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微微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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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雪琪臉上此刻淨是淚水,卻依然嬌怒的嗔道:“誰叫你氣人家了嘛!誰叫你氣人家了嘛…”
說著又是一陣抽泣!接著又說道:“這麽多年,你做夢喊碧瑤的名字都不下千遍了,可我一次也沒聽到你喊我,你知道我是什麽心情”
說完她肩頭聳動,竟是開始大聲悲泣了起仿佛這許多年來,積攢的幽怨,在這一刻終於發泄出
陳生心中一怔,看著眼前,這楚楚動人的身姿,那梨花帶雨般的臉龐,那般傷懷,竟是那麽的濃
陳生心中頓生愧疚之感,隻想上前緊緊抱住這個美麗的女子…原來她心中竟是這般的在意嗎,如她這等驕傲的性子,這許多年,當真是委屈她了,他這般的想
陳生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陸雪琪的臉頰道:“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都是我的不是,讓你傷心了,你…不要在哭了”
這時候旁邊的老六杜必書又插話了:“呃!!!我說小師弟啊!你們這是鬧的哪一出啊!剛才還驚天動地的,打的不可開交,現在又這般恩恩愛愛的,你們這不是沒事瞎折騰嗎?”
“要你管!”陸雪琪突然抬頭,臉上掛著淚珠微微怒道!
杜必書嚇了跳!剛才陸雪琪那一劍,他可是真真的看在眼裏的,自己縱然有三頭六臂,也不夠她舞幾劍的,此刻她正值鬱悶!可是萬萬惹不得
“呃!呃!陸師妹…你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弄不明白…..你們怎麽…”杜必書支支吾吾的,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老六你住口!怎麽哪裏都有你!”宋大仁怒道!
“就是!老六你就閉嘴吧!“眾人
“呃!大師兄!你看我又怎麽著你了!你…你們幹嘛這麽看我…呃!…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成麽……”杜必書又是討了個沒趣,低著頭訕訕的走到一邊站
“陸師妹!眼下小師弟受了傷,似乎震動了經脈,不宜在此拖延,我們還是帶他去守靜堂,也好讓我為他醫治”宋大仁說
“嗯…!多謝宋師兄了!”陸雪琪眼睛微紅,嘴唇輕輕顫
“嗯!正懷!你過來背你張師叔去守靜堂!”宋大仁向穆正懷說
“是!師父!”穆正懷連忙走過來,將陳生背起,眾人朝著守靜堂去
隻是陸雪琪還站在原地,雙手緊握,眼中淚光晶瑩,麵上微微的有自責之文敏看在眼裏,走了過來,上前拉住了陸雪琪的手,輕輕的安穩道:“他不會有事的,師妹!你就不要自責”
“嗯…”
“啊!陸師妹!小師弟好些沒…我來給你們送點吃”杜必書連忙
“…多謝六師兄…小凡他好多了…嗯…昨日一時情急,冒犯了六師兄,還望六師兄莫要責”陸雪琪麵有歉意的
“啊!哪裏有!哪裏有!都是我老六不會說話,倒讓師妹你生氣了,還請師妹莫”
“六師兄言重”
“哪裏!哪裏!嗯!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事你再來喊我?”杜必書
“嗯!多謝六師兄,給你們添麻煩”陸雪琪微微欠身,送走了杜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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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日,呂大信等人,忙活了一上午,才把這昨夜戰場打掃幹隻是昨日那屋舍處,依然留下不少殘垣斷眾人擦了下額頭上的這時宋大仁也從守靜堂出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正好看到眾人把那些廢墟打掃幹
“啊!諸位師弟辛苦了!”宋大仁
“哪裏!哪裏!……”
“哎呀?大師兄你這是剛起來嗎?這都響午了,你跟文師姐在屋子裏幹什麽啊,害的我們這麽辛苦,你也不出來……”
“啪!”一聲悶響!杜必書腦門上紅了一片,卻是宋大仁在他腦門上打了一
“做飯去!”宋大仁怒道!
