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小棉襖但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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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鵬飛毫不客氣懟了回去,不就是腳紅腫了,矯情什麽?難道就隻允許棒梗欺負別人,別人不能還手了是吧?
    “呦嗬你這臭小子,你怎麽說話的,棒梗的腳是不是你害成這樣的?”
    聽到這話的傻柱當即就不樂意了,不得為棒梗討回一個公道,自己不在秦淮茹麵前好好表示表示的話,估計今晚秦淮茹都不一定能讓傻柱上
    “是我打的?那又怎麽了,還不是因為他嘴欠啊!”
    “打小就不學好,長大了也不是個東西居然敢來汙蔑我,沒打骨折你這小子就偷著樂吧!”
    其實也並非孫鵬飛戾氣重,而是如果自己今天不懟死他們,這幫狗東西以後就會更加變本加厲的蹬鼻子上臉,以為他好欺負呢,這些人雖然自己不行的可以心安理得,但就是見不到別人好,別人一好他們馬上就會站起來打
    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意他必須要讓這些禽獸們知道敢來惹他,必然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大夥聽聽啊,孫鵬飛欺負了我孫子,還這麽理直氣”
    “我家棒梗的腳踝腫成了這樣,還怎麽上班啊,必須得賠錢!這耽誤了事你這個臭乞丐能賠得起嗎?”
    這賈張氏罵的,口水沫子都噴了出來滿嘴噴糞,嘴裏不停的嚷嚷著,要孫鵬飛賠錢給賈
    “那是棒梗活該,要我賠錢,先把我家這屋門給修好,這都是他弄的!”
    剛剛可是棒梗一腳就把他家的屋門給踹爛了,之前孫鵬飛想著這小槐花還算是個明事理的,賠了自己五塊錢也就懶得計較了,沒想到這棒梗居然還蹬鼻子上臉
    “那你就說說,你屋裏的豬肉哪裏來的?一個乞丐,怎麽可能有錢買肉?”
    棒梗氣不過,言語中,一直重傷孫鵬飛,想要以此來擊破孫鵬飛的心裏防線,隻要這孫鵬飛堅持不住先動了手,到時候就是這個臭乞丐再怎麽巧舌如簧也是徒勞
    “就是啊,你怎麽吃的起豬肉,是不是偷的?”
    聽到孫子棒梗此話這賈張氏也頓時就抓住了機會,一起幫腔了起來,論起嘴臭,賈張氏絕對是這個大院首屈一指的存
    他們這樣一說,街坊四鄰都質疑了起畢竟孫鵬飛家裏的情況,大家都是知道
    就別說吃肉了,就連飯吃不起的人,院裏最窮的就是孫鵬飛
    “吃肉?他怎麽可能吃得起肉?是不是偷來的?”
    “眾所周知,孫鵬飛家裏那是窮的響叮當”
    “就一乞丐,就是去撿破爛,也吃不起肉啊!”
    此時的大夥都在竊竊私語,滿臉嫌棄的看著孫鵬
    而反觀孫鵬飛麵對所以人的質疑,他一點都不慌冷聲道
    “你們有什麽證據,說我的肉是偷來的?”
    “要質疑我,也得拿出證據來吧,張口閉口就是偷的!”
    “當我是棒梗?那我還真謝謝你們,你們還真是看得起我!”
    “我可不像有些人,打小就不學好!”
    孫鵬飛意味深長的看著棒梗,小子,真以為自己是大領導身邊的人,就不得了了?
    要再惹他,直接將他從高處拖到下水道裏,起都起不
    “孫子,你有種再說—遍!”
    “孫子叫誰呢?”
    “孫子叫你!”
    “哎!還真是我的乖孫子!”
    “你!你你你!”
    被套路的棒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這下是徹底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自己麵前嘚瑟的.
    “哎呦!你小子怎麽說話的,怎麽一點沒有大笑,明明是你有錯在先,現在你還有理了?”
    這可憐的傻柱可是將棒梗看的比自己的親兒子都親,自然要護犢子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我自然在理了!”
    “你們甚至都沒有問過我就張口閉口就是我偷東西,我就問你們證據呢?是不是給你們臉了,隨隨便便就隨便冤枉人?”
