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天理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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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交近攻就是聯絡遠的國家,進攻近的國家。距離遠的國家,路途遙遠,長途跋涉,不方便攻打,如果遠的國家和近的國家都聯合起來針對自己本國,那可就讓人頭疼了。所以這個時候可以試著假意送些好東西,與遠國建立友好邦交,好在打距離自己較近的國家時,少一些阻力,最後再一步步向外推進,從而最終達到近國與遠國一起吞並的效果。”
    趙琦緣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現在還在喘著粗氣,很明顯他的氣還沒有消呢。
    他又開口說道:“那你再說說你所謂的瞞天過海又是什麽意思?”
    孟海看著明顯已經氣勻稱不少的趙琦緣,開口說道。
    “所謂的瞞天過海,就是瞞著上天過海。我們經常所見到的東西,就不覺得有什麽奇怪,所以在經常當中,忽然來點改變就會讓人措手不及。這也可以理解成用謊言或者各種偽裝來蒙蔽敵人,而好讓自己在背後偷偷摸摸的行事……”
    趙琦緣點了點頭,他的雙眼微眯,並沒有說話。
    但孟海卻明白了趙琦緣的這個意思,他繼續解釋起了什麽叫作偷梁換柱,什麽叫做空城計,什麽叫做上屋抽梯,什麽又叫我做指桑罵槐……
    孟海就完美地使用了這一條,他在通過故事解說著空城計的時候,就指桑罵槐地借用剛剛的那盤棋,論述了未經主人同意的情況之下,強行留在對方宅院的壞處,尤其還動不動就想要拿起桌椅板凳攻擊主人,對於社會麵帶來的危害。
    孟海覺得自己說得有點“過於”隱晦,也不知道趙琦緣聽進去了沒有。
    他在解說這些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廖言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不得不說巡禦司的人速度就是快。
    廖言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秘本,他將孟海所說的那些東西,一字不落地全部記載在了秘本當中。
    廖言所用的是一種極為特殊的筆,那是一種不用蘸墨,或者蘸一次墨可以用許久的那種。
    所以廖言根據孟海所解釋的語數刷刷點點的在秘本上開始速記,孟海一句話說完,他也是在密本上完美地畫上了一個句號。
    再看看廖言的那些字跡,雖說寫得極快,但是每一個字確實標標準準的楷書字體。
    畢竟在這個時代,隸書,行書,楷書,小篆都是有的。
    趙琦緣聽得格外認真。
    直到孟海說完,趙琦緣還是一副神情莊重的模樣。
    此時的趙琦緣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裏,坐得端端正正,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尊大佛,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這些……你是從哪裏看到的?”
    趙琦緣沉聲詢問。
    孟海還是把他一如既往的理由給搬了過來:“這些都是我小時候在一本書裏看到的,隻不過小時候家裏窮,沒有錢烤紅薯,所以這些書本都被我用來當炭火了。”
    趙琦緣聽到這句話,眼皮跳了跳。
    他忽然笑了:“既然你不想說,也就罷,今天也耽誤了不少時間,我就先走了!”
    趙琦緣站起了身,我就打算要離去。
    孟海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沙漏,貌似在過一小會就是子時了。
    子時宵禁。
    這人難道不怕宵禁?
    孟海還是開口說道:“再過大概一刻鍾的時間就到子時,子時宵禁,如果趙大人這個時候離去,恐怕還沒趕回府上就要被大街上那些巡邏的衛士給殺了。”
    孟海覺得這種子時宵禁的戰令應該是通行於大秦的每一個人,就算官高至左丞相和右丞相這樣的大人物,恐怕也不敢違反這條政令。
    他雖然極其不希望趙琦緣留在這裏,但是如果趙琦緣真的因為宵禁而被路上巡邏的那些侍衛給射殺,那就真的不值當了。
    趙琦緣卻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無妨!”
    趙琦緣又向前快走了兩步,在快出內門之時,回過頭又深深地望了一眼孟海,長歎一聲:“可惜了!”
    也不知道他這一句“可惜了”是在可惜些什麽。
    趙琦緣一路來到外門的大門口,外邊的那些黑甲士兵聽到門內的動靜,齊刷刷地將門給打開。
    趙宣一步步地走到了他那輛金黃色的馬車上,趙宣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極其聽話的好孩子,跟在自己的父親身邊,寸步不離。
    伴隨著馬車夫揮動馬鞭,六匹馬緩緩地向前踏步,馬車當中的趙琦緣忽然拉開了窗戶邊的簾子,笑道。
    “孟夫子,咱們今日就此別過,我相信再過不了多久,我們還會見麵的!”