杜必書灰溜溜的朝廚房走去,後麵傳來一陣竊笑之
午間過後,眾人吃過午餐後,都回房去了,穆正懷等修行低的也去太極洞修習去了,宋大仁詢問了下杜必書陳生的情況,便也回到了守靜堂中,隻有杜必書留了下來收拾碗
杜必書收拾好鍋碗瓢盆,又去喂了大黃小隻是這大黃小灰,還是與往常一樣,吃完後還不忘送杜必書個白
杜必書瞅著這一猴一狗,心中著實委屈,在原地站著呆了半
忽的一道淡紫光茫飛來,在杜必書麵前閃了幾閃便現出個人來,嚇了杜必書一
隻見來人五官清秀,麵如冠玉,身穿一襲白衣,體態瀟灑自若!手中拿了一把描金扇子,上邊畫著些山水河流,臉上有淡淡笑意,一雙眼睛隱隱發光,卻是都盯在了猴子小灰身
來人正是曾書
小灰咋一見到此人,也是一怔!猴眼轉了轉,片刻後,猴頭一仰,挺著胸,走到大黃身旁跳了上去,大黃撒開狗腿,一溜煙就不見蹤影
“咦?!這不是曾長老麽!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杜必書臉上有點驚訝的上前問
“啊!杜師兄!嗬嗬!許久不見,許久不見啊!不知杜師兄向來可好?”曾書書麵帶微笑,雙手抱拳,施了一
“哎吆!我可承受不起!承受不起啊,難得曾長老大駕光臨,不知所謂何事啊?”杜必書連忙還禮,口中說
“嗯!我今日來,一是來看望諸位師兄師姐!二來順便找宋師兄聊聊天的,嗯!不知各位師兄都何在啊?”曾書書笑
杜必書自也是聰明人,曾書書向來圓滑,這番來到大竹峰,自然不是來看望什麽師兄
“他們啊!一個個都悶在屋子裏,也沒什麽好看的,宋師兄在守靜堂呢,我帶你去見”
“嘿嘿!如此就有勞六師兄了!”曾書書臉上微笑
守靜堂
宋大仁與曾書書站在守靜堂中寒暄了一陣,文敏端來了茶水說道:“曾師弟!大仁,過來用茶吧!”
曾書書笑道:“啊!宋師兄!你能娶到文敏師姐這樣賢惠的妻子,可真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啊,當年我聽說你要迎娶文師姐的時候,那可真是羨煞小弟我了,想不到小竹峰,最溫柔美麗的文敏師姐竟然被宋師兄你娶走了,小弟我當年可是著實為此記掛了好些時日啊!嗬嗬!”
宋大仁嗬嗬一笑:“嗬嗬…曾師弟說的文敏她...當初看我可憐,看在我師父師娘的麵上,才委屈下嫁於我”
“宋師兄!此言差像文敏師姐這般美麗動人,聰明賢惠的美女,若真對你無意,又怎麽可能會委屈自己,下嫁於你呢!是也不是?文師姐!”曾書書向文敏看了一眼笑
“曾師弟!你可真是越來越會油嘴滑舌了!今日不知到底是什麽風,把你這位大忙人給吹來了!”文敏微笑的
曾書書嘿嘿一笑:“嘿嘿!我當然是來看望二位師兄師姐了!啊!順便掌門蕭師兄,也有一事托我前來與宋師兄商議一”
“哦?不知掌教師兄,有何事啊?”宋大仁問
“嗨!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派我前來打聽些情況!”曾書書
文敏在一邊的桌子上擺好兩個杯子,倒了兩杯茶
宋大仁道:“曾師弟,這邊請,先喝杯茶,慢慢”
曾書書點頭微笑:“也好!宋師兄請!”
文敏退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宋大仁,與曾書書也走到那張桌子邊,對坐了下
隻是曾書書剛一坐穩,眼角餘光就發現,那張桌子靠牆的邊角處隨意丟著一本藍色封皮的書籍,心中一動,頓覺眼熟,一副心思一下子就被那本書吸引了過
“咦!曾師弟你看什麽呢?”宋大仁突然問
“啊!沒什麽!沒什麽,這裏怎麽會有一本書,是什麽書”曾書書臉上有些奇怪的表
“啊!沒什麽,那是小師弟的東西,我隨手丟在那的!”宋大仁也沒在意曾書書臉上奇怪的表情,低頭喝了一口茶水說
隻是這曾書書心中卻是咯噔一下,臉上奇怪的表情,又多了幾分疑惑之
“曾師弟怎麽了?剛才你說蕭師兄讓你來問些事情,到底是什麽事啊?”宋大仁問
“啊!其實,這事還得去向張師弟請教了,最近傳聞魔教已然複興,掌門師兄多方打探,最後查出魔教果然已經複出,而且魔教之中也似乎已經被一位極厲害的人物所統一,這些年好像也出了許多得高手,掌門師兄希望能得到張師弟的幫助,也好了解一下情嗯!隻是這張師弟他…你們也是知道的,這還需要宋師兄你鼎力相助啊!”
