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會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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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鍾,許文再次坐到了汽艇上,這一次有專人為他掌握著前進的方向。汽艇再次向上遊行駛,走了不多遠開始轉彎進入了一片蘆葦蕩,穿過蘆葦蕩後,一片開闊的水麵展現在許文的眼前。在開闊水麵的遠端,停著一艘體型巨大的采砂船。
登上采砂船的甲板,許文發現船上的采砂設備都已經被拆除,整條船已經被改裝成了一艘遊艇。前甲板上鋪著高檔的柚木地板,地板上安裝著一些健身設備,巨大的遮陽傘下麵放置著躺椅,在甲板的中間擺著幾張方桌。
戚風手裏拿著酒杯從方桌前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向許文,臉上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呦,這位哥們的鼻子可夠靈的呀,竟然能跑到這裏找到我。”
“哈哈,戚公子如此大的名氣,想找你還不容易嘛。”
戚風朝後麵一擺手,一個侍者立刻為許文端過來一杯紅酒。戚風舉起酒杯與許文碰了一下說道:
“你是第一個不被邀請登上這條船的人。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昨天要不是你提醒,哥們還真可能吃虧。”
“我隻不過是看他們不爽罷了。”
“哈哈哈,哥們是個實在人,還沒問尊姓大名呢。”
“許文。”
“許大哥,說吧,找我什麽事?”
“想找你要個人。”
“要人?你想要誰?”戚風眯起眼睛疑惑的問道。
“昨天那個和你發生衝突的王寶。”許文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說道。
“哈哈哈”戚風誇張的笑聲在漆黑的江麵上傳出老遠,他用一隻手捂著肚子,用另一隻拿著酒杯的手指著許文說:
“你是沈飛宇那個王八蛋派來的!”
許文聽戚風說這話,想到可能是大毛參與了這件事,叫戚風誤以為他是沈飛宇派來要人的。不過他並沒有點明,而是問道:
“何出此言?”
“不是嗎?”戚風走到甲板上的方桌前坐下,又讓侍者加了一點紅酒,喝下一口繼續說道:
“大鵬打電話給我,說是那個華子的手下大毛,托他找我要人,還說什麽華子是沈飛宇的人。你不是他們派來的嗎?”
“你覺得我像是他們派來的?”許文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戚風的對麵。
“那你是誰派來的?”
“我就是我,我自己要來的。”
“哦,你是怎麽知道王寶在我手裏,又是怎麽找到江上的?”戚風的神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許文輕笑了一聲,心想不如將實情告訴他,叫他沒有辦法抵賴。
“你從荒漠酒吧將王寶帶到威風大樓,又從威風大樓乘坐兩艘快艇將王寶帶到江上。我說的對嗎?”
“你去過威風大樓?”戚風將頭伸向許文。
“當然,從那裏借了一輛汽艇,我總不能遊泳上船吧。”許文攤攤手說。
戚風聽了許文的話,泄氣的將身體靠回到椅背上,用單手托著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後猛然起身問道:
“你還知道什麽?”
許文知道如果說出炸藥的事,那將使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於是他笑著搖了搖頭。看到許文搖頭,戚風仿佛鬆了一口氣,又將身體靠回到椅背上,故作輕鬆的問道:
“你找王寶做什麽?”
“解決點個人之間的恩怨。”
“那如果我不給呢?”戚風裂開嘴笑道。
“我想要的東西,沒有人能阻止。”許文霸氣的回答。
“好呀,那請便嘍。”
戚風說完話站起身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在船舷邊站著的幾個手下立刻跑了過來,守護在戚風的身邊。
許文打量了一下眾人,他有把握將眾人打倒然後製住戚風。但考慮到他不知道這條船上到底有多少人,又想到來的時候梁石給他的警告,他用雙手扶著桌邊站了起來,朝戚風點了點頭說:
“我還會來找你的。”
“隨時歡迎光臨!”戚風說完後便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重新坐回到汽艇裏,送他來這裏的那個戚風手下啟動發動機,往來時的方向開去。汽艇開出去七八百米遠之後,許文伸手抓住那個手下的衣領,將他拎起來扔到了江裏。汽艇失去了控製後開出去沒多遠便停了下來,江麵上又歸於平靜。那個手下不敢往汽艇這邊靠,掉頭往挖砂船的方向遊去。
許文拿出手機,連接上剛才安裝到桌子下麵的竊聽器,聽筒裏傳來戚風清晰的聲音:
“陽哥,那個王寶還沒交代嗎?”
安靜了片刻後,又傳來戚風的聲音,許文判斷這應該是戚風在打電話。
“他媽的,這個玩意的嘴還挺硬。”
“陽哥,你說這個王寶手裏真有那玩意嗎?”
“好吧,你那邊要抓緊了。剛才已經有人找到船上來要人了。”
“他自報家門叫許文,昨天晚上在酒吧見過一麵,就是他告訴我酒吧外麵有埋伏的。”
“他沒說,隻說是個人恩怨,而且說不會罷休。”
停了片刻,戚風的聲音繼續傳來。
“陽哥,這事兒我爸知道了嗎?”
“千萬別告訴他,你那邊再上點手段,趕緊問出結果。現在很多人都知道王寶在我們手裏,不要讓別人抓住把柄。”
許文聽到這裏,扭頭往遠處的江麵看了看,啟動汽艇掉頭往那個手下離開的方向追去。那個手下正喘著粗氣勻速的往前遊著,聽到身後的汽艇聲後,加快的劃水的速度,開始拚命的往前遊。
汽艇圍著那個手下轉了一圈後,許文將汽艇停下來,把手伸給那個手下。那個手下不明白許文為何去而複返,遲疑著不敢上船。
“上來!”許文厲聲喊道。
手下權衡了一下自己的處境,還是乖乖的把手伸給了許文。將那個手下拉上船以後,許文拉起褲管從小腿上取下一把折疊求生刀,將刀尖對準渾身濕漉漉的手下的鼻尖問道:
“戚陽在哪條船上?”
手下被嚇得渾身打顫,拚命的往後縮著身子回答:
“我不知道。”
許文不再追問,伸手拉過手下的胳膊,用刀尖對準他的小臂,慢慢的往下紮去。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鮮血從手下的小臂上流了下來。
許文將刀拔出來,將刀尖換了一個位置準備重新下手。手下連忙帶著哭腔喊道:
“別別,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