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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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鐵牛回來的路上,接到李天元來電。
    “鐵牛兄弟,你在哪裏?”
    李天元的聲音有些急迫,顯然是出了事情。
    “回去的路上,怎麽了?”
    “張叔讓人打了,看情況是不行了,你趕緊回來吧。”
    聽聞此言,王鐵牛迅速回村。
    床上。
    張叔的白色外套已經被血水浸透,臉上身上都是傷痕。
    嘴角邊還在不住的淌血。
    見到張叔的慘狀,王鐵牛當即勃然大怒,臉色鐵青,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來,開口道,“張叔,你這是怎麽了?”
    自己剛剛離村不過一會的功夫,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張叔已經處在完全昏迷狀態,有出氣沒進氣,血水還在不斷的流淌,明顯是受了內傷。
    “鐵牛。”
    李翠蘭從後麵走上來,心裏著急,看著王鐵牛小心開口,“我知道你心裏難受,我已經讓天元兄弟出去查了,你放心,一定能夠為張叔報仇雪恨的。”
    麵對李翠蘭的安慰,王鐵牛並沒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你們出去吧,我試試看。”
    張叔的傷情過於嚴重,如今內髒破損,王鐵牛自己都沒有辦法堅信自己能夠成功。
    隻能是盡力而為。
    “好吧。”
    聽到王鐵牛的話,李翠蘭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見到他們走出去,王鐵牛這才變了眼神,在張叔的耳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你放心吧,你的傷我能治。”
    王鐵牛之所以演了這麽一出戲,就是防止打人者在其中,趁其不備下手,那就大羅金仙也難以續命。
    說完,王鐵牛順勢拿出梅花針,在張叔頭頂上紮了下去。
    針入穴位,血水停留。
    王鐵牛見狀,嘴角帶著笑容。
    這就是有機會。
    半小時後。
    “王鐵牛在做什麽?”栓子的眉頭緊鎖,是不是趴著窗戶往裏看,可惜,什麽都看不到。
    “平時怎麽沒見你這麽關心張叔呢?是不是有什麽說道?還是說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
    李翠蘭看著栓子冷冷開口,栓子和李文金關係不錯,可以說是臭味相投。
    這件事情難保和他們沒關係。
    栓子一聽這話不幹了。
    冷聲開口道,“我說李寡婦,你怎麽說話呢?這件事跟老子有啥關係?”
    李寡婦。
    這個稱呼剛說出口,李天元的臉色猛變。
    過來看熱鬧的二嬸子等人都有點震驚。
    自從王鐵牛變好之後,誰敢說李翠蘭是寡婦。
    王鐵牛就是個吃人的老虎,被王鐵牛抓住還有好嗎?
    想到這裏,忍不住搖頭開口,“你快少說兩句吧。”
    “一會王鐵牛出來了,要你好看。”
    栓子可不再乎這個,對於李翠蘭,栓子就沒有過啥想法。
    “那有啥啊?王鐵牛身邊多少女人呢?城裏大小姐今天都來養雞場找他了。”
    “人家要長相有長相,要學曆有學曆,要錢有錢。”
    “還是個黃花大姑娘。”
    一句話,周圍哄堂大笑。
    李翠蘭是寡婦,這件事情人盡皆知。
    “差不多得了。”
    李天元瞬間變臉,擋在了李翠蘭身前。
    王鐵牛要保護的人,就是他李天元要保護的人。
    “李天元啊,你倆倒是合適。一個人是寡婦,一個是帶著孩子的單身漢,要不然你們兩個將就一下,省的寂寞守空房。”
    一句話瞬間惹怒李天元。
    李天元剛要開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爆喝,“狗東西。”
    話音未落,王鐵牛猛地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狠狠摔了出去。
    “鐵牛,你在做什麽?”李翠蘭第一次看到王鐵牛殺氣衝天,心裏著急,趕緊開口,“別再鬧了,趕緊放手。”
    王鐵牛微眯雙眼,冷笑著看著對方,開口說道,“張叔是你們打的?李翠蘭是你欺負的?小子,你膽子好大。”
    一句話,在場眾人下了一跳。
    誰都沒想到這件事情竟是他們做的,瞬間將注意力放在栓子身上。
    紛紛指責起來。
    “栓子,你還是人嗎?人家張叔對你們不薄啊,你們就這麽對待嗎?”
    聽到這話,栓子直接開口,“放屁!”
    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王鐵牛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你胡說什麽?你有啥證據證明這件事與我有關?”
    王鐵牛看著他諷刺道,“你之所以對張叔這麽關心,是因為李文金怕老爺子清醒過來,說破了你們的惡心事,這才看著,有動靜直接下手對吧?”
    說到這裏,一腳狠狠踹了上去,“看清楚,張叔已經醒過來了。”
    “你們,都得給老子去死。”
    眾人驚詫的望著王鐵牛,做夢沒想到王鐵牛竟然真的能把人救醒。
    這不就是白骨化肉,無人能比。
    “張叔,你沒事吧?”
    看著張叔從房間走出來,王鐵牛說的話便已經成為事實。
    栓子嚇得楞在原地,不敢動。
    眼神帶著慌亂。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都是李文金,他說王鐵牛吃裏扒外,好好地掙錢機會就這麽給別人。”
    “還說,還說張叔和王鐵牛走的太近,講那件事給王鐵牛聽,才會讓王鐵牛改變主意,所以張叔必須死。”
    在場眾人聽的清清楚楚。
    瞬間暴怒。
    “這李文金也太壞了吧?”
    “就是,這是在幹啥呢?”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隻有張叔開口勸說,“鐵牛小子,你別管了。”
    “這小子就像是馬德勝一樣,根本不是人。”
    “如今他怨恨我也就罷了,如果把你也放在裏麵,那就糟了。”
    說著,拉住王鐵牛的手。
    身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幹,隻能安慰王鐵牛,“你放心,經過了今天這件事情,她也不敢再回來了。”
    王鐵牛心裏明白,知道這事情沒這麽簡單。
    但是就這麽過去,不可能。
    “我去找他說句話,張叔你在家裏等著。”
    王鐵牛說完,轉身離開。
    李翠蘭本想阻攔。
    沒想到張叔急火攻心,差點沒摔倒在地。
    “張叔。”
    此時,王鐵牛已經帶著栓子來到李文金的家中。
    “栓子,你回來了?那老家夥是不是死了?這件事情沒人知道吧?”
    他本還在沾沾自喜,當看到栓子後麵的王鐵牛時,再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是你。”王鐵牛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