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找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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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和王遠寧這些小青年有些糊裏糊塗地離開了天理商行,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份拓印的欠條。
等到這幾個人離開了天理商行,還有些暈頭暈腦的。
直到幾個小青年有些茫然地向前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茶坊坐下,喝了兩杯茶頭腦,這才清醒了過來。
最先說話的是粉衣女子,也就是孫夢夢,她說道:“我們好像被耍了!”
雷鳴和王遠寧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雷鳴開口說道:“好像是,我記得我們最開始不是要找那個教書夫子的麻煩嗎,剛開始我用我父親的官職壓他一頭,開始還挺順利的,怎麽迷迷糊糊地買了這麽多東西?”
王遠寧用白色的衣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她現在拿著手中這份欠條的手都有些發抖,她說道。
“是啊,我們當時的初衷不是為了教訓一下那位教書父子嗎,怎麽無緣無故地買下了這麽多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對我們也沒有半點的用處呀,頂多放在那裏做個裝飾品也就罷了!”
之前在天理商行一直沒開口的那位青年也說道。
“是啊,表哥。我記得我們剛開始隻是想給那位教書夫子一個教訓,隻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給帶偏了,居然買了這麽多東西。不過我現在覺得那位教書夫子的話說得也挺有道理的,我們現在隻不過預先支付了後麵的錢,這叫提前享受,這叫提前享樂,所謂的及時行樂,應該也就是如此,我覺得那位夫子說的話好像也沒錯,隻不過我們為什麽要買這麽多沒有用的東西?”
幾個小青年嘀嘀咕咕地開始複盤了起來。
他們記得剛剛撞到孟海的時候,好像隻是想借助自己父輩的身份展現一下自己的權威和氣勢,隻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帶偏了。
是買哪尊玉佛?
還是買琉璃杯,也就是玻璃杯的時候?
明明隻是想要出言羞辱教訓一下那位夫子,為什麽又買金絲軟墊,還買那麽一大堆對他們沒有半點用處的東西?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隻不過現在仔細想想,那位父子之前說的話,貌似還真的挺有道理。
如果將他們買來的這些琉璃杯或者金鯉魚,再或者金絲軟墊送給他們的父輩,是否能夠得到他們父母輩的青睞,至少也不會成為家族眾人口中的紈絝子弟。
不得不說,這些小青年還在孟海之前洗腦的那些話語,當中無法自拔。
如果他們真的把這些價值連城,但是卻沒什麽用的東西送給他們的父輩,恐怕會被他們家族大不奧博之類的人吊起來暴揍一頓。
黃衣女子是這些人當中欠款最少的一個了,她輕輕飲了一口茶,似乎想到了什麽,猶豫著對著雷鳴說道。
“雷大哥,我記得你今天是第一回與下寧姐出來,所以你父親才給了你幾十兩銀子,這應該是你後麵大半年的銀錢。我想其他人應該也是,我們應該用什麽錢去還天裏商行的欠款?”
黃衣女子的一句話點醒了在場的眾人。
是啊!
雷鳴和王遠寧一個禮部員外郎之女,一個監察禦史之子,這兩家剛剛定親,所以,雷鳴的父親才多給了一些銀兩,讓雷鳴和王遠寧兩個人好好的親近一下,所以這兩人之後的月份可能會大大縮水很多……
既然如此,他們該拿什麽還錢?
一個又一個讓人無比糾結的念頭浮現在了這些小青年的心中,等到這些小青年喝完手中的茶水,發現連茶錢都掏不出來了。
茶錢也就不到五十文,但是他們現在的錢袋子可比他們的臉都要幹淨,而且他們身上還壓著好幾萬兩的負債。
王遠寧不得不將手中的玉鐲抵押給了茶坊老板,幾個小青年跨出了茶坊,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確是中計了。
什麽提前想了……什麽送給父輩得到他們的青睞……什麽招財納氣……怎麽送給心儀的對象,看他們親眼穿上自己所挑選的衣裳……這些通通都是騙人的,通通都是話術!
被冷風一吹的幾個小青年,在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雷鳴就把拳頭握得嘎吱直響。
雷鳴畢竟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熱血方剛的小青年,在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還欠了一屁股債,不知道該如何還的那一瞬間,他就想要衝回去把孟海暴揍一頓。
隻不過卻被頭腦冷靜的黃衣女子給攔了下來。
黃衣女子咬了咬嘴唇,猶豫著說道:“雷大哥,我們剛剛就是想教訓那位教書夫子一頓,結果被他給耍了。如果雷達哥在衝動行事,萬一又中了那位教書夫子的陰謀,那就大事不好了!”
