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老婆真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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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倉澤手放在看喬溫書的頭上,拍了拍,“你想做什麽我都陪你。”
    


    喬溫書心尖猛地一顫,感動得鼻子微微發酸,腦袋輕蹭倉澤的手,低低道:“謝謝。”
    


    這兩天喬溫書雖然燒得迷迷糊糊,卻依稀能感覺到有人在耳畔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一遍遍親吻著他的額頭,每當這時,睡得不安穩的喬溫書便會慢慢平靜下來。
    


    正如喬溫書會在倉澤需要他的時候選擇陪伴在他身邊一樣,倉澤也會在喬溫書需要的時候,成為喬溫書最堅固的港灣。
    


    倉澤不喜歡喬溫書對他說謝謝,彈了下他的額頭,“快吃,都餓瘦了,這個月必須給我胖十斤。”
    


    喬溫書本就屬於易瘦不易胖的體質,倉澤努力投喂他這麽久,也不見人胖三斤。
    


    結果生場病,直接給瘦了四斤,臉蛋變得更尖了。
    


    目前全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也就屁/股。
    


    小腹不算,那是崽。
    


    喬溫書揉了揉被彈的額頭,“哦”了一聲,拿起勺子認真喝粥。
    


    在他醒來後,家裏的長輩們怕這裏聚集太多人吵到他,叮囑他一定要多注意身體,齊齊回主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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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處理,一離開就忙活開了。
    


    倉澤坐在喬溫書身邊,撐著下巴就這麽目不轉睛地看著喬溫書,眼裏流轉著足以溺死人的柔情。
    


    偶爾視線不經意對上,喬溫書像是被燙到般,眨眨眼,低頭繼續喝粥,隨意扯了個話題和倉澤聊起來。
    


    倉澤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陽光般深邃溫柔的金色眼眸掠過一抹笑意,配合和他聊天。
    


    很快,喬溫書麵前的碗底見空,倉澤拿過來要給他盛。
    


    喬溫書阻止:“飽了。”
    


    倉澤哄:“乖,再喝一碗。”
    


    “吃不下了,好飽”喬溫書苦著臉說,“不信你摸。”
    


    喬溫書拉過倉澤沒拿碗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小鼓起來一片。
    


    倉澤眉梢挑了挑,“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摸。”
    


    大手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溫柔打圈,與其說是在摸,不如是在幫喬溫書按摩消化。
    


    喬溫書被他按得舒服,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倉澤輕笑,“看來確實吃得挺飽。”
    


    喬溫書大病初愈,胃口自然小,吃太多也不好,不如一次多餐。
    


    思及此,倉澤收回手,指腹摩挲喬溫書耳垂一下,“那就等你餓了再吃吧,我去給你洗點水果。”
    


    他起身往廚房走去。
    


    喬溫書起來在客廳溜達消食,電視裏正播著鳳正陽主演的電視劇。正午的陽關耀眼燦爛,客廳的光線非常好,伴著電視聲,和諧而溫馨。
    


    倉澤拿著水果盤出來,喬溫書已經在沙發上坐下。倉澤將水果盤放在茶幾上,坐在他身邊,順手摘下一顆葡萄塞進喬溫書嘴裏,“想什麽時候去聯邦?”
    


    他左手抬起展開,擱在喬溫書背後的沙發上。
    


    喬溫書垂下眼眸,抿唇道:“不知道,隻是想見他。”
    


    “那就下個月放假,我們去找他吧。”帝國獸人學院每個月都有三天假期,這個月已經到月底,新月很快就來臨。
    


    “”喬溫書捏著手指,不說話。
    


    “怎麽了?”倉澤按了按他的頭,戲謔道:“害怕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集訓離開基地前,你可以狠狠地把人家給教訓了一頓呢,說他不注重身體,故意作死。”甚至還和肖副官交換了聯係方式,時常聯係,監督俞蘇的身體狀況。
    


    肖副官也是個能人,不知是不是看出俞蘇能聽得進去喬溫書的話,偶爾俞蘇通宵工作或是不吃飯時,就會給喬溫書“通風報信”。
    


    喬溫書再給俞蘇發來“深切問候”。
    


    意外的是,每當喬溫書“教育”完俞蘇,俞蘇還真聽話去休息了。
    


    雖然沒過幾天就故態複萌。
    


    或許這就是血脈壓製?
    


    雖然是反過來的。
    


    “那是之前我還不知道他是我爸爸嘛。”喬溫書嘟囔,“現在知道了,心情肯定會不一樣啊。”
    


    “現在不敢‘教育’他了?”倉澤一臉揶揄。
    


    “那該說的時候還是說嘛&34;喬溫書反駁,哼哼唧唧道,“不然按照他以前那種生活方式,沒過幾年絕對會”
    


    他頓時沉默不語。
    


    “好啦。”倉澤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用力揉亂他的頭發,“想做什麽就去做吧,順著你的心走,俞蘇對你並非沒有感情,不然也不會默認肖副官和你聯係,讓你知道他的情況。別忘了他可是聯邦的指揮官,個人身體情況算是機密,以你和我關係來看,他已經是在破例了。”
    


    喬溫書被他這麽一說,心中慢慢燃起希望,怯生生地望向他:“真的?”
    


