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拋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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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迎著蕭生那帶著詢問的目光,心裏琢磨著這小壞老頭心裏在想著什麽,嘴裏卻說道。
“我要說這些都不是我寫的,你信嗎?其實這些都是一個叫做趙宣的好孩子寫的,我隻不過是幫她參謀了一下,趙宣你應該認識吧,你和他老爹應該很熟吧?”
蕭生聽到這話,眼皮忽然跳了跳。
蕭生自然已經調查到孟海和趙宣貌似非常要好的關係,這也是蕭生如此重視孟海的原因之一。
但孟海居然直呼太子殿下的姓名,而且這句話的幾個字貌似還對皇帝有著大不敬……
蕭生忽然意識到了點什麽,孟海還不知道趙宣的身份。
蕭生在心念電轉之下,心中已經出現了無數個猜測以及無數個確認。
他笑了笑,說道:“很熟倒是談不上,但是也認識。我們先不說他了,孟夫子如此青年才俊,而且還如此有才學,不知是否有入朝為官的打算?如果你想要入朝為官,我倒是可以向皇帝保舉你做個官,至少也是八品起步,你看如何?”
孟海聽到這話,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他說道:“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開了一家書鋪,而且還有許多店鋪正在打造著。應該再過不了多久,我就能開一條商業街,說不定還不止一條商業街。”
蕭生聽到這裏皺了皺眉,他雖然不知道商業街是什麽意思,但已經知道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有些可惜地說道。
“孟夫子難道是想走商人之路?不過這倒有些可惜,如果孟夫子想要反悔,完全可以來找我。”
蕭生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將麵前煮好的茶水一飲而盡,又繼續說道。
“既然孟夫子想要開許多商鋪,我名下倒是也有不少的商鋪,我這裏還有一些地契,倒是可以轉售給伯爺。我這裏還有一些銀票,如果……”
蕭生正在說著,孟海趕緊擺了擺手,在蕭生話音停頓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孟海說道。
“也不用那麽麻煩,我那邊已經夠了,如果日後有實在解決不了的麻煩,再請丞相出手。畢竟這小小的商戶知識,如果丞相貿然插足,萬一傳到皇帝陛下耳朵裏麵責怪下來了,可怎麽辦!”
孟海直接拒絕了蕭生的好意。
孟海現在摸不清這小老頭心中到底安著什麽壞心眼,萬一人家借助合作為由,到時候把他開的店鋪全部吞並了怎麽辦。
左丞相肯定也看不上他的小店小鋪,但是萬一左丞相哪天腦袋抽風了,或者他得罪了左丞相,人家可是有絕對的能力,能瞬間將那些店鋪掌握在他的手裏。
孟海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雖然如果他真的得罪了左丞相,貌似也沒有什麽抵抗之力,但是能將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掌握在自己手中,還是安心一點。
而且,他開這些店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書鋪裏的書大賣,然後把這一切全部拋給陳大年,讓他去經營打理,而他自己則是縮在暖和的被窩裏麵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可以胸無大誌的孟海,現在一點也不想和左丞相合作。
如果選擇合作對象,陳理更加合適。
還是那句,這小老頭絕對沒有好心眼子,在不知道對方真實意圖的情況之下,還是不要貿然與其扯上太多的聯係。
蕭生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笑了笑,並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反而說道。
“既然如此,倒還是有些可惜。如果日後有合作的機會,咱們再談也不遲。對了,孟夫子,我與翰林院的大學士和文華院的大學士倒是相熟,那裏是我大秦書生文人的聚集地,孟夫子作為學堂夫子,倒是可以在那裏揚名立萬,隻要日後孟夫子再做出絕世佳作時,多給我蕭府送上一幅即可,孟夫子意下如何?”