王遠寧也反應了過來,他也是氣得麵紅耳赤:“這些讀書人,尤其那個教書夫子,為什麽會有這麽壞的心眼!”
粉衣女子說話的語氣也是一副不幹了的模樣,她想要讓他父親把小小的教書夫子抓入天平府,讓他嚐嚐天平府當中的酷刑。
隻不過在黃衣女子的一聲提點當中,這些小青年們的頭腦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是啊,他們剛剛就想教訓一下那位教書夫子,結果被他整得欠了一屁股的債,如果現在再找上去,萬一又被那位教書夫子三言兩語騙得銀兩該如何?
更何況那位教書夫子這麽壞,萬一他趁這段時間找來了打手……
黃衣女子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在場的小青年們聽了一陣默然。
粉衣女子孫夢夢把陰牙咬得直響,她說道:“不行,不能就這麽放了他!”
黃衣女子這個時候眼珠子轉了轉,她猶豫地看向像雷鳴,說道:“雷大哥,我記得你父親好像與……”
雷鳴聽了雙眼一亮,覺得這條計策不錯!
天理商行。
二樓。
孟海拍了拍,夥計的肩膀,笑著說道。
“最佳業績王是我,我就是最佳業績王。我就早晨這不到一個時辰,賣出去的銀兩恐怕要比你們兩三天加起來的銀兩總和都要多吧!”
夥計聞言,有些羨慕地點了點頭。
“是啊,孟夫子。如果孟夫子以後教書厭倦了來,我們天理商行賣些東西,說不定還能發家致富呢!”
孟海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這下好了,我幫你們把你們賣不出去的東西賣了出去,也算給陳伯父多賺點錢,以後說不定我們之間還有合作呢!”
夥計聽到這話,心中一驚。
他的目光瞬間望向剛剛被那幾個小青年所買走的東西。
金鯉魚,玉佛,金絲軟墊,琉璃杯……
果然,這些東西在天理商行已經放了許久,這些東西本身是非常不錯的擺件,但是也僅僅隻是擺件。
即使是那些達官貴族,也不會天天拿一個幾兩銀子的玻璃杯裝水喝,萬一摔到地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天理商行的金絲軟墊雖然不錯,但是這東西也在那些達官貴人的眼中有更好的替代品,而且金絲軟墊隻能墊屁股底下,或者靠在背後,完全沒有一些躺枕好用,尤其現在還是夏天。
至於玉佛,在大秦信佛的人可不多,而且這尊玉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買回家裏也隻能束之高閣,完全沒有實用的價值。
所以說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天理商行很難賣出去的東西,孟海居然在這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內,居然將它們全部都賣了出去。
夥計是羨慕不已。
孟海這個時候拍了拍夥計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大家賺錢都不容易,再加上我也不是你們天理商行的夥計。今天這幾個小青年賣出去東西的業績都算在你身上,想必這件事傳到你們東家耳裏,你們東家還要好好的獎賞你一筆不可。”
夥計聽到這話,身軀一震,有些感激地看著孟海。
如果他今天一天賣出去幾萬兩的東西這件事傳到陳理耳中,陳理還真的會給夥計一一筆賞錢。
在這年代,可沒有技
績效之類的東西,完全都是拿地死工資。
當然,有些好心的東家見某位店夥計賣東西賣得好,推銷推得厲害,自然也會多給些賞錢。
所以夥計是非常高興的。
夥計覺得他剛剛又是套近乎,用什麽去贏兩零頭,又是送了仙人掌,又是送禮盒之類的小伎倆,在這位孟夫子的麵前,真是小巫見大巫。
孟海又賣出去了一個人情。
在夥計一臉感激當中,孟海拿著所買的東西離開了天理商行。
當然,臨走之前還是給夥計說了一下言伯府的路,如果他沒時間,夥計可以自己上門要錢。
他的背上背著兩個木盒,裏麵裝著的是給楊玥兒的三件衣裳還有他的那件衣裳,他的懷裏揣著兩個小陶人,左手托著裝著仙人掌的木盒。
他找到了自己的那頭小毛驢,翻身上了驢背,小毛驢,四個蹄子噠噠噠的在地麵踩踏著,開始朝著濟民醫館的方向趕去。
整個西城的人現在才漸漸地開始多了起來。
由於人多的緣故,小毛驢的速度也不快。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不用那麽著急地趕路。
孟海坐在小毛驢的背上,腦海又開始天馬行空地思想著各種各樣的事。
