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欺師滅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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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棄吧,你會的道術,我全都會,但是我會的道術,你不一定會!”陳恪淡淡說道。

    金木功還是不放棄,他道:“即便如此,你也隻能與我打平,還有什麽值得讓我投降認輸的?”

    陳恪心中一歎,果然,天道欲要亡他,不會讓他投降。陳恪已經提醒了金木功,隻要他投降,他會帶金木功回去,但是金木功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金木功隻想拿下陳恪,逼問出逆轉五行的吞噬壽元之法,然後殺了陳恪。

    這種行為,陳恪一眼就能看出來。修為到了金木功這個境界,還是逃不過生死,逃不過**!

    真是可惜了,即便是修成了仙,也難逃摧殘。

    “老祖,就讓我送你去幽冥吧。”陳恪一揮手,身邊浮現出四柄古劍。

    “五行金身道法。”

    金木功一揮手,便是凝聚了金身道文與五彩靈光。

    “誅仙、戮仙、絕仙、陷仙!”

    陳恪每說出一個名字,便有一把劍飛到一個方位,東南西北,四方組成劍陣。

    “我有五行金身道法,你能殺我!”金木功道!

    陳恪說道:“我以前一直有個疑問。”

    “什麽?”金木功狐疑的問道。

    “究竟是我的五行金身道法強,還是我的誅仙四劍強。”陳恪笑著說道。

    “然後呢?”金木功有些不明所以,看著陳恪露出了嘲笑,什麽道術,敢跟五行金身道法的相比。

    他知道的道術,也隻有十大宗門的宗門無境道法才能相比,但是在金木功的眼中,五行金身道法才是所有的聖地之中,最強大的無境道法。

    正用,它是防禦無雙的道法。

    逆用,它是吞噬天下的道術!

    如此兩相能力,堪稱天下無敵,誰能相抗。

    “斬!”

    陳恪吐出一個字,四道劍光從四把劍上斬出,化成可怕的鋒利之芒,齊齊斬向金木功。

    “當!”

    金木功身上的五彩靈光一陣閃爍,金木功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斬破了我的五彩靈光!”

    金木功心中難以置信,剛剛五彩靈光閃爍,不是在閃爍,而是在短時間之內,五彩靈光被四道劍芒破開,金木功第二次催動五彩靈光,才再次凝聚起來。

    他施展的道術,速度很快,才會有種閃爍的景象,其實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意外。

    陳恪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最後一次機會,他沒有把握住,陳恪已經不打算在留手。

    “老祖,這一次,你若是能活下來,你想要的任何逆轉五行道術,我全都交給你。”陳恪認真的說道。

    金木功一聽,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他問道:“此言當真?”

    陳恪說道:“當真!”

    “那你可要小心了。”金木功對於自己的五行金身道法很自信,他還有百萬魂魄之力,他不信陳恪能夠傷到自己。

    但是他沒有認真聽陳恪的話,陳恪說的是他能活下來,金木功若是活不下來,一切都成了空。

    而且,陳恪敢這樣說,是不是有什麽底氣,金木功也沒有去思考。

    天機已經開始運轉。

    金木功的功德力量,也消耗殆盡。

    “去!”

    陳恪心中一動,念頭瞬間而起,四柄誅仙劍意同時斬向金木功。

    誅仙,無往不利!

    戮仙,煙消雲散!

    陷仙,天塌地陷!

    絕仙,變化無窮,神仙難救。

    四種特殊的力量融合起來,化為了世間最為恐怖的殺伐之力,同時斬向金木功,就像是世間最可怕的四道力量,同時斬下來。

    “不!”