    話音落下,六匹馬拉著偌大的金黃色馬車,一路上向前駛去。
    身後數百黑甲士兵小跑地跟隨著前方的馬車,即使前方的馬車速度已經相當驚人了,但是後麵這些穿著厚重黑色鎧甲的士兵卻一點也沒有掉隊。
    甚至他們跑步時的隊形竟沒有絲毫的變化,這一看就是訓練有素,而且經常跟著馬車後麵跑步。
    孟海看著緩緩離去的馬車,他則是讓一個侍從快速的關閉大門,人家趙琦緣不擔心宵禁,他可不敢在快到子時的時候出門,萬一跑不回來,那可就麻煩了。
    而且南城的客棧還少,如果跑出去找不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客棧,說不定還真的會遇到危險。
    孟海正在順著外門的圍牆朝著內門走去,跟在身旁的管家老李卻開口說道:“家主,剛剛似乎有左丞相府中的人到達門外,隻不過被外麵的那些黑甲士兵給攔了回去。我見他在我們府門外鬼鬼祟祟地呆了一陣子,似乎無法進入,最終離去。”
    孟海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管家老李,沒想到他還認得丞相府的人。
    他又忽然想到他現在的言伯府中所有的仆人全部都是太子送來的,作為現在還不知道太子身份的孟海,他第一個念頭是……難不成這些都是太子安插子他府中的眼線,目的難不成也是為了拉攏他?
    孟海腦海當中,一邊天馬行空地思索著,一邊快步走到了他的書房。
    在言伯府的書房當中堆積著各種各樣的書籍,整整三大書架,大部分都是一些關於人文曆史的,還有一些算術,農業,武學,服裝,歌舞之類的書籍。
    孟海讓管家老李將整個書房的蠟燭點亮,他開始在三個大書架周圍翻箱倒櫃了起來。
    他的記憶碎片裏麵並沒有關於大秦皇家的事情,沒有關於大清朝堂那些官員到底姓什麽叫什麽的信息,所以他要查。
    之前他不查這些是因為沒有見到左丞相,明月候,趙琦緣這樣的人,他的主要心思也沒有放在這上麵。
    但是現在,他感覺自身已經陷入了左丞相和右丞相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衝突當中,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何身份的趙大人,以及明月侯和越國公背後的詳細信息。
    所謂知己知彼。
    所以現在的孟海得要通過各種途徑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孟海在書架當中找到了幾本關於大秦曆史的書籍,由於這個時代的書本大多數都是從右向左讀的,而且寫字並不是一行一行地寫,而是一列一列地寫。
    所以,孟海看著這些書本,也是覺得有些怪異。
    尤其是這個時代的印刷技術也不怎麽好晰,整個書本上還能看見不少黑一塊,灰一塊,白一塊的地方。
    孟海花了大半個時辰的時間,算是才研究完這幾本書。
    書籍當中對皇家的記載很少,畢竟在這個時代,關於皇家的消息那都是屬於忌諱。
    但,孟海還是了解到,貌似大秦曆代的皇帝都姓“趙”。
    孟海對趙琦緣和趙宣兩人的身份有些起疑。
    難不成這兩位真的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太子?
    又或者說這兩人是皇親貴胄?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孟海所閱讀的這些書籍裏麵,大部分都是典型開國太祖皇帝如何推翻上一個朝代的暴政,如何展現出整個大秦的正統。
    除此之外,就是對於大秦曆代幾個有所作為的皇帝,一些有所作為的事跡進行了詳細又誇張的描述。
    除此之外,關於皇家的信息很少。
    孟海又查找了關於明月候和越國公以及左丞相和右丞相的消息,雖然關於四方的消息也很少,但是畢竟還是能夠查到一些的。
    孟海在做到心中有數的同時,我趕緊寫了一封信,交給了管家老李,讓他明天抽個空閑時間交給明月候。
    薛衛健動不動帶她女兒就過來討要詩詞,或者過來白吃白喝,雖然也帶著禮物,但是畢竟也白吃白喝了許多。
    所以,孟海就打算把自己的疑惑寫成書信交給薛衛健,讓他幫自己答疑解惑。
    孟海回到了他的臥房,在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就開始起來收拾著裝,在天光見亮,解除宵禁的那一刻,他騎著小毛驢趕緊離開了言伯府。
    在孟海剛剛離開宅院沒多久,右丞相家中的家丁就來了,是來送請帖的。
    管家老李就按照孟海吩咐,說了,他家主人不在,這段時間出門外出辦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右丞相派來的家丁也隻得無奈回去複命。
    西城。
    由於太陽才剛剛出來,整片天空還顯得有些灰蒙蒙。
    由於現在太早的緣故,還有一些人剛剛起來,並沒能及時出門擺攤,所以這大清早的吸塵倒是顯得有些荒涼。
    隻不過這些荒涼在半個時辰以後就被熱鬧與繁華取代。
    孟海順著西城的街道向前走了一陣子,他這才見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
