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男媽媽陳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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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這是你的換洗的衣服,我都已經洗好,縫補好了。小白和塗塗的在另一個櫃子裏!”陳長生拉著歐陽嘮嘮叨叨的說道。
“嗯嗯嗯,我知道了!”歐陽滿不在乎的說道。
“在廚房的冰窖裏麵,我已經做了半年的食物量,你們隻需要熱一下就行了。”陳長生接著開口說道。
歐陽看著眼前如同老媽子的陳長生大感安慰說道:“不愧是長生啊,真是貼心啊!”
陳長生卻一臉無奈的看著歐陽說道:“這次我要真身前往萬法宗,塗塗的每日藥浴,我有可能不能及時給她準備,大師兄你要多看著點!”
“好好好!交給我吧!”歐陽一副我辦事你還不放心的樣子,大手一揮,滿口答應下來。
相對於歐陽的自信滿滿,陳長生則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自己這次離開少則兩個月,多則半年。
往日小山峰都是由自己維持著運轉的,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自己照顧著,不管是一日三餐,還是裏裏外外的清掃。
其中與其他山峰的人情往來,還有幾人的出行用度,都是由男媽媽陳長生一手負責的。
其他人好像就負責活著一樣,陳長生剩下的全包辦了,現在陳長生這一走,幾人肯定不適應,這才是陳長生擔心的地方。
小山峰所有人的衣服縫補,吃喝用度,自己都事無巨細的記錄下來。
現在自己要離開了,陳長生真害怕自己離開之後,歐陽能自己把自己餓死!
或者小山峰上的幾人整天穿的髒兮兮破破爛爛的到處跑。
越想越覺的心驚,陳長生越是不放心,想到自己事無巨細的全部寫在了賬本之上。
陳長生突然眼前一亮,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掏出那本厚厚的賬本,鄭重的交給歐陽。
這本巨厚的賬本在歐陽接過去的時候,差點沒接住,歐陽有些詫異的看著手中的賬本。
這賬本有古怪,因為這實在是太重了!!!
看起來隻是一本有“點”厚的賬本,交在歐陽手中時,歐陽甚至要運起真元才能把這本賬本給托起來!!??
歐陽硬著頭皮翻開賬本看了兩眼,密密麻麻清秀的小字,事無巨細的記錄著小山峰上麵發生的所有事情。
從每人的吃喝拉撒,甚至到每人的作息安排,乃至幾人的一些對話都記錄在賬本裏麵!
而且是從陳長生上山第一天就開始記載的,看似隻有厚厚的一本。
長生這小子肯定在這本書上構建法陣了!
這本書要是展開,摞起來恐怕能有十層樓那麽高!
看起來有些恐怖的變態啊!長生這小子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點
歐陽看著陳長生用紅筆著重寫的曾經冷青鬆和白飛羽對陳長生有些不客氣的話。
這小子當時肯定什麽都沒說,轉身就給兩人寫上了!
這寫上都幹什麽
歐陽看到特地標注冷青鬆後麵加辣半個月,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小子在飯裏麵打擊報複,老二冷青鬆最不能吃辣,就因為一句話得罪了陳長生生生吃了半個月的辣!
怪不得那段時間,老二修房子揮錘子都有氣無力的。
嘖嘖嘖,小山峰不能缺少陳長生,但最不能惹的也是陳長生啊!
“大師兄,要是不知道一件事該怎麽解決,你就翻開一下這個賬本!”一旁的陳長生開口說道。
歐陽看著眼前的賬本,聽著陳長生的話,感覺自己被小瞧了,自己才是大師兄,怎麽搞的自己像是隻會吃喝睡的廢物一樣!
“你放心吧,長生,小山峰有我的,你還能不放心”歐陽拍著胸脯保證。
我還真不信了,長生離開了,我們幾個還能把自己養死在小山峰不成
看著歐陽自信滿滿的樣子,歐陽這種說了就忘的性格,才是讓陳長生不放心的根源。
但是現在的小山峰除了歐陽就剩胡塗塗和白飛羽,白飛羽現在整天呆在樹上快退化成猴子了。
整日裏都在口中念念叨叨,一會這個好,一會這個不對。
自己寫的那些清規戒律好像是人間的讀書人一樣迂腐。
魔怔了一樣,每天在紙上寫了又劃掉,劃掉又重新寫上。
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快要瘋魔的地步裏。
而胡塗塗的話,陳長生根本沒有在考慮的範圍內。
你總不能指望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負擔起幾人的吃喝用度吧
塗塗能控製住自己不尿床就已經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了。
所以在陳長生離開之前,陳長生這才特地把歐陽拉過來,安排好自己離開之後歐陽要代替自己所做的事情。
歐陽則是滿不在乎的一口答應,這有什麽難的
畢竟前世的時候自己就能管一整個孤兒院,不過是養胡塗塗和白飛羽,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眼前的陳長生明顯有些太急躁了一些,整個人都處在十分不穩定的狀態。
就好像有那個出門恐懼症一樣,這樣可不行,看來還是自己一個人出去的太少了。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多鍛煉鍛煉!
說起鍛煉,最近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去找一些大反派宰幾個來把自己的任務完成了
總共就剩下三個名額,這次的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
甚至歐陽都有些擔心,剩下的三個名額都不夠那些大反派們分的!
歐陽看著嘴一張一合向自己介紹或者安排某件事的陳長生,意識開始神遊物外起來。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陳長生滿頭黑線的對著發呆的歐陽大聲叫了兩聲。
後者沒有一點反應之後,陳長生才滿頭黑線的拍了拍歐陽的肩膀。
歐陽回過神,尷尬的朝著陳長生笑了笑,但隨即開口說道:“既然你準備自己出門,正好,我有些東西要給你們。”
陳長生疑惑的看著歐陽,歐陽卻轉身朝著院子裏麵走去。
讓樹上的白飛羽去青雲峰把去聽道的胡塗塗接回來,歐陽在院子裏的石桌之上從懷裏掏東西起來。
那是一塊塊木牌,上麵綴著一枚枚銅錢,每塊木牌上都寫著不同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