想必這個時候右丞相,應該已經派家丁給他送請帖了,管家老李也應該轉述了他這幾天不在的消息。
隻不過大秦地右丞相想想要在京城,甚至整個大秦境內找到一個人,那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現在隻祈禱著右丞相不要太把他放在眼裏,不要派人去尋找他。
他也知道自己謊稱有時不再隻是一個小借口,一個小聰明,但是如果右丞相真的派人找到了他,他還真的無計可施。
畢竟如果他真的想盡辦法躲避又成相反,會讓右丞相更加地起疑,萬一讓右丞相心中不滿,而派人刺殺他……雖然這個可能性也不大。
孟海一邊想著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又想到了之前那些小青年。
他忽然覺得,這又是一樁麻煩事。
雖然他暗中報複了一把,但是那些小青年們隻是熱氣上湧,反應慢,但不代表著他們傻。
旁邊那些小青年們喝喝茶,吹吹涼風,已經反應過來中計了。
這些小青年們都是熱血青年,可不像他們的父輩那麽有城府,那麽有心機,萬一這些小青年們不惜花重金,請一批打手過來教訓他,他一個人勢單力異顧客抵擋不了。
孟海想到這裏,忽然皺起了眉,看來得要盡快再找個幫手在他身邊保護著他。
大牛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地好,可能還要小半個月的時間,這又是個麻煩棘手的事情。
而且,孟海還想到了這些小青年們會不會找朝廷當中更大的官報複他們。
萬一這些小青年們找上了朝廷當中的三品大員出手報複他,他就隻能乖乖地去討好左丞相了,對了,還有趙大人。
隻不過這些小青年所求助的大官應該不會親自出麵,這些小青年們應該也見不到那些大官,最多和那些大官家裏的小一輩年輕人訴說這件事,最後,讓那些大官家族當中衝動的小年輕出麵報複他。
萬一到時候孟海有招惹上了這些大官家族當中的小輩,又是一樁麻煩的事。
孟海想到這裏,就感覺到一陣的苦惱。
他現在家也不能回,說不定他的府門前就有右丞相的眼線盯著。
他在外麵也不安全,說不定那些小青年們就找人來打他了。
他又和瀚海學堂當中的父母鬧翻了,更加不能回。
不知道能不能去陳大年那邊躲一陣子,隻不過陳大年和陳理兩個人又都是商人,恐怕也護不住他。
到時候遇到了趙宣和他說一聲,看看能不能去他的家裏躲一躲,有那位目前還不知道身份的趙大人的庇護,想必他也能夠安全不少,至少在趙大人的家裏,恐怕不敢有人去找他的麻煩。
孟海這邊天馬行空地思索著各種各樣零零碎碎的小事,小毛驢就溜溜達達的快到了醫館。
孟海找了一個馬廄,在裏麵的飼養員一臉驚奇當中,孟海掏出了幾兩碎銀子遞給了飼養員,讓他多給自己心愛的小毛驢喂些草料。
飼養員一看這是碎銀子,雙眼立刻亮了起來,點頭滿口答應下來了這件事。
孟海左手拿著裝衣服的盒子,右手拿著裝仙人掌的盒子,懷裏還揣著兩個小陶人,就溜溜達達地走去了濟民醫館。
還沒到醫館,孟海就聞到了從醫館當中傳出的那股悠遠的藥香。
要想當中還混雜著一絲的苦味。
真是熟悉的味道呀!
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就走入到了醫館。
由於現在還是早晨,整個醫館的人也不是很多,但是也有兩三人正在喝著藥。
準確地說,隻有一個正常人正在捂著鼻子喝藥,還有兩個不正常的人坐在醫館的正中央。
那位正常的人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也不知道是得了風寒還是怎麽著,一邊喝著藥還一邊咳嗽著。
這人一邊喝藥一邊捂住鼻子,也並不是因為這草藥又苦又難聞,而是因為在整個醫館當中坐著的那人,身上實在是太臭了。
而且還是那種幹臭味。
幹臭味,這人真是邋遢道人。
那位尋常來看病的百姓在喝了藥,付了藥錢之後也就離去了。
而坐在正中央的邋遢道人,則是一邊蹺著腳摳著腳上的灰疙瘩,一邊將髒兮兮的右手放到了桌子上的一塊白色紗布上。
在邋遢道人的右胳膊上,有三道無名指那麽長的刀傷,邋遢道人也是鼻青臉腫的,不知道是被誰打的。
邋遢道人的旁邊坐著他的徒弟,也就是那位魁梧大漢,張頂。
張頂的身上也有多處傷口,也是鼻青臉腫的,但是他的身上並沒有流血,隻不過看上去顯得極為淒慘狼狽。
張頂的身上已經被抹上了藥膏,他正極為無奈地看著他的師傅邋遢道人,一臉無奈地說道。
“師傅,你要是實在打不過刀王咱就先別打了。我剛剛想幫師傅扛兩下子,讓師傅先跑,沒想到師傅你半路還撿起一團牛糞砸向刀王挑釁,幸虧刀王扔出的飛鏢上沒有毒,要不然師傅你現在早就已經被毒死了!”