    他找了一家餛飩攤,點了一碗雞肉餛飩,一共花了五文錢。
    這個年代可不是隨時都能吃上肉的,即使是雞肉,那也不是人人都能吃得上的,所以這一碗雞肉餛飩,每一個餛飩裏麵隻有一小撮的肉,剩下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蔬菜。
    隻不過這餛飩個頭也大,倒也挺管飽。
    孟海吃完餛飩又在旁邊的路邊攤買了一張牛肉大餅,雖說是牛肉大餅,但是看那牛肉的分量,應該也隻有大拇指那麽多,剩下的全都是土豆和蘿卜。
    孟海騎著小毛驢穿梭在人群當中,一邊晃晃悠悠地朝前麵走著,一邊就開始琢磨起了心中的事。
    昨天他可是問了許多遍趙宣的父親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是這熊孩子就是不說,如果今天能見到這熊孩子,還得要好好的問一問。
    還有,海宣話齋,海宣聽書,海宣倉儲這三個地方也快要建好了,想必這幾天也就能夠正式開張了,他還得琢磨一下如何經營這一個店鋪。
    畢竟這三個店鋪可是花了他目前將近八成的身價,後期還得要有一定的投入,如果隻賠不賺,那他不脆回家種地得了!
    孟海就在這邊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驅使著小毛驢噠噠噠地朝著海宣書鋪那邊走的時候,忽然瞧見了不遠處的一個巨大門店。
    孟海自從來到這個世上,都是從瀚海學堂北辰那邊直接來到西城,排位從南城穿梭到西城,所以這一路上的風光他是從沒見過的。
    而現在忽然出現在他麵前的巨大店鋪,他也是從未見過的。
    這是一個堪比尋常五、六個小店鋪合攏在一起的巨大店鋪,店鋪兩邊用極為奢華的紅色綢緞纏繞著,在這個橫跨對麵五個小店鋪的大店鋪正上方的牌匾,寫著四個字:天理商行。
    天理商行?
    孟海記起了這個名字,這家店鋪是陳理的。
    當時,他從清河村抓著寧王回來的時候,就是搭著天理商行的商隊,借著這個順風車才省了不少力氣返回京城。
    孟海在好奇心驅使之下,騎著小毛驢就靠近了天理商行。
    整個天理商行就像是個奇物店,一個巨大的超市。
    這個超市裏麵隻售賣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僅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珠寶首飾,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甚至還能看見一些養在籠子裏稀奇古怪的動物。
    孟海還一眼望見了在店鋪門麵靠窗戶位置擺著的蜥蜴,蜥蜴被裝在了一個大木籠裏,籠子兩邊主要是掛著不少的食物,蜥蜴靜悄悄地趴在木質的籠子裏麵,好像是睡著了。
    在這木籠子的兩邊,還擺著一些碎石和花草,似乎是想為蜥蜴營造出一種極為舒服的環境。
    孟海早已經在蕭承湘的百獸園裏見過這種蜥蜴,這與上一世的蜥蜴也沒有太大區別,所以孟海也並沒有太多在意。
    隻不過這世界的尋常人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見到蜥蜴的,所以有不少人都圍在關在木籠子裏的蜥蜴旁邊,開始嘀嘀咕咕,對著蜥蜴指指點點了起來。
    孟海覺得這倒是有趣,他縱身躍下了小毛驢。
    天理商行最前方的一個夥計眼尖,他一溜煙地跑了過來,牽住了小毛驢,一邊熱情地將孟海停到到天理商行當中,一邊使了個眼色,讓另一個夥計把小毛驢牽到“停車場”。
    夥計熱情地說道:“原來是孟夫子大駕光臨,孟夫子倒是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去美食樓了,前段時間我還聽東家念叨秦孟夫子呢!”
    孟海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這應該是陳理交代過的套近乎。
    整個天理商行很大,一共分為兩層樓。
    在天理商行這大型的超市當中,不僅有大秦本土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還有來自藩邦小國,甚至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角裏麵翻出來的小玩意。
    由於現在時間還早,整個天理商行也隻是剛剛開門迎客,所以整個天理商行的人並不是很多,隻有零零散散的十餘人。
    孟海一邊向前走著,一邊順手抄起了一根發簪,這是一根銀色的發簪,發簪尾部還拖著銀白色的蝴蝶穗,輕輕擺動發簪,蝴蝶穗跟著一起擺動,即使沒有陽光照射也顯得閃閃發光。
    夥計開始熱情地介紹了起來。
    “孟夫子好眼力,這是我們商會前幾天才從遠處一個郡裏麵挑選來的好東西。這東西名為“銀蝴蝶”,無論是鍛造工藝還是這些蝴蝶的雕刻技藝,那都是咱們大秦無出其右的。”
    孟海擺弄了一下,這微微有些發沉的發簪,將其放了回去。
    孟海轉而問道:“你這裏麵有沒有一些紅色的發簪?或者紅色的衣裳?”