    孫鵬飛的一席話頓時便將眾人給懟的啞口無言,就連一向在大院裏麵十分蠻橫的傻柱都傻眼了,今天還真是活久見了,他長這麽大除了被秦淮茹教訓以外,也沒吃過虧,今天怎麽反倒被一個小輩給教育了?
    一旁的小當見到傻柱吃虧,頓時就不舒服了,一臉不屑的看著孫鵬飛說道:
    “哼!你要是能吃的起肉,我都能帶的起金項鏈了!要我說啊,某些人他就是活要麵子死受罪,真不像個爺們,既然是偷來的那就大大方方承認不就好了!”
    小當這妮子說話不是一般的毒舌,這賈張氏的優良基因可謂是遺傳的淋漓盡致
    自己原本懶得搭理這小妮子,但這小妮子既然三分五次的招惹自己,那就別怪自己不懂怎麽憐香惜玉
    “哈哈哈,或許真的能吃的起豬肉,但你這個毒舌婦能不能戴的起金項鏈,那就另外一碼事”
    被孫鵬飛如此羞辱的小當那小暴脾氣頓時就上來了,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臭要飯的,你會不會說話啊,真是活該撿破爛!”
    而此時的賈張氏知道她說不過這孫鵬飛,連忙打斷了小當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不管你是不是偷的,你動手打我孫子就要賠錢,我孫子這腳啊,那可給大領導開車的,我也不和你多要,就賠五十塊錢吧!懶得和你這個臭乞丐多”
    “哈哈,你這個老東西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你家棒梗難道是金子做的嗎?現在不過是紅腫了一些,也有臉和我要五十?”
    “我看你這個老東西是不是掉錢眼裏麵去了,他是骨折了還是殘廢了,一個大男人,比女同誌還矯情,真是丟人!”
    聽到此話一旁的秦淮茹不樂意了趾高氣昂的說道:“對於你這臭乞丐來說,確實是金貴不少,插隊回來到現在都沒找到工作,我家棒梗現在一個月都五十三塊錢了,讓你賠五十塊錢,那就是可憐你!”
    而就在此時一直在屋子裏麵的槐花終於聽不下去了,走出來幫著孫鵬飛說話道:“媽,差不多就行了,這事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的,當時還是咋哥先動的手,不過就是紅腫了一些,敷一下就好了!”
    聽到此話的孫鵬飛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最強輔助的名頭果然沒錯,這關鍵時刻,全都要靠她來補刀,果然是父母的小棉襖,但就是有點漏風
    “這有你什麽事,趕緊回家去,你這胳膊肘子怎麽往外拐啊?沒看見你哥我傷的有多嚴重啊?”
    “妹,你是不是收了這個臭乞丐什麽好處啊,你看看這臭乞丐都給咋哥打成啥樣了?”小當聽到槐花給孫鵬飛辯解,頓時就不樂意了,連忙說
    “哎呀姐,這本來那就是咋哥的錯,我當時那可是看的真真的,咋哥當時二話不說,一腳就把人家的門給踹了,還一直說人家的肉是偷的,傻爸,要選做是你,你能樂意嗎?”
    “你說咋要是再讓人家賠錢,你說那不就是我們不講理了嗎?”
    想起這事這槐花就覺得自己哥哥簡直太壞了,這當時他她在屋子外麵剛剛出去拿衣服,就開始哥哥棒梗趴在人家的窗戶上鬼鬼祟祟的,當時的槐花剛要出聲提醒的時
    棒梗哐當一腳直接就進去了,隨後便發生了後來的事情,孫鵬飛聽到此話也是不由點了點頭,這賈家全員惡人裏麵總算出了一個比較明事理的人,這槐花腦子雖然家中最小,但沾惹這些惡心嘴臉卻也是最少
    “哼!那又怎麽樣?你打了我家棒梗那是事實吧?打了人你就賠錢!”
    此時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易忠海開口說道,隨著易忠海年紀的越來越大,現在他早已忘了本,明顯的偏心,更是直接擺明了要讓孫鵬飛賠錢的態
    “對!一大爺說的沒錯!我寶貝孫子的腳被你這個臭乞丐弄傷了,那你就得賠錢!”
    賈張氏這個純惡人本身就十分的蠻不講理,現在居然沒占到便宜,她又怎麽會放過孫鵬飛呢?
