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趙宣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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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海用一頓飯打發了蕭承湘。
他提出了告辭。
現在已經是日落黃昏,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天黑了,在這個燈光不發達的古代,天黑了意味著就要睡覺了。
雖然在大街小巷都會提著燈籠,掛著燭火之類的東西,但是那些東西都還要店家自付。
除了一些官方的補貼,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整個大街小巷隻能零零散散地看見幾處火光。
即使繁華如東城,除了幾個大型的樓宇燈火通明以外,其他的大街小巷早就已經漆黑如墨。
雖然南城這邊達官顯貴無數,但是也是各掃門前雪,也隻有正門口還亮著幾縷燭光。
當然,達官顯貴家的府邸之內那自然也是燈火通明,但是這種燈火通明可照不亮府外的黑暗街道。
所以天黑了就要睡覺了的這個觀念,在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心中根深蒂固。
孟海在這個時間段提出離去,倒也顯得合情合理。
蕭生送了出來。
這小老頭還是一副睡眼惺惺的模樣,站在他身邊的蕭博元手中提著一個木匣子,也不知道木匣子裏麵放著什麽。
在蕭府的門前已經停著一輛大馬車了,馬是現從馬廄裏麵挑選出來膘肥體壯的上好馬匹,馬車也是擦得一層不染,高大威武。
尤其是在整個馬車的最上方,還插著一麵旗子,這是用紅布黑墨寫的棋子,茄子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蕭”字,任誰看見這麽氣勢恢宏的馬車和這一麵旗子,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大秦左丞相蕭生。
孟海趕緊擺了擺手:“左丞相客氣了,我走回去就行了,正好騎著我的小毛驢,剛好也消化一下蕭府的盛情款待!”
孟海自然是沒吃飽的,畢竟他就吃了兩塊鵝肉,幾片西紅柿和幾個土豆香菇,剩下的東西全都背蕭承湘一個人收莊包圓,雖然每樣東西他都是咬了一口,但是就因為每樣東西他都咬了一口,孟海完全沒有食欲了。
隻不過現在這個時候能夠盡快離開蕭府那就是最好的,所以也就正好借這個由頭早點離去。
蕭生則是樂嗬嗬地擺了擺手,在他身後衝出來了五六個彪形大漢,硬生生地將孟海請到了馬車上。
這是一輛母馬拉著的馬車,駕馬的馬車夫,端端正正地坐在第三匹馬的後方,手中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馬鞭。
孟海忽然想到了什麽,他將馬車的簾子輕輕拉開一角,問道:“對了,還沒問左丞相姓甚名誰?”
他之前在小閣樓與蕭生說話,後來又合蕭承湘一起逛百獸園,還沒來得及問左丞相到底叫什麽呢。
蕭生輕輕地揮了揮手,笑著說了兩個字:“蕭生!”
孟海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
伴隨著馬車夫手中的馬鞭在天空上一揮,隨之而來的是馬鞭在半空當中一陣炸響,五匹馬就像是訓練好的一般同時向前邁動馬蹄,馬車向前飛奔而去。
坐在馬車當中的孟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打開了蕭博元送來的木匣。
木匣當中有一塊令牌,有點像是明月侯府的那塊通行令,隻不過這塊令牌是由純金打造的,在令牌的左右兩邊刻著如花如鳥般的圖案,在令牌的正中央寫著一個大大的“蕭”字。
令牌翻個個。
在令牌之後寫著“左丞相”三個大字,整個令牌呈現一種滑潤的感覺,就像是被某種油脂浸泡過一般,拿在手中也是極有分量的。
孟海看著這塊令牌,想起了明月侯府的那塊通行令。
這個時代的人還挺喜歡發令牌的,想必這塊令牌也是能夠順利穿梭蕭府的通行證。
孟海一邊想著今天與那滿肚子壞水的小老頭聊天,目光忽然愣愣地望向了大馬車,正中央掛著的如同裝飾般的吊墜。
他一拍大腿。
又被那小老頭給算計了。
孟海忽然想到一件事,他出來的時候,在蕭府的斜對麵隔著將近兩三條街的距離看見了一處偌大的府邸。
當時他留意過府邸巨大牌匾上的那三個字“丞相府”。
大秦對於府邸的名字要麽就是以榮耀、榮譽取名,比如說‘明月侯府’,‘越國公府’,‘言伯府’,‘尚書府’,‘丞相府’……
