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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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聖堂教
“由於從者消失,禦主的權力失效,無法繼續參加聖杯戰依照約定,我言峰綺禮要求聖堂教會對我進行保”
“受理,依據監督者的責任,我言峰璃正將保證你的人身安好了,進來”
名義上已經出局的言峰綺禮跟隨著此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同時也是他的父親,言峰璃正,進入到了教會的內
在進入教堂之後,綺禮並沒有因為天色已晚回房休息,而是仔細偵查了一番教堂之後,與自己的父親站在了做禱告的台
在猶豫一番後,他還是開口問
“父親,有沒有人在監視這個教會?”
“沒有,作為中立地帶,這裏可以保證不受侵”
聖堂教會,每一次聖杯戰爭開始的時間裏都會派出一名監督者,以此保證聖杯戰爭的公平,同時保障認輸和失去從者的禦主的人身安
當出現意外情況的時候,聖堂教會也會發布一些指令,讓從者和禦主完成發布的指當然這不是強製要求做的,但完成這些指令後,聖堂教會也會給予一定的獎
“那就是說,這裏很安全”
身穿神父服的璃正點點頭,表示了肯言峰綺禮則沒有完全相信,畢竟自己的父親已經年
他轉過身來,直視著台下空無一人的座
“以防萬一,不要放鬆警惕,要隨時安排一個人留在這”
“是,明白”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教堂裏麵,隨即在言峰綺禮的麵前,一股黑煙冒出,變化成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女子黑
不過和上個暗殺者相同的是,兩人的臉上都戴有白色骷髏麵
“當時有多少人在監視現”
“據我確認,有四種不同來源的使”
暗殺者作為潛伏和暗殺的專家,在反偵察方麵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在確認暗殺者與弓兵戰鬥時有這麽多的使魔在監視,綺禮也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
“四個使魔,少了一個嗎...”
言峰綺禮有些惋惜,現在七名從者已經全部降臨,而除去暗殺者和弓兵之外,還有一個禦主不知道今晚的戰
他倒是沒有懷疑暗殺者的能力,作為反偵察的好手,綺禮絕對信任暗殺者所報告給他的消
然而實際上,是所有的禦主都知道了今晚的戰
他們並不知道作為術士的司精通虛數魔術,暗殺者的職階反偵察能力再強大,隻要自身沒有涉及這一領域,也沒有辦法偵察到來自現實之外的窺
就在言峰綺禮話音落下沒多久,教堂內部各個地方又傳來了不同人的聲
“按現在的局麵來看,監視禦三家的房子,是身為禦主理所當然的策略”
“連這點準備都懶得去做的對手,也不會小心到去警惕我們這些暗殺”
“在認為暗殺者已經被幹掉而放鬆警惕的禦主背”
“吾等影之英靈將成為真正的影”
教堂裏不斷冒出黑煙,化作了一個又一個的黑影,他們的臉上都帶有相同的麵具,他們每個人都是暗殺
“司,早上”在太陽剛升起來沒多久,櫻就睜開了自己朦朧的雙眼,看到她這一幅還沒有睡醒的樣子,司也不準備把昨天的事情告知給
“先去洗漱,洗漱完後過來吃飯,一會兒我繼續教導你魔術,晚上我要出去一趟,櫻你先待在家裏,我很快就會回”
他在廚房裏一邊像個保姆做著早飯,一邊又像個老媽子叮囑著櫻該做什麽,在聽到司晚上要出去的消息後,櫻的表情已然不見迷糊的樣子,反倒透露著些不
“司,你是要去接觸其他的禦主和從者嗎?我也能幫上忙的,讓我跟你一起去”
“櫻你現在的魔術隻是勉強有些自保之力,一旦對麵的禦主和從者想要強殺你,我不能做到完全護到你,你先待在家裏最安”
即便見櫻這副失落的模樣,司現階段也沒有讓她參戰的意
作為魔術師,櫻經曆的還太少太
“放心,我會很快就回來的,我盡量不與敵人正麵交鋒,櫻你就不用擔心我”
他伸出手摸了摸櫻的小腦袋,即使是這樣,櫻的心情還是沒有恢複到平時的心情,“司,你先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送給”
隻見櫻小跑到自己的床邊,然後蹲了下來,從床下拿出來了一個木製箱
在裏麵摸索一陣後,拿出來了一個類似於香囊的物品,微紅著臉把這個香囊遞到了司的眼
“這個,給你,這是我在前些天在山下買的,賣這個的老奶奶告訴我,把這個香囊送給自己家人的話,有著保平安的作”
“所以,司,你一定要安全的回來”
他接過櫻手中的香囊,探查一番後,並沒有感知到有魔力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個香囊保平安的作用全是那個賣家胡說
但他沒有拆穿香囊的真相,反而鄭重其事地把它收納進了虛數空間裏
這香囊畢竟是櫻對自己的心意,無論有沒有效,至少櫻這番舉動確實讓他感覺到了暖
“謝謝你,櫻,我會很快就回來”司微笑著說道,在兩人解決完早飯後,他再次鍛煉起了櫻的魔
而與此同時,他也不忘在自己的身上多儲備些魔力,以備不時之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司用魔力重新凝結出了副令人看不清他麵孔的黑色鬥篷
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小樓以及在門前的櫻後,他緩緩走出結界,消失在了夜色之
“司,你一定要沒事”
在冬木市郊區之外,銀發女子和一個身穿西服的女子站在沙灘上,看向不遠處的大
蔚藍色的大海被風吹起陣陣波瀾,月亮倒映在水麵上,天空與大海連為一
這副寧靜絕美的圖景,對二人來說,都是第一次見
“真美,就像是倒映著夜空的鏡子一”
愛麗光著腳,開心地行走在沙灘上,感受著細細的沙礫,還有些潮濕和冰涼,有時水麵還漫過她的腳跟,這對她來講,都是從未體驗過的事
“劍士,你喜歡海嗎?”
