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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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家的公子哥呂佳欣聽完了謝龍的故事,氣得他臉色煞白,整個人蜷縮在椅子裏不停的顫抖。他沒有想到在幕後策劃劫道砸車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更沒有想到他的父親為了教育自己竟然會和黑社會的大哥結成同盟。
    許文看到再叫呂佳欣待在這裏已沒有了任何意義,還不如叫他找個地方自己清醒一下。於是說道:
    “呂公子,我看你還是先回吧。”
    呂佳欣抬頭看了一眼許文,又扭頭瞪了一眼謝龍,一聲不吭的站起身便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謝龍突然叫住他說:
    “呂公子,咱可不能報警呀,這可都是你父親一手策劃的。”
    呂佳欣站在那裏聽完了謝龍這句話,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木訥的挪動腳步走出了房間。
    等到呂佳欣關上了房間的門,許文拿起放在桌上的霰彈槍,哢吧一聲將一顆子彈推拉上膛,將槍口對準了謝龍。謝龍一看頓時就毛了,自己不是都交代了嘛,這位怎麽還要用槍指著自己呀。看到對方的那股沉著冷靜殺伐果斷的樣子,謝龍想這人要比當年的自己還要狠上許多倍。
    許文其實並不是發狠,他隻是吃透了謝龍。許文知道即便是今天自己將謝龍打成重傷,他也不敢報警。報警對謝龍來說,無異於自殺。
    “許,許大哥,我不是都說清楚了嘛,是他爹叫我這麽幹的。”謝龍這次在許文麵前是徹底服了氣。
    “這件事說清楚了,可普拉多的事還沒說清楚的呢?”許文雙眉一皺說道。
    “普拉多?怎麽了?”謝龍的臉上又多出了一層愁雲。
    “3月18號那天你開著自己的那輛普拉多vx去了哪裏?”
    謝龍聽到許文問起3月18號的事,神色明顯的變得異常緊張,他的眼珠轉了一下說道:
    “那裏也沒去呀,我就在市裏隨便轉轉,回家來店裏,沒去哪兒呀。”
    “你開車去了中江。”許文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聽到中江兩個字,謝龍的身體明顯的顫動了一下,差一點就驚呼出來。可謝龍畢竟是老江湖了,他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掩飾了一下自己剛才的失態,否認道:
    “我沒去。”
    許文將槍口往前下調低了幾公分,對準了謝龍的腰部說道:
    “這種12顆鋼珠如果打在腰上,說不定會有幾顆鑽進腎裏或者肝裏,也有可能會鑽進膀胱裏,雖然不至於立刻死去,但你的下半輩子也就算交代了,你要不要試試?”
    謝龍的身體再次一顫,他將還在流血的雙腿抱在胸前,試圖用此來抵擋將要射出來的鋼珠。不過多年的牢獄生活和對付警察的豐富經驗告訴他。不管麵前的這個人是誰,警察也好,黑社會也好,他如果有證據的話,就不會在這裏逼問自己。他越是拿槍威逼自己,越說明這個人知道的信息很少。想清楚了這些後,謝龍伸了伸脖子說: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別像個女人似的磨磨唧唧,我謝龍可不是嚇大的。”
    “好呀,有種呀。”許文輕蔑的笑了笑說道:
    “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是嗎?幫你將車運回貴安的司機,賣給你手機的年輕人都已經在我的控製下。你從貴安開車去中江不是全程帶著頭套吧,過收費站的時候總會留下影像吧。如果把這些證據都交給警方的話,你覺得你自己這輩子還能出來嗎?”
    “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謝龍的嘴巴還是很嚴。
    “渣土車司機的證詞你聽得懂嗎?”許文問道。
    謝龍的眼珠一轉,冷哼了一聲說:
    “我聽不懂。”
    從謝龍回答這個問題的態度來看,許文明白了那個渣土車司機應該不是謝龍安排的。他與郭民之間可能並沒有見過麵,或許雙方都不知道對方是誰。謝龍也許並不知道那輛翻下山崖的皮卡車裏坐的是誰。自己的最終目的是要將那個幕後的人揪出來,暫時放過謝龍也許能讓他供出那個幕後人。想到這裏許文問道:
    “那個幕後的人是誰?你告訴我,我就放過你。否則的話我連這次呂家的事,還有這把槍,以及七道灣車禍的全部證據都交給警方。”
    謝龍的眼角跳動了幾下,他低頭沉思了片刻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
    “實話告訴你吧,我是那場車禍受害人的家屬。所以跟你這種被拿來當槍使的人並沒有直接的仇恨,如果你說出我真正的仇人,我就放過你。”
    謝龍再次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後忽然抬起頭笑了起來。
    “嘿嘿嘿,我不是三歲的小孩,被你三言兩語就能哄騙到。你今天即便是把我打死,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是什麽。”
    看到油鹽不進的謝龍這幅死硬到底的表情,許文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把槍口對準謝龍的身體。謝龍連忙雙手抱頭收膝在胸前,做好了保護的動作。
    許文最終沒有開槍。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更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在國外多年執行特工的任務讓他養成的決不放棄的堅韌性格,這個辦法不行,那就再找其他的辦法。隻要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總會找到方法達成自己的目標。
    評估了一下自己目前所處的形勢,他確認即便是把槍還給謝龍,他也不敢開槍打自己。但為了安全期間,許文還是退下了槍裏剩餘的三顆子彈。將槍和子彈嘩啦一聲扔在桌上,轉身走出了靜心茶莊。
    待到許文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謝龍才哎呦一聲喊出疼來。在走廊裏埋伏的四個手下中,也有三個中了槍,剛才他們也是忍著傷痛不敢去治傷。這下看到狠人走了以後,連忙帶著老大一起去找相熟的私人診所去取留在身體裏的鋼珠啦。
    呂佳欣離開靜心茶莊後,像一條瘋狗一樣去尋找自己的父親,他要去質問自己的父親為何對自己如此狠心。爺倆經過了一場激烈的衝突後,開始抱頭痛哭。等他們都哭得精疲力竭的時候,也許是上天可憐他們,將一束光的種植在了呂佳欣的腦子裏。
    經過了這件事以後,呂佳欣開始變得乖巧和上進,後來真的慢慢走上了正規。不知道是他父親的方法奏了效,還是事實的真相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