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擺攤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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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隻是夫子!
    戶部郎中有些啞火。
    孟海手握禦賜金牌,身穿九龍耀日服,無論做多麽過火之事,在皇帝沒有發出罷免或者收回詔令之前,都是允許的。
    孟海又以現在拿這件事彈劾於他絕對是收了申虎的好處為由,這還能讓這些文武大臣說什麽。
    申虎家中聚積著大量的錢財,而且通過前任歸文郡郡守鍾洋向朝廷當中的不少官員送了好處,許多人也都是諱莫如深。
    孟海這個時候又將這件事拿了出來,在場的眾人更不敢說些什麽。
    孟海又說道“還有關於標虎雙行以及申府家產財產的那些事情,你說我從中撈取大量好處,我說你眼睛是放屁的。那些錢我動都沒動,這件事一直都是由三郡刺史蕭大人從中處理,還有最近剛上任的歸文郡新刺史雷大人,如果諸位不相信,可以即刻派人前去調查。明月侯之女也能為我證明,如果你們不相信,現在就可以將明月侯之女請來……”
    “我可是聽說你們這裏有不少人招惹了明月侯人家侯爺,現在還沒消氣呢,如果等到明月侯回來,不知道是他先找你們算賬,還是你們先找我算賬。我還忘記說了明月侯因為對西邊和北邊的戰士有功,回到京城應該就能夠正式被冊封為明月公,到時候那可就是一位國公爺,嘖嘖嘖……”
    孟海目光看了一眼戶部郎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剛剛出麵彈劾他的禦史。
    他繼續說道。
    “說到這裏,我還是那句話,在我的諸位文武官員與其想著如何對付我,不如想著如何真正為大秦邊遠處的那些郡城百姓做些有意義的好事。如果郎中大人非要將這筆錢追回,我倒是沒有意見,就算你讓我補償我砸鍋賣鐵也能補償,但是歸文郡那邊百姓該當如何?”
    “難不成郎中大人能夠出錢去解決歸文郡那邊的災情?歸文郡那邊本身因為彪虎商行與赤黃標,覺得種種惡行,對於朝廷沒有太多好感,這個時候如果將那些好處再收回,到時候激起名片,這罪魁禍首就是郎中大人,還是去先想想自己的九族都有誰吧……”
    孟海說到這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遠處的禦史。
    “還有幾個禦史,你們既然出麵彈劾於我,那你們自然是已經想到了安撫歸文郡百姓的方法。那你們不妨說一說如果真的將那上千萬兩白銀收入國庫,達到你們的目的,那歸文郡的百姓該當如何,如果讓歸文郡的百姓因此對朝廷不滿心生協議,現在又是秦國與周國談判之時,讓周國有機可乘,引起更大的禍亂……”
    孟海說到這裏,目光緊緊地盯著戶部郎中和幾位禦史。
    現在他們都沉默了。
    孟海這已經是第二次用鈔能力。
    第一次也是孟海遇到王芳,苗南平等禦史的彈劾,孟海就拿出了大結局還有一大半都是自己的海宣司出的為由,讓當時不少想要彈劾孟海的人無能為力。
    現在孟海又用了這一招。
    上千萬兩黃金白銀對孟海來說,也是一筆巨大數字。
    但是他背後可有海宣司,這些錢短時間還不上,但是三年五年必定能夠還清。
    而戶部郎中和那些禦史們。
    別說數千萬兩黃金白銀,就是數千兩白銀,這些人都還不起。
    這還怎麽弄?
    人家動不動就拿自己的家產作為賭注,自己這邊如果真的與其豪賭,最後說的肯定是己方。
    趙宣瞧著整個金鑾殿內的氛圍一下變得安靜了起來,他則是眉開眼笑。
    他笑道“戶部郎中你可還有其他話要說?”
    戶部郎中的麵色一下變得慘白,他搖了搖頭。
    趙宣見到這一幕,則是麵色一板。
    “既然你無話可說,本太子倒是有話要說。”
    “你們是不是忘了本太子可是與言宣候一起去的安陽郡和歸文郡,處理的這件事。當時本太子也參與了這件事,難道你還想談和本太子也貪贓枉法,行不軌之事?”
    霍布郎中聽到這話,背後瞬間冷汗層層。
    他當時忘記這件事,還有太子參與其中了。
    趙宣繼續說道“我看你們就是一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庸才,你們生活在京城之富饒之地,可曾見過百姓有吃不飽飯上街乞討結果慘遭毒打?你們可曾見過反戈相向賊人殺到麵前,隻是為了數百萬的救命錢?你們都是讀聖賢書之人,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但是你不懂什麽叫做顏如玉,什麽叫做黃金屋嗎?”
