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成為一代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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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沈鈺突然爆發出一股殺氣,將房間中的每一個人都籠罩在其中,那股殺氣如同實質一般,讓房間中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仿佛整個房間都被凍結了一
    “從現在開始,你要借錢,就必須要還,再多要一個銅板,我就把你這鋪子給封了,然後再殺了你!”
    沈鈺也明白,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太可能封掉這家賭場就算明麵上的賭場被取締,暗地裏的賭場還是會源源不斷地出現,想要鏟除都是不可能
    而那些隱藏在暗中的賭場,他們的手段就更狠既然如此,還不如限製一下現在的情況,也省的讓所有的賭徒都躲在黑暗
    低頭看了一眼,沈鈺對掌櫃的道:“從現在開始,賭徒們不允許他們輸得一幹二淨,如果他們輸了,就要阻止他們輸掉自己的財另外,要是有人上癮了,就不要在去了,知道嗎?”
    “兄弟,我開的是賭場,又不是慈善機構,照你這麽說,我以後還怎麽做生意?”
    掌櫃一聽,臉色大變,連慘叫都顧不上了,連忙說道:“這位先生,這件事真的不是我能決定的,我隻是一個小店的老板!”
    “這件事,我會和你說,我不是在和你談,我隻是告訴在三水縣,我說什麽就是什麽,說什麽就是什麽,聽清楚了沒有!”
    “你放心,我會讓三水縣所有的賭場都知道,不僅僅是大通賭場!”
    沈鈺看著掌櫃的表情有些古怪,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道:“諸位,你們也別想著裝模作樣,待會兒我會貼出一張告示,歡迎諸位前來告狀!”
    “如果有人不遵守我定下的規則,我會去哪家賭場,輸掉的錢分一半給舉報我的我看你能不能接受!”
    “大人,大家都是來吃飯的,沒必要這麽狠吧?”
    “心狠手辣,還不夠資格!”他恨不得一口唾沫噴到對方臉
    “來,將我贏的錢都給我,少一個銅板,我就拆了你的房子!”葉辰又是一腳,沈鈺又是一腳,掌櫃的又是一聲慘叫,聲音之淒厲,就算是門外的人,也能聽
    周圍還未散去的賭徒們,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是齊齊的一大通賭場真夠凶殘的,連殺豬聲都沒有這麽淒厲,真是可憐了裏麵的少
    “趕緊把錢給我!”
    “這才對嘛,活該!”他拿著自己贏來的錢,慢條斯理的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苦澀的老板,以及一群手足無措的混
    “係統!
    “簽到完畢,領取百草真言!”
    “《百草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沈鈺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就有一股龐大的信息流衝進了他的腦海之中,讓沈鈺知道了這個東西是什
    《百草經》中,記載了天下間所有的靈藥,它們的特性,它們的作用,它們的相生相克,數量之多,讓沈鈺看得眼花繚
    “老爺,請您行行好,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沈鈺正想著,一個老頭擋在了他的麵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長袍,看起來很是邋不僅披頭散發,就連一張臉,都被灰塵覆蓋,看不出本來的樣
    “老爺,奴婢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求求你了!”
    沈鈺聽到老乞丐的話,也沒有多想,直接給了他一些銀子,然後叮囑
    “老頭,這銀子你拿去買些東西吧,但財帛動人心,一定要注意安全!”
    “閣下真是太好了!”他再次抬起頭,看著沈鈺,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箱子,箱子上沾滿了灰
    “這是給您的!”
    “等等,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沈鈺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的身份,並不是所有人都認識早知如此,他在街上走了這麽久,早就被人認出來
    這老頭,竟然連自己是大人都知道?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根箭矢不知道從哪裏射來,準確的命中了那老頭的胸刹那間,鮮血四沈鈺反應極快,一把將那人抱了起
    “大,大”老乞丐像是被刺中了心髒一般,艱難的張開了嘴巴,想要說出一個字來,可是最後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來,便徹底的斷了
    “是誰?”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他抬起頭,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這人不但是一名弓箭手,而且還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高
    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箱子打開,沈鈺看了一眼,頓時驚訝道:“這就是極樂花?”
    在得到《百草》的時候,他就清楚的記得,《百草》中說過,《百草》中有一種神奇的花朵,可以讓人產生幻覺,讓人陷入夢心是花朵的種子,一旦開花,就是人的死
    隻要把根須的人放進去,那麽根須的人就會被放進一旦萌芽,就需要人血來澆據說它盛開的那一天,會有五顏六色的花粉從它身上散發出來,讓人著
    從這盒中的花朵來看,至少也有好幾個月的曆史
    “快,有情況,快!”就在這時,陸澤和幾個護衛正在巡邏,聽到了這邊的死訊,連忙趕了過來,正好看到了沈
    “先生,你,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死了一個老叫花子!”
