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纏鬥紮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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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些蟲子就飛上了二樓,等到我們把目光跟了上去,蟲子們就已經被那個帶草人麵具的女降頭師攥在了手裏。
    我們沒想到她會這麽利索地把蟲子收走,同樣,她也大大地感到意外,直接張口問我們。
    “怎麽你們沒有死?難道林峯出了什麽意外?”
    我說:“沒想到吧,我們幾個命都大著呢,死不了。”
    紮勒立刻明白林峯已經死了,但還是疑惑地問:“你們活著就證明林峯失敗了,但你們怎麽會破了我的迷神蠱?”
    “你還記得那個被你們關在地下室的那個被你們用來試蠱毒的那個人嗎?”我說道。
    “啊,你是說程凱,程凱用我點燃的香救了你們?”紮勒不可置信地說道。
    李虎虎哼了哼,道:“對,就是他,你想不到吧!”
    紮勒打死也沒有想到,跟她有了感情的人成了救我們的人,激動地抖著把草人麵具摘了下來,露出了那張缺了一塊額頭的臉。
    “媽呀,這是什麽東西啊?你們練降頭的,都這麽恐怖嗎?”耿彪彪看到了她的模樣先是被嚇得一聲尖叫,接著就開始嫌棄。
    耿彪彪對紮勒來說很陌生,之前根本沒照過麵。
    “胖子你是誰?有你什麽事?”
    “聽好了,老子我就是……”耿彪彪剛要報上名號,被我打斷,“就是這個胖子帶我們來的,你們作惡多端,你看到這個女人了嗎?這是他的未婚妻,他就是跟我們一起來救人的。”
    我怕紮勒有什麽後手,所以留了個心眼,把五師弟的身份隱瞞住,好讓她放鬆警惕,以策萬全。
    耿彪彪有點懵了,剛要說話,就被紮勒搶先,“哼,又是一個來送死的。我最恨你們這些講情說愛的人,尤其是程凱,他,他居然背叛我?他這個該死的。”
    “你才是該死的。”我大喝一聲,接著說:“天佑我們,因為我們行善積德,而你們這些降頭師呢,為了利益和更高階的巫術,什麽壞事都做得出來。你覺得你做的就對嗎?”
    紮勒不屑一顧地反駁道:“哼,我根本不知道什麽對錯,我隻知道聽師傅的話,他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李虎虎冷哼了一聲,說:“你沒點主見嗎?你們的命是命,別人的命不是命嗎?為了黑祭儀式,你居然殘害七個無辜的女人,你的心不會痛嗎?”
    聽完李虎虎怒氣逼問,紮勒不僅沒有自責,反而仰麵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哼,人命,心痛!我不知道人命跟畜生命有什麽區別,心痛,我更不知道。”
    李虎虎被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我卻沒有多大波瀾,畢竟降頭師沒有人性是眾所周知的,他們視人命如草芥,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誰都可以犧牲。
    我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今天,你和我們三個注定隻有一方能活著離開,你遇到了我們,也是你的劫,就讓我們替天行道吧。”
    見我認真了起來,紮勒也跟著緊張了,立馬做出反應,但還是我快人一步,將手裏的雷霆符向她摔了出去,不過她同樣反應很快,從嘴裏突出一條蜈蚣碰撞上了雷霆符,一並爆炸。
    她立馬將攥著吞精蟲的右手背了過去,左手把草人麵具放在了麵前,吐出來一股濃濃的黃色煙霧。
    “不好,是蟾蜍降瘴毒煙,快屏住呼吸,後撤。”我大喊一聲,迅速後撤。
    我趕緊把八卦毯取出鋪在了地上,取出兩道黃符鋪上,將左右手的中指一起放入嘴裏,咬破,在黃符上畫了幾道。
    “人道朗朗,天道暢暢,諸邪不進,邪褪去,散!”
    兩張黃符被我的左右手同時甩出,頓時彌漫在整間大廳的毒煙,開始淡化,不一會兒,就被靈符淨化完了。
    “那個魔女呢?”耿彪彪一看人不見了,大聲喊了出來。
    “大家注意,這是那個降頭師的主場,沒準她正躲在暗處,準備用降頭偷襲我們呢?”我提醒著他們,同時手裏結印,準備隨時出手。
    偌大的別墅大廳,安靜得離奇,除了我們三個男人的沉重呼吸,就是那幾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微弱的呼吸,雖然,我們沒有遭受到任何危險,但潛藏在暗處的紮勒就像是一條蟄伏在地洞裏的毒蛇,說不準什麽時候出來偷襲我們。
    我的冷汗從額頭流了下來,身體崩得很緊,不敢有一刻放鬆,如果一個不留神,被對手偷襲得逞,那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倒是李虎虎很淡定,畢竟強如上古妖獸般強大的敵魔分體,也被他親手滅了。
    而耿彪彪還是有些害怕,不過比上一次對陣薛凱麗好太多了,估計是我和李虎虎在他身邊吧。
    “啊……”李虎虎一聲慘叫。
    我扭過頭去一看,隻見他蹲在地上捂著腳,一隻毒蠍子正快速逃離。
    “卑鄙,居然暗地裏放毒物。”我立馬跑過去,幫李虎虎脫掉鞋子,抽出銀針紮入他的湧泉穴,登時一股小小的血線流出。
    “你忍著點,毒血放出來就沒事了。”
    “啊,她來了。”耿彪彪大叫一聲,紮勒手持一把尖刀,飛著向我刺來。
    我迅速轉身,湊出來一串紅繩係著幾個小鈴鐺,甩到她身上,將她纏繞住,紮勒突然就像是一架動力係統故障的飛機,摔在地上。
    “哼,看你往哪跑,被拘身玲纏住的滋味怎麽樣?。”說完,我便抽出刻著咒字的匕首,衝她後心紮去。
    可是這一下沒紮中她,紮到的是她的麵具,“用麵具替了它。”
    這時,壁爐裏飛出了幾隻蝙蝠,它們各個猙獰無比,露著獠牙向我們飛來。
    “喝。”李虎虎猛一提起,雙手打出火焰掌,將蝙蝠燒成了焦炭。
    不知道什麽時候,耿彪彪被躺在地上的其中一個女人從身後掐住了脖子,一個二百多斤的胖子就這麽被一個看起來不到一百斤的女人雙手提起。
    形勢緊迫,我立馬一個箭步衝上前,用右手中指點中那個女人的眉心,她不動了,我又有手掌狠狠地打了她眉心一下,她就直挺挺躺倒。
    “呦嗬,你們挺厲害的嘛!”不知道什麽時候,紮勒出現在了離我們五米遠的地方,左手一甩,一條近一米長擀麵杖般粗細的黑蛇向我飛來,我眼疾手快,將匕首豎起順勢劈下,這條蛇被我生生地從頭到尾,一分為二。
    我淡定地吐了口氣,道:“你就這點能耐嗎?還有什麽本事,使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