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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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蜚牛雪車在冰原上疾馳了三日,終於抵達了這片冰原的深
    這裏氣候嚴寒,天空中飄著紛紛揚揚的細雪,到處都是高聳的冰川和早已凝固的冰冰壁上掛滿了長短不一、晶瑩剔透的冰
    坍烈對白晏拱了拱手,道:“恩公,冰原極地附近沒有村寨,隻有一個供坍氏族人們歇腳的酒坊,那裏說不定能打探到龍靈冰芝的消”
    “那就有勞坍兄在前方帶路”方昭昏迷了數日,身體的狀態每況愈下,白晏希望盡快找到龍靈冰芝,好解燃眉之
    “恩公不必客氣,這都是坍烈應該做”坍烈如鷹隼般的眼睛精芒一閃,不知在想些什
    那家酒坊在一個巨大的冰洞之中,沒有本地人帶路,還真不容易找提燈拴好蜚牛和冰車後,跟在眾人身後踏進了冰
    酒坊內光線昏暗,裏麵已經坐了幾桌客
    其中一桌客人正是昨晚在客棧中遇到的那一群壯另一桌坐著幾名身穿鬥篷的黑衣人,這些人將臉藏在鬥篷帽的陰影中,看不清容貌,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一旁的角落裏還坐著一名身穿黑色裙甲和獸皮靴的孔武少年,那名少年留著一頭幹淨利落的短發,濃眉秀目,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虯結,身材壯
    店小二正在忙前忙後地為那幾桌客人添酒上菜,見到白晏等人走進來,急忙招呼道:“幾位客官裏麵”
    白晏等人選了一個居中的位置坐下,要了兩壺馬酒和幾盤上好的鹿
    這幾天日夜兼程地趕路,銀蝶和洛月早就饑腸轆轆了,抓起一張燒餅卷著鹿肉小口小口地吃了起白晏和提燈隻喝了點一馬酒,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
    酒過三巡,那幾名壯漢開始閑聊起
    “大哥,我等在冰原極地轉悠了大半日,連一個魔族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之前那個人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那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摸了摸下巴上的髯須,半眯著眼睛道:“賢弟莫急,且再等兩日,那些人如果想尋找寒冰巨龍,一定會來極地冰原的,據說極地冰原下麵有一座翡翠玉湖,寒冰巨龍就藏身在翡翠玉湖中……”
    “大哥慎言!”
    先前開口的那名壯漢視線在酒坊的酒客身上巡視了一圈,見那些人沒有什麽異樣,才壓低聲音說道:“此處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出去說”
    大胡子壯漢自知說漏了嘴,神色驚慌地捂住了嘴巴,結完賬後就跟著那群壯漢一起離開
    那幾名身穿鬥篷的黑衣人將一塊靈石放在桌子上,緊隨在那群壯漢身後走出了酒
    白晏和提燈是妖族人,聽覺異常敏銳,將剛剛那兩個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裏,也匆忙站起身,準備去追那幾名壯
    銀蝶、洛月和坍烈什麽都沒聽見,互相看了一眼,滿臉不
    “公子,你的肉還一口沒吃呢?”洛月嘴裏嚼著一塊鹿肉,又將盤子裏的鹿肉和燒餅裝進一個油紙包裏,才匆匆追了出
    坐在角落裏那名少年秀目一瞪,對店小二道:“小二,結”
    店小二將這名少年打發走後,不禁撓了撓頭,剛才還滿屋子客人,忙得腳不沾地,怎麽一眨眼的工夫人全都散了?
    白晏和提燈追出來的時候,那群壯漢和那幾名黑衣人已不見了蹤影,白晏將懷中的方昭交給提燈,低聲吩咐道:“提燈,你一定要保護好小丫頭的安全,我去去就”說完,他的身形在銀裝素裹的雪景中閃了幾閃,就消失不見
    銀蝶、坍烈走了出來,見提燈抱著方昭,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古怪,白晏平日連睡覺都守在方昭身邊,寸步不離,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白公子呢?”銀蝶想從提燈手裏接過方昭,卻被提燈閃身避開
    “少主很快就會回來,我們進去等他”
    洛月捧著一個油紙包,還沒走出門就見到提燈等人急匆匆地向回走,她剛一轉身,與那名濃眉秀目的少年撞了個滿懷,油紙包裏的燒餅和鹿肉撒了一
    “姑娘,你沒事吧?”
    “哎呀!我的鹿肉!”
    那名少年垂頭看向洛月,洛月卻隻顧著撿地上的燒餅和鹿
    那名少年伸手將洛月拉了起來,洛月抬起晶晶亮亮的眼睛看向他,一臉憤怒地道:“你拉我做什麽?”
    “這些鹿肉髒了,不能吃了,我重新給你買一份”
    “不必了!”
    那名少年搖搖頭,甕聲甕氣地道:“雖然是你不小心撞到了我,可你的鹿肉掉在地上,我也有責任,所以我應該賠你一份鹿”
    洛月暗暗翻了個白眼,“好,那你賠”
    那名少年再次搖了搖頭,“是你撞到了我,你要先向我道歉,我再賠你鹿”
    洛月雙手叉腰,跳著腳道:“我都說不用你賠了,你自己偏說要賠的,想讓本姑娘給你道歉,沒門兒!”
    那名少年皺著眉頭道:“你這個小丫頭怎麽如此不講道理?”
    洛月指了指那名少年的鼻子,“我不講道理?我看是你胡攪蠻纏吧?”
    銀蝶走了過來,道:“洛月,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隻是遇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銀蝶姐姐,我們”洛月說著,就要拉銀蝶往酒坊裏麵
    那名少年繞到洛月麵前,將她攔住了,“不行,你叫洛月是吧?今天必須要把話說清”
    銀蝶不解地看向洛月,“到底是怎麽回事?”
    洛月嘟著嘴,不情不願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
    “原來就因為這麽一點小事,那你跟他道個歉不就行了?”
    洛月背過身去,氣鼓鼓地道:“我又沒有做錯什麽,幹嘛要道歉?”
    銀蝶再次看向那名少年,“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我叫乘”
    “乘公子,小妹年幼不懂事,我這個做姐姐的替她向你道歉可以嗎?”銀蝶說著,微微屈膝給乘焱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