    “不可否認,你們有許多人都是出身貧寒,通過科考一步步走上來的,但是你們是否忘記了曾經過著的苦日子?曾經生活過的苦環境?讀了兩天書,做了兩天官,就覺得自己比旁人厲害得不得了。”
    “你們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我也知道許多事都很困難,但言宣候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卻想盡辦法去解決,而不是像你們這樣在遇到困難之時,低頭困難解決之後四處攀咬……”
    趙宣大手一揮,對著下方的臣子就是一陣的嗬斥。
    嗬斥著周圍的文武百官一個個低著頭,連話都不敢說。
    趙宣這段時間跟隨孟海在歸文郡處理各種事情,那也是感觸頗多。
    此時再看看朝堂當中的這些人,他將這段時間的感觸與對朝堂之上這些高高在上遇事就多,事後便要出幺蛾子的文武大臣展開了半刻鍾的怒罵。
    趙琦緣並沒有說話。
    他的臉上仍然保持著古井無波的神情,隻是對熊孩子口中時不時吐出一些市井坊間般的罵人詞匯,挑了挑眉。
    除此之外,皇帝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趙宣罵得差不多了,這才由皇帝出麵表示朝會繼續進行。
    孟海乖乖地回班站好,他自然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戶部郎中和那幾位剛剛談和孟海的禦史,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趙宣和趙琦緣目前並沒有對他們進行責罰。
    孟海也順勢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朝會仍然在繼續著。
    但是這一回可沒有人敢彈劾孟海了。
    朝會所議論的都是涉及國家發展的大事,文武百官皆朝堂當中的諸多大臣提出自己的意見和看法,趙宣將這些意見和看法與周圍的諸多大臣討論之後,最終決定采取何種意見,做出何種改變。
    朝會一直到十一點多,這才結束。
    朝會結束,孟海哈欠連天的左右思顧,皇帝和太子兩個人已經離開了,孟海看著四周陸陸續續離開的人群,他也是台步離開了金鑾殿。
    他一路離開皇宮。
    他先去鴻臚寺了一眼。
    安理智和王慶兩個人一直都在別院裏麵待著,並無外出,他們所見到的人處理的事,都是在秦國的監視之下,所以一旦發現異常,必定會立刻上報。
    孟海向黃參打聽了關於周國使臣的事情,周國史臣這幾日極為安分,甚至連外出都沒有。
    孟海聽到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隨後眉頭舒展。
    皇帝讓他盯緊周國使團,這件事他可不敢鬆懈,但是就目前來看,周國石城這邊這次似乎並沒有其他的企圖。
    孟海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鴻臚寺盯著周國使臣,所以他拜托皇參派人盯緊周國使臣之後,自己則是找了個悠閑的茶館,聽曲子,吃午飯。
    茶館裏麵是有正餐的,但是更多的還是以茶水點心為主。
    孟海之所以選擇茶館,就是圖有單獨的包房,裏麵比較清幽。
    吃個午飯,睡個午覺。
    孟海先是回了一趟言宣侯府,由於管家老李不在,侯府的諸多事物又不能沒人打理,所以侯府當中也選出了一個代管家,這位代管家姓陳。
    陳管家早就已經收到了侯爺回京的消息,隻不過並不知道侯爺何時回複,所以一直都在待命。
    孟海回到了府中,代管家便將整個府中這段時間發生的各大事件全部講給了孟海,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
    最主要的就是一些日常開銷,還有一些人送給孟海的信。
    送信的大多數都是孟海這段時間在京城的好友,也沒有太多重要的事情。
    等到將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完。
    孟海找了輛馬車,坐著馬車向北城而去。
    北城,瓦灰街。
    孟海被大牛抬下了馬車,他坐在輪椅上,看著麵前這嶄新的瓦灰街,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相認。
    他曾經是來過瓦灰街的,當時的瓦灰街就是一條老街,街巷裏麵住的人也不過十幾個,還有流傳瓦灰街鬧鬼的事情,這就讓整個瓦灰街顯得極為破敗,寥落,更增添了一抹恐怖的氛圍。
    但是現在的瓦灰街,經過重建裝修之後,整個瓦灰街完全換了個樣貌。
    大路寬闊,房屋整齊。
    整個瓦灰街裏已經住了幾戶人家,現在雖已過了飯點,但是仍然還能聞到一股股的飯香,路邊街角也有不少擺攤的人。
    整個瓦灰街絕大多數的房屋還是處於空置狀態,畢竟整條瓦灰街這才修成沒多久,甚至有極個別地方還沒有完工。
    孟海坐著輪椅穿梭在街麵,時不時就能看見個身穿普通服飾的百姓聚集在一起,對著他指指點點地交談著。