    倉澤:“真的。”
    


    隨即他又眯了眯眼,捏住喬溫書的下巴晃了晃,“你這幾天一直心心念念著別的男人,哪怕他們是我的嶽父,可你要是一直這麽忽視你親愛的老公的話,我可是會非常傷心難過的哦。”
    


    喬溫書不由被他逗樂,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湊近親了親倉澤的嘴唇,“好的,對不起。”他頓了頓,貼在倉澤的耳邊曖昧道,“原諒我好不好,老公。”
    


    倉澤瞳色漸深,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嘴角翹起:“嗯,不錯,再叫一聲我聽聽。”
    


    “老公。”
    


    “嗯,繼續。”
    


    “老公。”
    


    “嗯,老婆真乖。”
    


    喊了幾聲後,倉澤全身的毛都順溜順溜的,喬溫書窩在他懷裏,偶爾張嘴含住倉澤投喂過來的水果。
    


    二人在家裏休息了兩天,直至喬溫書身體好全後,才回學校。
    


    樂子墨和球球早已在宿舍等候。
    


    見到喬溫書,一大一小撲過去抱住人。
    


    “papa!!”
    


    “哥!你好多了嗎?!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頭暈嗎!還是累?要不要吃點東西?想吃什麽都可以,我去給你做!”
    


    樂子墨一咕嚕問了很多,一邊將喬溫書轉來轉去、上上下下檢查好幾遍才放下心,“你快嚇死我了。”
    


    球球抱住喬溫書大腿,狠狠點頭:“papa以後一定不要再生病了!”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喬溫書抱了抱弟弟,樂子墨眼眶微酸,蹭了蹭兄長說,“隻要哥沒事就好了。”
    


    喬溫書摸摸他的頭,鬆開他後想抱起自家小團子,知道自己這兩天定是嚇到了他,準備好好安撫一番。
    


    球球搖了搖小腦袋,拒絕了:“球球現在很重了,papa剛生完病,會累到papa的。”
    


    喬溫書哭笑不得,他現在倒不至於無力到連隻小孩都抱不起。
    


    無奈小朋友堅決不讓抱,喬溫書這一次生病給球球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心裏陰影,他突然間發現原來自家papa也並非無所不能,也會有生病的一天。
    


    故而球球暗暗在心底發了個誓,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做個懂事努力的小朋友,變得像爸爸一樣強大,長大後可以保護papa!
    


    喬溫書隻能作罷,心中既覺得欣慰又感到小小的失落,孩子長大了啊。
    


    回到學校後,喬溫書的生活恢複正軌。
    


    倉澤和校長談過之後,免去了喬溫書這學期的高強度訓練以及任務安排,對外宣布是因為身體原因。
    


    大家都知道喬溫書回學校之前又生了場病,所以都不懷疑,反而非常心疼他瘦了那麽多,每天變著法來給他送吃的。
    


    不用訓練和做任務後,喬溫書除了日常的上課外,將剩餘時間都投入到和塗姿的學習中,他已決定好了未來會繼續往醫學方麵鑽研,所以格外珍惜與重視跟在塗姿學習的這段時間。
    


    塗姿看出他的決心,心中甚為滿意,教導也不留餘力。
    


    倉澤同樣也在忙碌,下半學期他會去軍隊實習,在此之前他有很多需要學習的東西。另外就是r,經過他、喬家以及皇帝三方調查,他們已經將是r的嫌疑人範圍縮小至三個人。
    


    星盟的戈佐親王。
    


    帝國元帥的二兒子夏俊明,他和王後曾經在高中秘密交往過一段時期,後不知因什麽原因分手,不過經過倉澤的人調查後得知,夏俊明在婚後的十幾年裏,一直和王後保持著秘密聯係。
    


    最後一個也是帝國人,名為陸河,是帝國政要。出聲普通但腦子很聰明,屬於二皇子派,目前擔任的位置不怎麽重要,但暗中在默默幫王後做了不少事。
    


    不過這三個人裏,倉澤反而最懷疑的是明麵上和王後沒有一點聯係的戈佐。
    


    理由是喬溫書曾和他說過,宴會那天,他曾無意中注意到戈佐親王看假冒whit的女侍者眼神很奇怪,像是知道對方是誰一樣。
    


    所以這陣子,他一直在秘密調查戈佐。
    


    就這樣忙碌中,很快就迎來了學校放假日。
    


    倉澤和喬溫書拒絕了長輩們多派幾個人保護的要求,乘坐私人飛船,悄無聲息前往聯邦。
    


    浩瀚無際的宇宙中,一艘低調的黑色飛船正在行駛。
    


    “嘔——”喬溫書趴在馬桶上止不住反胃,吐得臉色蒼白。
    


    倉澤擰著眉頭,輕拍著他的後背,遞給他一杯熱水:“來,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