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樹上人臉水中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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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波哥拿著家夥過來
這邊的熱鬧也引起了幾名田間村民的注意,大家聚在不遠處的堤壩上指指點點,其中就有波哥隔壁樓房的兩兄
蘇浩用繩子綁在自己腰間,又給自己套上雨靴,一副要下水的打
雖然決定了要下水看看,但這事兒也不能急,這半截柳樹下麵的那些鳥獸屍骨實在太詭異了,蘇浩也不得不提高警
他提著殺豬刀,一刀將最外麵的一根柳枝砍下來,發現被斬斷的地方紅白相間,裏麵竟然流出一股暗紅色的濃稠液體,有點像紅糖熬成湯後的顏
看熱鬧的村民也情不自禁的圍了上
蘇浩拿著半截柳枝沉吟了片刻,對波哥意有所指的說道:“你們村風水不好的緣由找到了,這棵柳樹怕不是成了精,將這周邊的陰氣全部抽走”
“所謂孤陰不長獨陽不生,不管是人還是自然環境都講究一個陰陽調和,沒了陰氣這陽氣也不能長久,等於一下子破壞了你們村的風水格”
這些東西並不需要太深的風水知識,憑借蘇浩兩世為人多少也懂一
他可不想再給一顆痣打電話送高額的谘詢費
根據對方先前電話中的意有所指等信息內容也能推斷出來,問題的關鍵恐怕還是落在這棵柳樹上,既然知道了最終結果和論點,蘇浩反推過程和論據就太輕鬆
畢竟他也是波哥口中的‘風水先生
“哎呀呀,我父親那一輩就請來過一位風水先生,說我們村風水不好,門前一條公路,門後一條水渠,這水渠和公路成平行的兩條線將我們房屋夾在中間,若留在村裏種地注定一輩子不進不出啊,熬不出”
“想要出頭就必須出去打工,我們村的樓房不都是這些年出去務工賺錢回來蓋的”qqxδne
一位村民熱心的幫
波哥的一張臉黑的可怕,這麽說他連生3個女兒就是因為這柳樹的原因?
若真是這樣的話,第四胎不用想肯定也是個丫
波哥給村民散了一圈煙,言語中隱晦的提及蘇哈是他請來的風水先生,末了才一臉晦氣的到蘇浩麵前,沉聲問道:“現在將這柳樹連根挖起的話來得及嗎?我是說能不能改變我們家的風水格局?”
這就問到蘇浩的盲點
他猜測原先的風水格局隻是讓村民窮,其實這也是那位風水先生模棱兩可的話術在作怪,這些跑江湖的輕易不會給出肯定或者否定的判斷答複,以免說錯了留下把
農民在家種地自然是不進不出了,一年辛苦收成下來能供一家老小吃喝,逢年過節買點新衣服和家電,省吃儉用供養1個學生就不錯
和風水有什麽關係?
這完全是這麽多年來所有土裏刨食人的真實寫
蘇浩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眼前這棵柳樹百分百有問
“等我先下去看看再”
蘇浩抽了一會煙,用殺豬刀一點點將柳樹主幹上的柳枝成片削了下來,扔在旁邊的堤壩上不一會就堆成了一個蓬鬆的土包,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柳枝上時,他暗示莊士敦和波哥將繩索的另一頭牽好,自己沿著堤壩內壁慢慢向下落在柳樹根上
堤壩那一邊的柳枝基本上都被他削光了,但水麵這邊的柳枝至少還有幾十根,蘇浩一手握著殺豬刀,另一手牽著繩索,像一頭穿梭在樹枝間的猴
鼻子中傳來的是陣陣惡
那滋味就別提多難受
等他從堤壩這邊下來後,才發現這柳樹露出地麵的主幹隻有1米左右,下麵冒出水麵的主幹仍有七八十厘米
而且上麵凹凸不平,隱隱間有個樹洞可以落
先前瞧見的鳥獸屍骨就是在這樹洞口發現
當蘇浩視線落在這柳樹的下半截主幹上時,心中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腦中再次想起一顆痣先前說過的
