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複雜的人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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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廣回到了家中,自覺有些疲累,蕭夢嵐很少見到自家殿下如此疲乏的模樣,便伸出纖纖細手給他按起了頭,正經腦
    “殿下怎麽如此疲累,是有什麽不舒心之事嗎?”
    “無大事,隻是連日煩惱就是有點頭”
    楊廣順帶著和她說了,這次案件是邪祟作
    一聽邪祟,蕭夢嵐麵色一變,這種東西在這年代很多人都諱莫如深,怪力亂神的東西太多了,人心便恐慌不
    “殿下,真是邪祟?”
    楊廣點點頭:“今日已經命人去舒國公府看著了,明日一早就去抄沒邪祟菩薩像,這事情詭異了些,還是少知道的為好”
    “那我也不和那些貴夫人們說”
    “不,得說,都和她們說了就好”
    “啊?這是為何?”
    “這事情也瞞不住,你說了無所”
    楊廣隨便搪塞了兩句就算是過去
    ……
    騎著高頭大馬的楊廣來到了舒國公府外,現在在府內的舒國公提心吊膽,自己供奉邪祟的時候那麽隱蔽還是被人發現了,他現在擔心的並不是案件的問題,而是皇帝皇後會不會拿此事動他,現在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決
    楊廣入府,麵見舒國
    英俊的男人此時愁容滿麵,兩人坐定,楊廣便開口:“舒國公,這兩日瞧著憔悴了許”
    舒國公並不回
    “舒國公,今日一早我出門前接到了父皇母後的口諭,此次案件是邪祟作亂,舒國公被人誆騙請了邪祟菩薩像回府供奉,此事舒國公也屬於受害者,隻是事情影響惡劣,這兩月就請舒國公在府上靜養一段時間”
    劉昉詫異的看著楊廣,本以為這次的事情要被責罰,但是沒想到一點都沒有,隻是讓閉門思過,這對於他來說不痛不
    “晉王殿下,這是真的?”
    “父皇母後一早派人來的消息,焉能有假,我還敢假傳聖諭不”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微臣叩謝二位聖人,微臣此後再也不敢”
    楊廣背過手說:“此事之後,父皇母後也打算整頓這些邪魔外道之事,舒國公且在府上好好歇息一段時間”
    離開的時候,楊廣煞有介事的讓人從府衙拉過來一輛囚車,鐵製的牢籠用鐵鏈再綁上一圈,然後貼著黃色的符紙,做戲就做全套的,這種場麵倒是極有壓迫感,周圍圍觀的民眾紛紛讓開,對於這囚車的形容也是隨著傳言變得更加神乎其
    隨著楊廣的離開,舒國公的麵色變得陰鬱了起來,他可不認為這是皇帝的恩賜,不過是皇帝害怕他手上有些當年改詔書的證據罷
    隻要握著把柄,皇帝也不敢怎麽樣
    暗自歎氣:“看來得歇一段時間”
    ……
    楊廣從舒國公府出來後,命人將囚車要送到京兆府,他自己這是帶著小隊人馬,前往了梁廣的住
    梁廣隻是一個普通的官員,家中的府邸和舒國公府那等地方自然是完全比不了的,下人也不算
    他的妻子剛剛死了,但是家中並未辦喪事,屍體也就丟在京兆府衙,也無人去認
    畢竟不是正常死亡,如此丟人的死法,是沒人會去收屍的,梁廣之前上吊過一次,但是被人救下了,很可能就是做戲給皇帝皇後看,沒臉活了,你們得給我一個交
    戴帽子這事情,從古至今都是最為忌諱的事情,更何況帽子戴上了,自己妻子還為了救情人而死,梁廣知道自己這頂帽子恐怕得戴一輩子
    剛進門就瞧見一個老婦人拿著一張鞋底板在拍打著草人,草人身上寫著梁廣夫人的名字,並且大聲的咒罵
    “打你個娼妓頭,下輩子萬人”
    “打你個娼妓腿”下輩子萬人”
    梁廣快速的走來,拉起老婦人說:“母親,您先進屋休息,晉王殿下到”
    那老婦人滿臉憎恨的繼續咒罵著,一邊打一邊在丫鬟的陪同下先回了房
    梁廣走到楊廣的麵前,恭敬的說:“微臣參見晉王殿”
    仔細的看梁廣,這是個書生模樣的男人,長相方正,沒有什麽特點,和儒雅英俊的舒國公相比確實風采相差甚
    “晉王殿下裏麵”
    兩人坐而談話,楊廣說:“梁禦史,此次的案件,本王督查,已經有了結果”
    梁廣聽著事情的全部過程,聽完之後苦笑一聲“殿下臣雖愚笨,但……罷了罷了,兩位聖人都已經說了,臣便隻當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聽著梁廣的哀歎,楊廣便說:“夫人是受到邪祟蠱惑從而犯下大錯,並非是背叛梁禦史,此事也免得外人有議論之”
    楊廣這麽說他倒是安心了些,但是也知道這事情定然收效甚
    “梁禦史在京內曆來有清廉之名聲,父皇也知曉,父皇過兩日便會頒布旨意,封你為潁川郡郡守,賞銀千”
    對於苦主不可能沒有任何的補償,當然這錢得舒國公來
    梁廣聽聞如此便也不再哀歎了:“家門不幸,逢此大難,承蒙二聖厚愛,梁廣感激不盡,唯有鞠躬盡瘁,死而後”
    比起追根問底,得個不痛快,不如趁此機會拿錢又拿職位,外放出去,自己的事情知曉的人就少了一些,當然他對於舒國公的憤恨,這輩子都不可能減
    他早已知道朝廷會偏袒舒國公,二聖會偏袒舒國公,畢竟那可是國公啊,自己在他麵前不過一個小官員,這一鬧至少鬧出了升官發財.
