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知道你在講咩吧
    實在不知點樣配合何金銀，周小星隻好向可能會給出建議的鬼王達，結果很失
    鬼王達此時一臉享受，其他咩事都不記得，他的腿今日完全好了，是應該聽些高興的
    就比如現在，何金銀雖然講話越來越慢，好像是是邊思考邊說，而且眼睛不停朝周小星身上看，不是很專心的樣
    不過不緊要，他不是一個膚淺的人，對這些外在形式，關注不多，隻要何金銀繼續說，不要停就行
    感覺很重
    畢竟他們才見了三麵，要求不能太
    “周生，看咩，一起......”
    伸出邀請的手，何金銀如展示一件寶貝一樣，指向鬼王達，咧開嘴，等著周小星加
    意思都這麽明顯了，後者再不出聲，他就要......撐不住
    可不是嘛，原本以為讚人不就那麽回事，上下嘴唇一扣，幾句話就出去
    真實情況卻不是這麽回事，誇人好難，誇人於無形更是難，遇上一個貪得無厭的，難上加
    “是囉，小星，你有咩祝福的話，說出來，讓我高興高”
    聽一個人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鬼王達有些倦了，打了一個哈欠，昂著頭望向周小星那
    麵對一前一後兩道迫人的目光，周小星隻是苦笑，有咩值得祝福的，腿好了就好了，整這些虛的做咩？
    要是不說話，他們估計是有死守的意思，還是趕都趕不走那
    “哈哈，好，其實，以我同鬼王達的關係，點解都要好好說一番話，最好是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言論，隻可惜......”
    故意在此停住，周小星瘋狂給享受稱讚話語的鬼王達眼神暗示，翻譯過來就是：差不多得了，你不是要收大弟子嘛，趕快加快進
    鬼王達連連點頭，最後抬頭的時候，一抹臉，恢複正常，偶爾嘴角不自覺上
    何金銀則雙手托腮，滿眼崇拜，調整好自己的坐姿，激動不已的望著周小星，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想放
    香江最有名的神態專家，會說些咩名言，要不是手頭上沒有紙筆，何金銀話咩都要記下
    “可惜，我和他關係太好了，說些肉酸的話，反而顯得生分，況且阿銀已經說了不少，我就沒必要多講了，一切心意盡在不言”
    周小星說完，麵對鬼王達坐好，指了指後者鼓鼓的口袋，眨巴一下眼，做了一個鬼
    意思就是，都給過錢了，就不必再整這些有的沒
    鬼王達順著周小星的手指往回看，最後把視線停留在口袋上，猛地一把護住，這錢已經給他了，要他吐出來那是萬萬不能
    何金銀見狀，疑惑的瞪大眼睛，發現鬼王達的外衣上的口袋比一般衣服要大不少，一時間不由得擔心起
    “鬼王達，你不是治好了腿，身體其他部位出現了咩不妥吧？”
    “啊？”
    他又在講咩？這小子，一天天的，不認真聽人講話，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離
    身體其他地方......啊呸，你才有問題，你全家都有毛
    “阿銀，你知道你在講咩吧？”
    聊著聊著，總是走偏的原因揾到
    何金銀，他們真是帶不動呀！
    “知道，我在店裏做了這麽耐，雖說每次漲人工都沒有我的份，不過我最是善解人意，客人隻要一做咩姿勢，我就知他要做咩，比如，一手托腮是......
    周小星鬼王達無可奈何相視一眼，搖頭歎息的時候，後者大拍桌子，“嗷”叫一聲，甩起
    “阿銀，小星，你們的心意我都收到，尤其是你，阿銀，你的話我會一直記在心裏，得閑就翻出來看”
    隻是話放在心裏，沒說一定要記住，所以不存在時時刻刻念叨的場
    何金銀抹了一把額頭，甩汗一般，把手丟向一邊，點了一下頭，跟著追著周小星的目
    “周生，我們說會頭先的事，我幾時可以練武功，我想早點學到皮毛，去揾阿麗，犧牲了這個月唯一的假期，好不容易買到的張學友演唱會的門票，不能浪費”
    對他而言，隻要周小星答應，他後麵的路，會很好
    很不開心！
    前麵鋪墊了那麽多，何金銀愣是沒覺出他們的意思，鬼王達嘴巴一瞥，在心裏歎
    這個傻仔，現成的師父就在眼前，他討好周小星做
    後者很多事，不得閑教你，哪怕有時間，他的武功你沒有二十年的勤學苦練，是無法運用自如
    他的中國古拳法就不同了，講究速成，隻消給他兩個月，不，一個月，他就可以把何金銀訓練成高手，哪怕方麵遇上了斷水流大師兄，也能夠過幾
    “阿銀，你不是話你明了，點解現在還在問我，還不快來拜見師”
    再細細道來，何金銀隻怕會越來越糊塗，周小星握緊拳頭，幹脆利落，讓事情明
    霧裏看花，水中賞月，多了一絲朦朧，少了幾分真實，要是遇上一個懵懵懂懂的，事情多半就變
    鬼王達很是興奮，搓搓手，醒醒鼻子，扯扯衣角，讓他看起來確實像個師
    還是多謝了周小星，要不是他現在說出來，不知道何金銀要在錯誤的路上走幾
    這話是說，周小星答應做他師父了，他就知道，書裏寫過的，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他還隻是少少堅持了一下，前者就答應
    果然，多讀書還是有用
    “周生，不是，師父在上，請受徒弟一”
    啊這......
