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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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綺禮大人,槍兵和他的禦主已經離開了此地,我們還要進攻愛因茲貝倫堡嗎?”
    森林深處,還有著一名脖子上掛有十字架吊墜的男子眺望著不遠處的城
    黑影出現在他身後,化身成暗殺者的模樣,向綺禮報告
    “不用了,劍士即便是受傷,也不是我們能夠匹敵的,今晚到此為止另外,肯尼斯不會無緣無故的撤退,是又有其他的從者出現了嗎?”
    在他身後的暗殺者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告訴自己的禦主這個可能會影響自己在禦主眼裏能力的消
    思考一番後,最終還是單膝跪下如實匯
    “除槍兵禦主外,此次還有一名與他一同前來的女子,雖然屬下已經盯住了可她還是被術士給帶走了,而術士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屬下完全不”
    作為暗殺者,她最擅長的便是潛伏與偵
    但現在連一個術士都能夠在她眼底下隨意帶走人,她感到愧疚也是理所當然
    綺禮聽完暗殺者的匯報後,沒有多說什麽,轉過身離開了愛因茲貝倫堡的地
    “術士嗎...昨天也是這樣子的,突然就出現在倉庫那”
    而此時司自然不知道愛因茲貝倫堡發生的一切,他現在正忙著想辦法撬開自己眼前這個女人的
    至於櫻,在被他帶回家後,就讓她先去休息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要如何讓這個女人開口啊...”
    庫房裏的司感到無比頭疼,他並沒有拷問別人的經驗啊,他隻能憑著自己的判斷認為女人是槍兵那一方
    索拉薇自從被司帶回來後,就一句話也沒說過,嘴巴跟沾上了膠水一樣,問她什麽都不開
    沒辦法,司隻得運用一些非常手段來拷問索拉
    如今的庫房已經被他改造成了自己的魔術工房,他從一旁的櫃台上拿下來一瓶天藍色的藥劑,把它放到了女人的麵
    然後做出一副惡人的樣子,嘴角咧開,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小姑娘,你要是再不開口,可別就怪老夫無情了...”司故意發出一個陰沉老年人的聲音,把藥劑在索拉薇的眼前晃了
    “這可是能夠讓人承受萬蟲啃食之痛的蟲藥啊,一旦喝下去這個,你不僅會毀容,而且你的魔術回路也會徹底被破”
    “我最後再問一遍,你究竟是哪方禦主的人,另外把其他所有禦主的信息都告訴我,我興許還能饒過”
    看到自己麵前的這個猥瑣老頭子,索拉薇也不禁有些害
    女人都是看重臉的,魔術師也看重資質,更何況向她這樣的兩者皆占的人,更是害怕這
    眼見這個老頭子不似作偽的樣子,托住了她的下巴要強行撬開她的嘴灌下藥劑,她隻得連忙叫
    “我說,我全都說,不要往我嘴裏灌這個藥劑,求求你...”
    看到女子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司也便放下了手上的藥劑,鬥篷下陰惻惻的目光注視她,等待著她將一切都說出
    索拉薇吞了口唾沫,心裏有些緊張,顫顫微微地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一點假話都不敢
    畢竟在經曆了森林的事後,她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從者有什麽手段,萬一有能夠檢測假話的魔術就不好
    過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等聽完索拉薇說出的話後,司隨手一揮,她就被震暈了過
    “這就是所有禦主的信息嗎...”
    像其他禦主能搞到的信息,肯尼斯自然也能搞到,在梳理了一番已知信息後,他便離開了庫房,將索拉薇留在了那
    從女子口中得出的消息,似乎現在所有的禦主都不知道他和櫻的信息,沒人能夠想到有小孩子是禦
    不過現在看來,間桐雁夜已經知道了,如果衛宮切嗣願意仔細查的話,也能夠知道櫻就是他的禦
    這對於他來說倒是一大好處,在得到與其他禦主相同信息的同時,其他人得知關於他的信息倒是沒有多
    至於索拉薇,聽她講,她是槍兵的那一方的,這跟他猜的差不多,不過在他看來這個女人肯定跟槍兵禦主關係不一
    他暫時沒有要放了索拉薇的想法,留著她或許是張對槍兵禦主的好
    司回到房間,卻發現櫻過了這麽長時間隻是躺在床上一直呆呆地看著窗戶外
    他以為櫻是因為發生了太多才睡不著的,就輕輕地坐到了她地旁邊,這時櫻才回過神
    “司,那個大姐姐,沒什麽事吧...”櫻輕聲問道,看樣子她的思維還是跟以前差不多,不願意傷害其他
    坐在一旁的司也沒有什麽好隱瞞櫻的,直接就告訴了
    “放心吧,那個女人沒事,現在她已經睡過去”
    “那就好...”櫻長舒了口氣,雖然她想贏得聖杯戰爭的勝利,卻一直下不了決心傷害他
    不過櫻這樣也正是司想看到的,他也不想看到櫻小小年紀手上就沾滿了鮮
    可這畢竟是一場戰爭,難免會有人死
    像這種事情,交給他來做就
    櫻並沒有問他從索拉薇嘴裏問出來了多少事,因為她現在明白,即便她知道了也做不出合適的判
    既然如此,還不如交由司來做這
    但她想為司作出些貢哪怕隻有一點也好,證明她並不是沒有作用
    這麽想著,櫻的眼皮漸漸耷拉下來,沒過一會兒就睡著
    “這孩子...現在睡覺還需要人陪”
    察覺到櫻睡著以後,司笑了出來,心裏這麽想
    不過櫻還是孩子,也可以理
    這一年裏每天晚上睡覺前,司總要陪她一小會兒,看到櫻這副不諳世事的小臉,司便忍不住輕輕地戳了她的小臉一
    觸感還蠻不錯,在確認櫻睡著後為她蓋好被子,司便離開了房
    愛因茲貝倫堡內,衛宮切嗣正與愛麗等人交談
    “依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城堡裏麵已經不適合作為我們的據點”
    “愛麗,你和劍士,舞彌去另一處市區裏麵的庭院,我已經找好位置”
    “還有愛麗,這個給”衛宮切嗣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拿出來了一顆紅寶石放到了愛麗的手
    而在看到紅寶石的一瞬間,愛麗急忙縮回了手,顯然她也知道那是什
    “這顆寶石對我的幫助遠不如你,你沒有令咒,不能隨時召喚劍士回到你身邊,這顆寶石就當做一個保障”
    見到切嗣這麽堅持,愛麗也隻得收下了紅寶石,把它放進自己的大衣
    親眼見到愛麗把寶石放進了口袋裏,切嗣心中也暫時放下了自己的擔
    “現在讓舞彌帶你們去那處新庭院”
    “那切嗣你要去哪裏?”
