通人物。
這是一個q版的小男孩,手中抱著一個冰淇淋,看上去極為可愛,尤其小男孩,身上還穿著著現代人才有的服飾,怪異之中又帶著一抹調皮。
這又是引得距離較近的幾個女子,一陣的唏噓。
王東琪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她說些什麽,薛糖芯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這同樣是一首詩。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相較於剛剛那一首“桃夭”,這首詩當中表達出的“關雎”所表達出來的男女情感,尤其是男子追求女子的情感,可就沒太多掩飾了。
而且這首詩讀起來朗朗上口,雖然與大秦的詩詞風格有些不同,但是“關關雎鳩,在河之洲”,這麽朗朗上口的幾個字一讀起來,倒是也讓不少賓客對這首詩拍案叫絕。
王東琪有點掛不住了,他幹咳了一聲:“這首詩寫的也不錯,但是題材還是頗為怪異。雖說與我的“千裏尋”可以一較高下,但是畢竟還是小眾詩詞。”
之前在涼亭得瑟過的白衣女子,這個時候也說道:“薛妹妹,這不會是哪位心儀男子送給你的吧,難不成薛妹妹心中也有喜歡的人了?”
白衣女子這一句話傳出最緊張的人並不是薛糖芯,而是站在他身旁的薛衛健,薛衛健一皺眉,難不成有人要和他爭奪他閨女?
絕對不可能!
是哪個小兔崽子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
薛糖芯並沒有理會在場眾人的反應,他隨手又打開了一張千紙鶴,千紙鶴的一麵仍舊畫著一位q版的小女生,同樣是可愛到了能把人融化的程度。
在這張粉色彩紙的另一麵,同樣寫著一首詩。
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遊女,不可求思。
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這是“漢廣”,同樣是詩經當中的一首。
繼續打開千紙鶴,裏麵的內容越來越讓人心驚。
“蒹葭”,“穀風”,“燕燕”,“綠衣”……
一首又一首與大秦這個時代詩詞題材完全不同的詩歌被傳送了出來,沒錯,是詩歌。
薛糖芯讀到最後甚至都唱了出來,詩歌原本就新穎的題材,加上優質的內容,再配上那輕柔婉轉的聲音,瞬間,便讓在場的絕大多數人感覺到一陣的心醉。
那是被美醉的!
一首兩首也就罷了,這一下便是詩,幾首詩歌,詩歌不僅內容如此優質,而且可以讀,可以唱,甚至還朗朗上口。
有一位老才子感歎一聲:“能一下子拿出這十幾首詩,想必此人應該是花了一輩子的時間才能琢磨出來,這十幾首好詩。雖然與大秦的主流詩詞題材有些出入,但是奈何詩寫的好,你僅時而婉轉,時而歡悅,如果我能見上此人一麵……”
站在薛糖芯對麵的白衣女子,包括粉衣女子,臉上都露出了一副陶醉之色,他們都很想知道寫下這幾首詩的作者是誰。
既然是送給薛糖芯的生日禮物,想必薛糖芯應該是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
白衣女子嘴巴張了張,是想問些什麽,也就在這時,從內院通往外院的大門忽然傳來一聲聲大叫,最後兩個家丁慌忙的踏入內院的大門,一路跑到了正房之前,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磕磣。
“回侯爺,外麵,外門那裏……”
薛衛健聽到這話,皺了皺眉,他神色極其不悅的說道:“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如此毛毛躁躁?”
其中一個家丁喘了幾口出氣,這才說道:“外門那裏有人留下兩首詩,其中一首是殺氣太過於濃鬱,還有一首詩,倒是和前段時間的反詩有異曲同工之處,有不少人都看見了小的,特地來告知侯爺!”
薛糖芯雙眼一亮,薛衛健卻皺緊了眉頭
“帶我去看看!”
薛衛健話音落下,便大踏步的朝著內院出口走去。
與明月侯薛未見相熟的幾個部下和官員緊隨在其後,小侍女站在薛糖芯的身後也一起走出了內院大門,不少前來的賓客都被前幾首詩的精彩絕豔給震驚,到了現在,聽到這個茬也全部都跟了過去。
一直走到外院大門口,古人這才在告示欄上見到了那兩首詩。
“是誰在布告欄上寫的這個?”
這是薛衛健的聲音。
其中一個家丁用手指了指告示欄,回答道:“回侯爺,當時這裏並沒有多少人,所以我們都未瞧見是誰寫了這首詩!”
薛衛健深吸一口氣,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告示欄之前,那粗獷的聲音傳出。
“殺盡江南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老僧不識英雄漢,隻管嘵嘵問姓名。”
薛衛健作為一個武將,粗獷當中,帶著殺意的身影將這首詩大聲吼誦了出來,居然朕的距離他較近的幾個文人書生,嚇得瑟瑟發抖,甚至有兩個都已經跌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至極。
薛衛健鄙夷的瞧了一眼那書生,那粗獷聲音再次傳出。
百花發時我不發,我若發時都嚇殺。要與西風戰一場,遍身穿就黃金甲。
這聲音傳出,這次距離薛衛健較近的幾個部下,都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了兩步。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想起了那一首不第後賦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