除此之外,就是以姓取名,比如說‘玉府’,‘蕭府’……
整個大清一共有兩個丞相,一個左丞相,一個右丞相。
孟海在左丞相的府邸看見了對麵的丞相府,就證明對麵那是右丞相的府邸。
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在出門的時候看見斜對麵的右丞相府門口聚集了不少家丁,他們都在勾著頭望著蕭府這邊。
也就是說,他來到蕭府的這件事,很有可能已經被右丞相給知道了。
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關鍵是,孟海不知道左丞相與右丞相之間的關係如何。
作為一個看過不少古裝電視劇的有為青年,是極為了解各大官僚體係當中的明爭暗鬥。
而且他出來的時候,蕭生那是親自相送。
他進來的時候隻是蕭博元前來迎接,但是他出去的時候卻是左丞相親自相送,這就讓一些嗅覺敏感的人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孟海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
如果他猜測不錯,恐怕右丞相將會在他回到府邸沒多久送上請帖或者其他的東西,邀請他去右丞相府做客。
或者……派個人來他的言伯府東拉西扯,問清緣由。
至於他作者左丞相親自安排的馬車一路穿梭到他的府邸言伯府,又會引起一係列如何的連鎖反應,他現在都已經懶得去想了。
蕭生這麽做無疑將他與左丞相牽連捆綁到了一起,想必這件事過後,不少人都會將其認為是左丞相的人。
不過,他就是個偽伯爵,他這個伯爵之位並沒有半點的權利,如果不是發瘋的皇帝和沒來由的太子給他各種賞賜,他估計也就是每年拿上幾百兩的俸祿安安心心過完這一輩子的人。
而,蕭生為何如此拚命賣力地拉攏他呢?
這中間又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事?
孟海掌闊頭皮也想不清楚這一點,他現在隻得趕緊催促馬車夫趕緊走。
馬車夫也是將馬車駕駛得如同魅影般,穿越過各大達官顯貴的府邸外。
天漸漸地黑了起來。
在最後一縷夕陽即將沉入地平線之前,孟海終於回到了他的言伯府。
馬車夫駕駛著馬車回到蕭府交差了。
孟海則是直接邁入了他的臥房,將身上白色的書生袍盡數脫去,從他的衣櫃裏麵找到了幾件廉價的黑色麻布衣衫,衣衫套在身上,他又去庫房抓了一大把碎銀子放在錢袋裏,這就準備要離開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
孟海順帶著吩咐管家,老李就說:他主人出去了,可能要有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夠回來,如果想要邀請他家主人做客,就先等等吧。
孟海對於他在馬車上的那些猜測並沒有把握,但是這個時候能出去躲一陣就躲一陣吧,剛剛那氣勢恢宏的馬車一路駛來,倒也吸引了不少達官顯貴家府邸門外看門的家丁的注意。
所以說這個時候,還是溜之大吉方為上策。
孟海在臨走之前抓了一大把碎肉扔給了大黃,然後就想要離開府邸,然後他就被府邸外的人給攔住了。
孟海剛想離開言伯府,甚至剛剛跟著馬車被帶回來的小毛驢還停在門外,門口卻被數百位士兵給攔住了。
這是數百位身穿著黑色鎧甲的士兵,一個個士兵身上穿著厚重的鎧甲,在他們的背後,統一背著將近一人之高的厚重盾牌。
而在他們的手裏,絕大多數都是拿著厚重的巨刀,還有一部分手中拿著又長又大的棍子。
也不知何時,在言伯府外停著一輛金黃色的馬車。
馬車周圍並沒有標誌性的旗幟,但是整個馬車顯得極為華麗,而且這輛馬車前麵的馬匹居然有六個。
要知道,剛剛左丞相送他回來的那輛馬車,前方的馬匹也隻有五匹,阿拉這輛金黃色馬車的馬匹居然有六匹。
那些身穿著厚重黑色鎧甲的士兵,已經包圍了整個言伯府,包圍得水泄不通。
而在這輛金黃色的馬車周圍,卻圍著十幾個身穿著赤雲服的巡禦司成員,他們一個個身穿赤紅色的赤雲服,腰配黑煞刀。
走在最前麵的巡禦司成員還騎著一匹高頭大紅馬,棗紅色的馬向前噠噠地邁動,襯托著馬上此人英武不凡。
孟海見過這個人,廖言。
孟海不知道巡禦司指揮使就是廖言,還以為他就是個比較有權利一點的打工仔。
馬車簾被拉開。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馬車當中走了出來,這正是急匆匆被叫走的趙宣。
趙宣是苦著一張臉走出來的。
他踩著一個黑甲士兵放著的木台階,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一臉糾結鬱悶地看著孟海。
孟海卻皺了皺眉,不知道這熊孩子要做什麽。
尤其還有這數百位黑甲士兵包圍了他的府邸,難不成他又犯了什麽事?
