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代價

字數:4034   加入書籤

A+A-


    許文掛上海蒂的電話後,轉身看到夏一然那張望著自己的無限崇拜的臉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
    “她答應再看一下那份計劃。”
    “哦,阿文。”夏一然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那樣走上前來,挽住許文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的說:
    “我真的是撿了個寶呀。”
    “你說什麽?”許文順手攬住她的肩膀問。
    夏一然突然掙脫了許文的懷抱,瞪起她那雙迷人的杏眼,嬌嗔的問道:
    “你老實交代,和這個海蒂到底是什麽關係?”
    許文看到夏一然可愛的樣子,心中不禁激起陣陣漣漪,他輕笑了一下,將她緊緊的攬入懷中,親吻著她的耳鬢說道:
    “在我過去的工作經曆中,認識了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人,有好人也有壞人,有男人也有女人,有高官也有乞丐,有貴族也有平民,海蒂隻是其中的一個。”
    “那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夏一然呢喃的問。
    “她是個受害者。”許文惋惜的說道。
    “是不是有個很精彩的故事呀?給我講講好嗎?”夏一然抬起頭好奇的問道。
    許文親昵的拍了拍她的頭說:
    “對不起,連她的名字我都不該對你說起的。關於我聯係海蒂的事請不要對任何人講。如果以後你有機會見到海蒂的話,她問起我,你就說從來不認識一個叫陳風的人,也沒有叫任何人幫你聯係過她。”
    “嗯,我記下了。”夏一然點點頭問道:
    “陳風是你曾經用過的名字嗎?”
    許文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回答道:
    “是我曾經用過的眾多名字中的一個。”
    夏一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這時突然響了起來,是她的哥哥夏德打來的,接起電話後夏德告訴她:
    “剛剛得到內部消息,龍灣拋屍案破了,是江凱地產的一個安保部經理金鐵一手策劃和親自實施的。我想前段時間江凱企業突然剝離地產版塊也與這事兒有關。”
    “沈家的人果然什麽事都幹得出來,那兩個人也是他們殺的嗎?”夏一然問。
    “案子還在審訊中,我猜不離十吧,這年頭你上哪兒去撿兩具屍體去?”
    “哼,沈飛宇這個混蛋真是喪心病狂。”
    “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以後做事要小心一點,沈飛宇可不是什麽好人,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他。”
    “我什麽時候招惹他了,是他們覬覦我們的龍灣項目好不好?”
    “好好,我不給你爭了,反正小心點就是啦。”
    夏德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夏一然回首看到許文挺拔的身體,一種巨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有他在,我什麽也不怕,夏一然想。
    聽到金鐵已經交代的消息後,許文決定去找一下梁石,問一問七道灣車禍案的事情。在謝龍的筆記裏,明確寫到是金鐵策劃的,難道他還能不承認嗎?
    來到市刑警隊的走廊裏,許文迎麵就碰上了剛剛結束了審訊工作的周忠平,看到他一副春風滿麵的樣子,許文就知道審訊工作一定進展的較為順利。周忠平見到許文到來連忙熱情的打招呼:
    “哎呀,這不是許總嘛。是不是又給我們帶來什麽好消息呀?”
    “我哪有這麽多好消息呀,我是來問周隊你要好消息的。”
    “我這裏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周忠平賣了個關子。
    “當然是先聽好消息了,有好吃的,誰還想吃難吃的呢。”
    “哈哈哈,好,那我們就一起去找梁隊,看看他先給你吃什麽吧。”
    兩人敲開梁石辦公室的門,一股方便麵的味道馬上竄到了他倆的鼻子裏,看到正趴在桌上吃泡麵的梁石,兩人都開懷大笑起來。
    “你們倆笑啥?沒吃過方便麵呀!”梁石一邊往嘴裏塞著麵一邊招呼他們。
    “剛才還說梁隊是先給好吃的還是先給難吃的呢,現在看來隻能有方便麵吃啦。”許文打趣道。
    “方便麵管夠,你們倆吃嗎?牆角裏多的是,你們要吃自己去泡。”梁石端起泡麵的碗,將裏麵的湯汁都喝的一幹二淨。
    看到梁石吃完了麵,許文便遞上一支煙。三個人在聯邦椅上坐下,小小的房間裏立刻就充滿了刺鼻的煙草味。
    “許總,想知道什麽你就直接問吧。這一次如果不是你提供給我們謝龍的線索,我們說不定已經將金鐵釋放了。”梁石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就是想問一下七道灣車禍案有進展嗎?”許文說。
    “唉,有好消息你不問,偏問那個不好的消息。”周忠平歎了口氣說道。
    “別歎氣了,你給許總詳細說說車禍的進展吧,也許他能幫我們分析一下呢。”梁石說道。
    “金鐵雖然交代了他參與拋屍案的過程,但是隻要一涉及到殺害勞壯和李平的事情,一涉及到七道灣車禍的事情,他就閉口不談。這個金鐵太狡猾了,他知道我們手裏沒有他參與七道灣車禍和殺害勞壯李平的物證。”周忠平說道。
    “對郭民的審訊有進展嗎?”許文問道。
    周忠平搖搖頭說:
    “沒有,郭民就是死不承認,一口咬定是意外。”
    “炸藥調查有結果嗎?”
    “暫時還沒有,但這條線我們一直再查。”梁石回答。
    “從謝龍的筆記中可以知道,工頭李有鋼的手機號碼是金鐵給他的。也就是說這個金鐵一定和郭民有過聯係。”許文說。
    “對,你說的有道理。這方麵我也在派人查,目前還沒有消息。”梁石說。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許文接著問道:
    “這麽說除了讓金鐵開口以外,暫時還沒有辦法查清車禍案?”
    “從目前的線索看,讓金鐵開口是最直接的辦法。但以我們的經驗判斷,金鐵開口的可能性為零。”梁石說。
    周忠平清了清嗓子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存在的疑慮:
    “我前段時間就說過,爆炸案與車禍案之間看起來是有聯係的,但問題也就在這個聯係上。太誇張了,簡直就是用大炮打蚊子的感覺。要知道,製造一場爆炸所冒的風險要遠遠大於一場被偽裝成車禍的殺人案。”
    “你的意思是他們製造爆炸案還有其他比殺人更重大的利益?”梁石問。
    “我隻是這樣猜測,就是感覺用一場風險極大的爆炸來堵住黃王公路,有些代價太大了。”周忠平說。
    “或許他們認為隻有徹底的將路封死,才能逼迫我父親改道呢?”許文說。
    “嗯,也有這種可能吧。”梁石點點頭說。
    三個人再次陷入到沉默中,房間裏的煙草味更加的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