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深入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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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我們三人便早早地出發了,我們三人離開的事情,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對外宣稱我們在訓練以防不測發生。
一路上我們都沒看到一隻喪屍,天氣也是晴空萬裏,陽光明媚。要不是周圍殘破的建築和廢棄的汽車提醒著我們,我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回到了災難前的日子。
看著大好的天氣我都開始幻想如果是在平時,我們是不是會在路邊吃著烤串喝著小酒,好不快活。霸天笑著說道“沒有喪屍的街道還真是安靜啊”。“那可不是,這種天氣我都想拿個躺椅一邊曬太陽一邊睡覺了”。猴子情不自禁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搖了搖腦袋,從幻想中醒了過來提醒道“越是安靜可能就潛藏著更大的危機,我們千萬要小心”。說完兩人連忙收神開始小心翼翼的前進,霸天低聲說到“加圖我們是直接去找心雨麽”。
我搖了搖頭“先去看看喪屍們到底聚集在哪裏,喪屍這麽大動靜不可能沒人不注意,我們一路看看有沒有別的人”。說完我們三人加緊腳步開始尋找喪屍群的蹤跡。
不一會我們就看到成群的喪屍,我們一路不緊不慢的跟著,喪屍群猶如一條長龍看不到頭,密密麻麻的猶如沙丁魚罐頭一般,看的我頭皮發麻,這時一聲低吼引起了我的注意,聲音並不大,但是在我開啟“勢”去聽時卻有不同的感受。
不同於一般的吼聲它的穿透力很強而且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機製,我停了一會就感覺頭暈目眩趕緊關閉“時之零”。霸天看我一個踉蹌趕緊扶助我說到“家圖你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要倒了”。
我捏了捏太陽穴說到“剛才的吼聲你們都聽到了吧”。兩人點了點頭猴子說到“上一次來,我就聽到了,不過對我沒有什麽影響,我就沒有說出來”。霸天也疑惑地說道“是啊,估計是那隻喪屍在叫吧,這不是很正常麽,我也聽不出來有什麽不同之處”。
我搖了搖頭沒有隱瞞的說道“正常來聽可能確實沒有問題,可當我開啟”視“去聽的時候突然就感到頭昏,才出現了那一幕”。“是不是,沒休息好啊”。霸天關切的問道,我笑著說道“沒事可能是精神恍惚了我們走吧”。說完我們繼續向前進發。
就在我們一路的跟蹤之下,一道黑影閃過,我定睛一看是一個人也在觀察著喪屍群,此人正是疤臉,自從上次事件後,心雨便帶著惡狼,石虎開始大肆收編周圍的幫派,疤臉也得到了重用,心雨安排疤臉帶著兄弟監視喪屍群的動向隨時向他報告。
這看似一個好的差事,隻用觀察喪屍群而且還有小弟跟著,可在疤臉看來。這些喪屍隻能砍不能砍實在讓他難受,還不如跟著心雨去打地盤,於是鬱悶的他就丟下小弟一個人跑了出來,正好被我們看到。
我們便悄悄的跟在那人身後,此刻的疤臉心情煩躁自然沒能發現背後的我們,而我們也是遠遠的跟著,沒有太過靠前以免跟的太快被喪屍察覺,就這樣一行人就來到了喪屍群的腹地,猴子停了一停說到“上次我就是在附近被喪屍發現的,我們還要前進麽”。
還沒等我說完,就看到前麵的那人慌忙朝著後麵奔逃,我們一看嚇了一跳,他後麵跟著數不盡的喪屍,眼看他就要被包圍起來,我們三人分別出手,我和霸天攔住兩邊的喪屍,猴子抓住那人就往後撤,如今的喪屍力道更甚之前,速度也快了不少。
擊退一隻後麵的就撲了上來,盡管我很想在這裏磨礪一番,可看到這無休止的喪屍我打消了這個危險的想法。看到猴子已經帶著疤臉逃了出去,我對著正在砍的起勁的霸天喊道“撤了霸天,再不走我們就要被包圍了”。說完從即將閉合的包圍圈中殺了出去。
一路狂奔幾公裏,看著後麵沒有喪屍跟來後,我們四人才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霸天一拳打在那人的身上惡狠狠的說到“你小子膽子還真是大啊,別人見到喪屍都是繞著走,你竟然還敢跟蹤喪屍,敢情你當他們發現不了你是吧”。