孟海向前走了兩步,暫時將右丞相的事情拋之腦後,他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帶了這麽多人過來?難不成是誰要捉拿我?”
趙宣一臉糾結地看著孟海,他弩了弩嘴,用眼神示意馬車。
孟海愣了一下,心中忽然猜測到了什麽。
隻聽這熊孩子忽然說道:“那個,孟夫子晚上好。今日家父貿然到訪,我先替家父賠個不是,那什麽,這夫子還請見諒!”
不得不說,這熊孩子一邊說話,一邊雙手合十做鞠躬禮的模樣,還真的挺……別致的。
“咳咳……”
也就在這個時候,金黃色的馬車中,忽然又傳來了一陣咳嗽聲,緊接著,便有一道身穿明黃色長袍的中年人,從馬車當中鑽了出來。
他一躍而下,並沒有踩木製的臨時台階,可以看出此人也的確會點武藝。
孟海目光好奇地打量著此人。
這人長得倒是與趙宣長得非常相似,趙宣長大以後可能也就是這模樣。
這人長得雖說中規中矩,甚至還有點小小的帥氣,但是最重要的是此人身上的氣質。
此人往這裏一站,雙手往後麵一背,一副天下都是老子的模樣!
孟海用眼神示意趙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宣也是一陣的眨眼間,弩嘴巴,孟海這次沒有看懂他想表達什麽。
身穿明黃色長袍的中年人,一步步地走到孟海麵前,他在很仔細地打量著孟海,看懂孟海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錯!”
此人忽然點了點頭,做出一副非常滿意的模樣。
孟海一陣無語,這家夥是誰?想幹什麽?
孟海心中想到這,於是也就問出了口:“你是趙宣父親?那我應該怎麽稱呼您?叫您趙大人?”
那人倒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我名趙琦緣,你叫我趙大人倒是無妨!”
趙琦緣說完這句話,兩人同時沉默了。
主要是此時的趙琦緣還在打量著孟海,看的這位孟大夫子一陣的不適應。
廖言這個時候向前走了兩步,目光注視著孟海,沉聲說道:“既然趙大人來了,那你不請趙大人進去坐坐?”
孟海不知道麵前這位趙大人到底有多大,但是看這陣仗想必地位應該不小。
不過他想著他都是去過左丞相府邸的人了,個人身份地位再大,應該也大不過左丞相蕭生吧。
他現在還要防著右丞相,不知道這右丞相會不會來找他麻煩,於是他開口說道。
“那啥,今天我有點不方便,要不改日你再來?”
孟海這句話說出口,全場氛圍一片的寂靜。
孟海甚至能夠看到趙宣腦門子上都冒出了冷汗。
趙琦緣倒是饒有興趣地勾起了嘴角,他擺了擺手,率先踏入府邸當中。
孟海無奈之下,隻得跟了進去。
砰……
孟海跟著前方的趙琦緣,趙宣,廖言三人剛剛踏入到府邸當中,言伯府的大門忽然關閉。
這是站在門口的兩位黑甲士兵所為,他們將府邸的大門瞬間關閉,並且用身體堵到了門前。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除非有麵前這位趙大人的命令,否則裏麵的人進不去,外麵的人也出不來。
孟海就鬱悶了,你們這些大群的高官,一個個都閑的沒事做是吧,一個個來找他做什麽?
孟海現在也隻得跟在這位趙大人的身後。
趙琦緣一邊向前邁動著步子,一邊說道:“左丞相的速度倒是挺快,我原本是想要前來下拜帖的,結果左丞相先了我一步。”
孟海默然無語。
趙琦緣似乎早已經習慣自言自語,自問自答,自己分析,自己回答。
他繼續說道。
“我之前有個“三軍大統帥”,“聖龍常勝無敵秦大將軍”的稱號,隻不過這些都已經是往事了。”
孟海又是一陣的默然無語,心裏卻在盤算這個趙大人和蕭生那小壞老頭到底誰更壞一些。
尤其是這位趙大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向他炫富,向他證明這位趙大人厲害無比。
孟海正在想著他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拍個手,鼓個掌,並且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螺旋讚的時候,這位趙大人又開始一邊向前走,一邊自言自語了起來。
“想當初我也是上過戰場殺敵,與武林豪傑並肩戰鬥過的人。你的那一首“江湖行”倒是讓我想起了不少往事。”
“殺盡江南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老僧不識英雄漢,隻管嘵嘵問姓名。你這首詩倒是讓我想起了當年指揮三軍作戰時的模樣,當時我替父親征戰北邊,曾經也提過染血的劍殺入了私藏反賊的寺廟裏,最後隻有我和我的將士走了出來……”
孟海又是一陣的默然無語,他看著這位趙大人,想著這位趙大人,是不是因為上了點年歲,所以這麽多感慨呀?