這一次的蕭生吸取了上回的經驗,所以他在拋出橄欖枝的時候,就順帶地將他想要獲得的結果給說了出來。
但孟海還是拒絕了。
開什麽玩笑,在瀚海學堂教書的那幾天,都快把他肚子裏的墨水給倒完了,現在再去翰林院或者文華院,他還不得原形畢露。
他肚子裏的那點墨水還留著,以後沒錢的時候賣上兩首詩賺錢呢,可不想這麽早的就用掉,名氣之類的,他可不需要,這樣還省得各種各樣的麻煩。
孟海沒敢直接拒絕,畢竟他這已經拒絕了丞相好幾次好意,如果這回再拒絕,萬一這小老頭一聲令下摔杯為號,周圍埋伏的幾千個刀斧手同時衝出,將他大卸八塊,那該如何……
孟海腦海裏麵正在天馬行空地腦補這些不符合實際的東西,嘴中也已經將想好的托詞給說了出來。
“丞相如此賞識,讓我惶恐不已。我是想要接下丞相的好意,但是我不能這麽做。一來,這對於丞相你的名聲不好,萬一我在翰林院或者文華院犯了什麽事,他們最先聯想到的就是舉薦我的丞相你了。更何況。這種走後門的行為也會讓那些文人書生所不齒。”
“二來,我覺得這種揚名立萬的,我還是有自己走才更加合適。作為咱們大秦的青年才俊,總不能一直被人推著向前走,所以進入翰林院和文華苑這件事,我打算自己憑著努力去奮鬥。這也不枉丞相的賞識,日後我也定不會忘了丞相的好意,但凡日後有新的作品出來,絕對第一個送到丞相手裏……”
蕭生滿頭的點點點……
蕭生笑了笑,他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小閣樓外忽然傳來了兩三道少女的聲音。
率先傳來的似乎是侍女的聲音:“小姐,慢一點,別摔著了!”
“小姐,老爺,今天有事處理,您還是不要打擾老爺了。小姐,您慢點……”
緊接著,傳來了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沒事沒事,爺爺他肯定不會怪我的。爺爺每天都睡在他這小破樓裏也不怕著涼了,我就是過來看看爺爺,不會打擾的!”
緊接著,小閣樓的一層就傳來了腳步聲,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得從一樓跑到了二樓。
這是一個隻有十六七歲的少女。
少女身上穿著黃色的長裙,外麵披著一件淡粉色的長衫,手上戴著半透明的藍色寶石項鏈,脖子上麵戴著一串米粒大小的銀白色項鏈。
少女長得很好看,彎彎的眉毛,還有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紅紅的嘴唇,粉粉的臉頰,白白的牙齒。
尤其在少女的眼底之下,時不時地還泛起一抹狡黠,笑起來之後給人一種這熊孩子肯定要調皮搗蛋的感覺。
少女左手拿著彈弓,右手拿著幾個石塊,拿石塊的手髒兮兮的,連同她右手的右袖處都能看見淺淺的灰跡,尤其在少女的裙擺部位,已經黑了一圈,這也不知道是在哪裏蹭的。
少女跑上樓一眼就看見了孟海,或許是有陌生人在場,他這才擺出了一副貌似非常矜持的模樣,但是那一對眉眼彎彎,嘴角微微地勾起,似乎在極力地壓製著內心的高興與興奮,從而對外人製造出他是一個端莊的大家閨秀的模樣。
蕭生在看見少女的時候,原本昏昏欲睡,隨時都有可能睡過去的模樣這才有所改變,眼睛也睜大了,笑容也多了,這下倒像是一個真正的和藹可親的老爺爺。
少女明顯是個閑不住的主,她向前快走了幾步,走到了蕭生的身旁,剛剛裝出來的大家閨秀的矜持模樣瞬間蕩然無存,轉而換上了一副混世小魔女般的模樣。
少女撒嬌道:“爺爺,你讓六叔父陪我出去玩唄,咱們院子裏的鳥都快被我打光了,到時候我出去多打幾隻,回來給你烤烤補身子,你看如何?”
少女在說話的同時晃了晃手中的彈弓,她將手中還攥著的三四個小石塊放在了桌子上,扯著蕭生的胳膊就開始撒嬌了起來。
蕭博元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小聲地咳嗽。
少女趕緊露出一個笑容:“三叔父,你就讓六叔父陪我出去唄。我老爹一天到晚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又無聊,你就讓六叔不陪我出去玩唄,爺爺,你說是吧?”
少女將撒嬌演繹到了極致,她一邊扯著蕭生的衣袖,一邊對著蕭博元眨著那一對可愛的大眼睛。
蕭生在此期間都是樂嗬嗬,原本那一副睡眼惺惺的模樣更是已經蕩然無存,隻不過現在在這種場合肯定不能說這些,畢竟前麵還坐著一個人。
他目光不經意地漂了一眼孟海,卻發現孟海正呆呆地坐在那裏,似乎在想著些什麽。
孟海的確看見了瘋瘋癲癲跑上來的少女,少女長得倒是挺精致漂亮的,但是他現在可沒心思在意這些。
他現在還在想著如何才能快點離開這蕭府,麵前這小老頭心裏在想著什麽實在是太難琢磨了,萬一到時候把他壓在這裏,或者簽下賣身契之類的東西,可就麻煩了。
畢竟人家給了請帖,當時迷迷糊糊,因為中華田園犬大黃狗的緣故,他就接下了請帖,請帖既然接了又不可能不來畢竟人家好歹還是個丞相,雖然不知道一個丞相找他一個小小的偽伯爺是為了什麽,但是能早點離開蕭府,那肯定是最好的。
所以他一邊天馬行空地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雙眼也不由得有些發直,愣愣地盯著前方已經喝空了的三個茶杯。
蕭生忽然笑了笑,非常寵溺地拍了拍少女的手,用手指了指孟海,說道。
“若煙,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想尋找詩會上寫下了那三首絕代佳作的人嗎,現在那人就在你的麵前,你可以帶他去我們蕭府裏麵轉一轉。”
蕭生這句話是對少女說的,少女聽了這話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孟海,用那還帶著些灰塵的衣袖揉了揉臉,在臉上蹭出了一道淺淺的灰痕。
孟海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蕭生,不知道這小壞老頭心裏又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他還沒說話,就見那古靈精怪的少女吸了吸鼻,有些勉為其難地說道:“這不太好吧,畢竟我和他這才剛剛見麵!”
