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八年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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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青青揉了揉眉心,暫時壓下這個疑慮,抬眼看向邢楊,認真詢問,“邢楊,你能告訴我,我們接下來該幹什麽嗎?”
邢楊微笑說,“暫時什麽都不用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隻要保證電話通暢,我能夠隨時聯係到你就”
可青青蹙眉,“這麽說來,我現在就可以走了?”
邢楊點頭,“是”
可青青站起身,掃視周遭的環境,發現這個石室裏有多處石門,顯然並不缺乏住處,便問,“那我想留在這裏也行?”
邢楊說,“當然可以,隻是這裏的條件比較簡陋,如果你不介意,我現在就叫壁虎替你安排房”
可青青偏頭看向壁虎,她分明長得精致可人,是個迷人的美少女,卻拖著臃腫如熱氣球的身子,將她的魅力徹底破壞,讓人看著心
“好的,就有勞壁虎姑娘”
可青青知道壁虎能聽見自己和邢楊的對她故意繞過邢楊,直接拜托壁虎辦事,就是想知道,自己在這夥人裏的地
結果可想而知,壁虎靜站在原地,仿佛根本就沒聽見可青青的
邢楊說,“壁虎,替青青整理一通房”
“是,首”壁虎應聲,臃腫的身子卻異常靈活,一個閃身便掠進一扇石門,著手整理房
可青青並不因壁虎無視自己而沮喪,畢竟她初來乍到,人家不搭理她也在情理之她現在有些好奇,既然天殘組織的成員都是殘疾人,那麽壁虎的殘疾之處在哪裏?
她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邢楊卻頗為遺憾地搖頭,“抱歉青青,那是壁虎的秘密,我不能隨便告訴別”
邢楊不說,可青青便不問
眼見著壁虎從石門裏出來,遠遠地對她做出“請”的姿勢,她便知道自己該去看房間
她正要走,被她負在身後的霜鉤卻好像有了反應,輕微地震動著,發出隻有可青青才能聽見的嗡鳴
邢楊正在與肖紅杏談話,精神比較鬆懈,處於一個毫無防備的狀
而可青青感應到了,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極速攻殺而
那股力量的目標,正是邢
可青青的心在顫抖,在間不容發的瞬間,她猛然抽出霜鉤,飛身立於邢楊身
下一刻,一道由純粹精神力量凝聚而成的箭矢飛掠而來,不偏不倚打在霜鉤的尖口
強大的精神力量四散激射,甚至對石室造成了不小破壞,牆麵開裂不少裂紋,連承重的柱子,都隱隱出現破碎跡
可青青遭受衝擊,身體倒飛而出的同時,嘴裏吐出大口鮮
硬接這一箭,對可青青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創傷,而且她是運氣好,霜鉤將滲透到她體內的狂暴精神力量汲取了大半,否則她至少丟掉半條
邢楊的反應很快,在可青青倒飛的那一刹,便知道出事身形若鬼魅般閃爍,分明比可青青後動,卻在她撞擊到牆麵之前,將她穩穩接
兩人平穩落地,邢楊當即按住可青青的肩頭,用極其溫和的精神力,為她治愈創傷,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連接石室大廳的長廊入
那裏有個人影,正一步一步走
那人個子不高,相貌平庸,穿著也很隨意,整體形象吊兒郎當的,可他偏偏又有一雙鋒銳的眼睛,讓人不敢將其忽
他背著一隻黑色的長弓,那隻弓是至寶,蘊藉著極其強大的力
剛才那帶著毀滅氣息的箭矢,無疑就是由這隻黑色長弓彈射出來
邢楊看著他,眼裏泛著冷意,“閣下不請自來,又做出此等行徑,請問是不把我們這麽多人放在眼裏嗎?”
那人不說話,甚至都不屑多看邢楊一眼,目光安靜鎖在可青青身
看著她受傷憔悴的模樣,他似乎也很心疼,下意識加快腳步,想要盡快去到她的身
他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走過天殘組織成員們的列如果這個時候,邢楊一聲令下,他必將粉身碎骨,死無全
但是邢楊打算親自動手,沒有下令,隻聽首領指令的組織成員們,真就任由那人平安走了過
在那人距離可青青還有十步距離之時,邢楊終於動
他對著那人伸出手,隔著虛空一抓,極致強大的精神力量在匯聚,於是下一刻,那個孤高的背弓男子,就被一方無形的精神牢籠控
如果千玄公司碌洲分部的強者們硬要排序的話,最強者是劍星河,這一點毋庸置可是除開最強的劍星河,第二名便無人能夠定
因為邢楊,莊弛,未明,徐同君四人,都是極其有力的人
邢楊的實力,絕對不下於未未明認真起來,連劍星河都得給上幾分薄
現在認真出手的邢楊,又將強到何種境地?
隻見無形的牢籠在收縮,背弓男子甚至毫無反抗能力,便被擠壓成畸形模
不出十秒鍾,那人絕對會被壓成肉
卻在這時,稍稍恢複一些的可青青出聲了,“邢楊,你住手,這人我認識!”
她當然認識這個人,他們畢竟搭檔了八
來人正是紀
邢楊收了手,無形的牢籠潰散,險些被壓成肉泥的紀煥,總算得到喘息的機
隻不過他全身已多處骨折,現在連站著都已無比吃
但他絲毫不在乎這他甚至無視了將自己重創的邢楊,隻是定定地看著可青青,“青青,我們”
可青青壓著滿腔的怒火,冷聲問,“去哪裏?”
紀煥說,“去哪裏都行,總之你不能留在這”
可青青問,“為什麽?”
紀煥說,“因為這個姓邢的,對你不懷好”
可青青問,“邢楊對我不懷好意,卻沒見傷我分毫,反倒是把我打成重傷的你,就懷有好意了?”
紀煥沉聲說,“我那一箭,本來是射他”
可青青冷笑,“夠了!紀煥,念在我們曾經的情誼,我不追究你做的混賬事!你現在就走!永遠別出現在我麵前了!”
紀煥聞言,如遭雷擊,身體骨折帶來的痛楚未曾令他顫抖半分,可青青的這幾句話,卻讓他顫抖不
他忽然就站不穩了,隻好用月曲撐住地麵,“你我搭檔八年,就隻值這點情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