你到底有沒有事?
有事說事,沒事早點放他走,行不行?
這個時代的人怎麽都這樣,叫人來到自己的府邸當中,或者給別人送上一份厚禮,卻又不說什麽事。
這叫什麽事呀!
趙琦緣一邊向前走著,又是開始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通天香陣透泰京,滿城盡帶黃金甲。百花發時我不發,我若發時都嚇殺。要與西風戰一場,遍身穿就黃金甲。”
趙琦緣讀完這兩首詩之後,忽然站住了。
此時的幾人已經走到了府邸的內門,目光從內門看向整個府邸內部,可以看見,假山花園,亭台樓閣一覽全貌。
孟海有些不理解趙琦緣到底想要做些什麽,而且走著好好的,為什麽要站住,差點一頭撞到他的後背。
趙琦緣回過了頭,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孟海。
孟海一臉疑惑地看著趙琦緣。
趙琦緣忽然說道:“你可知道前一首是反詩,後一首反意更重!你難不成要謀反?”
孟海聽到這話,倒是挑了挑眉,一臉無語地說道:“你到底是不是閑的,有事說事,你看我這樣的人像是想要謀反的人嗎,我如果想要謀反還能讓你知道?”
趙宣和廖言聽到這句話,額頭上更是滲出了冷汗,孟海下一句話卻又傳了出來。
“謀反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在沒有一定實力和背後支撐的情況之下,貿然謀反,無異於以卵擊石。寧王謀反這件事你肯定知道,寧王前期發展倒是挺好,聯絡朝廷中人積攢人脈,但是他卻做錯了兩件事!”
趙琦緣聽到這話,有些驚奇地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他做錯了哪兩件事?”
孟海振振有詞地說道:“首先是他勾結周國,謀反也好,另立山頭也罷,這都是自家的事。雖然找點外援能夠增加自己的籌碼,但是這無異於膠刀把地給了對方。如果寧王他不聯絡周國勢力,雖然這條路會艱辛一些,但是卻能保證這條路是他自己的,每一個腳印也都是他自己的,風再大也吹不散他這一步步走來的腳印。而當這些腳印當中混雜了旁人的腳印,即使日後登到了頂峰,風刮了過來,腳印模糊了,那是否還能分得清留下這些腳印的人?誰能用?誰不能用?”
趙琦緣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說道:“你這話倒是另辟蹊徑,那第二方麵呢?”
孟海繼續振振有詞地說道:“第二方麵則是他沒有把人當人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想要謀反最重要的不是靠朝中的那些大臣,而是用王眼中如同草芥一般的百姓。謀反最重要的就是兵,能成為兵的則是百姓。寧王不斷地擴張自己的實力,但是卻以兵戈對向那些百姓,雖然他能借助一時的手段讓那些百姓加入他的謀反隊伍,但是人心所向,民心所向,他必會失敗無疑。”
“如果是我,我則會盡可能地以利誘惑我所招來的百姓,將他們訓練成足以能夠為我戰鬥的士兵。然後繼續擴充隊伍,並且用手段也好用,各種方法也把將我的仁德之名越傳越廣……而寧王,我在進清河村之前就不知道有他們這號人,而且他們還是以山匪的名義進行謀反的,即使在謀反之前,好像在清河村舉行了拜將儀式,並且宣布了舉行王朝的各種問題,但是為時已晚。”
“如果他們能夠在起兵謀反之前,就將賢德之名傳播四方,必定能夠招攬更多的人為其賣命。再加上用力或者用關指各種手段進行收買,在恩威並施的情況之下,必定能夠培養出一支足夠威脅到大秦安危的軍隊來。”
趙琦緣仔細地聽著,他聽著聽著,卻不禁皺起了眉。
孟海似乎想到了什麽,猛地拍了拍大腿,恍然道。
“哦,對了,我講得好像是在外的藩王應該怎麽謀反!”
孟海意識到他似乎有點講錯了。
他所說的是寧王是從京城內部外部兩開花式的謀反,他的出發點是在京城內外,而不是像遠處的藩王那般,起兵從他們鎮守的分地一路打過來。
一個是京城內部謀反,一個是京城外一步步地打進來。
這使用的方法自然不同。
在封地謀反,就像是燕王朱棣那般,招納賢士,連接可用之人,傳遞朝廷凋敝,振奮軍心,並且聯絡朝廷可用之人,總之,一步步地從外打到內。
這與寧王這般在京城當中的王爺由內而外地謀反人自然是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