那人當時也是被嚇得不行,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癱倒在地上沒有說話,隻是不停的擦著汗,貪婪的呼吸著空氣,霸天還想再說些什麽,我衝著他搖了搖頭,霸天這才收手,我們就靜靜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緩過神來那人開口說道“今天,多謝各位兄弟出手相救,要不是你們今天我肯定交代在那裏你,小的名叫疤臉不知各位怎麽稱呼”。我並不想暴露我們的身份笑著說到“叫我滄不語就好了,這兩位是我的兄弟,我們是在邊道上混的,今天剛好路過,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
疤臉一聽我們是道上的激動地說道“我也是,我也是衝著附近的我叫疤臉”。。我對霸天使了一個眼神,霸天立刻秒懂惡狠狠的說到“笑什麽笑,我們救了你一命,大家既然都是道上的你老大叫什麽名字啊”。
疤臉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的老大叫心雨,最近起來的新人,不知道各位認不認”。當他提到心雨時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霸天猴子也變了臉色,疤臉一看嚇得趕緊說到“各位大哥,不會是和他有什麽過節吧,我也是剛認識他的不熟悉不熟悉”。
我冷笑著說到“什麽鬼名字,聽都沒聽過,娘裏娘氣的,就這還能當你們的老大,你們也太不行了吧”。疤臉連忙陪笑道“你別看他名字不咋地,下手是真的狠,我在道上也是混了幾年,他殺人都不帶猶豫的,甚至還以殺人為樂”。
聽到這了我的內心猶如翻江倒海,我簡直無法想象到短短幾天心雨到底經曆了什麽,才使他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大洪不是跟在心雨身邊麽,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強忍心中的難受繼續問道“那是他安排你跟著這群喪屍的麽”。
疤臉一臉晦氣的說道“誰說不是呢,真是倒黴的事都讓我落著了,跟著喪屍不是和找死一樣麽,上次也是他讓我去幹掉一個叫大洪的人,差點把我害死”。
聽到大洪我更加忍不住了,我退到一旁。
心裏不住的問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情同手足的心雨會讓人去殺大洪,難道是我當初讓他們一起走害了他們,我越想心裏越煩,心中的怒火不斷的攀升,我一拳打在牆上,這一拳竟將牆身打裂。
這可把疤臉嚇了一跳,我回頭冷漠的說到“你可以走了”。疤臉聽到這話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裏,一向沒個正經的霸天聽到這事也是一臉嚴肅的說到“家圖事已至此,在多想也是無意,我們直接跟上去看個明白”。
我點了點頭,長呼了一口氣說到“我們跟上”。於是我們三人繼續跟著失魂落魄的疤臉前進,疤臉也是被嚇著了嘴裏不停的嘟囔著“這次又差點害死我,真是可惡下次我可不來了,誰愛來誰來”。
疤臉就這樣走了一路罵了一路,在和小弟會合後疤臉沒好氣的說到“d,都跟我回去,別在這裏瞎晃悠,要引來了喪屍我就把你們丟下去喂喪屍”。剛才還歡聲笑語的小弟,現在被嚇得鴉雀無聲隻能默默的跟在疤臉身後往賭場走去。
我們三人緊緊的跟在他們身後,微風吹拂著我的臉頰,剛才還怒火中燒的我也慢慢平靜了下來,“是啊,就算我當初不讓他們倆離開,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麽”。
我暗暗想到“身處末世誰都無法獨善其身,我都有可能隨時麵臨死亡,更何況是人心的變化,這種沒有法律和道德約束的社會,手足相殘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不過盡管如此我還是下定決心要將心雨和大洪的事情調查清楚。
就這樣我們一路跟隨疤臉,來到了地下賭場外麵潛伏起來靜靜的等待心雨的出現。猴子沉默了很久說到“我雖然不太了解心雨,但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其實心雨本就不是一個性格堅定之人。他那時性格膽小怯懦可能隻是他的保護色,在學校時他貪戀美色,出賣我們的事情你們都還記得麽”。
我點了點頭說到“那時隻當他是被人蒙蔽,然後他將功抵過事曾經被迫殺人,也許從那一刻他就發生了變化,隻是我們沒有發現罷了”。
霸天則是一臉不屑的說到“在學校那時我就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勁,讓人不舒服。為了一點錢就出賣了我們,要是直接和我們說了,我們肯定會替他討回公道,也不會有兄弟犧牲”。說完霸天冷哼了一聲。
我歎了口氣,不再說話靜靜的盯著地下賭場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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