    “叫花子?他們惹誰了?”陸澤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頭,還是不明白,到底是誰和他們有仇?不過,當他看清那張臉時,卻是驚呼出
    “老爺,那是……”
    “你認識?”陳小北淡淡說
    “大人,那可是老縣尊的總管啊,怎麽會這樣?”
    “啥,前知府的總管?真的假的?”
    “先生,您要這麽多的典籍,到底有什麽用?”
    “查點事情!”沈鈺皺眉,手中的資料不停的翻動,在他的眼前,不但有縣誌,有檔案,也有這麽多年來懸而未決的案
    “今早死的那個人,是前任知府大人的管一個普通的管家,為何會淪落為乞丐?
    “這”陸澤聽到沈鈺的話,也是微微一愣,隨即開口道:“自從上一任知府被人當眾刺殺之後,這個管事就消失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人物,他失蹤後,我們也沒怎麽關仔細想想,還真是有點古”
    陸澤看著沈鈺,開口道:“前輩,你有什麽發現麽?”
    “看一眼,別動!”從懷中掏出了一隻小匣子,這是老知府的老管家臨死前交給他的,其中一朵花,雖然已經枯萎,但是那五顏六色的花瓣,依舊十分的漂
    “怎麽回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花,就算已經枯萎了,也能開得如此豔麗,若是沒有枯萎的話,那該是何等的豔
    “這是極樂花,你隻需要知道它很危險就行了!”沈鈺將盒子合上,將它放回原處,然後說道:“你見過嗎?”
    “不是,不是!陸澤搖了搖頭,開口道:“這不是三水縣的花朵!”畢竟這種花朵實在是太漂亮了,根本不是普通花朵可以比擬
    再說了,他以前也是個捕頭,做了這麽多年,眼光還是很毒辣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有印象的,但現在,他卻是完全沒有印三水縣的大部分區域,他都去過,但是從來沒有見
    “你以為,為何前任縣令大人身邊的管事會將這一株奇花留給我,那麽,這一株奇花,必然和三水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或許,上一任的縣令,並不是因為他為了維護三水縣的秩序,而被人殺死的,而是因為這個女人!”
    沈鈺的右手不停的敲打著桌子,皺眉道:“陸捕頭,你說會不會是前知府發現了一個養著這種植物的人,然後被他們認為是多管閑事,把他給宰了?”
    “這個……屬下沒有證據,不能胡言亂語!”說到死掉的事情,陸澤也不敢多說什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麽,對方一言不合就殺人,自己多半也插不上
    沈鈺深深呼吸,皺著眉頭想了想,緩緩地開口道:“這個前知府的管事,已經失蹤很長時間了,現在終於現身他並非不願現身,隻是不敢現身罷了!”
    “現在,我在三水縣這麽大的動作,這麽大的動作,再加上我平時表現的還算不錯,所以,他才會對我有了足夠的信任,所以,他才會來找我,然後,他就把我要的東西給了我!”
    “可為何他在靠近我的刹那,就立刻被射死?”
    沈鈺說著,眼中殺機一閃,“也就是說,那些探子,並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我!”
    “這”陸澤感受到沈鈺身上一閃而過的恐怖殺意,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中暗暗為這些人感到悲
    連這位爺都敢得罪,等著瞧吧!
    “哼!”陳小北冷哼一沈鈺一邊翻著手中的卷宗,一邊冷笑道:“他們生怕我發現,所以才會插手,也就是說,在這件事上,一定有什麽秘密,可以讓他們知道!”
    “可是你為什麽要查縣誌?難道這裏麵有什麽線索?”
    陸澤有些疑惑的看著沈誰會這麽蠢,在這裏留下證如果是的話,這樣的人早就被幹掉
    “你以前可是做過捕快的,能不能用點腦子!”沈鈺搖搖頭,緩緩道:“我方才說過,此花以人之心為土,以人之血為肥,那麽,這些人又是哪裏來的呢?”
    “如果隻是一小部分的話,倒也罷了,但如果是一大批的話,那就需要大量的人手了,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吧?”
    “是,大人!”陸澤聞言,頓時一臉諂媚的開口不管怎麽說,現在的領導,才是最聰明
    “好了,別拍我的馬屁看起來他們早就發現了這一點,並且提前做出了應對措前任知府看到這封信,肯定會引起懷疑!”
    “但這並不重要,所以我才把你找來!”
    沈鈺看著陸澤,微笑著開口道:“作為三水縣的衙役,我聽說你在三水縣做了十幾年的衙役,想必對這裏的事情都有所了”
    “三水縣發生的事情,下官雖然不敢說了如指掌,卻也記得七七八八!不過……”
    他抬起頭,有些遲疑的看著沈鈺,他當然聽出了沈鈺的言外之意,不過回想了一下三水縣的幾個案件,他也沒看出什麽端倪
    “好,那你給我說說,三水縣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故,或者是出了什麽事故,或者是出了什麽事,造成了很多人的死亡,但是屍體卻很少留下!”