    “哈哈,你這老東西,到現在還在這詭辯,真是老不死的,你要是這麽說的情況下,那咋也別在這茬架了,咱們直接就報警吧,我相信這公安同誌肯定能給我一個公道的!”
    孫鵬飛此話一出,賈家頓時就傻眼了,而孫鵬飛行的端坐的也直,根本沒在怕放
    “喲嗬,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挺有種,你可得想清楚了,這公安要是來了,那到時候你可真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傻柱假裝好心的提醒著孫鵬飛,但語氣之中卻慢慢的全都是威脅之
    聽到此話的孫鵬飛頓時就大笑了起來,緩緩點起一根煙厲聲道:“哎呦,傻叔,那我還得謝謝您的提醒,但是您放心我可不是棒梗,我能我孫鵬飛就算餓死,也不會偷東西!”
    “你們一家子要是真帶種就在這等著我,我現在就去,到時候讓公安同誌來查查看,看看我孫鵬飛這肉他到底是不是偷來的!”
    其實孫鵬飛也不想報警,若是報警的話,自己的係統很有可能就暴露了,這對自己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這老話講的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事孫鵬飛不能讓別人知
    但孫鵬飛之所以敢這麽說,自然也是有底氣的,孫鵬飛就是在賭這賈家這些畜生們根本就不敢報警,這警察來了,高低也要給這棒梗安排一個挑事的罪名,好好的關上幾
    而在這個年代人一旦就汙點那可就全都完了,棒梗就算是進去一天,以後也休想再給大領導開車了,而此時的棒梗聽到孫鵬飛要報警的消息,更是嚇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身為司機的他,自然明白如果孫鵬飛真的報警,那麽他將麵對的是什
    連忙看向一旁的傻柱,他知道自己不能進去,他要是進去了,那可就全完了,而就算是證明了孫鵬飛偷肉那又有什麽用?別人的事情與他何幹,他自然不想放棄自己如此體麵的工
    “我覺得這個事情,孫鵬飛應該不像是偷東西的人,當初我和孫鵬飛一起插隊,在隊伍裏麵的時候,孫鵬飛就是個熱心腸,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雖然插隊回來鵬飛沒有錢,但畢竟也這麽多年了,院裏有沒有少過一件東西?可不像某些人,不學好!”
    此時的閻解成幫孫鵬飛說起了好話,其實他也不是和孫鵬飛有多鐵,就隻是單純看不慣棒梗這個臭小子,仗著自己是大領導的司機,天天可沒少熊
    之前大院裏麵沒有人敢和棒梗叫板,這閻解成也不會去當這個出頭鳥,但現在有孫鵬飛在前麵吸引火力,他也不介意踩上一
    “哎呦!你才不學好呢?你全家都不學好!”
    “棒梗,這話你三大爺我可就要批評你了,怎麽我閻家就沒有好人了呢?叫你說的好像我閻家一文錢不值啊?”
    聽到這棒梗這個小輩居然敢說自己個的兒子,三大爺頓時就不樂意了,黑著臉說道,得了,棒梗這個大聰明一句話把三大爺全家都給得罪完
    “不是,三大爺您別生氣,我兒子棒梗沒有那個意思,您看看您誤會了這不是?”
    聽到此話的秦淮茹連忙解釋道,現在他賈家最為注重名聲這個東西,畢竟他兒子在給大領導當司機呢,必須要沒有汙點,不然傳到了人家的耳朵裏麵,那可就不好說咯!
    “那是什麽意思,敢情我家在你們眼裏,就不是好人了?”
    “三大爺,你真誤會了,這小孩子的話,您哪能信啊!棒梗不會說話,您多擔待,他不懂”
    “得!秦淮茹,你也別說了,我看棒梗啊,就是活該,嘴確實欠抽!”
    閻埠貴一家,本來就是院裏地位最低的一家,現在又被棒梗這樣說,哪裏受得住,多年的壓抑終於爆發了出
    “閻老西,你說什麽,我家棒梗說錯了,別忘了,你家閻解曠當年做的那些缺德事我還沒死呢!你以為我忘了是不是?”
    賈張氏當即就和閻埠貴對峙了起來,兩個加起來都三位數的人,罵街一般在大院裏麵對峙了起來,平時一副讀書人做派溫文爾雅的三大爺,此時也罵起了街,火力全開,一時間竟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