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左公子知道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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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廳,進門的左賓和虞婉塵,對視著來自沙發處轉頭的秦君長。
    三人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某種詭異的氣氛即將散發時,虞婉塵冷哼一聲,她率先打破沉默:“風清世,你都不知道左公子今兒個帶我去了哪些好地方。”
    “我才知道,這家夥膽子小得很,玩個遊戲都把自己玩吐了…哼,他倒是小覷了我的胃口,坑他百八十萬,就算心疼,他也得給我裝著…”
    沙發上,虞婉塵絮絮叨叨講述起她和水貨的玩鬧經曆。
    風清世同樣很高興,他能感覺到虞婉塵眉眼之間,皆是喜意。
    想一想,含著金湯勺出生的虞婉塵,什麽好吃好玩好穿好用的她沒有但以往都是消遣,唯有今天,她才算全身心投入其中。
    對麵,秦君長看到由內而外散發著幸福感的聰明千金,西裝革履,自認一表人才的他,心裏拔涼拔涼的。
    他在長安為虞婉塵規劃了那麽多旅遊路線,沿途又讓好友各種為自己長臉,並希望博得美人一笑。
    虞婉塵是笑了,可都是嘲諷自己是煞筆的冷笑。
    反觀現在…
    噌、秦君長又轉頭望向左水貨。
    別人他不知情,可自己這兒先後給左賓支持的資金還少了然後…你特麽拿著錢,帶著我喜歡的女人去瀟灑,還給她買了各種各樣的名牌手包和衣服。
    你這是討虞婉塵的歡心你這是打我秦君長的臉。
    至於水貨,他有種強烈的感覺,虞婉塵剛才進門就一通絮絮叨叨,分明是拿自己來刺激秦君長的。
    他現在很慌。
    他該怎麽辦
    “賓哥,你這樣下去,遲早得讓老秦爺消了你的古殿。”
    風清世玩味兒望著秦君長,他說道:“還不過來給秦公子道歉。”
    “嗯”
    水貨和長安深情同時重重嗯了一聲,秦君長臉色一尬,他連忙轉頭道:“風公子這說的是哪裏的話”
    “我的事情和爺爺沒一點兒關係,再說左老板不需要給我道歉,關於婉塵的事兒,我們之間有過約定的。”
    那也算約定風清世冷笑。
    “秦君長,你好好說話。”
    被秦君長一句婉塵刺激得嬌軀一顫,虞小美人翻了個白眼,起身就朝門外走去,靠近身軀僵硬的左賓時,聰明千金又道:“等這個煩人的家夥走了,一會兒左公子知道怎麽做”
    噌、
    這一次,水貨和長安深情的頭發絲兒都炸起來了。
    “一會兒”
    天都快黑了,這個一會兒可就到晚上了。
    左賓知道怎麽做,那…他們之前是怎麽做的
    “你們已經…”
    秦君長呼吸瞬間急促,他目瞪口呆地望著二人。
    “吼什麽”
    虞婉塵刮了秦君長一眼,扭著小腰離開。
    我是真特麽後悔,昨晚沒采取行動…左賓人麻了。
    先前一通刺激還不夠,虞婉塵這句話不是誠心殺了秦君長嘛!
    “這個…”
    看到浪子臉上浮上詭笑,水貨就知道他沒打算管這事兒,左賓突然挺直身軀,他苦笑道:“別人不知道,秦公子還能不清楚虞小姐的性格”
    和風清世一樣,水貨第一計也是架高秦君長,他道:“虞小姐就是鬧騰,再說了,我自己有幾個鋼鏰兒,還能不清楚”
    “給虞小姐買那麽多東西,這不是要我的命嘛!”
    聽到這話,秦君長麵色稍緩。
    也是,虞婉塵身為虞家三千金,零花錢都能把左賓埋了,她不可能舍下這個臉。
    “那剛才…”秦君長的意思是,虞婉塵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這事兒和秦公子沒關係”
    左賓給自己倒了杯茶,他說道:“以往虞小姐在古殿,可是很安分的,她這句話就是個秦公子說的。”
    最後,水貨歎息道:“秦公子任重而道遠啊!”
    秦君長這次聽明白了,他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那豈不是給左老板創造了好機會”
    “嗐秦公子這話可是折煞我了。”
    左賓擺手道:“接下來我還得和齊周張三家大動幹戈地鬥上一鬥,況且繼上次收了二百大,古殿很長時間沒有新的老貨流進了。”
    “時間緊任務重,哪兒能抽得了身”
    “這樣啊!”
    秦君長先前從風清世這兒知曉了左賓和齊周張三家的矛盾進程,他約莫左賓說的是實情。
    那麽…接下來左賓忙而自己閑著,他還能不給自己爭取點兒機會
    “行吧,該聊的,我都和風公子聊完了,時間不早,我就先撤了。”
    秦君長還是有點兒煩悶,他見左賓起身,連忙道:“左老板不送。”
    ……
    “虞小姐的腦子,簡直不值得信任。”
    秦君長離開後,左賓皺著眉頭抱怨一句,虞婉塵純粹是拿自己當槍使啊!
    風清世揶揄道:“正常,哪個女人不想在別人麵前,好生表現自己的男朋友”
    “對了,賓哥今天真那麽大方”
    水貨聳了聳肩:“這不是浙省上麵那些人已經開始調查齊周兩家,腦子一熱,就順了虞小姐的心意。”
    “風大公子和秦君長商量得怎麽樣了”
    聞言,浪子嗤笑一聲:“這家夥就是姐寶男,他做不了決定。”
    他又道:“簡單來說,我希望長安秦家能幫上的忙,隻有徹底壓製廈市秦家漸起的文玩生意。”
    “這…這還真是簡單。”
    水貨想了想,嘖聲道。
    風清世雙手抱胸,他掃了水貨一眼:“這就夠了,廈市秦家的文玩項目,是秦風最先提出來的,項目的苗頭被壓製,他一定坐不住。”
    “如此,他聯合齊周兩家的心情就更急切了。”
    浪子彈了個響指,他道:“人要是一著急,露出的馬腳可就太多了。”
    “算了,不說這些瑣碎事兒了,接下來你真打算將虞妹子晾在一邊”
    左賓聽罷,一臉痛苦:“腿長在她身上,我能有什麽辦法”
    沒碰見秦君長,他覺得今天下午的娛樂,還不算糟糕。
    現在可是糟糕透頂了。
    “接下來真要說有什麽開心的事兒…”
    水貨後仰身軀,躺在沙發上,他怔怔望著天花板。
    “就看張家那對兄妹,能不能和齊周兩家咬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