“聚陰之氣,易成精”
這柳樹哪裏是易成精怪,分明是已經成了精怪
原來柳樹下半截樹幹上有一處木桶大小的凸起,配上一處脫落的樹皮,兩處明顯如眼眶的凹凸處,加上樹皮上的褶皺,分明形成了一張古老滄桑的人臉模
這要是自然形成的,就有些細思極恐
就在這時,蘇浩的雙腳已經觸碰到了堤壩下麵的水平麵,隱隱約約間似乎察覺到水下有什麽動靜,一條灰黑色的條長形東西翻湧而
蘇浩當下大聲喊道:“水下有東西,快拉我上”
牽著蘇浩腰間繩索另一端的莊士敦和波哥連忙將繩索往上
然而這會已經有些晚
蘇浩隻覺得右腿腳裸上一緊,一股巨力將他扯到了水
落水的那一刹那,似乎聽見了堤壩上眾人發出的驚呼
咕咚一
蘇浩整個人已經被拽入水
經過這段時間的譚腿練習,蘇浩身體的韌性和平衡性得到了增強,主要是手中有刀也會遊泳,心態比尋常人多了一絲淡定和底氣,並沒有表現得那般慌
度過最起初的12秒緊張時間後,被涼水一泡,蘇浩大腦很快冷靜下
他回想起剛才入水前看到的一幕,從水中浮現出來的那一根細長條物體並不像是活物,反而更像是樹根上的樹精須
這須根會
纏住他腳的也是須
此時的蘇浩整個人已經被拽入到水底,另一條腿一通亂蹬之下居然觸碰到了一團淤泥,當下明白溪水已經見底
腳踩在泥土上,心中再次安定了幾
他彎腰順著被綁住腳裸的方位摸去,入手處的觸感又細又滑,還有一絲粗糙,蘇浩基本上斷定出這就是柳樹下麵的須
不管眼前這柳樹是精怪也好,是偶然也罷,刀在手,主動權就在
蘇浩一手捏住纏著腳腕處的須根,用殺豬刀對著它一頓摩擦,頓時腳下一鬆,雙腿作勢在淤泥中蹬了一腳,整個人衝出水
岸上的眾人此刻也慌了神,不斷有人喊著,“不好了,有人落水了,水性好的下去救人”
偏偏喊了幾聲,卻不見一個人下
這條溝渠先前就淹死過人和牲畜,在袁家村村民心中凶名赫赫,在加上這柳枝上流出來的濃稠暗紅色液體,早就被一群人察覺到裏麵的怪
為一個外鄉人下水冒險,就太不值當
幫著喊兩聲已經夠意思
蘇浩瞧見波哥脫了鞋子和褲子就準備往下跳,當下喝止他道:“別下來,我沒”
“幫我護好繩索,要是我入水一分鍾還未出來,你們就往上”
蘇浩說完朝著岸邊甩上來一根斷成兩截的須根,又一頭紮了下
兩三米深的溝渠,加上溪流也不是很急,即便再次被須根纏上,有殺豬刀在手也不用
既然下了水,他就一次性搞清楚這水底的玩意,究竟是不是這棵老柳樹在作
蘇浩一個猛子再次紮到溪水底部,一隻手在下麵亂摸,時不時與一根光滑的須根擦肩而
突然,蘇浩手中觸碰到一塊堅硬刺手的玩意,伸手一抓再次冒出水
等到他看清楚手中抓上來的東西後,堤壩上再次傳來一聲驚呼,“這……這不是羊頭骨嗎?”
蘇浩心中一咯噔,照例將羊頭骨甩到堤壩上,再次一個猛子紮了下
如此幾番後,岸邊已經被他撈上來不少東
有牛頭骨、羊頭骨、幾根被削斷的須根,還有一個鐵
那鐵盆上已經鏽跡斑斑,少許油漆未脫落的地方依稀還能看見半朵凋零的菊花花
這一下,岸上直接炸開了
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集中在那如同大拇指粗細,灰不溜秋的須根上,被蘇浩用殺豬刀切斷的斷層中不斷流出來的竟是一股濃稠的猩紅色液
現場的眾人都是農村村民,樹枝樹幹什麽的誰都見過,何曾見過這等詭異的場
唯有波哥隔壁這棟樓的兩兄弟一個勁的盯著那鐵盆看,也不做
等到蘇浩被拽起來後,眾人看他的眼色也變得熱情尊重多
蘇浩在眾人眼中的形象由之前毫不相幹的外鄉人,變成了此刻見義勇為,有勇有謀的風水先
蘇浩用村民遞過來的毛巾擦拭完身上水漬,有條不紊的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注意到眾人一溜煙瞅著他的疑惑眼
蘇浩組織了一下言語道:“你們是不是問我剛才下去看到了什麽,摸到了什麽?”
