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坦白
字數:9600 加入書籤
小公子就是他的兒子莫文武。
“怎麽回事?快說!”莫少聰著急地問。
女傭哭著說,孩子感冒好幾天了,一直不敢告訴他,因為他現在正為林國的大事忙碌。
可是看了很多醫生,都治不好,沒辦法,才趕緊聯係他。
莫少聰的妻子在國外趕不回來,也沒告訴他,怕他著急。
莫少聰詢問了兒子的症狀,女傭不太專業,也說不清楚。
總之,孩子現在昏迷不醒,臉色蠟黃。
莫少聰決定趕緊回去看看。
他交待了副手們一下,說今天一定要回去。
然後,他命令開船。
這一晚,吳金花卻睡不著覺,她內心煎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她走到山洞外麵,雨越下越大。
雨絲飄灑在她的脖子上,但她願意接受這種洗禮,仿佛在這裏,心靈才能得到安寧。
她良心不安,本來不想看張北行的眼睛,但現在卻主動和他說話。
她的內心非常矛盾。
突然,她看到海上有一艘船在行駛。
奇怪,這是林國的船嗎?他們想幹什麽?
她趕緊跑到張北行的住處,搖了搖張北行的身子。
張北行當時穿得有些暴露,但吳金花顧不了那麽多了。
“張北行,快起來,我有事告訴你。”吳金花說。
張北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問她什麽事。
“我看到外麵有一艘船,可能是林國人的。”吳金花說。
張北行說,林國人走了很正常啊,他們那裏住著很多將軍,現在要發動戰爭,肯定要離開。
但吳金花還是覺得不對勁,這艘船好像是趁著慌亂離開的。
說不定他們能得到什麽線索。
張北行心想,既然如此,把他們截下來也不錯。
於是,張北行開始穿衣服。
吳金花在一旁等著他。
張北行說:“你先出去好不好?我還是個純情男子呢,被你這樣看著多不好意思。”
吳金花白了他一眼,立刻走了出去。
很快,張北行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恰好,那艘船也駛到了附近。
張北行說:“不管他們是什麽人,我先去看看再說。”
然後,他縱身跳入海中,大聲喊道:“是什麽人敢闖入我們的海域?”
這座海島明明屬於九州帝國,張北行自然有底氣這般質問。.
船上的莫少聰本就心急如焚,卻突然聽到了張北行的聲響。
他連忙湊到窗邊望去,隻見張北行半身浸在海水中。
張北行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他。
“喲,這不是莫將軍嘛,這麽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我聽說你們其他手下都撤了,你怎麽也不守在這兒了?”
“我去哪兒關你屁事,這座海島可是我們林國的。”
“真是厚顏無恥,你們就是一群強盜。”
張北行真沒想到,林國的人竟如此不要臉,霸占別人的地方還理直氣壯。
“張北行,我今天不想跟你爭這個,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到底想幹嘛?”
張北行已迅速躍上了船。
吳金花有些焦急,她可沒那本事跳上去。
張北行開口道:“莫少聰,你是不是怕我啊?”
“笑話,我憑什麽要怕你?”
“那你看到我時,為啥臉色那麽慌張呢?”
張北行其實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想套套對方的話,看對方會不會上當。
“張北行,我說了,沒空跟你瞎扯,麻煩你趕緊下我的船,你們贏了,這座海島遲早是你們的,我現在不想多說什麽,請你立刻離開。”
可張北行今天還就賴著不走了。
他說:“我打算把你抓起來,讓林國來贖你。”
曾經有人拿他的朋友唐小雪相要挾,想讓他屈服。
那他為何不能如法炮製呢?
“我也想看看,你在九州帝國到底有多大分量。”
說完,張北行就迅速揪住了莫少聰的衣領,那開船的人想勸他別衝動。
張北行卻把他訓了一頓。
“我在跟你主子說話,你個奴才插什麽嘴,信不信我把你嘴撕爛?”
船家很是不滿。
但似乎不敢再吱聲了。
莫少聰問張北行到底想怎樣?