    孟海倒也沒有介意。
    他的目光打量著瓦灰街的街麵。
    在整條瓦灰街,房屋最多的並不是百姓們住宿的住民屋,而是學堂。
    在整條瓦灰階,可以看見不少學堂,隻不過這些學堂目前還處於關閉狀態。
    孟海正在觀賞這整條瓦灰街的時候,忽然瞧見不遠處聚集了一群人。
    這一夥人大概有30人,這群人聚集在一棵樹下,時不時發出尖銳刺耳的吼叫,貌似正在爭吵。
    孟海眉頭輕輕皺起。
    百姓對門發生些口角,那是常有的事,畢竟隻要有了人,那必定會有爭鋒。
    孟海起初並沒有要管這件事的意思。
    大牛推著輪椅,在幾人即將經過那片爭吵範圍的時候,孟海目光無意間瞥見了爭吵的雙方,他愣了一下,隨後停住了。
    孟海想了想,還是拍了拍輪椅,大牛調轉輪椅,朝著爭吵的雙方而去。
    在一棵極為粗壯的大樹下,爭吵的隻有五個人,剩下還有20餘人都是圍在兩邊看熱鬧的尋常百姓。
    孟海起初並不知道他們爭吵的內容,但是聽著周圍的百姓一言我一語的閑談內容,孟海大體了解了這件事的起因,經過。
    鬧事的雙方一共有五個人,有兩個人們還認識。
    一個是孟海在歸文郡見過的申公才,還有一個是他的母親六夫人。
    孟海也實在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京城的瓦灰街見到這母子倆。
    宇宙母子倆爭吵的是三個中年男子,這三個中年男子看上去人高馬大。
    他們所爭吵的內容是一處地攤。
    在整個大秦的街麵上,是有不少的人擺地攤的。
    每當大秦的四座城門打開,就有不少上山砍柴的樵夫,或者京城的其他百姓來售賣自己的東西。
    比如說一些大戶人家用到的柴火,一些新鮮的蔬菜,從山上打獵而來的野味,一些獸皮獸骨,或者一些貧困家庭編織成的草鞋,草帽……
    這些人本身就是一次性的買賣,今天來,明天還在不在都不一定,所以,絕大多數的人都會選擇找一處無人且人多的地方,將自己的物品擺開來售賣。
    申公才與六夫人,與那三位大漢的爭吵,便是由此而生。
    申公才在晚會街找到了一處地理位置,還算不錯,人流也還算適中的區域,尤其是這裏有一塊不大的空地,正好可以用來擺地攤,空地的左右兩邊還有其他區域,已經被其他擺地攤的百姓所占領。
    申公才和六夫人就扯下一塊,不知道從哪來的破布鋪到地上,用石頭墊好破布的四個角,以防被吹飛,緊接著,這母子二人又將不少草鞋,草帽之類的東西擺在了貨布上售賣。
    六夫人畢竟出身農戶,自小也是跟隨著父母幹過許多農活,編草寫草帽,自然也不在話下。
    再加上四公子申公才那也是通曉筆墨的,所以他也在母親身旁支了張桌子,靠為他人代寫書信或者代念書信賺點銀錢。
    結果這母子二人今天這才擺好,這三個大憨就找了過。
    這三個大漢也是擺地攤的,這三個大漢是一家子,老大和老二平時會去附近的山林打些野獸,擺地攤售賣,老三則是時不時地從地裏挖些蔬菜售賣。
    隻不過這三兄弟前段時間離開京城去外地省親,也就走了三天的時間,恰好申公才所站的位置,正是這三兄弟以前經常擺攤的位置。
    雖說這已經是一片邊角之地,但是這個地方人多,在這裏賣東西更容易賣出個好價錢,也賣得更快。
    於是三兄弟就以自己經常在此處擺地攤為由要驅趕申公才,還將六夫人所編製的一些草鞋,草帽給損毀。
    申公才和六夫人瞧見這一幕,自然也不肯善罷甘休。
    尤其其中的不少草鞋草帽都是六夫人熬夜編製成的,目的就是為了多賺幾文錢。
    申公才現在早就不是原先的四公子了,他身上穿著破舊的衣裳,除了身上那股讀書人的氣質還在以外,他此時就像是個沒錢讀書的窮書生。
    雖說書生在整個京城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但是像申公才這種沒錢的窮書生,旁人也不會太過給他好臉色。
    申公才一向是讀聖賢書的又極少與人爭辯,所以這個時候的他一直在之乎者也,各種文言文脫口而出,說得對麵三個不同文末的大漢哈哈大笑。
    申公才知道三個大漢是在笑話他,他也憤怒地用文言文表達著自己心中的憤怒,但是換來的仍然是對麵三個大漢更加猖狂地大笑。
    申公才對著一群一字不識一個的大漢,用各種學術性的字樣,這無異於對牛彈琴。
    所以這夥人一直爭吵到現在。
    六夫人畢竟曾經已經忍氣吞聲,習慣了這個時候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息事寧人,但三個大漢和申公才還在拉拉扯扯,明顯還在因此事而爭論著。
    孟海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趕到此處。
    他從周圍百姓當中的閑談與感慨裏,聽完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他看著拉扯自己兒子想要趕緊離開不想鬧事的六夫人,又看著因為自己母親編織的草鞋草帽被損毀,而向一理力爭討個公道的申公才。
