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猴子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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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畔隻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想到自己暗無天日的未來,不由得用手捂住嘴巴,然後另一隻手蓋住眼睛,忍住讓自己不再哭泣。
    這本小冊子上記錄的那些痛苦的未來,仿佛現在就已經降臨到了身上。
    讓人身心都感受到極大地痛楚。
    沙發上。
    方行看著在地上捂住臉發出嗚嗚聲抽動爬行的許畔,默默地把目光看向別處。
    自己還是文化水平太低,怎麽能說許畔是個猴呢?
    明明就是個會叫的蛆。
    門外。
    富豪夫妻兩人有些尷尬。
    尤其是妻子,那個臉都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才好。
    如此值得感動的瞬間。
    都還沒來得及抒發感情,就直接被自己的親女兒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閉門羹吃的。
    太噎人了!
    沉默半晌,許母低聲說了句:
    “是不是因為咱們沒提前告訴她,把她嚇壞了?”
    “你聽,門裏還有哭聲呢。”
    許父目光凝重,從懷裏掏出一根煙,點著了。
    深吸一口,吐出大團的煙氣。
    “可能吧。”
    “還有,她才十八歲,怎麽能跟別人同居呢?”
    “這不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許母連忙拽了下許父的衣服,示意他這種話不要這麽說。
    “不管怎麽樣,來都來了。”
    “我許家的女兒,自然是要接回去的。”
    許父說完,直接大力的開始拍門。
    【砰!砰!砰!】
    【砰!砰!砰!】
    聽著緊促又有力的拍門聲,許畔站起身,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直接走到客廳,站在方行身前,對著方行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想過了,隻要他們進來以後找不到我,應該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哥,告辭!”
    說著話,就走到陽台旁邊,一拉窗戶。
    看向下麵。
    十七樓。
    許畔陷入沉思。
    怎麽會這麽高呢?
    之前自己爬窗戶走也沒這麽嚇人啊?
    嗷。
    對了。
    自從老哥回來以後,家裏就從平房搬到這個高層小區了。
    現在一整棟樓都是自己家的。
    那自己要是死這,會不會耽誤房價啊?
    方行繼續坐在沙發上,看趴在窗戶邊一動不動的許畔。
    “你要死啊。”
    “啥!?”
    “你這腦袋再使勁往外看看就掉下去了伱知道嗎!”
    “啊!?”
    方行捂住臉。
    自己也是被傳染了。
    怎麽能跟猴子解釋這麽多呢!
    站起身,把許畔從窗戶邊拎下去,然後把窗戶鎖死。
    門外,許父還在用力的敲門。
    門內,許畔慌亂的四處轉圈。
    她是真的不想去和所謂的親生父母見麵。
    按照所知的劇情,這對父母在自己剛丟了半個月後就找了個領養,都過去十八年了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準備找親生女兒。
    自己那個所謂的親生哥哥也不是什麽好鳥。
    更別特一認親就開始處處針對自己的那個妹妹了。
    許畔急的直撓頭。
    她知道,自己就算出去認親,和這對親生父母的好感度也不會超過十個小時。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假千金會摔碎一個價值幾百萬的花瓶來栽贓自己。
    災星,敗家女的名頭一放。
    從這件事情開始,一切就再也無法挽回。
    要說那個假千金真夠狠的,上來就摔了個貴的。
    幾百萬的花瓶啊!
    慢著。
    幾百萬?
    許畔好像突然想明白了過來。
    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除了最裏麵放了些可樂和零食,其他的都是錢。
    打開碗櫃。
    都是錢。
    打開旁邊的櫥櫃。
    都是錢。
    最後不緊不慢的回到自己的臥室,一掀開床單。
    都是錢。
    “哼。”
    “哼哼哼。”
    “嘿嘿嘿嘿嘿。”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許畔雙手叉腰仰天狂笑!
    差點忘了,我哥是個有錢人啊!
    區區幾百萬。
    先摔十個聽個響!
    看著趾高氣揚的從房間內出來的許畔,方行真有些沒看懂。
    這猴子的心勁怎麽突然間暴漲到花果山猴王了?
    “哥,背包借我。”
    “保險櫃的黃金我拿走了啊。”
    方行隨手指了指電視機下麵:
    “拿走唄。”
    “鑰匙在裏麵呢,密碼寫上麵了。”
    此時。
    門外,許父還在敲門。
    左手敲完用右手。
    門內。
    許畔找鑰匙,開保險櫃,愉快的開始拿金條。
    金條本身都是一公斤的標準重量,體積不大,但是分量很重。
    眾所周知。
    黃金有一種魔力。
    普通人背三十斤磚頭都會累的抬不起腰。
    可要是背著三十斤黃金,不僅能直得起腰,還能健步如飛。
    片刻後。
    許畔麵色猙獰的背起背包,獰笑著對方行揮了揮手:
    “哥我走啦!”
    “我出去轉轉,過幾天說不定就回來嘍!”
    方行:…………
    “走吧,門口都敲了半個小時了。”
    “你再不走就把門敲爛了。”
    許畔嘎一聲怪笑,想跳起來去開門,沒跳動。
    背包晃了一下差點讓自己摔在地上。
    扶著牆,許畔腳步沉穩的一步步走到門口。
    打開大門。
    門外,許父正甩手呢。
    相隔半小時再次見麵。
    三個人站在原地,竟然一時間都沒有開口。
    有些話,情緒到了才會說。
    現在的情況是大家都沒什麽情緒。
    許母的狀態也沒有那麽激動,許父現在更多是覺得手疼。
    互相大眼瞪小眼,沉默了片刻。
    還是許母開了口。
    她從兜裏拿出一張照片,情緒複雜的說道:
    “許畔,我是你的親生母親。”
    “嗷。”
    “當年因為一場意外,你離開了我們家。”
    “嗷。”
    “這是你的親生父親。”
    “嗷。”
    “我們今天來見你,是想看看你過得怎麽樣,也是想讓你回到家裏和我們生活。”
    “看唄!”
    “那,你同意了?”
    “嗯呢,走吧!”
    許家父母恍惚的轉頭按下電梯按鈕,和許畔一起坐電梯下樓,然後來到停車場,上車。
    等關上車門,發動汽車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對勁。
    這親認的。
    怎麽這麽別扭啊!
    要說感動沒感動,要說波瀾沒波瀾,甚至都沒看見到許畔見到親生父母後的那點驚訝或者喜悅。
    總之,啥都沒有!
    平淡的就像是在嗑瓜子。
    雖然瓜子是焦糖味的,可是這也太不甜了!
    三個人坐在車裏,誰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許父憋出一句話來,打破了這奇奇怪怪的凝重。
    “一開始開門的時候出來個男的,他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