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封賜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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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瀚海學堂。
    孟海迎著孟遠生與趙芳秀兩人的目光,他隻好將去明月侯府參加生辰宴的事情說了出來。
    孟遠生對於明月湖為何要邀請一個小小的教書夫子,感覺到萬分的新奇,孟海也表示他不知道。
    趙宣和宋智趁著現在天色還早,去找修門的人了。
    孟海則是一直被孟遠生教育著今天這件事,教育著以後遇到這樣的請帖,那是能退就退,能不去就不去。
    尤其對於今天人家侯爺找上門來的這件事,孟遠生問東問西,孟海全都以他啥也不知道搪塞了過去。
    孟遠生不高興了,又展開了為期兩個時辰的父慈子孝的教育。
    孟海站在那裏,孟遠生坐在那裏。
    孟遠生從天地初始開始說起,說起了每一代那一個個王朝到底如何興衰,父與子之間如果不坦誠,如果有隱瞞,又是會釀成多大的禍患。
    他從天地初開的神話故事開始講起,講起了一個個朝代的興衰,一直講到……隔壁王大爺的老伴的姐妹的侄女養的那條狗的狗娃子,這才算結束!
    孟海快要睡著了,甚至連待客間的大門都已經被修好了,孟遠生也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如果不是趙芳秀催促了一聲天晚了,要睡覺了,孟遠生說不定還能再談談未來,談談人生理想。
    夫子不愧是夫子,話是真的多,道理是真的講不完!
    孟海逃命似的跑回了他的臥房,沒有家的熊孩子今天自然也留在了瀚海學堂。
    一夜無話。
    等到第二日,天光剛剛放亮。
    現在距離學堂上課還有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孟海在這個時間點肯定還在睡夢當中。
    隻不過在睡夢當中的孟海,聽到他的臥房外吵吵鬧鬧。
    伴隨而來的,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孟海一個機靈,趕緊坐了起來。
    他還以為明月候這是帶著大軍打過來了,等他打開門,在他的房門外站著三人。
    孟遠生,李千鶴和趙芳秀。
    孟遠生的臉色極其不好看,甚至因為憤怒,那一向嚴肅的麵容甚至都有些扭曲,他的麵色通紅,這是生氣至極的表現,甚至在他的手上都握住了一截半米長的戒尺。
    孟遠生這架勢是要殺到孟海的我房裏麵來,和他這位親愛的兒子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決鬥。
    李千鶴的麵色也是不好看,他一邊阻攔著孟遠生,奪著他手中的戒尺,一邊極為生氣的在說些什麽。
    而趙芳秀則是在完全奪著夢遠生手中的戒尺,急得他都快哭出來了。
    小寧,胖廚,山狗……這些仆從自然也在,隻不過這些仆從一個個也有些無奈,也頗為惆悵,一副想要管事,但是不知道該怎麽管的模樣。
    孟海看著正在破口大罵的孟遠生,他也是愣住了。
    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明明還好好的,雖然因為明月侯府的事情被教育了整整四個小時,但是睡覺之前該消的氣也就消了。
    但現在這又是個什麽情況?
    為什麽孟遠生一副想要把他給殺了的架勢?
    難不成他又做了什麽讓夢遠生覺得天妒人怨的事情?
    孟海左思右想,他自認為這段時間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養傷,也就是前段時間跑出去跑的多了點,最近一次貌似惹事,也就隻有在明月侯府的那一次。
    但是現在……
    李千鶴一邊躲過了孟遠生手中的戒尺,一邊回過頭對孟海說道。
    “不爭,你個不爭氣的東西,還不趕緊過來給你父親賠禮道歉?”
    孟海也愣住了。
    他到底做了什麽,讓夢遠生這麽生氣,讓飽讀詩書的夫子氣的手抖,衣袍都已經淩亂的不成樣子了。
    孟海一邊結尾疑惑的走了過來,一邊茫然的問道:“發生了什麽,要不我們先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父親,你先不要這麽生氣!”
    孟遠生如果不是被李千鶴與趙芳秀攔著,這恐怕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拿著戒尺衝了過來。
    “你個逆子,你事到如今還不認錯,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才肯罷休?”
    孟海更是不解了。
    李千鶴這個時候才提醒了一聲:“你在西城開鋪子的事情,忘了嗎?你開一間書鋪也就罷了,你還開了那麽多家鋪子,這些錢是從哪來的?錢不錢的先放在一邊,士農工商,商人在我們大秦可是處於最底層的,難不成你想做一個隻追逐利益的商人嗎?”
    “你是瀚海學堂的夫子,日後還得要入朝廷做官,一旦走上了這條路你的人生可就毀了,你要知道,我們打情是不允許商人做官的,你這是在自掘墳墓啊!”