蕭生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正好帶他轉轉你的百獸園,你的百獸園咱們大秦可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少女聽了這話,雙眼一亮,原本古靈精怪的雙眸更加跳躍,她又用有些發髒的衣袖蹭了蹭臉,似乎想借機掩蓋心中的各種壞水。
孟海這個時候趕緊站起身,急忙說道:“丞相,要不就算了吧,我來這裏也已經叨擾了許久,這就可以去……”
孟海這話還沒說完呢,蕭生就很自然地擺了擺手,雙眼微眯,又是一副睡眼惺惺的模樣。
“哎喲,來了總得吃頓飯,我現在讓廚房的人備好韭菜,一會你們逛完回來也好陪我,這個糟老頭子吃頓飯。對了,你可不要欺負我孫女,要不然我孫女把你丟到百獸園裏,為他的那些小家夥們,我可幫不了你……”
蕭生越說到後麵,那聲音越是呢喃,到了最後,甚至已經發出了打鼾聲。
之後壞老頭睡著了。
孟海確定這小壞老頭是裝睡,但是他可不敢揭穿。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呢,少女倒是蹦蹦跳跳地來到了樓梯口,還順帶著招了招手。
“我說你趕快過來呀,我可得要帶你好好的逛逛我的百獸園。我的“黃沙漫天”是被你拿走了吧,爺爺說要送給你,也不知道看上了你什麽,我還沒玩夠呢,居然就被你給拿走了,你可真是太走運了!”
孟海滿頭的問號,“黃沙漫天”是個什麽鬼東西?
孟海聯想到之前提到過的百獸園以及沉香送給他的唯一一隻活物,也就是那條大黃狗,他悟了。
孟海還想要給蕭博元說上兩句,看看能否讓他先離開蕭府,結果蕭博元目光看向窗外,一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模樣,孟海也沒辦法,隻得趕緊跟上前麵已經快步離去的少女。
孟海和少女的腳步聲在消失於一樓小閣樓的瞬間,原本已經睡著了的蕭生突然醒了過來,還是一副睡眼惺惺的模樣。
蕭生說道:“這小子還真是個小滑頭,倒是怪機靈的。”
蕭博元重新做了三杯茶,放在了蕭生麵前,他小聲問道:“父親心中可有答案了?”
蕭生嘴角微微勾起,他現在是喝了一盞剛泡好的茶水,又將盛放著煮茶的茶杯給端了起來,他輕輕地吹了吹,說道。
“差不多已經清楚了,沒想到那三首詩真的是他寫的,還有明月侯府出來的那幾首詩。我之前乍文那幾首詩,還以為這小子是上過戰場的人,結果今天看他細皮嫩肉的,倒是我想錯了。隻不過那三首詩他是如何寫出來的,包括在明月候府留下來的那幾首詩,實在是讓人摸不透。將男女情感寫得如此細膩,將江湖快意恩仇顯的如此豪邁,又是寥寥幾句話,寫盡了無懈奮鬥的青春歲月。哎,如果單論詩詞方麵,這小子的詩詞還真的不錯!”
