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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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超飲盡了酒,正要喚人再取酒來,隻見兩個女子緩緩入內,他眯了眯眼,對著那個穿著素色衣裙的道:“你抬起頭來。”
那女子聞言,輕輕抬起頭對著司馬超嫵媚一笑,司馬超頓時沉下了臉,冷聲道:“是誰準你著素色衣裳的?”
司馬超後宅沒有女主人,順喜送進去人後,自以為立了功,他正巴巴的坐在外頭喜滋滋的候著,齊嬤嬤聞訊趕了過來,見到侄子便問:“聽說大公子在裏頭飲了酒?”
順喜忙回道:“正是,喝了兩壇子了。”說著,又湊近齊嬤嬤耳畔壓低嗓子道:“方才我送了兩個美人兒進去。”
齊嬤嬤一聽這話,立馬沉下了臉:“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大公子的脾氣,你難道不知?”
順喜忙道:“這可不是我自作主張,是大公子命我去喚她們來的。”說著,他麵露得意,湊在齊嬤嬤跟前道:“自從那洛夫人走後,嬤嬤不是總心疼大公子身邊沒有可心兒的人嗎?現下大公子終於肯收人了,姑姑,這可是好事兒啊。”
順喜話音剛落,隻聽堂屋內傳來一聲怒喝,還未待院子裏的二人緩過味兒來,剛才被送進去的那兩個姬女便抱頭鼠串的跑了出來。
順喜忙迎上去,急著問道:“怎麽回事?可是大公子對你們不滿意?”
一個歎氣道:“奴家剛見了大公子的麵便被趕了出來。”
另一個哭訴道:“大公子好凶,發起脾氣,好生嚇人。”
齊嬤嬤擺手讓兩個姬女回去,遂轉頭劈頭蓋臉的訓斥起侄子來。
“我教導你多少次了,你在大公子身邊服侍,要明白大公子的心才是,你再是這般不知輕重,今後便莫在大公子身邊了。”
順喜雖還是半大小子,但也明白些人事了,他真的搞不懂,自家主子後院這麽多嬌滴滴的美人兒,主子為何不看不碰。
男人嘛,哪有不喜歡美人兒的呢。
順喜見齊嬤嬤生氣,連忙拉住她,哭喪著道:“姑姑,我這也是為了大公子著想啊,求求您千萬莫要趕我走,我下次不再自作主張就是了。”
齊嬤嬤白了眼侄子,恨鐵不成鋼道:“記住你今天的話,若是再有下次,便是大公子不趕你,我也不能容你在這院子裏了。”
順喜忙不迭的點頭答應,殷勤道:“姑姑,大公子在裏麵醉得厲害,您看我該做點什麽討他歡心。”
齊嬤嬤又白了眼侄子,沒好氣道:“你什麽也不用做,就在外頭守著就是了,你莫要進去,也別讓其他人進去打擾,待明天太陽一升起來,大公子自己便好了。”
齊嬤嬤說得沒錯,第二天天剛濛濛亮,司馬超便從屋子裏出來了,他眼下雖烏青,但再沒一絲醉態,順喜大喜,連忙迎了上去,關切道:“大公子,您可有什麽吩咐嗎?”
司馬超冷眼看向他,問道:“誰讓你放那些女子進我房中的?”
他目光淩厲,看得順喜後脖頸子一涼,順喜心中暗叫不好,但他也不傻,不敢說出實話,隻是陪著笑臉兒道:“是小的一時疏忽了,還請大公子恕罪。”
司馬超白了他一眼,冷聲道:“今後再敢讓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踏進我院子,你就滾出去。”
說罷,他便大步流星的出了院子,直奔司馬正德的院中而來。
司馬正德剛剛起身正要去上朝,他見兒子來了,頗感意外,問道:“你怎不去宮裏?”
司馬超回道:“我是來親自護衛父親上朝的。”
司馬正德瞥著兒子的麵色,蹙眉問道:“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大好。”
司馬超勉強的扯出一個笑臉,回道:“沒什麽,就是昨晚沒太睡好。”
司馬正德冷笑:“你有事就說,我不喜歡人吞吞吐吐的。”
司馬超沉默下來,司馬正德顯出不耐煩,蹙眉道:“你若是不說,就出去等著,我要急著上朝去呢。”
司馬超抬起頭,回道:“父親,我想娶那洛家女為妻。”
司馬正德聞聲愣了一個神兒,隨之他起身抬腿踢了兒子一腳,罵道:“你現下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司馬超沒有躲閃,他挨了父親一腳後,遂又俯身跪地,一字一頓道:“父親若是不允,兒發誓今生再不娶。”
司馬正德白了眼兒子,重重的冷哼著道:“我平生最討厭別人要挾,哼!你若不娶那便隨你。”
司馬超從父親那裏歸來,他垂著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司馬超不怪父親生氣,連他自己都憎恨自己現下這幅樣子。
為了一個女人,他司馬超竟然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
司馬超牽過馬,他依舊生著洛芙的氣,他氣她不肯對他真心,但現下他卻是又很不爭氣的想過去找她。
司馬超翻身上馬,馬兒踢踢踏踏的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著,司馬超正在失魂落魄,迎風從後麵追了上來,他見了司馬超,急著稟道:“大公子,昨夜宮裏出事了。”
迎風向來沉穩,若不是大事,他不會是這個語氣。
司馬超問道:“出了何事?”
迎風道:“昨夜坤寧宮混進了刺客,在太後飲食中下了毒,幸而被女官發覺,太後這才無恙。”
迎風口中的太後便是當今天子的母親,從前的的郭貴妃,兒子登基為帝,郭貴妃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太後。
司馬超聽聞太後無恙,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但是他身為禁軍統領,居然讓內宮混進了刺客,此事,他難逃幹係。
司馬超撥馬回頭,朝著內宮而去,接著問迎風道:“那刺客可曾抓住了嗎?”
迎風道:“抓住了,是個伶工,兩個月前才入宮來,彈得一手好琴,太後喜歡,便隔三差五宣她撫琴解悶兒,昨個又宣她來彈琴,也不知這女子使了什麽招數,居然將毒藥下到了太後的茶水中。”
內宮戒備森嚴,如皇帝和太後這樣的人物,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近的,便是伶工撫琴,也是宣在外殿演奏,太後居於內殿聆聽,中間隔著幾道屏風,還有好些宮人護衛,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降毒藥下到太後的茶水中,實在是匪夷所思。
司馬超聽了迎風的話,他鎖著眉頭,沉聲道:“確實奇怪,待我去會會那刺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