張北行就讓船家趕緊停船,否則就要他的命。
船夫鼓起勇氣說,憑啥要聽他的。
張北行直接抄起一根銀針,猛地朝船夫射去。
船夫的胳膊被擊中,身子晃了起來,船也跟著搖晃起來。
緊接著,張北行對莫少聰說:“讓他停船,否則咱們都得沉到海底,我隻是個無名小卒,你可金貴著呢。”
莫少聰被嚇壞了,連忙讓船家穩住船,然後停了下來。
船家無可奈何,最終隻好停船。
張北行冷笑一聲:“早聽話不就完事了?”
而在山洞口目睹這一幕的吳金花嚇了一跳,兩人剛才衝突那麽激烈,估計船都快翻了吧。
雖然距離很遠,但她似乎聽到張北行在和船裏的一個人對話,而且這個人身份似乎還不低。
“張北行,你到底想幹嘛?”莫少聰氣憤不已。
他現在急著回去,覺得張北行就是個卑鄙小人。
攔著他算怎麽回事。
張北行說,他該說的都說了。
“我要把你帶回去,然後和林國談判。我倒要看看,你在你們國家是寶貝還是炮灰。”
“張北行,我知道你恨我,但能不能先讓我回去,我孩子病了。”
莫少聰心想,還是說實話吧,他也不想再裝淡定了。
他汗水涔涔,真的是為了孩子著急了,淚水也湧了出來。
張北行一愣,覺得他說的應該是真話,於是冷笑起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管哪國人,都對自己的孩子好。但今天我就是不讓你回去。”
“張北行,你怎麽能這樣?就算你抓了我,也改變不了這座海島的歸屬。”
張北行卻哈哈大笑,的確,他改變不了整個局勢,但改變莫少聰家人的命運還是綽綽有餘的。
“就像你說的,你為了孩子著急上火,那我就讓你的家人也為你著急上火。”
張北行覺得自己有點像無賴,但跟這種人,何必客氣呢?
莫少聰急得要命,打又打不過。
張北行問:“後悔了?船上應該多帶兩個人的,不過話說回來,帶了也沒用,他們打不過我。”
莫少聰隻好跟張北行講道理,說他們隻是立場不同,站隊不一樣。
所以他們應該友好往來。
張北行告訴他,別再白費口舌了,現在老老實實跟自己下船,船夫也一樣。
“算了,船夫你還是留在船上吧,該幹啥幹啥去,我可沒義務管你飯。”
他說著,同時警告莫少聰,最多一分鍾,不下船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鬆開了手,畢竟一直抓著脖子也挺累的。
沒想到莫少聰竟然給張北行跪下了。
他說他們國家跟九州帝國一樣,都很看重體麵,男人不能隨便下跪。
但現在,他必須趕緊回去。
“張北行,隻要你讓我這次回去,查明我兒子的病因,回來你怎麽處置我都行,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絕無怨言。”
吳金花給張北行打來電話,想問個究竟,張北行卻直接掛斷了。
這一刻,張北行看著莫少聰,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但他告訴自己,絕不能心軟。
“我這個人有個原則,決定的事絕不改變,所以你現在必須跟我下去,記住,你還有半分鍾。”
時間一秒秒過去,船家勸莫少聰別跪了,太丟人了。
同時,他也在琢磨怎麽對付張北行。
突然,他看見船角有個鐵器,就拿起來想偷襲張北行。
張北行卻猛地轉過頭,厲聲問:“你想幹嘛?”
張北行徹底火了。
他一腳踢飛鐵器,走到船家麵前。
船家渾身哆嗦。
張北行也沒客氣,直接拎起他,猛地扔進了海裏。
“既然如此,那就去喂魚吧。”
時間一到,張北行直接把莫少聰拽下了船。
外麵閃電雷鳴交加。
吳金花看到張北行帶著莫少聰回來,終於鬆了口氣。
莫少聰被扔到山洞口。
吳金花趕緊問他的身份。
張北行一五一十地說了。
“哦,我聽說過這個名字,今天終於對上人了。”
吳金花問張北行接下來怎麽辦。
張北行說:“先關起來再說。”
有個巷道是死胡同,把他扔裏麵就行。
然後,張北行用床堵住洞口,確保他出不來。
“可是這樣,你豈不是很危險?”