“喜歡還是不喜歡,這點很難在我的時代,我的國家,大海的彼岸,是一個經常有蠻夷出發侵略我國的地我隻曾厭惡過,未曾向”
所以,對劍士來說,這也是她第一次完全放鬆下來,享受大海的美
“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你呢...作為亞瑟王終其一生的你,從未有時間像這樣享受人生”
劍士搖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這麽想,反而向愛麗道歉起
“我才對不起愛麗絲菲爾呢,你其實不是想和我,而是想和切嗣行走在這個城市裏”
“他...不行的,這樣做會讓他感到痛苦”
提到切嗣,愛麗的神色有些黯淡,劍士則感到很驚訝,在愛麗絲貝倫城的那段時間,她看到切嗣和愛麗兩人關係並沒有什麽不
“切嗣他不認為和你一起度過的時光是快樂的嗎?”
“他是會對身處於幸福之中而感到痛苦的”
聽到這裏,劍士也不再說話,她知道切嗣的願望是什麽,對於愛麗的評價,她也感到很正
就在兩人都在默默的看著大海時,劍士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急忙衝到愛麗的身邊,抓住了她細嫩的胳
而在同一時間,愛麗也感覺到了,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很是平
“敵方從者?”
“嗯,在一百米開外的隱蔽處散發著氣息,看來是在邀請我”
“真是一本正經,是想讓我們選擇戰鬥的地點嗎,要接受邀請嗎?”
愛麗轉過頭來,笑著看向一旁的劍士,對於劍士的回答,她早已知
“求之不”
在冬木市最大的跨河橋上麵,韋伯和他的從者正坐在上麵,準確的說,韋伯是趴著
“騎兵,快點下去吧,快從這裏下”韋伯用顫抖的聲音還帶點哭腔,請求著自己的從者,他很怕高
而騎兵則是不以為然,張開大口用力往嘴裏灌了口酒,回過頭來看著這副麵露醜態的韋伯,心裏很是無
“說什麽呢,這裏不正適合監視嗎?”
“我..我要下去,不,放我下我...我受不了”
“真是個沉不住氣的家夥,靜觀其變也是戰鬥的一部”
在橋上趴著的韋伯都快要哭出來了,誰能想到騎兵說要上陣,然後用騎具把他拉到橋上麵偵察敵情
“好想回去,好想回英”
“都說了別這麽急躁了,你看,情況終於發生變化了,我已經興奮起來了!”騎兵張開大嘴笑了出來,看向遠處的港口倉庫,那裏,正有著一名從者正在等
劍士和愛麗從沙灘那裏緩緩步入港口裏麵,即便是麵對未知的敵人,狼人也沒有露出任何的怯
在她們的周邊,一個男子的聲音回蕩在她們的耳邊,言語之中毫無吝嗇對她們敢於前來的讚
“來得好,我今天一整天都大搖大擺地走在這個城市中,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露臉,接受我邀請的強者隻有”
一名身材健壯的男子手持兩把長槍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單憑男子的武器,便可認定,男子的職階是,ancer槍兵
槍兵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來自劍士身上的鬥誌與氣勢,然後睜開了自己明亮的金色雙
“這份清澈的鬥氣,看來你是劍士,對嗎?”
“正是,而你便是槍兵了”
男子沒有否認,默認了劍士的回答,緊接著又歎了口氣,感概了起
“連和即將決一死戰的對手互報性命都不能如願,真是令人掃興的束縛”
作為一名極其注重騎士精神的戰士,卻被自己的禦主下達了不能暴露真名的指令,這對槍兵來講,無疑是一種掃興的事
但是好在眼前的這個對手,也能讓他提起些鬥誌
兩人都作為三騎士之一,那麽誰又能更勝一籌呢...
槍兵揮舞著自己雙手正在握住的一把黃色短槍和一把紅色長槍,擺好架勢,等待著劍士準
隻見劍士的周圍出現了幾乎可以用肉眼可以識別的魔力,在魔力的籠罩下,再次出現的劍士身上的西裝已然換成了全副武裝的蒼銀色鎧
劍士雙手握住一把無形的武器,目光灼灼地看向槍兵,這也是她來到現世後的第一場戰
而在她身後的愛麗並不放心,開口提醒道:“劍士,要小心,雖然我能夠使用治愈魔術進行輔助,但也僅限於此...”
作為愛因茲貝倫的一員,愛麗並不擅長戰鬥的魔術,隻能對劍士進行些輔
“槍兵交給我,但是,對方禦主不肯現身這點令人在意,也許會耍什麽詭計,請小”
在愛麗關心劍士的同時,劍士也不忘槍兵的禦主尚未出現,敵人隨時都又可能對她們進行襲
“愛麗絲菲爾,我的背後就交給你”
“我知道了,劍士,請帶給我勝利!”
“是,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