    金木功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心中驚駭萬分,連忙求救,準備投降。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金木功想要的機會,已經在前麵耗盡了。陳恪給了他很多次機會,但是金木功一次也沒有把握住。

    他太自信了,他覺得自己能戰勝陳恪,他知道五行宗的一切強大道術,即便離開了五行宗數千年,金木功也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但是他沒有想到,陳恪施展的這四柄劍,竟然不是五行宗的力量,而且功法之力已經超過了金木功的低於能力。

    第一柄劍,耗盡了五彩靈光,第二柄劍抵消了百萬魂魄之力,第三柄劍斬開了金身道文。

    第四柄劍,斬殺了金木功。

    金木功看著心口的一道傷痕,他沒有嘲諷陳恪,按照他屍魔之身來說,隻要真靈不滅,即便是身體任何一個地方出現損傷,他都不會受到性命之危。

    因為屍魔的肉身沒有任何的三魂七魄。

    凡人的三魂七魄是藏在血肉經脈骨頭之中,但是修行者的三魂七魄,已經開始在向丹田匯聚,融入金丹,生成元嬰,化為元神,超脫**。

    金木功沒有了魂魄,隻有殘靈存在,肉身消失,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陳恪笑了笑,他往後麵站了站,似乎再給金木功流出空間。

    轟!

    金木功的身體倒在了地上,轟然倒塌,無數的魂魄之力散去,露出了蒼老的肉身,死亡降臨這具身體,它雖然已經死了,但是它誕生了真靈,即使這個真靈是外來者。

    可是,誅仙劍意,本就是誅仙。

    真靈也逃脫不過,最終開始消散。

    金木功的身影緩緩浮現,他的身體變成了半透明,他看著陳恪,露出了歉意:“老夫得罪了,今日感應天道,才明白了自己的心中有什麽。我怕的不是生死,而是自己的不存在。”

    “老祖可後悔了?”陳恪問道。

    金木功道:“未曾後悔,老夫修道從未後悔,再見了。”

    金木功的殘魂散去,似乎有什麽東西,緩緩地從金木功的身上離去,被另一道世界的力量帶走了。

    陳恪仙魂之力融入眼中,他看到了一黑一白兩道影子,抓著一個金木功,緩緩地走入了地下。

    金木功似乎感應到了陳恪,他還回頭對著陳恪露出了笑容。

    但是兩道影子走的很快,他們消失不見,陳恪忍不住歎道,真有幽冥世界的勾魂使者!

    但是,尋常人身死,陳恪真的未曾見過,也幸虧誅仙劍不散魂魄,讓金木功的魂魄得意存在,否則陳恪還真的見不到這種奇異的景象。

    陳恪猜測也許是金木功是仙人,才會讓幽冥世界的勾魂使者出現,但是陳恪在仙界殺了那麽多的仙人,為何沒有看到幽冥世界的勾魂使者出現。

    這種情況究竟怎麽才回出現,陳恪還在猜測。

    戰爭已經結束,但是四周靈力狂暴,還在繼續著。無數的靈力向著四麵八方席卷,綿延兩三百裏,一些山峰,全都被掀起了一層地皮。

    許久之後,陳恪飛回到了趙圓真的身邊,趙圓真震驚的看著陳恪,這一次的仙人大戰,她看的真真切切,陳恪當真是太猛了。

    “那位前輩?”趙圓真問道。

    “他死了,魂魄被幽冥的勾魂使帶走了。”陳恪說道。

    “幽冥界的黑白無常嗎?”趙圓真道。

    陳恪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黑白無常,我沒有看到他們的真身,隻是黑白兩道影子。”

    陳恪稱呼那兩道影子為勾魂使者,而非是黑白無常,便是因為他覺得那兩道影子實在是太模糊了,完全不像是人間傳說之中的黑白無常。

    而且,幽冥世界的地府,根本不在地下,就像是仙界不在天上一樣,天上真實存在的世界,是天界,天界是神界。

    仙界看似在天上,但仙界是在另一個世界,天上隻是仙界的門戶,隻有走進門戶之中,才能進入仙界,但是不走門戶,進入的便是天外世界。

    “傳聞幽冥世界有地府,地府之中有一道生死簿,不管是什麽人,隻要能在生死簿上修改自己的壽元,便可以長生不死。”

