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司馬超打翻了避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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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超終於閉上了嘴,但他卻沒有吧離開,順勢在床上躺了下來。
    洛芙見他不肯走,她說道:“這陣子一直是你睡外間,今日將這床讓給你,我去睡外間。”
    說著,洛芙就要下床,卻被司馬超伸手抓住,他將她拉至床的內側:“作甚要你睡外間。”
    洛芙還因為他會繼續發揚風格自顧去外間睡,誰知司馬超卻道:“這床這麽大,咱們一起睡。”
    瞥著洛芙又要發怒,司馬超忙解釋道:“你放心,我不強迫你就是了。”
    “我說到做到!”
    見洛芙依舊不肯相信,司馬超急著坐起身,跪坐在她跟前道:“你還不信?哼!我若是想想強迫你,還會留你到今日?”
    他說的在理!
    洛芙終於不再堅持,順勢在裏側躺了下去。
    司馬超剛飲過酒,二人躺在一起,他呼出了酒氣撲在麵上,熏得洛芙一會功夫便昏昏的睡了過去,許是這酒味太烈,她竟是睡得十分安穩,甚至第二日司馬超已經早起習武歸來,她才睜開眼。
    司馬超身著墨色勁裝,腰間緊紮著束帶,他進了屋子,隨手將長劍掛在外間的牆壁上,便抬腳進了屋子。
    洛芙還沒來得及起身,見他進來,她下意識的往被子裏縮了縮。
    司馬超自顧斟了一盞茶,仰頭咕嘟嘟一飲而盡,遂對著洛芙道:“你昨晚又沒更衣,有什麽可藏的?”
    被她這麽一說,下意識的朝著被子裏看了眼,見自己確實穿戴整齊,這才心下稍安。
    她這個小動作,自然不會逃過司馬超法眼,他嘴角噙著一絲苦笑,對著她道:“放心罷,沒人碰你。”
    扔下這句話,他便大步出了內室。
    待他走後,洛芙也自顧起了聲,左右昨夜也沒換寢衣,她也沒必要更衣,隻理了理身上的衣裙便也出了內室。
    司馬超正坐在窗前的太師椅上,他見洛芙出來,冷哼著道:“我若是想要女人,本公子想要多少沒有,你莫要總像防賊似的看我,叫我心裏很不舒坦。”
    他這話說得直白,語氣裏帶著一點不平和委屈。
    洛芙抬眸看了司馬超一眼,木著臉子回道:“大公子位高權重,若想要女人,自然是享用不盡的。”
    “哼!你知道就好!”
    他分毫不讓,說話的語氣就是在賭氣。
    大清早的,洛芙不想與他爭吵,她推門喚婢女備水來洗漱。
    藍田玉暖正在廊下候著,二人聞聲,立馬從側房取來沐浴之物,一前一後的進了屋子。
    司馬超見丫頭們進來了,他便悻悻的閉了口,但臉依舊是冷著的。
    像是誰欠了他錢一樣。
    二人昨日還好好的,夜裏還睡在了一張床上,轉眼間又成了烏眼雞。
    見司馬超不悅,小丫頭們各個屏氣凝神,一舉一動皆是小心翼翼。
    洛芙淨麵後,便坐在菱鏡前被藍田服侍著梳發,玉暖剛端著水盆走出去一會兒,便又急著端著盆子折了回來,嘴上慌張的衝著洛芙回道:“夫人,老夫人身邊的李嬤嬤來了。”
    正說著,李媽媽已經抬腿進了屋子。
    洛芙抬眸見她手中端著的藥碗便明白了過來。
    李嬤嬤先朝著司馬超笑眯眯的問了聲好,遂走到洛芙跟前,冷笑著道:“恭喜夫人了。”
    說著,她將手中的藥碗推在洛芙跟前,嘴上道:“夫人請用罷。”
    洛芙自從嫁給了司馬超以來,司馬超雖是日日宿在望春堂,但二人都是分居而睡,這院子裏,少不得有王氏的眼線,這不,昨日二人剛睡在一張床上,清早這避子湯便準時來了。
    司馬超除了洛芙,他之前也沒有其她側室,驟然見狀,司馬超一時沒有明白過來,他起身走上前,看著那漆黑的藥碗,問道:“這是什麽藥?阿芙前陣子的風寒已經痊愈,母親何故又要送藥來?”
    見洛芙苦笑不語,李嬤嬤對著司馬超解釋道:“大公子您誤會了,洛夫人雖然被納進公子房中數日,但是這”
    李嬤嬤一時有些不知怎樣開口,她支吾了一陣子,清了清嗓子接著道:“洛夫人前陣子不是一直病著嘛,老夫人體諒她,便一直沒有送避子湯來,現下公子與夫人也圓了房,這正妻還未進門,這避子湯夫人自然是要日日喝著的了。”
    李嬤嬤絮絮的對著司馬超說著,洛芙亦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司馬超。
    司馬超終於明白了過來,他垂眸看向洛芙,眉頭漸漸蹙了起來,沉默了一陣子,遂對著李嬤嬤道:“不必了,阿芙身子還未完全好,這避子湯先不必讓她喝了。”
    李嬤嬤聞言一驚,待她平複下來,倚老賣老道:“老身知曉大公子心疼夫人,但莫說咱們這樣的人家,便是誰家都是一樣的,正頭夫人沒有誕下子嗣之前,這做妾室的哪有不避孕的。”
    見司馬超臉色越發陰冷,李嬤嬤陪上了笑臉兒,繼續絮絮道:“大公子,為了洛夫人著想,這避子湯夫人是必須要喝的,您想呀,若是萬一懷上身孕,這就得落胎,女子墮胎可是最傷身子的。”
    “你給我住口!”司馬超厲聲喝止了李嬤嬤。
    李嬤嬤被他這一嗓子唬得一個激靈,立馬訕訕的閉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但她到底是老夫人身邊的一等嬤嬤,倒是比旁人更有主意些,李嬤嬤緩了緩心神,遂又上前勸道:“大公子,老身知曉您心疼夫人,隻是這也是權宜之計,不過是一時的,待將來您娶了妻,這避子湯自然也就不必喝了。”
    “我讓你住口!”司馬超又厲聲喝了一句。
    他見那老嬤嬤終於閉上了嘴,卻是依舊盛怒難消氣,氣急道:“我哪裏要娶什麽妻?”
    說著,他拿起桌案上的藥碗,猛的擲在地上,隻聽“砰”的一聲,伴隨著瓷片飛濺,那一大碗的黑色藥汁灑落了一地。
    李嬤嬤嚇得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嘴上碎碎念道:“大公子,您這是作什麽?老身可是奉老夫人之命來送藥的,這可是規矩,哪家妾室不喝避子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