    “有!”想到這裏,陸澤頓時想起了一件事:“兩年前,花雨山的煤礦發生了坍塌,造成了一百多人的死亡,但是卻找不到這些年來,花雨山經常發生山體滑坡的事情,但是卻從來沒有人發現過他們!”
    “可他們給的工錢實在是太多了,總有人耐不住性子,跑去幹活!”
    “除了這些,大部分都是水的問兩個月前,一夜之間,一條客輪突然翻船,數十人,無一生還!而且”
    “好多”沈鈺皺著眉頭,開始在三水縣的地圖上標注出每一個意外的地點,然後慢慢的將所有的地點都標注了出
    “沈縣長,沈縣長,您在不在?救我!”突然,一道呼喊聲從外麵響起,那聲音聽起來很耳熟,正是蘇若
    聽到聲音,沈鈺連忙跑了出來,正好看到蘇若凝和兩個手下抱著一個人,正往縣衙門的方向狂那人,赫然就是方子毅,一位銀牌捕頭!
    而在他們身後,幾個黑衣人正緊追不舍,似乎隨時都會追上一聲清脆的琴聲響起,衝在最前麵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抵擋,便被震得四分五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蘇若凝心中一鬆,臉色微微一喜,“是沈先生,我們得救了!”
    “高手!”一名男子驚呼出其他的武者,麵麵相覷,剛要站起來,便有一道琴聲,從他們的身後傳
    “想逃,先過我這一關!”琴聲響起,但是沈鈺的目的隻有一條,那就是要將對方活捉,對方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追著一個銀牌捕頭而
    “砰!”那些人的雙腿直接被琴音震碎掉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己方死傷如此之多,居然還沒能近身,這種巨大的落差,已經不是單純依靠人多就可以彌補的
    然而,正當沈鈺準備上前將這幾個黑衣人抓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幾個人的眼睛都是閉著的,臉上也是一片紫黑一把扯掉他們臉上的麵具,他們已經沒有了呼
    明知會被抓,還會選擇自殺,這才是真正的死士!
    “方捕頭為何要這麽做,還如此狼狽?”沈鈺走到近前,還在考慮要不要出手相助,這個方捕頭,看樣子是受了重傷,昏迷不
    可一到了近前,沈鈺鼻尖一嗅,頓時皺眉道:
    “極樂花是什麽東西?”
    蘇若凝聽著沈鈺在一旁嘀嘀咕咕,覺得很是怪又說自己聞到過一股極樂花香,又說自己所用的根本不是極樂花香,而自己這位大師兄,更是連一個香囊都沒有帶
    “你連極樂花都不知道?”沈鈺一邊領著兩人進屋,一邊問道:“那他的傷勢呢?不對,他好像中毒了!”
    沈鈺隻是摸了摸他的脈搏,便大致知道了他的病情,這可不是普通的病,怪不得他一直昏迷能堅持到現在,都算是一個奇
    而且,方子毅的體內,仿佛有一股渾厚恐怖的能量,在他的丹田和經脈中肆虐,對他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
    “這一掌,太恐怖了!”沈鈺用內力一探,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他的眉頭不由地皺了起
    這一掌的威力與自己相差無幾,三水縣這麽小的地方,怎麽會有這樣的高手?
    如此重擊,如此重擊,如此重擊之下,縱然這名銀牌捕頭是個底蘊深厚的先天強者,恐怕也難以支撐太
    “你運氣真好,居然還知道去縣衙!”沈鈺不由得微微搖頭,感慨好在這些人都是衝著他來的,他如今的神照功,正是治療傷勢的最佳時
    而且,沈鈺還帶著一隻可以解毒的赤睛冰蟾,隻要方子毅沒有立刻死去,那就是死裏逃生!
    “我也不知道師兄是怎麽受傷的,不過他今晚回來了,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在昏迷之前,他隻來得及說了一句“快去找你然後,他們就對我們發動了攻擊,他們都是窮凶極惡之輩!”
    蘇若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傷:“我們一群鐵牌捕頭,還有幾個銅牌捕頭,現在隻剩下我們這些人了!”
    “這分明就是一個幌子!”沈鈺歎了一口氣,同情地看著蘇若凝,道:“看來你師兄一直在隱瞞你,不過以你的性子,想要隱瞞,根本不可能!”
    “此話怎講?”
    “此話怎講?難道你沒發現,你這次來三水縣,並不隻是為了查一件販賣人口的案子嗎?區區一件小事,還用得著派出銀牌捕頭?”
    沈鈺將手按在方子毅的後背上,一股大力從他的掌心傳來,淡淡的道:“能讓衙役如此在意的,也隻有極樂花的事情了!”
    “你一直在說它,它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