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世界有點顛,而我是惡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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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都對厲塵淵表現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厲家二少爺厲明軒帶著他的幸災樂禍臉走來了。
“不是我說大哥,他總拿傭人手下出氣的事傳到圈子裏,那些人該怎麽看我們厲家,我們厲家還要不要名聲了。”
厲父沉臉,“你少說兩句。”
“行行行,我不說行了吧。”厲明軒轉頭看到了蛋花,“就是你惹到了我大哥?新來的?”
蛋花早不再被遺忘,而是不斷地被人審視。
自兩個保鏢開始,她被問了多次發生了什麽事、厲塵淵為什麽會暈倒。
蛋花統一的回答是:“我過來送藥膳,一進屋大少爺就對我扔東西,還好我躲的快,砸中了托盤,那碗藥膳廚房熬了三個小時呢,全灑了真浪費。
扔完東西大少爺連輪椅一起倒了,別的都不知道。”
厲塵淵不讓人在房間裏安裝監控,起碼明麵上沒有。
不過,蛋花進來後用感知力查探過了,有隱藏的攝像頭,連著厲塵淵書桌上的電腦。
怎樣不讓攝像頭起作用,對蛋花是小事一樁,暗中一團魔氣扔過去,攝像頭立馬罷工。
問的人基本接受了蛋花的說辭。
厲塵淵是什麽樣的性子,厲家上下都清楚的很,出事前做事狠辣在人後,雙腿殘疾後擺到了人前,無緣無故發發脾氣是輕的,當麵打傷人都常有。
蛋花一個第一天上崗的女傭,量她沒那個膽量對厲塵淵做什麽。
對厲明軒是一樣的說法。
“想來也沒什麽新意,是大哥的性子。”厲明軒對蛋花勾了下手,“你的名字我喜歡,以後別給我大哥當女傭了,跟著我當個私人助理吧,我帶你到處見見世麵怎麽樣。”
不管厲明軒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蛋花堅定地拒絕,“我喜歡現在的工作。”厲明軒的罪惡值才12,她跟他當助理沒前途。
厲塵淵是精心培養的下一任厲家家主,厲明軒則是放養的富二代,自己玩票一樣投資了個公司,平時很少住在家裏。
她傻了才會離開厲家這個福地。
厲明軒倒沒因蛋花的拒絕生氣,說了句“真沒眼光”走開了。
盡管都不認為蛋花有錯,厲父厲母還是讓關叔把蛋花拎到一邊訓斥了一頓。
盡管蛋花知道自己對厲塵淵出過氣了,受到了訓斥還是很生氣,讓小黑對厲父厲母和關叔都吸了2個罪惡值那麽多的精氣。
一般為了不被客戶覺察到自身的變化,一次隻讓罪惡值降一個點。
蛋花不擔心會把他們的罪惡值吸到20以下,她早有經驗,壞到罪惡值有20以上的人,還會繼續做壞事增加罪惡值。
他們增加著,蛋花吸著,一直增加一直有得吸。
這就是客戶養成的快樂。
很快沒人在意蛋花了,因為厲塵淵徹底清醒了過來。
厲塵淵寧願沒清醒,因為他身上有幾處疼的厲害,像是被抽了幾棍子,可又不見任何傷痕。
程啟為他打了止疼針。
之後程啟和蘇清然起了爭執。
被勒令下去的蛋花貼著樓道的牆聽了聽,原來兩人在為厲塵淵治療的事上提出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方案。
程啟說厲塵淵需要進行再一次的全身換血,以提升他身體的各項機能。
蘇清然則說用她開的藥方配合每天的針灸,能讓厲塵淵痊愈。
程啟認為蘇清然在胡說,厲塵淵的腿被所有的專家判了死刑,怎麽可能紮紮針就好了,“……剛才你為厲總做了急救,我承認你真會些醫術,但中醫就是旁門左道,輔助下當個安慰劑行,治療不行。”
自己所長被人貶到了泥裏,蘇清然冷哼道,“那你靠著儀器給人治病算什麽有醫術。井底之蛙。”
最後還是厲塵淵的一聲“夠了”中止了兩人的爭執。
厲塵淵選擇了程啟的方案,換血。
之前也是,蘇清然說能用針灸幫他止痛,但厲塵淵選了程啟的止疼針。
蛋花認為厲塵淵選錯了,蘇清然的醫術可是有惡魔空間認證過的,是真行。
蘇清然針灸時她看到了有氣機隨銀針注入了厲塵淵的穴道裏,讓針灸效果提升了數倍。
讓蛋花想起了老廟祝留下的那本修道冊子。
冊子上說,修煉小成後能在體內聚氣成團,修到大成能氣機外放。
蘇清然施針時很像是冊子上說的氣機外放。
蛋花沒想學修道,她有惡魔空間就夠了。
老廟祝把東西放在那裏有讓有緣人繼承他的衣缽的意思,蛋花用了老廟祝的錢,她又不想學修道,隻拿了名為雲手十八跌的武學冊子,其餘的都放回了原處。
想到這裏,她咕噥了句,“不知道那個誰會不會找到。”
……
蛋花想起的那個誰,於浩,此時殺了個回馬槍,再來到了土地廟。
他沒進土地廟,而是來到了土地廟院外的一處山岩前。
山岩下方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凹洞,凹洞裏立有一個風化嚴重的石柱,隱約看出上麵刻著“後土”兩個字。
於浩記得前世侯慶在一次直播裏來到這裏,搬開石柱露出一個不大的地洞,侯慶似開玩笑地說道,等他百年後會把平生所學放在裏麵。
在火車遇到蛋花後,於浩心眼一活絡,想到了侯慶的話。
在確定蛋花真去了江城後,於浩立馬折回。
他沒猶豫,按侯慶演示的方法移開石柱,果然露出一個地洞,令他驚喜的是,地洞不是空的,裏麵有一個木箱。
木箱沒上鎖,他小心地拉開箱蓋。
“堪輿術!道法!符籙圖鑒!”
於浩狂喜,他終於要有自己的金手指了。
……
蘇清然失望地走了,程啟在確定厲塵淵的病情穩定住之後,也離開去做換血的準備工作了。
厲塵淵打了電話出去,“去查一查那個叫蛋花的女傭。”
哦謔,查完了要對她下手了麽。
蛋花剛才還想,厲塵淵怎麽放過她了,原來不來明的,要來暗的了。
等了一會,見沒什麽可聽的了,蛋花下了樓。
在回廚房的路上被王媽拉到一邊,“你今天是替人受過了。廚房的人都不願意給大少爺送東西,見你是個新人,把你推出去了。
你以後機靈點,該你的活你幹,不該你幹的誰說都別幹。”
王媽對蛋花是真心關愛,從廚房拿了盤為晚宴多備的點心給了蛋花,“餓了吧,吃點墊墊肚子。”
“謝謝王媽。”蛋花真餓了,一個接一個地吃著時想到一件事,問王媽,“聽程醫生說要給厲大少換血,怎麽換血?換誰的血?”
王媽忙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才低聲說道,“小孩子家家的別亂好奇,不該問的別問。怎麽治療是程醫生的事,你別亂操心。
咱們做傭人的隻管做好工作上的事,錢掙到手,其他的都別管。”
“哦。”蛋花嘴上應了,心裏更好奇了怎麽辦。
問不出來那她自己找答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