    兩人走出房門來,梁廣已經沒了之前的陰鬱之色,恭敬的跟著楊
    “梁禦史,事情結束了,早日讓家中人去京兆府衙將貴夫人的屍體領回來安葬了”
    梁廣眼底不可查的有厭惡之色,淡淡的說:“微臣會派人去通知她娘家,娘家有人願意領就領走吧,若沒人領的話,我會打點些銀錢,勞煩京兆府衙的人幫忙隨便找個亂葬崗扔了就好了,免得家中老母親見了氣壞了身”
    楊廣並未多說什麽,轉身對著梁廣道別:“那梁禦史,本王就先走了,梁禦史即將出任,應還有不少事情要忙,不多叨擾”
    “殿下,等”
    “還有何事?”
    梁廣恭敬的上前作揖:“家中之事,事關名節,多日來有勞晉王殿下奔波,家中貧乏,無以為報,唯有微臣一拳赤誠之心,殿下來日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微臣再報答殿下恩”
    楊廣目光帶笑算是回禮,揚鞭策馬而
    此事塵埃落定,京城內關於邪祟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但是都是些讓人下飯的胡說八道,此案件真正的關注者便少了很多,沒人在乎誰死了,沒人在乎誰是凶手
    ……
    三日之後楊廣再次來到京兆府衙,將一應事項全部交接了,並且見見白倫,安排他跟著所有被釋放的舒國公府奴仆一起回舒國公府,繼續做奸細工
    至於舒國公和郕國公夫人的事情,這件事情隻有自己和虞慶則知道,這是暗藏了一個雷,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爆,但是一定會
    “虞尚書,關於郕國公夫人的事情且埋在心裏,這事情比之前的案件鬧起來還會大,多一事不如少一”
    “微臣明”
    兩人走著,恰好碰到幾個衛兵正在抬用席子裹起來的屍體,惡臭味傳
    “你們做什麽呢?不知道避諱嗎?衝撞了殿”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是屬下不長”
    “裏麵是何人?”
    “就是梁廣的夫人,梁廣不願意來領走,她娘家兄弟也嫌丟人,沒人要了,梁廣打點了點錢讓京兆府衙找個地方去扔了,名聲臭了,別說祖墳了,連族譜也要扒出”
    楊廣拿出一些銀子讓王義遞給了那群抬屍體的衛兵:“送到外頭,埋了吧,人都死了別曝屍荒野,至少挖個坑埋點”
    接過銀子,連忙點頭:“是,”
    楊廣這就先行離開了京兆府衙,去的地方是一處小院子,小院子內不是別人,是南溪姑
    褪去了一身脂粉的女子嬌俏可愛溫柔了許多,見到楊廣便迎了上來,微微屈身行
    “小女子見過晉王殿”
    雖然被人曝光了自己的做生意不地道,但是也變相和楊廣說明了自己現在還是清白之身,倒是也有好
    “這些日子來情況如何?”
    “雲崖閣關了,上門找麻煩的人不少,但是殿下放了話,便都賠錢了事即”
    “接下來什麽打算?”
    “小女子沒什麽打算,殿下說了”
    “之前伱拍賣會做的不錯,雲定興那邊我已經停止和他合作了,但是拍賣會還得做,你有能力做起來嗎?”
    麵對楊廣拋出的橄欖枝,南溪沒有不接的道理,隻是擔心的說:“可是我現在壞了信譽,怕影響殿下的生”
    “事情很快會過去的,長樂坊至少得一年後開業,明日的招標會,伯蘭嬤嬤中標了,雲崖閣也會在長樂坊重”
    “隻要殿下願意用我,我願意為殿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