    “我繼續去探查其他禦主和從者的動”
    話音剛落,衛宮切嗣就披著黑色大衣走了出去,房間裏隻剩下了愛麗三
    “我說,騎兵,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啊?”
    “當然是要去喝酒啊,難得有這麽好看的衣服,我總要在其他從者麵前炫耀一番啊,哈”
    在天上馳騁著的戰車載著騎兵和韋伯二人朝著一個方向奔去,聽到韋伯這話,騎兵也有些頭
    剛才去往愛因茲貝倫堡,剛靠近那裏,他就感覺到了有從者在戰
    雖然最後槍兵撤退,可是現在找劍士也會被她認為是襲擊吧,他隻能重新尋找目
    “本來剛才想與劍士喝酒的,畢竟她和我都是王者嘛,但是剛才劍士和槍兵打了一架,估計現在喝酒也不合”
    “你不是還探查到山上有一個龐大的魔術結界嗎,估計術士也是在那裏吧,昨天我可是喝的不盡興,今晚還要與他再戰,順便讓他看看我這身上穿的衣服!”
    聽到騎兵這話,韋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早知道就不那麽快就給騎兵買褲子了,現在到處找其他從者炫
    戰車來到山下停了下來,隨後騎兵就抱著一個比昨天還大的酒桶走下來,朝著山上走去,而韋伯則是跟在他的身
    兩人走了沒多長時間,就見到了森林裏麵的小庭院,估計這時候術士也知道他們已經來了,騎兵把酒桶放下,坐了下
    “騎兵,你來這裏幹什麽?”
    司從剛才就察覺到山下有從者的氣息,隻不過不確定是誰,他還以為是其他的從者來打上門來了,沒想到是騎
    可除了騎兵之外,他還察覺到了另外一名從者的氣
    “我當然是來跟你喝酒的,還有,金閃閃你也到了”
    “雜種,就連喝酒的地方都不會挑選,竟然讓本王屈尊坐在這個土地上喝酒,你又該當何”
    騎兵先是笑嗬嗬地回答了司的問題,隨後又衝著自己的旁邊喊
    沒過一會兒,弓兵身穿一身金色鎧甲從空氣中顯現出身形,環顧了眼四周,眼角露出鄙夷的神
    而司聽到騎兵口中的金閃閃還在想會是哪個從者,沒想到會是跟他不對付的弓
    不過看弓兵身上到處都是金色的光澤,他大概也明白了騎兵為什麽稱弓兵為金閃
    最他司感到驚訝的是,騎兵這麽稱呼弓兵,弓兵居然沒有生
    要知道在他的印象裏,弓兵可一直是唯我獨尊的樣子,不允許別人說他任何壞
    “你來的有些慢啊,金閃閃,來,遲到的先自罰一杯!”
    看到騎兵從酒桶裏舀出來了一碗酒,弓兵倒是也沒有拒絕,接了過去放在自己的鼻尖聞了聞,眼神中透露出不
    “這是什麽便宜貨色,就算你邀請本王來喝酒,也應當拿出些像樣的美酒”
    “是嗎?可這在本地的市場裏這已經是非常好的酒”
    騎兵一臉的鬱悶,自己又從酒桶裏舀出來一碗喝了口,他明明感覺這酒沒有那麽差
    “既然本王來參加這場酒宴,也應當有適合本王的酒,不過看在你們這些雜種也不懂什麽是真正的美酒,本王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下什麽是真正的美”
    隻見弓兵手心朝地,從他的手心處一桶全是由金色所構成的酒桶撕破空間,墜到了地麵
    隨後他又伸出另一手,從金色的空間裏掏出來了幾個金光燦燦的酒杯,分別扔給了司和騎
    騎兵率先接過,然後用酒桶裏的酒倒滿了一杯,隨之一飲而
    這桶美酒既不酸澀又有著充滿味蕾的美味,一直在舌尖纏繞,這在騎兵的人生裏,還從未品嚐過如此美味的酒,他不由發出一聲驚
    就連司在略微品嚐後也能感受這桶酒的珍貴與美味,也露出了驚訝的表
    弓兵在看到二人這副表情後看樣子也非常滿意,搖晃著自己手中的酒杯自信地說
    “無論是任何事物,我的寶庫中隻有最好的財你們也不用太過約束,既然本王願意來參加這場酒宴,自然也表示了在本王眼中你們還並非一無是”
    弓兵還是這副自大的樣子,司對此也很是無奈,隨意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品嚐著手裏的
    “騎兵,你來這裏總不會是單純的找我喝酒吧,究竟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