    澇得澇死，旱得旱
    你搞錯
    周小星鬼王達幾乎同一時間在心裏喊出了這句話，臉上倒是很平靜，也就安靜了兩秒
    何金銀對著周小星一鞠躬，低著頭不敢起身的時候，距離他不到一米距離的兩人擠眉弄眼，揮舞雙手，不知在解釋
    鬼王達：小星，點回事？不是應該拜我嗎？我邊兜不似師父？
    周小星：我也很懵圈，明明阿銀都說明白了，點解會有這一段？
    鬼王達：算數，都已經發生了，再追究原因沒有沒作用，浪費時間而你想想點樣解決吧？不要話給我知，你不僅要幫他溝女，還要教他武功？
    先是冷靜分析問題，之後說到要周小星處理時，鬼王達大腦裏充斥著不少的想法，他沒有一一用眼神說出來，撿了一個最重要
    周小星：你講咩，如果我是這樣，先前說那麽多你的經曆做咩？教他武功，我邊得閑？
    這樣用力誇張眨巴眼，周小星眼睛酸痛起來，怪不得驃叔和林sir從不用眼睛傳遞信息，而是用手心，有原因
    鬼王達看到周小星無比堅定的眼神，不再糾纏，他本來就沒有和後者談判的資本，他現在表現得凶巴巴的，無非是知曉他是一個有原則的好
    “阿銀，你弄錯了，先抬起頭，他，鬼王達才是你的師父，我，算是你的前師兄”
    緩緩抬頭，不可思議望著這兩人，點會？周小星這麽好達，鬼王達如此窩囊，不可能是師
    非要說是，位置應該調轉一下，周小星是師父，鬼王達是徒
    換個角度一想，這可能是周小星的緩兵之計，先讓他認了鬼王達做師父，讓後者滿意離開，跟著避開他，教他絕世武
    一定是這
    那前師兄是咩鬼？
    “我”
    又是這兩個字！
    不等周小星搭話，鬼王達搶先一步，黑色帶黃的眸子裏滿是何金銀的
    “你真的明？“
    同樣的問話，從不同人嘴裏說出來，真是意義很不相
    周小星頭先問上這一句，是為了在次確認，是在和他對暗號，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
    而鬼王達現在開口，很明顯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想要知道他究竟明白了沒有，明白了幾
    “鬼王達，我想我應該明了我該明白的”
    到底是懂了沒有？
    還想問多句，見何金銀說一個字瞅一眼邊上的周小星，就知，這小子還是誤會
    解鈴還須係鈴
    “阿銀，我實話告訴你，好耐之前，對，就是在你第一次給我們送餐之前，我就認了鬼王達做師”
    收到鬼王達的眼神暗示，周小星在隻有前者可以看到的角度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坐好，進行最後一次嚐試，如果他衰了，中國古拳法大弟子忽悠，不是，招募工作他就讓出
    “你是不知，那個時候的我，枯瘦如柴，要不是遇上鬼王達師父，我不會成為今日的樣他教我武功，告訴我為人處事的道理，給我勇氣，帶給我自信，讓我擺脫了懦夫的稱號，變成了一個最強的”
    一邊說一邊比劃手，深情並茂，繪聲繪色，麵前的前兩位觀眾都......哭
    特別是鬼王達，震驚之中帶著感受，周小星講大話說的那個人，真的是他，該有多
    何金銀眼眶的淚水不停打轉，原本以為鬼王達就是一個因為短腿而自暴自棄的跛佬，不承想，他還有一顆星星一般的心
    周小星食指往眼角處輕輕劃過，假裝拭去淚水，摸摸鼻子，發覺何金銀內心出了波瀾，趕緊總
    好鐵，要趁熱
    “所以，我隻是你的前師兄，暫時做不了師父，想要真正變成阿麗心目中的英雄，鬼王達是幫你最合適的人“
    話語誠懇，聲音堅毅，任何金銀如何在心裏思忖，也不可能知道周小星這話裏的假
    眼簾下垂，何金銀抿起嘴，思來想去，沒發現異常，暫時打算聽從周小星的建
    相比他來說，鬼王達收費應該低不少，他微薄的人工可以供得
    雖說周小星幫他追阿麗不收錢，但他不可能真的一分錢不給，從鬼王達這邊學武功，省下錢給周小星，算得上是個很不錯的選
    鬼王達微微低著頭，表麵上是周小星描述的故事太過誇張，他聽得害羞
    實際上，他在偷笑，順便觀察何金銀的反應，覺得他的心思慢慢發生動搖的時候，佯裝傲
    “阿銀，還不快？”
    周小星手一攤，他麵前的兩人同時抬頭，四眼相對，眼看著下一秒就會出現感人至深的師徒情深場麵......
