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小雛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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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y國的時候,喬笙單獨去接了安妮,兩個人第一次這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離的很近,導致安妮有種錯覺,她和喬笙,是認識許久的朋友。
    可心裏又十分的清楚,喬笙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麽可能產生什麽交集。
    安妮看向窗外,聞得到喬笙身上的香味,是花香嗎,還是果香?隱約又有些熟悉,像是尤執的味道,聞著,很讓人心安。
    她依舊想憎恨喬笙,嫉妒埋怨喬笙所擁有的一切,可是啊,喬笙和尤執真的很像呢,了解喬笙越多,她越是下不去手了。
    安妮不否認自己還討厭著喬笙,可她卻不希望喬笙死掉了。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是真的確定了代替我去見坤梟嗎?”
    這個問題喬笙問過許多遍了。
    “你是怕我會反悔,還是怕我會連同坤梟,重新對你和媽咪下手?”
    喬笙搖搖頭,她對安妮並沒有好印象,但可以確定安妮這一次不會耍花招的。
    倒不是信任安妮,是喬笙知道她有了在意的人。
    安妮不想再讓尤執失望,所以懇請喬笙給她一個機會,原本就是喬笙冒充著安妮,如今是安妮自己去演自己的戲份。
    也不必害怕安妮會再次救了坤梟。
    沈家,血冥和血鳳出動了全部的人,整個y首都,各個街道交通路口甚至一個角落,都是他們的人。
    坤梟就是長著翅膀,也插翅難逃。
    這也是為什麽喬笙會同意的原因,安妮既知道自己的錯,是該給她一次彌補一切的機會。
    車內再次安靜了下來,直到很久後喬笙問。
    “等到坤梟的事情結束後,你有什麽打算?”
    安妮的臉色變了變,“你知道有一種花叫小雛菊嗎,我從小就喜歡,但是那種花太廉價了,他們說我是公主,身邊不該擁有的那樣的花。”
    “我被奢靡的生活迷了眼,漸漸的,就忘記了自己的本心,直到我被告知為不是公主,直到經曆了這麽多是是非非後,我才明白,原來我根本就不愛那些昂貴的,妖豔的花,我隻喜歡小雛菊,也隻想要它。”
    “等到坤梟的事情結束後,我想去看一看漫山遍野的小雛菊,隻是不知道這樣的我,還有沒有資格去愛那些潔白又可愛的小花。”
    安妮望向喬笙,“你隻當我自言自語,別放在心上。”
    喬笙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嗯了一聲,聽安妮說這些話的時候,喬笙以為她是想不開了,想要……
    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吧。
    “你呢喬笙,處理完坤梟後,你想去做什麽。”
    喬笙低下頭去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我會好好養大這個孩子,會珍惜和沈聿在一起的最後三年,我們會有一個家,一個隻屬於我們的溫暖小家。”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是幸福的弧度。
    隻是眼淚,是泛光的淚花。
    安妮不解,“什麽叫做最後的三年,你是想說,他隻有三年可以活?”
    喬笙沒說話,卻也沒有否認。
    安妮也沉默了下來,她愛沈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從年少等到不再年輕,都想嫁給沈聿成為他的妻子。
    這三十年她拒絕了多少男人,誰也無法入她的眼,她隻愛沈聿,隻想得到他。
    可不管是算計也好,示弱還是主動勾引,她都得不到沈聿。
    後來她累了,不再強求與沈聿有個未來,她本想毀掉沈聿,可,什麽是愛一個人呢?
    愛一個人就是看到他的時候,所有的情緒都會拋之腦後,心髒會被愛意填滿,滿心滿眼都是他。
    她根本做不到去毀掉沈聿,她愛他,真的好愛好愛!她的愛,絕不會比喬笙少!
    她知道自己給不了沈聿幸福,所以想,看著沈聿幸福也好,他可以娶自己心愛的姑娘,可以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可現在喬笙告訴她,沈聿隻有三年可以活著。
    安妮心如刀割,連帶著呼吸都在疼,可表現的卻很冷靜,詢問喬笙,“不是到了古埃嗎,解藥沒拿到嗎?”
    喬笙亦很平靜的回答她,沈聿嗜血的病沒有解藥,隻會在一次次發作之後走向瘋癲,直至死亡。
    安妮瞳孔一震,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卻怕在喬笙麵前失了麵子,死死的掐著自己,沒讓自己哭出來。
    她無法接受沈聿會死的那樣慘烈,她也不能允許沈聿的生命隻剩下三年,那是她喜歡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他應該有個最好的結局。
    安妮忽然想到了坤梟,她詢問著喬笙坤梟最快多久可以出院。
    她迫不及待想要去見坤梟,想知道坤梟有無解藥,坤梟涉足的領域和沈家,血冥不同,他最喜歡研究新奇的死法和各種各樣的毒藥,坤梟擁有的那些東西裏,或許就有可以給沈聿的解藥呢?!
    半個月後的一家豪華酒店。
    安妮拿著房卡開了門,如願見到了坤梟。
    這半個月在醫院養病的時間裏,坤梟用喬笙留下的錢將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的,用著最好的藥物和醫療團隊治療著自己,今天出院,坤梟覺得自己重獲新生,還精神的不得了。
    安妮走過去,喚了聲,“父親。”
    “怎麽現在才來,我不是讓你一早去接我?”
    想起與喬笙對好的那些說辭。
    “沈家寶貝我肚子裏的孩子,每天都派許多人看管著我,照顧著我,我找不到來看父親的機會,還請父親贖罪。”
    “要不是看在肚子裏的孩子是控製沈家的一張王牌,我真想讓沈家也嚐一嚐,丟失最重要的東西,是個什麽滋味。”
    “父親,您已經出院,我明天就安排您和組織裏的其他人到血冥,一切我都打點妥當,父親,血冥等您親自接手。”
    安妮轉移了坤梟的注意力,著重的告訴他計劃完美視線,想將坤梟吸引進最後的誘餌裏。
    坤梟頗為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床邊的位置,讓安妮坐過去。
    安安乖乖照做,被坤梟摸著肚子。
    “我記得三個月後就可以睡了,算算日子,也該到了。”
    “安妮,爸爸的寶貝,你想不想我?”
    安妮強壓著胃裏的不適,微笑著點點頭,“很想,父親。”
    “我就知道你騷。”
    手緩緩向上,坤梟用力的捏了捏柔軟的地方。
    安妮繼續保持著微笑,為了討坤梟歡心,偶爾還會嬌嗔的哼哼幾聲,把坤梟哄高興後,安妮靠在他懷裏。
    “父親,現在的沈家到處找尋一種可以治療嗜血病的解藥,不知道父親有沒有,如果有的話,或許可以拿來當做讓沈家臣服於我們的最大王牌!”
    坤梟正玩弄著安妮,等到長長舒了一口氣的時候,才開口問安妮剛了什麽。
    又重複了一遍,安妮便聽到讓她燃起希望的一句話。
    “沈聿的嗜血瘋病,要說解藥的話,世界上隻有一個地方有,而且是唯一的一顆。”
    “所以解藥在哪兒?”
    坤梟彎了彎唇,眸光深邃,細細的打量著安妮,然後出聲道,“解藥,就在我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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