    孟海記起來了,他聽楊玥兒說過,她喜歡紅色。
    夥計想了想,在前麵引路。
    夥計將孟海帶到了一樓靠邊上的一個木盒前,木盒是打開的,在木盒裏麵放著紅色綢緞作為填充物,在紅色綢緞上靜靜地躺著,一枚紅豔豔的簪子。
    紅色的簪子就像是一根魔法棒,但是隻有中指那麽長,在簪子的末端,還有一顆紅色的水晶,紅水晶的兩邊則是用不知名的物品雕刻出了兩隻張開的翅膀,翅膀斜向下,有點像是某種大鳥呈現俯衝的那種姿態。
    簪子整體看上去樸實無華,但是簪子酮體那呈現水波般的紅色流轉,一層層的水波倒是極為的美麗漂亮。
    孟海順手拿起了簪子,掂量了一下,倒還是挺有分量。
    在簪子中央原本幾個應該鏤空的位置,都雕刻著半截指甲那麽大的紅色水晶,紅色水晶即使沒有太陽光的反射也綻放著耀眼的光澤,紅色光芒甚至已經反射到了天理商行一樓上方木質的房梁上,反射出了一個個如同星星一般的光點。
    孟海隨口問道:“多少錢?”
    夥計想了想,伸出了五個指頭:“孟夫子和東家也算是熟人,就給這個數吧!”
    孟海看著夥計伸出的五根指頭,試探地問道:“五十兩?”
    夥計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鄭重地說道:“五百兩!”
    孟海震驚得脫口而出:“就這麽一根簪子五百兩?”
    夥計看到孟海那震驚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嫌這簪子太貴了,還是太便宜了,但是作為本本分分的客服,他還是開始介紹起了這枚簪子。
    “這枚簪子叫做天火鳥,簪子上的紅寶石和紅水晶都是從安陽郡那邊特產的,每年也隻有不到一噸的產量。而且所產出的這些紅寶石和紅水晶,絕大多數都是運進了皇宮,成為了禦用品,隻有像這種的瑕疵品才會流通到使命這東西,可這也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這東西是我東家今天早晨才拿出來的,如果公子再晚來半刻鍾,恐怕就沒簪子,會被一些達官貴族家的小姐瘋搶而去。”
    不得不說,如果換成一個誠心想買這簪子的客戶,被換接著客服的三言兩語,還真能營造出一種緊迫感。
    但,孟海可不吃這一套。
    但是他還是決意要將這枚簪子買下來。
    “我現在沒帶這麽多錢,我先打個欠條。今天下午或者明天早晨送過來,你看可以嗎?”
    孟海出門的時候就抓了一百兩左右的碎銀子塞到了錢袋裏,他原本想著這一百兩碎銀子花一個月可能都花不完,結果這隨便遇到一個簪子就要了他五百兩。
    夥計立刻點了點頭:“如果換成尋常人我肯定是信不過的,但是孟夫子那就另當別論了,我現在就幫孟夫子包裝起來,孟夫子看看是否還需要其他的東西?孟夫子剛剛說想要紅色的衣裳,不知道是要男裝還是女裝?”
    夥計,好像是這天理商行的一個總管,或者這一處天理商行的行長,所以他在給孟海介紹著他們店裏都有什麽樣服裝的,同時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不遠處的一個年輕夥計。
    年輕夥計拿著這名為“天火鳥”的簪子開始包裝了起來。
    孟海被帶到了二樓,在這二樓,大多數都是一些植物和一些衣裳。
    夥計一陣的翻箱倒櫃,找到了一件大紅色的裙子。
    由於這件裙子太大的緣故,整個裙子的下半截全部拖在地麵,整個裙子本身也如同綻開的花朵一般,顯得非常臃腫,甚至還有一樣配套的紅色大帽子。
    孟海看著正打算介紹這紅色裙子的夥計,趕緊擺了擺手。
    咱總不能總讓客服忽悠,還得有自己的主見,自己的選擇。
    孟海也說出了自己的購買意向:“你們這裏有沒有日用的衣裳,性價比高一點,幹活的時候也不會影響到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