    “小星，都話了，我這人很低調的，不是像你一樣，天資聰穎的，我不會輕易收徒”
    驚訝了不到一秒鍾，周小星秒懂，這不是鬼王達的真心話，是套
    從上一世周小星看過的銷售經驗裏，有這麽一句話：想要賣出好價錢，就要製造出稀缺性，不可替代
    “你又知阿銀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他沒有天賦，點解跑了這麽多年的快遞，身體素質還這麽好？”
    天賦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無法辨別，隨便人點樣說都可
    何金銀是不是練武功的材料，他不知，周小星隻知道，現在鬼王達需要一個台階，而他正好有，就給
    至於他頭先說的話，就像歌裏曾經說過的，往事如
    也就是不比過多在
    “是呀，店裏的外賣基本都是我在跑，三年多了，我身上一點毛病沒”
    不管最後是邊個叫他功夫，何金銀不糾結了，現在他的目標是打敗精英中心的柔道部主將黑熊，追到阿
    其他，能緩就
    “這樣呀，算半個天賦”
    明明在心裏笑得不亦樂乎，鬼王達硬是忍住了，這個阿銀，還真是好騙呃，周小星隨口講的一句，他都當成真的，還特地作證一
    有沒有天賦，不是這麽看得，需要把脈，看看身體裏的氣息......
    算了，他想這些做咩，鬼王達活動兩下身體，摸摸下巴下的空氣，裝作仙風道骨的樣
    “我再講多次，我真是好低調的，我同李小龍根本就是兩師兄弟，那陣，我次次比武豆贏過他，隻是發展方向不同，此後不怎麽聯係了，難道這些我要通街話嗎？”
    放下手裏同李小龍一起訓練的照片，鬼王達抽抽嘴角，臉上毫不在意，緊接著，獻寶一樣拿出第二張照
    周小星和何金銀一樣，伸長脖子，盯著第一張照片看，那是一群後生仔站在一起的照片，看上去像是一個班的學員合影，隻不過......
    李小龍在邊兜？那個是鬼王達？
    “呃，鬼王達，這裏沒有李小龍，也沒揾到你？”
    何金銀歪著腦袋看著周小星，如同雨後的荷葉倒掉水珠一般，滴答一聲點了
    “囉，那兩個不就是我們，笑得最開心”
    帶著這個提示，何金銀猛地回頭，手指在照片上輕輕點了好幾下，沒看到，側身對著周小星搖
    “鬼王達，還是沒看”
    “你不識哇？”
    “周生，你看，是不是沒有？”
    周小星看了一眼，突然覺得很是眼熟，這照片，不就是從報紙上剪下來重新塑膠一次的嗎？
    呃，騙人也不準備
    隻是張了嘴，聲音還沒發出，鬼王達一聲有力的反問，讓何金銀本能捂住了
    “你見過十幾歲的李小龍？”
    沒有，自然是沒有，那會何金銀還沒有出生，想見見不
    微微一笑，周小星嘴巴一嘟，朝何金銀擠擠眉，沒有多話，右手往外一劃，做出一個請繼續的手
    “是這樣的，人的相貌在十幾歲那陣變化極大，你們認不出，不出奇，就連我，也......還是認得出，畢竟變化也不”
    迎上兩雙眼，鬼王達莫名心虛，說到後麵，昧著良心說了大話，沒法子，為了揾食，必要的宣傳是可以有
    那照片裏壓根沒有李小龍，何金銀能認出才是見了
    以周小星細致入微的觀察能力，他沒可能不知道這張照片的貓膩，之所以不說話，估計是破說漏了
    都是吃飯長大的人，點解差別這麽大呢，一個傻傻癡癡的，一個醒醒目目，這讓鬼王達很難做
    但話術早就準備好了，改變一句，後麵都要跟著變化，一不小心，真話就說出來
    點算？
    擔憂之極，鬼王達向周小星投去詢問的目光，後者眉宇之間透著些許期待，黑色的眸子裏滿是好
    明白了，就按之前的準備說，反正周小星就是持一個看戲的態度，看破不說
    “都說了，我是好低調的，成龍時常請我吃飯，給他做武術指導，難道我要周圍話給人知？”
    成龍給鬼王達敬酒的照片穩穩躺在桌上，不多會，他手裏輪番出現了好幾張他同世界著名武打演員合影的照
    除了開頭“我這人好低調的，不要四周同人講”，結尾“難道我周圍唱沒勁兒”雷打不動之外，中間內容不是邊個明星同他握手就是他給人指導武功......