“沒錯,我們從小在農村長大,還是頭一次見到會流膿的樹枝,這玩意太邪門”
“這位靚仔,你剛才落水時是不是有什麽蹊蹺?你要是再晚出來片刻,我們說不定就要下水去救你了,太嚇人”
蘇浩吐了一口煙霧道:“我在那柳樹的樹幹上看到了一張人”
“至於我為什麽會落水,我若說是這玩意纏住我腳裸將我拽下去的,你們信嗎?”
蘇浩用腳踢了踢剛才扔上來的須
一時間,現場陸續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
蘇浩最後扔下一句總結,“這柳樹怕是成精”
旁邊的莊士敦突然朝他擼了擼嘴,兩人來到十多米遠的地方小聲說
莊士敦指了指手機,“剛才一顆痣打電話過來,我將現場看到的和他說了一遍,他語氣似乎很興奮,說什麽這種成精的柳樹千年難遇,既是害人的精怪,也是上好的陰魂木,還說馬上趕過”
這條信息很重
蘇浩琢磨了一下就知道一顆痣打的什麽主意,對方在沒有高價谘詢費的情況下願意跑過來,肯定不是白送上門讓人白嫖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
在意的八成是眼下這棵成精的柳
至於陰魂木什麽的他也聽不
隻要知道一點就夠了,一顆痣既然這麽看中這棵成精柳樹,他就提前將這柳樹霸占下來,先將歸屬權拿到手再
至於這柳樹到底有什麽價值,值不值錢,陰魂木又是做什麽用的,這是後麵的
不過他一個外鄉人,這裏滿打滿算屬於袁家村的地盤,如何將柳樹弄到手……更確切地說,如何搶在一顆痣到來前將這柳樹弄到手還需要琢磨一
想到這裏,他將波哥叫過來,直接坦白說這柳樹留著對袁家村風水不好,必須連根挖起,不過這柳樹樹幹有一定的研究價值,他想弄回去研究,有沒有辦法搞定?
波哥和2人商量了一下,很快有了主
他頓時回到眾人中間拍了拍手,“大夥聽我說,剛才風水先生說了,這柳樹八成成了精怪,繼續留著不僅會破壞我們袁家村的風水,諸位的牲口和家人來河邊也是個極大的隱患,必須將它連根挖起”
“事不宜遲,現在就挖,最好趕在天黑前完成,大家速度回去將全村人組織過來,這柳樹樹根挖出來後運到我家後院,等風水先生做完法事直接連夜一把火燒”
“莪知道大家都不容易,既然這風水先生是我請回來的,我就好人做到底,一會過來挖坑幫忙的每人領500港幣辛苦費,明天按照人頭去我家領”
眾人當即拍手叫
即便沒錢賺,眾人也在討論要不要淋一桶汽油將這柳樹燒
此番有人出錢當冤大頭,直接連根挖起就更好
還能賺一筆辛苦
誰讓波仔在外麵賺了錢,活該出一波
隻有極個別人提議要不要給村公所的人打個電話報備下,卻被其他人像看傻逼的瞪了回
在‘有損整村風水’和‘500港幣勞務費’的雙重作用下,整個袁家村一下子來了10來個青壯年勞力,至於其他過來看熱鬧的婦孺小孩就更多了,幾乎整個村的人都圍過來
莊士敦和蘇浩作為兩個外鄉人自然不用動
波哥是出錢的老板,也不用親自動手,隻需充當監工即
倒是他隔壁的兩兄弟,以及對方還健在的六旬父親蹲在那破舊的鐵盆前不停抹淚,原來這鐵盆就是幾年前兩兄弟的老娘在碼頭邊洗衣服時攜帶的工
當年屍體雖然撈起來了,但死因一直被歸結為失足落水而
還因此怨恨在後院菜地忙活的波哥父親救援不及時,兩家因此反目成
剛才蘇浩被須根纏著腳拽下去的情景兩兄弟也看在眼中,此刻稍微對照比較一下,就知道當年他們老娘的死定然有蹊蹺
想必也是著了這須根的道
‘須根會動的柳樹’‘長著人臉會吃人的柳樹’等諸多流言如波浪一般在袁家村村民口中蔓延
這一切聽起來匪夷所思,但眼前的所見所聞又不得不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