在整個大秦京城,對於詩會的那三首詩,現在仍舊爭論不休,之前也提到過這存在這三個爭論。
有一方認為這些都是玉如心所寫,有一方認為這些都是出自孟海之手,還有些人認為這是一個老者花了大半輩子才琢磨出來的三首好詩。
蕭生分不清楚三方到底哪一方說的是正確的,或者又有第四方出現,而今天,他那帶著稱讚的孟才子,倒是讓他心中有了答案。
“還有寧王與中國之事,他果然也有參與,而且看樣子知道的還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他雖然把功勞推給了侯順和那個叫大牛的山匪二當家,但是也間接承認了這件事有他的參與,而且的的確確是他將寧王帶回城的。一個小小學堂的夫子,居然能夠在眾多山匪當中周旋,如此得當,他的確也有些小聰明,舌頭倒是也挺靈巧。”
“盛北客棧,曲琴客棧,寶丁茶樓,以及那條管道兩邊都查到了周國的探子,如果他剛剛沒說錯的話,這些情報應該都是他提供給陛下的。還有前段時間沸沸揚揚的消費券,為了穩定京城開放糧倉分發米麵之事,現在不確定的是,他在其中到底參與了幾成?”
蕭生在說話的時候,眼珠還在不停地轉著,客戶還在分析著剛剛與孟海談話之時,他所遺漏的細節,並且在他心中默默地又推測出了無數種可能,然後再選取他認為最有可能的那一條進行分析。
他將手中那一杯煮茶喝掉,手掌握著那還帶有餘溫的茶盞,聲音再次傳出。
“還有他給太子殿下的那些作答,看來這些都是他所寫的無疑了。前段時間,陛下還拿給了我三首詩,尤其是那首“春江花月夜”堪稱千古未有。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太子殿下的作答,太子殿下背後又有孟海,現在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認識的,這中間是否又有陛下的幹預,還有,陛下為何對這個孟海如此重視?他到底是神童還是從某些書籍當中抄出來的那些話……”
蕭生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著,手中漸漸冷卻的茶杯。
孟海與蕭生比起來肯定還是這位大秦左丞相更勝一籌,這位大秦左丞相借助這一次談話,可謂是將心中絕大多數的疑慮與找到了答案。
詩會上的那幾首詩詞,寧王叛亂時的種種異端,捉拿汪竹的事由,孟海給太子寫的那些問卷作答……
蕭生腦海當中,將這一切全部連接了起來,又按時間順序進行排列,對其進行分析,他的眼睛緩緩閉合,但是眼皮確實跳得,眼皮之下的眼珠更是快速的轉動……
許久之後,蕭生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似乎也在剛剛閉眼分析當中,讓他的心中有了更加確切地推測。
蕭博元始終站在一旁,並沒有多問什麽,直到蕭生繼續說道。
“這小子倒是也挺機靈的,應該還藏了不少東西,隻不過隻是一些小聰明罷了,如果杜老頭在這,恐怕還會反咬我一口。不過這小子倒也奇怪,見到我不僅不怕,反而對我似乎還挺好奇的,這倒不是好奇我的身份,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種審視,一種對好奇事物的審視,他不僅不怕我,貌似還對我這個身份非常的好奇,尤其是見到我居然沒有尋常三品大約那樣的顫顫巍巍,連給我鞠個躬,磕個頭都沒有!”
蕭生說到這裏,不由得笑了一下,他順手端起還剩的點茶盞。
“我想給他官職,他拒絕了。我想給他錢,他拒絕了。我想給他方便,但是他也拒絕了,甚至他連我那漂亮的孫女也隻是看了一眼。高官厚祿不要,又不要錢,也不關注美色,難不成他是個和尚?”
蕭博元在這個時候忽然說道:“難不成此人所圖更大?因此,看不上眼前的這些東西?”
對於蕭家這父子倆而言,還有他們摸爬滾打的官場經驗,像這種什麽都不要的人,往往是野心更大的人。
隻不過蕭生卻搖了搖頭,神色愈發的古怪。
“我感覺他並不是什麽都不要,而是,似乎真的安於現狀。剛剛說話的時候我也觀察了一下他的神情,他似乎真的是一個知足常樂的性子。”
蕭博元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深了。
蕭生又說道:“不過這是子的確有些小聰明,隻不過這些小聰明必須要有人推他一把才行。我想他能夠從寧王和周國人的那些手裏逃出來,而且把寧王給抓了,應該也是形勢所迫,正是因為有這些威脅不斷地逼迫他才讓他有了主意。如果這小子沒有被寧王那些人抓住,就在京城裏麵安安生生地做他那夫子,恐怕到時候寧王真的打過來了,他也不會出力。”
孟海如果在這裏,恐怕就得要毛骨悚然了。
就這麽談了幾句話,蕭生就已經把他摸得這麽透了。
蕭生說得的確不錯,如果不是三當家逼了他一把,他或許還沒有徹底鏟除寧王那些人的意思。
如果不是被聚義酒樓的掌櫃抓到左香山的破廟裏有了後麵一係列的事,到時候寧王真的帶兵打進來,他或許還想著收拾東西,趕緊逃命。
畢竟這秦國的事情和他有什麽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