    孟海聽到李千鶴這話,愣了半晌,他之前已經想過孟遠生聽說他開了好幾家鋪子這件事之後,會非常的生氣,但是沒想到會生氣到如此程度。
    不就多開了幾家鋪子,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
    孟海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根源。
    李千鶴與孟遠生兩人是認為孟海打算走商人的路線,在這個讀書人為榮而以商人為恥的時代,選擇走商人這條路線,雖然能夠得到利益,但是也是最末等最讓人看不起的一行。
    而且一旦選擇了這一行,那可就要徹底的和做官說拜拜了。
    孟遠生怒火中燒,他看著一點反思都沒有的孟海,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掙紮了兩下,搶過了被李千鶴搶走的戒尺,就要衝上來和孟海拚命。
    孟海這個時候也覺得有些委屈,開口說道:“不就開了兩間鋪子嗎,有必要弄成這樣,更何況這件事又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我和陳大年還有趙宣共同經營鋪子,大不了以後就不做官了,反正又不愁吃不愁喝的!”
    孟遠生聽到這話,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那一張嚴肅的臉都要扭曲了,氣的他直接搶過了戒指,丟向了孟海。
    孟海趕緊向後閃身,戒尺順著他的肩膀砸向了後麵的木門。
    戒尺與木門碰撞,發出了一道清脆的“啪”聲,隨後戒尺掉落在了地上,居然摔成了兩截。
    李千鶴這個時候還得勸,他先對著孟遠生說道:“師弟你也別著急,不爭他隻是一時糊塗才做下了這等事,畢竟還是個孩子,好好勸勸,總歸能勸好的。”
    他又回過頭對孟海說道。
    “不爭,幸虧我發現的早,你趕緊收手吧,你看把你父親氣成什麽樣子。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挺乖的嘛,什麽時候學會與長輩頂嘴了,趕緊過來和你父親道個歉,把那些鋪子給賣了,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孟遠生這個時候更是冷臉開口說道:“今天你必須把這間鋪子給我賣了,要不然你就從這個家給我滾出去。我教了你一輩子的學問,就是指望你有一天能夠進入朝廷,報效朝廷,但是你居然坐下如此混賬之事,如果你不收手,別怪我翻臉無情!”
    場麵又是一度的混亂。
    這就像是對一位孩子寄予厚望的家長,卻發現自家孩子居然沉迷於電競遊戲或者流行音樂,日後想要做一個職業玩家,或者一個音樂人……
    放著好好的學不上,去做電競玩家,去搞音樂,這不是自毀前途是什麽?
    所以此時的孟遠生都快要氣炸了。
    如果不是身旁有李千鶴與趙芳秀攔著,恐怕他早就已經衝到了孟海眼前一尺子打斷他的腿。
    孟海還想要好好說話,甚至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孟遠生,隻不過執拗的孟遠生可沒有好好說話的意思。
    他一擺大手:“今天你必須做決定,這個家和你外麵的鋪子,你選一個。我也不是不讓你開鋪子,你開家書鋪我也沒多說些什麽,但是你一間鋪子接著一間鋪子,聽說你還要搞個什麽商業街,你實在是好大的膽子!”
    “還有那些銀子,你說從哪裏弄來的,聽說那幾間鋪子至少也有上千兩銀子,你今天必須老實給我交代。我平時就是好臉色給你給多了,如果今天你還執迷不悟,那我們就從此斷絕父子關係,咱們日後老死不相見!”
    孟遠生現在在氣頭,所以說話完全不過腦子,即使他一旁的李千鶴與趙芳秀不斷的勸說,但是已經定下心來的孟遠生,那是誰勸也不管用。
    孟海你孟遠生說的也上來了氣。
    還是那句話,如果好好與孟海說話,他也是個講道理的人,如果把他逼急了,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雖然孟遠生和趙芳秀都是他這一世的父母,但是卻不是從小陪他長大,給予他無數關切的那熟悉的父母。
    雖然也和這一世的父母相處了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畢竟不是靈魂上親生的父母,所以他對趙芳秀和孟遠生一直是尊敬有加,就像是對待長輩那般。
    但是七大姑八大姨說的煩了還能頂個嘴,更何況是已經熟悉的陌生人。
    孟海看著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的孟遠生,也冷笑了一聲:“行了,那大不了我們以後誰也別相見……”
    趙芳秀聽到這裏急了,覺得他都快要掉眼淚了,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兒子,現在兒子叛逆的實在是不像話,丈夫也在氣頭上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趙芳秀聲音都有些帶著哭腔,他趕緊叫道:“不爭,你別說瞎話,你父親現在就是在氣頭上,過段時間就好了,你先向他低個頭,認個錯,等你們兩個都氣消了,再好好說話……”
    孟遠生卻大手一揮:“你不要說了,我和這逆子沒有話可講,也不知道他是和誰學成這樣的。他既然他覺得自己厲害的很,那就讓他出去,讓他滾出這個家,以後他要是做了什麽觸犯大秦律法的事情,被壓上了斷頭台也就知道了!”
