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可能,辭退兩個婆子,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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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怎麽想?
    當然是笑話唐臧月傻,居然開業頭幾日,按照市場的食材價來定每道菜價格。
    這得虧損多少錢啊?
    租的鋪子不要錢?前期投資成本那麽高,桌椅食材,就是灶台廚具碗筷啥的,都是錢啊!
    也不曉得東家咋想的,居然撒錢?要是不回本咋整?
    洗碗的婆子在私下討論,可不敢放明麵上來,外麵幾乎也這麽議論。聽多了,她們也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崔婆子本來聽著還好,但她們說到唐大夫傻,她就不樂意了。
    將絲瓜瓤往洗碗盆裏一扔,嚷嚷道“我看你們是日子過太好,連唐大夫的不是都敢說!咱們雖說隻是來洗碗的,但哪個東家燒熱水給你洗碗?還免費幫忙調理身體!”
    免費幫忙調理身體是唐臧月提的員工福利,反正看診不需要錢,普通藥錢算不得幾個銅板。在這些長工眼中既有工錢,也得了恩惠。簡直就是天上掉好東家的事兒!
    兩個婆子被懟得啞口無言。
    恰好,幫著收拾完前廳的唐臧月,聽到後院的動靜,跑來看,也聽到了什麽。臉色驀地一沉。
    唐臧月從來不是什麽好人。
    她隻是被九裏村許多樸實村民吹太高。
    她不介意親自將自己拉下神壇來。
    唐臧月目光如炬地落在埋頭的兩個婆子頭頂旋渦上。
    她們頭發花白,雙手很糙,但在唐臧月眼中,做錯事不分年齡。
    她手起刀落,道“你們回去吧。”
    回去吧?代表什麽,不言而喻。
    “唐大夫!”
    “我們錯了唐大夫!我們不應當、不應當……”
    倆婆子總算慌了神。
    唐臧月聲線很平穩,沒什麽起伏,“不應當什麽?背地裏說東家的壞話?現在敢說壞話,我若不嚴懲,日後是否會覺得我好說話,且生出二心來?得寸進尺?
    還是說九裏村的人拿捏住我們蕭家落了戶,能給你們幾分薄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動動嘴皮子的功夫,為什麽就沒了活計?”
    唐臧月“你們或許搞錯了一點,不是我非得用你們,而是你們缺活計做。即便你們想鬧事,張村長站你們那邊,你們村子同仇敵愾,那我們蕭家也可以挪戶。其他村子不行,也可以上鎮上、縣裏。
    這件事大小,也不是你們定義,而是我來定。明白?”
    兩個婆子臉色煞白,到底沒敢多說什麽,畢竟理虧,灰溜溜地走了。
    有了這出,唐臧月也讓崔婆子停了洗碗的工序。
    崔婆子為難“那明日不開張了?”
    “開,為什麽不開?”唐臧月難得解釋“就你一個人洗碗,怕你累著,到時還得藥來調理。”
    崔婆子聽了,心裏十分熨帖。
    唐臧月“晚上回了九裏村,再看看能不能招到長期的洗碗婆子吧,招不到合適的,先招幾個短期的頂事也成。”
    她揮了揮手,“行了,去廚房幫忙吧,早收拾完早回家,今日大家夥兒也累了。”
    以前開攤位,有些東西得用架車子推到鎮口,再用馬車載回去。現在好了,有了鋪子,東西都留在鋪內,落了鎖,人回九裏村就成。
    馬兒也少了壓力。
    馬蹄噠噠的,快了不少。
    中途還看到那倆被辭退走回來的婆子,唐臧月隻當沒瞧見,讓趙大爺加緊趕路。
    回到村子,將崔婆子放下,馬車先去了村長家。
    二月份的天,黑得仍早,她敲了敲門,張大姐是舉著煤油燈來開的門。
    她張口剛想說什麽,注意到張大姐眼角的淚漬,話到嘴邊改了口“張大姐,你這是,怎麽了?”
    聞言,張大姐趕緊撇過頭去,大拇指撥幹淨眼角的淚痕,才強擠出一抹笑來,“老夫人怎滴來了?對了,柳氏食肆開業,沒來得及去捧場,生意怎麽樣?”
    見對方不說,唐臧月隻當是人家家務事,沒多問,隻當沒察覺任何異常,道“還不錯,隻是請來的三個洗碗婆子我辭退了兩個,她們有些嘴碎……張大姐你也知曉,做生意的,最忌諱那些壞的,這可是犯了大忌。我也不想小題大做,但就怕以後橫生出事端。”
    張夏氏也從馬車上跳下來,和其他人告別後,沒敢在兩個長輩那裏置喙什麽,埋頭往屋裏頭鑽。
    唐臧月掃了眼張夏氏,又道“所以就得又麻煩你再找兩個婆子了……哦對了,瞧我這記性,當時氣糊塗了,連人家半日工錢都沒結。你也曉得剛開業,忙得很,明日我還得早早去鎮上盯著,得麻煩張大姐找符合條件的婆子。就是沒有長期的,短期的也成。完了,這半日工錢也麻煩張大姐轉交一下。”
    張大姐稀裏糊塗地接下工錢後,目送著馬車離開,才對上不遠處村長的視線。
    張家發生了什麽事?
    時間還得回溯到白日。
    張大姐打算給唐大夫生意捧場,但剛出門,就撞上張小妹和元蘭兒母女。
    當即,張大姐神色微變,做賊心虛地左右一看,趕緊將人拉進了院子。
    別怪她不歡迎小姑子母女,實在是這元蘭兒的所作所為,太過了。
    古代女子本就看重名節,更別說元蘭兒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張小妹被休了不說,她家孩子的婚事也差點被退。即便沒退,她家未出閣的女孩也因此受到波及,矮了個頭,嫁到夫家得多添點嫁妝,以後幫襯點,免得受欺負。
    這些,都是拜元蘭兒的不檢點所賜。
    她自然是怨的。
    和小姑子比起來,她自然更疼自家血脈。
    似乎看出自家事磨光了嫂嫂的耐性,張小妹當即要下跪,“嫂嫂,你就救救我們吧,我們實在走投無路了!”
    張大姐臉色更差了,連忙攙著對方胳膊,隻道“等你大哥賣完豆腐回來再說。”
    村長大清早去了縣裏,自然知曉了張小妹的情況。
    張小妹母女是關著門過日子,但村長顧慮這般沒個進項,母女倆以後日子會更難。村長想著以後賣豆腐的生意分小妹些,這樣一來,自家下麵的子孫不願意了,這是犯了大家的利益!
    村長幾個兒子一鬧,事情就耽擱下來。
    沒想到張小妹關著門過日子還能惹來軒然大波。
    元蘭兒未婚打胎的事被街頭小巷廣泛流傳。街坊鄰居哪肯與這種蕩婦做鄰居?潑糞的潑糞,扔爛菜葉的扔爛菜葉。
    就是半夜,也有混混翻牆,可把母女倆嚇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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