    他又看了看不遠處捧腹大笑,滿臉不屑的三個大漢,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孟海的到來以及剛剛的打聽,也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注意。
    畢竟這個時代坐輪椅的人很少,尤其孟海身下的輪椅還是不同於這個時代的輪椅,就孟海身後還有幾個壯漢,明顯是坐輪椅這人的仆從。
    這麽一群人的出現,自然引起了眾位百姓的側目。
    正在與三個大漢爭吵的申公才和六夫人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們一眼就認出了輪椅上的孟海。
    這兩個人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極為複雜。
    對麵三條大漢也察覺到了孟海的到來,這三個人看著衣著氣質明顯,非同尋常的孟海,這三個人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驚魂不定了起來。
    周圍的百姓條正在爭吵的雙方人馬,因為孟海的到來,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周圍的百姓一個個也不由自主地向兩邊退讓,生怕因為此事牽扯到自己身上。
    因為孟海的到來,在場的動作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孟海雙手轉動著輪椅的輪子,將輪椅推到了申公才麵前。
    “好久不見,六夫人,四公子。”
    申公才和六夫人這兩人勉強一笑。
    孟海看著這兩人勉強的笑容,心中已經大底猜測出了這兩人心中的想法。
    申虎畢竟是因為他的原因,現在已經被拉回到京城,關押在大牢之中。
    雖不知這倆人是因何脫離了牢獄,但是六夫人的丈夫,申公才的父親畢竟是被孟海送入大牢之中的,如果沒有孟海,申公才和六夫人現在或許已經逃到了韓雲辰繼續過著大富大貴的生活。
    但……
    申虎對於六夫人,從來也沒有過好臉色,再加上大富人的緣故,六夫人當初過的日子比下人還要艱辛。
    申公才對於自己的父親,除了有血緣關係以外,可以說是非常熟悉的陌生人了,平時這父子見麵也就嘮些學習上的事情,然後又是隔著幾個月,甚至幾年不見。
    申公才和六夫人原本因為孟海將申虎送入大牢該是極為氣憤的,但是又因為申虎對這母子倆的所作所為,就這兩人無法對孟海有太多的憤怒。
    反而,申虎現在被抓,這母子倆卻更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正是基於這種種的原因,這母子倆在見到孟海的那一瞬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該恨又恨不起來的人。
    六夫人聽到孟海的問話,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即使不知道如何麵對孟海,但他還是對著孟海行了一禮。
    “草民見過孟大人!”
    申公才也是走了過來,雙手交叉於身前,隨後彎腰深深一禮。
    “草民申公才拜見孟大人!”
    孟海為了揮手,這兩人同時起身。
    對麵的三個大漢,瞧見這一幕,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們有些懷疑孟海是那母子倆請來的幫手,但是萬一此人真的是大人物呢?
    三個大漢搞不清楚情況之下,他們還是選擇了後者。
    三個大漢也隻是隨意地行了行禮“拜見大人!”
    由於三個大漢並不認得孟海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形過隆重的禮節。
    孟海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個大漢,於是就將經過說了一遍,這與孟海剛剛聽到的沒有太大區別。
    三個大漢因為離開京城去親戚家,所以三日未在此處擺攤,而就是這三日自己的攤位,卻被這母子倆給占據了,今日,這三個大漢回來瞧見自己原先的位置被人占了,於是憤憤不平之下想要討個公道。
    申公才也說出了自己的道理。
    他與母親隻是瞧見此處沒人,又知道像這樣幾乎沒人管的地攤是誰來得早,誰就能夠占,所以他與母親已經在此處做了三天,今日天還未亮,他就與母親來此處占了位置,售賣東西。
    結果到午時,三個大漢其中的一個前來找他們麻煩,後來又將另外兩個大漢一起叫了過來,五個人就這麽發生了口角。
    孟海聽完這兩方的人,這番言論點了點頭。
    然後他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指向了六夫人身旁的草鞋,草帽說道。
    “那這些被損壞的草鞋草帽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