    這又是一句狠話。
    這已經把話說的很絕了。
    孟海一股熱血衝上頭,他切過了頭,居然笑道:“行啊,那咱們誰也別管誰,反正我沒做錯!”
    在矛盾不斷激化之下,趙宣揉著惺鬆的睡眼,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這熊孩子今天來了起床氣,明明睡得好好的,門口就有人吵架。
    熊孩子雖然熊,但是也是知道是非的,畢竟作為太子,從小也請了不少博學大家細心教導,這個熊孩子剛剛也聽了個大概,如果不是這邊越吵聲音越大,他還能再睡個回籠覺。
    孟遠生看見打著哈欠,一臉不滿走出來的趙宣,孩似乎找到了一個出氣孔,他用手一指趙宣,說道。
    “原來這人沒來的時候,不爭你一直非常有禮懂事,但是自從他來了以後你天天出去不著家,我看你就是被他給帶壞的。他就是個頑固子弟,仗著有家勢,所以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吃喝玩樂。他們背後有家族作為靠山,即使一輩子吃喝玩樂那背後的家族也支撐得起,但是你不同。如果你不努力,日後必定沒有出頭之日,而且你還選擇走商人這條路,日後必定遭眾人所唾棄!”
    趙宣有些詫異的用手指了指自己,這件事怎麽又牽扯到他的頭上了?
    明明是孟海把他給帶壞了,現在為什麽又要倒打一耙?
    趙宣可不是孟海,這熊孩子本身就有起床氣,現在又把這個鍋扯到了他的頭上,這大秦的太子怎麽能忍?
    趙宣擼起胳膊就打算上去和孟遠生拚命,孟海趕緊將這熊孩子給攔了下來,熊孩子下手沒輕沒重,萬一真的把孟遠生打出了個三長兩短,他也不希望看到這一幕……
    孟海一把扯過了趙宣,拖著他就朝著瀚海學堂大門口走去:“你就別在這裏鬧事了,既然這個家不歡迎我,我就出去住,反正我也不屬於這裏,大不了一切重新來過!”
    孟遠生這下反倒冷靜了,他站在原地,冷著眼看著孟海,冷聲說道:“果然是翅膀硬了,我看你離開了這裏住哪!”
    李千鶴見到師弟已經被他給勸住了,現在孟海又要走,這哪能行?
    李千鶴又打算上來勸勸孟海。
    整個瀚海學堂本身就不大,在一邊勸說一邊拉扯之下,孟海,趙宣,李千鶴,孟遠生,趙芳秀,還有始終沒有說話的宋智,已經來到了瀚海學堂的前堂。
    前堂的學堂已經去集滿了學子,這些一大早來學堂上課的學子,都已經把小木箱裏的書取了出來,放在麵前的書桌上,用抹好了筆墨,就等待著上課鈴聲敲響。
    於是他們看見了就拉拉扯扯的一幕。
    一個個學子互相茫然的對視著,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都有些好奇的看著孟夫子和小孟夫子,還有在場的其餘幾人。
    李千鶴還在這裏去:“你們兩個爭吵的畢竟是家事,可不要讓外麵的人瞧去,到時候可就要笑話了。不爭,你還是趕緊認個錯,道個歉,這件事也就完了……”
    李千鶴的聲音很小,似乎不想讓學堂當中的學生們聽去,但是他們這邊的動靜明顯有些大,有許多學子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瀚海學堂外又是一陣的嘩然。
    “都讓讓,都閃閃。”
    “你往那邊去一點,不要踩著我了!”
    “咦,這些人好生奇怪,好像是宮中傳旨的公公,他們怎麽來這裏了?”
    瀚海學堂外一陣的嘩然,聲音傳入到了學堂當中,這讓不少學子們一個個茫然的對視著。
    瀚海學堂的大門也在這個時候被人推開,十個穿著黑甲的護衛簇擁著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走了進來。
    十個黑甲護衛成兩排站立,穿著紫色長袍的陰柔男子站在最中央。
    看門的老腿顯然認識這些人,或者知道他們的身份,所以並沒有阻攔。
    紫色長袍的陰柔男子也就四十歲上下,臉很幹淨,一根胡須都看不到,在他的身上還有一股怪異的花香味,隻不過這味道顯得過於濃鬱,倒是讓人聞著有些不舒服。
    站的遠點還好,一旦走近了,這人身上的那股花香味就有點讓人頭暈目眩。
    孟海和你千鶴還在那裏拉拉扯扯,孟遠生一臉冷意的盯著孟海,趙芳秀勸完這頭勸那頭,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穿著紫色長袍的陰柔男子走了過來。
    瀚海學堂大門大開,兩個黑甲護衛把守在了大門兩邊,兩個護衛隔著把守大門的護衛十步不遠的地方站立,還有兩個護衛走在陰柔男子前方,似乎是開路的先鋒,還有四個護衛跟在陰柔男子的兩邊。
    一行人就站在了瀚海學堂的前堂正中央。
    穿著紫色長袍的陰柔男子忽然喊了一聲:“孟海孟夫子何在?”
