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壯懷激烈仰天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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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作者,大宋抗金名將,嶽飛?”
韓世忠震驚之餘,一時間,竟忘了將聲音傳出
嶽,嶽飛?
這個被官方禁忌的名字,再次被提及,依然振聾發聵,如雷貫
而且,嶽元帥,他,還留有滿江紅在世?
趙祏知他心思,堅定的點
韓世忠激動得渾身顫栗,一跺腳,猛然怒喝:
“《滿江紅·怒發衝冠》!”
“詞作者,嶽飛!”
刹那間,整個廣場一片死寂,與韓世忠先前一樣,都是一臉的不可置
“《滿江紅·怒發衝冠》!”
“詞作者,嶽飛!”
突然,一道中氣十足,也是激動得顫抖的怒喝,帶頭吼了出
正是,韓世忠與梁紅玉之長子,保義郎兼禁軍副統領,韓亮!
繼而,整個廣場,傳來此起彼伏的怒吼
聲聲帶著哭音,聲聲帶著顫
“《滿江紅·怒發衝冠》!”
“詞作者,嶽飛!”
……
一通混亂後,便是整整齊齊,興奮而激動的怒喝:
“詞作者,嶽飛!”
聲音響徹雲宵,欲與天公試比
趙祏麵色也略有動
他知道這首詞會帶來什麽樣的效果,但似乎還是低估了這些軍人,以及才子的震
他微微點頭,緩緩揮手向下一壓,續道: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
韓世忠急不可耐的高聲複誦,三千禦衛營,三千禦試考生,齊齊高聲誦道: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
激情澎湃,聲振寰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
六千熱血男兒刷刷仰頭,猛然高誦: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
頭頂,天空驟然一亮,卻見烏雲潰退,狂風止
僅餘雪花籟籟飄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
韓世忠鏗的一聲拔出腰間戰刀,狠狠敲擊盾
三千禦衛營熱血上湧,齊齊拔刀敲擊著盾牌,發出極有節奏的,金鐵鏗鏘之
“嘭!”
“嘭!嘭!”
“嘭!嘭!嘭!”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
趙祏仰頭猛灌一口:“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
這些禦前親衛,全是百戰精銳,但卻集中到了京城,不能到前線建功立業,報國無
大多人已過而立之年,空有一腔熱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
許多將士一邊怒吼,一邊從虎目中,灑出淚
“靖康恥,猶未臣子恨,何時”
靖康之恥有多恥?大宋,連褲衩都輸沒了!
徽宗、欽宗兩皇帝被俘,這可真是千古奇
四千嬪妃藝妓被擄,五千民女被搶,六千男兒被
靖康恥,有多恥,這些將士有剜心之創,切膚之
特別是他們的媳婦,他們的女兒,甚或,他們的母親,被金賊擄走,慘遭蹂躪,受盡屈辱而死不瞑
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是所有男兒的奇恥大
“靖康恥,猶未臣子恨,何時”
整個廣場聲震如雷,撕心裂
幾乎所有人,都是紅著眼睛,砸著胸脯,哭喊著在發
裁判台上,卻有兩人,麵色極其難
一個是趙構,一個是秦
但此刻,卻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也沒有人願意去注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
“嘭!”
“嘭!嘭!”
“嘭!嘭!嘭!”
大刀再次狠擊盾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
趙祏滿意的看著六千人怒吼時激動的場麵,有壯士如斯,我大宋,崛起不難嘛!
“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
韓世忠此時也從悲傷中振奮了起來,激動得老臉通紅,高聲吼道:
“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
氣壯山河,光照日月,天地色
不是變昏暗了,而是,突然間雪霽天晴,陽光普
“嘭!”
“嘭!嘭!”
“嘭!嘭!嘭!”
“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
切齒痛
以牙還牙,以血還
餓吃敵人肉,渴飲仇人
趙祏喝幹壺中的酒,隨手扔在地上,仰天長嘯: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
壯懷激烈,沒有了風的怒號,沒有了雪的肆
整個廣場,足足靜默了十數
趙祏突然呆在原地,他覺得,他的氣海有所鬆
這最後一句,韓世忠並沒傳音,但他相信,所有人都聽清
“嘭!”
“嘭!嘭!”
“嘭!嘭!嘭!”
“嘭!”
“嘭!嘭!”
“嘭!嘭!嘭!”
“嘭!”
“嘭!嘭!”
“嘭!嘭!嘭!”
但除卻韓世忠外,並無一人注意到趙祏聲音的異
驚雷般的響聲,震天價響起: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突然間,怒吼聲越過國子監廣場,浪潮一般傳了出去: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越過五湖四海: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越過萬裏長空: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萬人在誦,十萬人在誦,百萬人在誦……
整個大宋,在怒吼中顫栗,在顫栗中驚
砸碎意難平,徹底活了過
在愈傳愈遠的吼聲中,秦檜三魂嚇飛了兩
秦檜,字會之,大宋宰相,太師、左仆射,封秦、魏二國
轉身,皇上已不
必在後方的禦輦
不論殿內殿外,皇上初次出麵,必不會超過半個時辰,便得休息一
這個習慣保持了五年,雷打不
以至於膽大的私下得出結論,玩得太瘋,難怪造人計劃總是失
正要衝向後方禦輦的秦檜,被禦前左跟班,太監焦憨兒攔下:“聖上口諭:原地候”
秦檜甩開下擺,“撲通”一聲,遠遠的,麵向禦輦,伏地下
金黃色駕輦,如同一頂華貴的轎
似乎,與曆代皇帝的禦輦並無甚不
但沒有人知道,這是一架極其特殊的禦
一架,前朝任何皇帝都不可能擁有的禦
之所以不可能!
並非指內置了神秘的暗門,而是原材料的硬度,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能想象
當然,還有趙構手中的鋼珠,那鋼,也不是這個朝代能有
輦外四周,八名禦前親衛兼轎夫昂然而立,保持著一貫的警
輦內暗門中,竟有兩位穿著一致,身形也幾乎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