曾書書將事情說完,喝了一口茶水,不知怎麽眼睛又瞄了一下桌邊的那本藍皮書
宋大仁道沉吟了片刻:“哦!原來如此,關於魔教複興之事,我也聽掌門說起過了,隻是張師弟他願不願意幫忙,我也說不不過張師弟的性子你也是知道,他若願意說,自然會告訴我們,他若不願意說,誰也沒有辦法隻是蕭師兄,他為何不去問下陸長老呢?”
“唉!宋師兄,你有所不知啊!昔日掌門師兄似乎與陸長老曾有約在先,不管青雲門中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可前來打擾張師弟掌門師兄也正是礙著這個約定才派我前來請教宋師兄”曾書書搖了搖頭說
宋大仁與文敏對看了一“原來陸師妹與掌門師兄曾有約在先,難怪蕭師兄這麽多年來都從未詢問過張師弟之隻是這件事情我也未必能幫的上忙,小師弟他若不願提,我這個當大師兄的,總也不能以身份去要挾小師弟嗯!我看曾師弟,昔日你與小師弟最為要好,不如還是你去問他”
曾書書苦笑著搖了搖“也罷!那便讓我去試試吧,這些年,我也來見過他許多次,他對我還算客不過他現下住在哪裏啊?”
“嗯!也好,小師弟現在在西邊廊院中居住,隻是眼下他…”宋大仁欲言又
“他怎麽了?”曾書書疑問
“呃!你還是自己去看吧,我幫你支開陸師妹,就說請她來守靜堂,我有事找她商”宋大仁
“啊!如此最好!那我先謝過宋師兄了!”曾書書起身拱手
又寒暄幾句,曾書書起身向宋大仁文敏告臨走時,還轉身回頭望了一眼那本藍皮書籍,臉上還是奇怪的表
宋大仁忽覺得曾書書似乎對這本書特別好待曾書書走後,他也向那本藍皮書看
這本書從昨夜到現在就被丟在此處,自己還沒來的及看看是什麽東西,此刻也突然也有些好奇,上前便拿起了這本藍色封皮的書籍,文敏也走了過
隻見這本厚實的藍皮書封麵上一個字也沒有,而且封麵古舊,看樣子年代頗為久宋大仁心中一動,小師弟並非等閑之人,這厚厚的書中,難道記載的是什麽絕世法門文敏也是一臉的好奇湊了過來,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哦!這是小師弟的東西!我們看”宋大仁說著就打開了那本書籍翻了幾
宋大仁與文敏目光同時落入那書頁之間……片刻後,二人竟是一呆,臉上登時漲的通宋大仁如燙手一般,啊的一聲,把那本藍皮書扔到了桌子上,打翻了一杯茶文敏也嗔怒道:“這是什麽啊!”
……
原來這厚厚的藍色封皮書中,除了有大量文字之外,還有許多的圖畫,畫的竟是些赤裸男女相擁纏綿,這竟是一部春宮圖
“小師弟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宋大仁似是受到驚嚇一般,不能相
文敏卻慢慢反應了過來,臉上還是微微漲紅,瞪了宋大仁一“瞧你那點出息!有又有什麽了不起”
宋大仁愣了一文敏上前拿起了那本書籍,擦拭了一下濺在書皮上的水跡,又翻了幾
原來這書中淨是記載了些房事秘籍,而那些插圖也是尺度大膽,各種奇異姿勢,真是聞所未聞,而且畫風細膩,人物表情生動,讓人覺得栩栩如文敏臉上頓時又開始發燙,心中砰砰直跳,連忙合上了那本書二人似做賊心虛般朝守靜堂外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這裏,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