    這聲音極為尖細,而且傳的還很遠。
    正在極限拉扯的李謙和在看見這紫色陰柔男子的一瞬間就認出來了此人,他頗為驚訝的張口道。
    “這不是宮中傳旨的張公公嗎,張公公為何來此?”
    李天鶴這句話說完又自問自答的說道:“張公公來這肯定是傳旨的,是來傳旨的?張公公,這是傳的什麽旨?”
    你千鶴趕緊朝著正在極限拉扯的幾人小聲的說了幾句,現在可不是吵架的時候,如果怠慢了傳達皇帝旨意的張公公,張公公回去和上頭說一聲,上頭再給皇帝說一聲,日後,瀚海學堂恐怕就要開不下去了。
    孟遠生臉色也是極為古怪,皇帝這又是傳的什麽旨意?為什麽要傳到他的瀚海學堂來?
    就連孟海現在也是一肚子的疑問,隻不過現在還必須得要上前,跪拜張公公,畢竟他是傳達皇帝旨意的。
    孟遠生,孟海,李千鶴三人跪在最前麵。
    後麵依次是趙芳秀,小寧,老腿……一幹瀚海學堂的雜役。
    再往後,那是瀚海學堂當中的眾多學子,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在最前方開路的兩個黑甲護衛的勸說加威脅下,除了趙宣以外,其餘的人全部都跪了下來。
    張公公從袖子裏麵拿出了一份金黃色的聖旨,打開聖旨,張公公瞧了一眼下麵沒眼色的眾人。
    兩個黑甲護衛提示了一聲,這個時候該磕頭了。
    所有原本跪在地上的人,這才齊刷刷的磕頭。
    張公公幹咳一聲,尖細的聲音傳出。
    “朕聞瀚海學堂有夫子孟不爭(海),才學多識,博聞強記,忠心護國。天曆二十一年有寧王叛亂,其奮力維護大秦朝作,瀚海學堂孟不爭多次獻計,亦助朝廷捉拿叛匪,更以身犯險同巡禦司捉拿捉拿林兵司副指揮使汪竹。朕素愛青年才俊,為表皇恩,特封賞瀚海學堂孟海為“言伯”行至終身,無封地,不得世襲,每年可拿俸祿文銀三百兩,絲帛……”
    這份聖旨,洋洋灑灑將近五百餘字。
    孟海前麵能聽得懂,後麵各種詞匯,他就有些聽不明白了,他尤其聽明白了一點,他似乎因為幫助寧王叛亂有功,所以被皇帝特地封為言伯。
    這是個伯爵?
    孟海大腦當中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
    整個大秦翻賞爵位,一共就隻有四種。
    第一種也是最大,的就是封“王”。這在武宗皇帝時期也隻有一人得殊榮,現在這任皇帝執政二十一年,連一位王都沒有封過。
    第二種是封“公”,就比如之前的越國公,國公算是大秦現在封上最大的爵位,有如此絕味的整個大愛情,目前也就不足十位。
    第三種是封“候”,就比如明月候,侯爵的位置在整個大秦,也隻有寥寥二十餘位。
    這第四種,那就是分“伯”,也就是俗稱的伯爵,或者稱為伯爺。整個大秦的伯爵有將近四十餘位。
    這就是整個大秦的封爵等級。
    但是伯爵與伯爵之間又有差異,國公與國公之間又有所不同。
    大秦有一種製度,叫做“正偽封爵製”,剛剛所說的那四種絕味可以分為“正爵”和“偽爵”。
    所謂的正爵就比如明月候,越國公,他們的爵位都是靠著軍功一點點打上來的,都是靠著實打實的功績而獲得如此榮譽的,而且他們不僅僅隻有這國公或者侯爵的爵位。
    爵位,那是一種榮耀,也是一種褒獎。
    像明月侯與越國公他們身上還有官職。
    薛衛健所有的官職稱呼加在一起,叫做:明月候領漢永校尉兼北城巡城衛三衛衛署統領……
    前麵的明月候是薛衛健侯爺爵位,後麵那一大串是他的官職。
    再比如越國公侯睦,他的全稱是:越國公領禁軍千夫長主管營訓又領宣威將軍兼烈陽、風林兩軍督軍又領兵部主事協城防千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