吳金花的意思很明顯,對方肯定不願待在這兒,想走的話,肯定會騷擾張北行。
張北行說,有辦法讓他乖乖聽話,用銀針控製就行。
說著,張北行掏出一根銀針,紮在了莫少聰的肚子上。
莫少聰突然發現自己叫不出聲了,渾身也沒力氣了。
沈峰元走了出來,他剛才聽到動靜了。
得知真的出事後,他特別懊悔。
自己怎麽睡得這麽沉?
要是敵人來攻,那可怎麽辦?
“方先生,我太不合格了。”
張北行說,其實今天多虧了吳金花,他最開始也沒聽到。
這幾天大家在山洞裏過得太隨意,可能放鬆了警惕,沒意識到外麵的危險。
你看陳玉亮和吳茂斌還睡得跟死豬一樣。
這太不應該了,想當初在船上,他和吳茂斌可是輪流休息的。
吳金花說:“好了,別說了,把他弄進去吧,其實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
她想,幸好自己今天心情不好,睡不著,出來看了看。
結果逮到了這麽一條大魚。
吳金花聽張北行說,莫少聰急著回去是為了兒子。
她突然想,從人道主義角度看,張北行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分?
“怎麽過分了?難道你現在還有婦人之仁?”
吳金花白了他一眼,說自己本來就是女人。
張北行沒理她,直接把莫少聰扔到最裏麵的巷道,然後和沈峰元把床抬到小洞口。
吳金花也很快躺到了床上。
但一想到接下來要麵對的事,她就痛苦不已。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覺得這張床就像火坑一樣,讓自己無所適從。
她實在不明白,老天爺為什麽偏偏讓自己攤上這樣的事?
她太惱火了。
莫少聰現在既不能言語也無法動彈,心中焦躁不安。
兒子的身影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他擔憂著兒子的狀況,更不知道兒子究竟得了什麽病。
這該死的張北行,怎麽能這麽對待自己?
就算兩國之間有什麽糾葛,也不該用這種方式解決啊。
這簡直是卑鄙小人的行徑,可他現在毫無反抗之力,又能怎樣呢?
他隻能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張北行,而張北行卻已經安然入睡。
不久,一陣電話鈴聲將張北行從睡夢中吵醒。
原來是莫少聰的手機響了,可他根本無法接聽。
張北行惱火極了,立刻下床走到他麵前,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然後隨手揣進了兜裏。
莫少聰隻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和無奈,可他對張北行毫無辦法。
張北行將手機放在自己的床上,不一會兒,那電話又打了過來,還是莫少聰家的女仆打來的。
張北行一看還是那個號碼,再次掛斷了電話。
女仆不甘心地又打了第三次,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麽莫少聰不接電話,難道他不關心自己兒子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張北行徹底怒了,他拿起手機猛地摔在地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女仆更加疑惑了,不接電話也就罷了,怎麽還直接掛斷甚至摔了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莫少聰家裏已經亂成一團糟。
雖然夜已深,但家裏還是人滿為患。
許多醫生都趕來了,卻都束手無策。之前已經有位神醫說過,莫少聰兒子的病非常棘手。
但大家還是不願放棄希望。
莫少聰的妻子在國外,現在家中隻有管家主事。
女仆把剛才打電話的事情告訴了管家,希望管家能拿個主意。
管家搖了搖頭說:“既然打不通,那我們也沒辦法了,再問問將軍看看他坐的是哪條船吧。”
費了好大勁,終於聯係上了將軍,可卻不知道他到底坐的是哪條船,因為將軍們並沒在海上值守。
管家隻能無奈地等著莫少聰回來。
至於為什麽不接電話,他也一頭霧水。
莫少聰看到張北行把自己的手機摔了,氣得要命。
張北行瞥了他一眼,看到莫少聰正怒視著自己。
張北行冷笑一聲說:“太吵了,我隻能這麽做,別以為我狠毒,你們林國人沒一個好東西。”
張北行又接著說,剛才莫少聰還跟自己談什麽立場不同、戰隊不同,都是屁話。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正常個屁,你們是邪惡的,我們是正義的,這是正義和邪惡的分別,別跟我講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張北行還告訴莫少聰,明天就給林國打電話讓他們來收人,否則就把他扔到海裏去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