    趙圓真說出了這個傳言,陳恪表示他也聽說過。但是,幽冥比仙界更加的縹緲,陳恪除了當年在墨海遇到過那位幽冥仙人之外,也就是去過黃泉。

    可那不是幽冥界,而是幽冥與人間界的中間連接之地。

    真正的幽冥,是地府所在的中央區域。

    但是這片區域,陳恪沒有去過,他根本不知道幽冥在何處,更不知道如何進入幽冥。

    按照凡俗的說法,隻有死亡,才能看見幽冥。

    “我已經摧毀了這裏的屍魔陰脈,他們即便再回來,三五百年之內,也難以養成埋屍之地!”陳恪與趙圓真說道。

    趙圓真聽後,卻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陳恪說道:“你可以回中洲去尋司少卿,他還是會接納你,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行惡一定不會成仙,但是積陰德,你可以選擇轉世重生,換一種活法。”

    轉世重生,可以保留很多的記憶,隻要不經過輪回,便可以做回自己。

    若是能找到一個與修行者身體一樣的胎兒,這種人或許找回原本的自己,但是經過幽冥的六道輪回,會洗盡一身的業力功德,重新做人。

    前世今生未來,看似相連,但是不連。人死了就是死了,經過六道輪回的投胎,一切恩怨煙消雲散。

    陳恪是想趙圓真這樣去做,但是趙圓真求生,豈能如此選擇。她的仇恨不隻是眼前,她的仇人也不止這幾個仙人。

    “我想複仇!”

    趙圓真說道。

    “我幫不了。”陳恪平靜的說道。

    “我覺得你有機會,我會回中洲絕望穀,希望能再見你。”趙圓真說道。

    “保重。”陳恪平靜地說道。

    兩人的合作,到了這裏,已經結束,陳恪不會去管趙圓真是否當僵屍,去吞噬鮮血,他已經把厲害告訴了趙圓真,而且給趙圓真當麵演示了屍魔的結局。

    相信趙圓真能夠看出來,那些逃走的屍魔,身上沒有沾染多少的鮮血。他們的結果,還未到,也非是陳恪來執行。

    趙圓真離開了,她追著司少卿等人的方向,返回了中洲。

    而留下的屍魔,陳恪還有用處。

    雲婉看著天空之中,四柄巨大的劍光落下,一切都回歸了正常,天上的陰雲都在消散,真正的陽光,重新回來了,照在了大地上。

    雖然大地破破爛爛,但是陽光的重回,讓大地再次煥發了生機。

    雲婉見到陳恪回來,立即抓住了他的手,來回的檢查:“你沒事吧。”

    陳恪笑著揉了揉雲婉的秀發,引得雲婉嬌嗔不已。

    “沒事,隻是遇到了一位老友。”陳恪笑著說道,“晚櫻她們如何了?”

    陳恪說話的時候,分身已經消失不見。

    雲婉說道:“她們被堵進了一個地宮之中,裏麵很凶險,我也不知道其中有什麽。”

    陳恪看著下方的地宮,笑了笑,裏麵的凶險早已經被他磨滅了。

    陳恪把事情與雲婉說了一遍,雲婉道:“就是這裏啊,真是難以置信,此地竟然可以溫養屍魔成仙。”

    陳恪說道:“不錯,但是此地的陰脈被我毀掉了,想要重新聚齊,至少幾百年。”

    雲婉卻是低下頭,麵露歉意:“對不起……”

    她把太上宗的事情與陳恪講了,臉上全是慚愧之色,太上宗食言而肥,不是好東西。

    陳恪說道:“無妨,這的確是我的天罰,你們宗門的老祖沒有推斷錯,但是,太上宗的人,我也不打算放過了。”

    “啊?”雲婉愣了愣。

    陳恪指著外圍的幾個屍魔,淡淡說道:“這幾個屍魔應該是你們太上宗的人,可能是你之前隔著兩三代的長老,我本想捉著他們送回太上宗,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就在陳恪說話之間,幾個屍魔消失不見,但是屍魔人數很多,沒有人發現這個異常,都在附近看著地宮門口。

    消失的屍魔,被抓到了陳恪的身前。

    這些人都在看著陳恪,不知道陳恪在想什麽。

    “你們身上業力不重,但是也有不少。”陳恪說道。

    幾個屍魔見狀,立即就要向陳恪下跪,求陳恪饒恕他們。

    陳恪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太上宗的人,這位是太上宗的聖女。”

    幾個屍魔一聽是自家人,當即表明身份,與雲婉說道:“大侄女,趕緊的放過我們吧,我與你的教習老師是同門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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