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奪走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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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山第二水庫下麵的地宮裏,臨山翁的氣息震蕩,小蘿莉山神行走,身穿祭袍紮丸子頭,一手木劍一手銅鈴,熊著一張小臉,剛從山上走下來,就滿臉興奮東戳戳西戳
祭山儀官,祭祀儀式領域裏,位階排名第
目前道行,0.5
但……位階就是位
拿祭天骨僧和祂比,就相當於用賣魚佬和大菠蘿比誰更邪惡……完全沒有可比性好
煞儀旗使人都傻了:“怎,怎麽可能?為什麽你會有祭山儀官?傳說中,祭山儀官已經消失多少年……而且為什麽你這祭山儀官沒有道行?”
不遠處,曹斷離露出若有所思的神
他腦子裏劃過一道閃
曹斷離回憶了自己之前,和祭山儀官戰鬥時的種種細
原來,那山龕,被這小子……
曹斷離眼裏閃過一絲明悟,但隨即,更大的困惑不解,在他心頭湧
那時的祭山儀官,明明已經是汙染嚴重,完全無法回收的狀
如果被養山人請到自己山上,這個養山人多半也要被汙染,陷入瘋狂當
但……
眼前這祭山儀官,一臉活力過剩的熊孩子樣兒,哪有一丁點被汙染的樣子?
莫非,唐嶺能解決汙染問題?
如果唐嶺真能解決汙染問題……那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從人類有曆史以來,養山人之間的戰爭,就從來沒有停止個中原因很多,但最關鍵的原因……都和汙染有
他……
真的是他辦到的嗎?
他是怎麽辦到的?
他解決汙染的方法,能複製嗎?
曹斷離的心髒,瘋狂跳動起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探究這一切的時候,必須先把煞儀旗使和這個陣法的問題解決
曹斷離搖搖頭,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用力對唐嶺喊一句:“唐嶺!讓你的行走接管法陣!”
煞儀旗使瞪圓雙眼,臉上慘白油彩被血跡、汙漬和汗水染得亂七八糟,他大喊道:“不可能!你的行走一點道行都沒有,位階再高也沒用!”
“我必須更正你一下,我的祭山儀官是有道行的,半年道行”唐嶺一臉認真說道,“其次,你不是說過,控製法陣,隻要行走的位階,不要道行嗎?”
說完,唐嶺對祭山儀官下了命
熊丫頭樣子的祭山儀官,這時候正試圖抓著祭天骨僧的肋骨,爬到它身
祭天骨僧一動不敢
如果祭天骨僧有表情,這時候一定快哭出來
這兒……有件事兒得和諸位讀者老爺說清
正常來說……如果隻是位階壓製,祭天骨僧的反應,不應該這麽弱才
畢竟,位階壓製,和行走的戰鬥力,沒啥關
不然,同職業的行走,彼此之間戰鬥,隻看位階不就行了嗎?還要道行幹什麽呢?
祭天骨僧之所以被祭山儀官壓製成這副模樣,主要在於——它正在接管這座法
它接管法陣的這個過程中,是在動用它的權
這……就落到了祭山儀官手
於是乎,熊孩子小丫頭,就一臉氣勢洶洶,順著祭天骨僧的骨頭棱子,在它身上爬著玩了起
一邊爬,還一邊用自己的小木劍,錯對方的骨頭縫子,眼睛洞子,鼻孔豁子……
唐嶺一道命令下去,祭山儀官軀體停了一之後扭頭,衝著唐嶺一齜牙,似乎有點不滿打斷祂的樂
但,行走是不能忤逆養山人命令所以祭山儀官還是很忠誠地執行了唐嶺的命
祭山儀官從祭天骨僧身上跳下來,搖搖擺擺走向法陣,手裏銅鈴上,玄奧符文閃爍,淡金色光芒如同發光飄帶,從符文上飄逸而出,飄向法陣的能量節
法陣劇烈震顫起來,那個若隱若現的黑色光門,隨著祭山儀官的接管,逐漸變得模糊,似乎隨時有可能與這個世界失去連
黑色光門背後的恐怖怪物,好像也察覺了這一切,它軀體表麵的無數眼睛,因為不安,逐漸充血通紅,並不安地劇烈眨巴起
煞儀旗使發出震怒大喊,但他本人受傷嚴重,無法行動,隻能靠山神行
可他的山神行走……麵對祭山儀官的接管,根本一動不
又因為權柄的問題,它現在根本不敢攻擊祭山儀
於是就造車了眼下的狀況:一個半年道行的小行走,張牙舞爪控製巨大法
不遠處,接近千年道行的可怕白骨行走,哆哆嗦嗦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甚至還時不時往牆角縮縮身
它甚至試圖扭過頭,臉朝著牆角,降低自己的存在
煞儀旗使感覺自己都快被氣死了,這時候……
斷惡司的幹員們,終於衝下來
您問我,為啥……明明已經有鄭霆接管指揮權的情況下,斷惡司的人,還是用了這麽久,才進入洞穴?
我隻能告訴你……
這……才是正常的,官方的辦事方
搜集情報,製定計劃,然後步步為營,一點點前進,在力求穩妥的同時,努力辦案完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官方機構,都是這種辦事模式……
哪怕是鄭霆接管,也隻能說,讓人們麻溜動起來,但壞規矩讓大家去冒險?
辦不到
您看的那種:一個暴躁老哥,踢開門衝進去,拿兩把盆子噴死所有不服氣的人,還抗走對方馬子……
那是小說,不是真實好嗎……
扯遠了……
總而言之,當唐嶺這一眾人,把狗腦子都快打出來的時候,鄭霆,終於帶著一票斷惡司的幹員,衝到了這座地宮的最深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震撼他們一臉的畫
地宮裏,昏暗燈光下,曹斷離和祁小丫受傷倒
對麵,相柳生和煞儀旗使陳昂,也受著傷倒在地
除了煞儀旗使,其他幾人的行走,已經全都散去,隻有殘留的能量,在空間裏散發不同顏色的光芒,並同時在斷惡司養山人幹員們的感知裏震
整個現場,隻有兩尊山神行走還顯露著身
其中一尊,氣勢驚人,光從外表和氣勢判斷,起碼七八百年道行,現場除了鄭霆,恐怕沒人是它對
另一尊,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道行,但那小臉上滿是不含糊神色,控製著地宮裏的法陣,成為所有人的視覺中
而在所有養山人的感知裏……
這個熊孩子臉行走……這個異常搶戲的行走……
是唐嶺
那一刻,鄭霆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