邋遢道人那破喇叭般的大嗓門,不屑地喊道。
“你大爺我這邊隻是一時沒留神,這才讓刀王那老小子占到了便宜。不過你大爺我也沒吃虧,你大爺我扔出去的那攤牛糞正好砸在刀王那老小子的臉上,我還看見那老小子從嘴裏噴出來了幾塊碎沫,這還真是解氣啊,當吋你大爺我就是這麽抓住牛糞,朝著刀王臉上砸去的……”
邋遢道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正在摳腳的左手,他那站著不知道是泥還是牛糞的手掌做出了一個虛抓的手勢,然後往外一拋,似乎在模仿著之前抓牛糞砸人時的心態。
醫館當中,正在給邋遢道人包紮的楊竹瀝有些嫌棄地吸了吸鼻子。
站在不遠處嫌棄得不敢靠近的湯蓉和楊玥兒則是苦著臉看著邋遢道人,似乎想讓這又臭又髒的道人趕緊包紮完離開,這味道實在是太上頭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孟海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進來。
孟海充分發揮了禮多人不怪的優良傳統。
他剛剛在把小毛驢放進馬廄之後,就在路邊的攤子上買了兩壇酒,兩包茶葉,還有一些日用的生活品,所以在他的身後,正跟著三四個夥計隨他一起走了進來。
夥計將東西放在了距離邋遢道人很遠的櫃台上,這幾個夥計捂著鼻子走了。
楊玥兒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當然,刻意避著點邋遢道人身上的臭味。
楊玥兒身上仍舊是一襲紅裙,紅色的裙擺隨風舞動,他還穿著略顯粉紅色的長褲,所以蹦蹦跳跳也不礙事。
楊玥兒有些好奇地看著孟海手中的木盒,她並沒有問這些木盒裏麵裝的是什麽,反而問道:“我昨天在醫館裏一直等你,你怎麽沒來呀,你昨天有事嗎?”
由於孟海之前一直都是有事沒事就來醫館,有的時候一天來三四趟,有的時候白天來一坐就是一天。
所以整個醫館的人也漸漸的默認了這位覬覦楊玥兒的孟海。
孟海之前之所以沒有過來,是因為與孟遠生吵架了,後麵又去了一趟左丞相的蕭府,所以直到今天這才趕過來。
他說道:“前段時間是遇到了點事,不過不用擔心,我都會處理好的!”
楊玥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湯蓉則是一臉責怪地說道。
“你說你這孩子來就來了,每次過來還買這麽多的東西。你上回來的時候買的那些水果還沒吃完呢,現在又帶來這些水果,布巾,我看再用不了多久,我們家就要成為一個小倉庫了!”
孟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反正是每次來醫館都順路買上些水果點心什麽的。
反正他現在也度過了,更穿越到這個世界,那最窘迫的缺錢生涯,現在至少已經做到了一小部分東西買賣自由。
楊玥兒吸了吸鼻子,他並沒有打開這幾個木盒,畢竟現在醫館還有兩個外人在場,而且這兩個外人還不一般。
尤其是這一臉後怕得邋遢道人。
邋遢道人看見走進醫館裏的人居然是孟海,他趕緊在身上摸索了一陣子,用那撿過牛糞的手從褲腰帶裏摸出來了二兩碎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邋遢道人有些心急地說道。
“我這次可是帶著銀兩過來的,這次我就不送你們信物了,咱們早就已經兩清了,你可千萬別再找我的事!”
邋遢道人因孟海涉及到寧王與大秦朝廷之間的爭鋒當中,那段時間可是累死他了,尤其是跑來跑去竄來竄去地送信,這是他從生下來到現在幹的最虧本的一次買賣。
所以他這次特意來了二兩歲銀子,用來充當醫藥費,他一個一向公正守法,從不拖欠,也極為講信義的大好人,可不能再做虧本買賣了。
孟海被邋遢道人的這個動作給逗樂了。
與此同時,他看著邋遢道人,忽然想起了剛剛一路上糾結的保鏢問題。
邋遢道人的武力值雖然不怎麽樣,但是他的徒弟張頂一看也是個練家子,想必武藝應該也不錯。
而且邋遢道人的身法速度也夠快。
如果能請這兩個人做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