    說得天花亂墜，周小星一看就知，這是宣傳的手法，認真你就輸
    轉過頭敲了一眼身邊許久沒有出聲的人，難以置信，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何金銀還真就心動
    “鬼王達，你講的都是真的？”
    拉起鬼王達的手，何金銀像是抓住了希望一樣，他的大腦中飄蕩錢一麵旗幟，常常掛在鬼王達士多店門口的那麵，懦夫救星，四個大字，不停跳
    怪不得周小星要極力推薦鬼王達了，原來後者真的很厲害，隻是聽了幾張照片的故事，何金銀心裏的那口火越變越大，到嘴邊的速度越來越快，他說話之間，那口火直接衝了出來，消散在空氣
    就很離譜，但你不得不
    周小星嘴巴左右晃動，眼睛在這兩人身上掃射，心裏冒出疑
    到底是鬼王達唬人有方還是何金銀蠢笨到家了？
    不管是點樣都好，至少何金銀不纏著他學武功了，好事來
    同時，學到了，以後遇到笨蛋反派，直接用鬼王達的方法，說實在的，打打殺殺，周小星最不中意
    “阿銀，都話了......”
    隻是開了一個頭，後續就被何金銀補上
    “你很低調，不要四周圍說，我我想問，都有咩學的，能不能對付柔道？”
    餘光觀察到周小星坐在一邊，低著頭，似乎在數地上的螞蟻，何金銀先不打擾他，徑直問出來自己的問
    先看看鬼王達這邊的項目都有哪些，收費幾多，之後再問問周小星，他學哪個會比較
    如果是向周小星學功夫，他是不必這麽麻煩的，有咩學咩，教咩學咩，畢竟他暫時不收
    鬼王達就不同了，以他摳門的性子，肯定是要先交學費再傳授武功的，這樣的話，他選擇的功夫就要很有針對性了，最好是要得到周小星的認
    “你這就問到重點了，我這裏咩都有，鐵砂掌，鐵布衫，金鍾罩，血滴子，一陽指，三十六路擒拿手，降龍十八掌......”
    鬼王達把他知道的武功名稱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還沒說完，被人扯了扯衣服，抬頭一看，是周小星，他遞過來一個眼
    意思很簡單：差不多得了，別說過
    感激點頭，鬼王達正準備張口，被何金銀疑惑的聲音打
    “降龍十八掌，丐幫洪七公的武功絕學，你識？怪不得之前見你，一副邋遢的樣子，原來是丐幫中”
    何金銀摸著下巴，往鬼王達屋企看了一眼，衣服亂飛，襪子無序散落在地上，幹脆麵倒在床上，一口黑鍋倒扣在桌子上，缺了一角的碗歪放著......
    真·丐幫弟子，如此髒亂差，說不定是幫裏極為重要的人物，幫主？副幫主？資深長老？
    想咩，直接
    “不知鬼王達在幫裏是咩身份？”
    “撲哧”一聲，何金銀身邊傳來笑聲，是周小星，難道真的被他說中了？
    鬼王達無奈，咽了一口口水，右腳往椅子一擱，手肘扣在大腿上，就要解
    “阿銀，降龍十八掌，不是隻有丐幫的人才識，其他武林高人都會，隻是他們不說，巧了，我剛好”
    麵不紅，心還跳，鬼王達直接說起大話，哪怕這話漏洞百出，有人信就
    何況降龍十八掌這種流傳已久的武功，哪是說一下子就可以學會
    退一萬步說，何金銀懵懵懂懂，迷迷瞪瞪，就是要學這招，把價格定得老高不就行
    金錢，向來是篩選人最好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