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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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年輕的長勝將軍要娶妻了,飛廉去找母親要取消婚禮,他母親道:我們家世代忠義怎麽可做背信棄義之事?
    飛廉的父親還在世時,一次外敵襲擊負傷被一位商人搭救,兩人聊的十分投緣,也是正巧各家中的夫人都在孕期,便定下了這個娃娃親。
    兩個從未謀麵的年輕人將要結為夫妻,飛廉說什麽也不同意接下這門親事,他要娶就娶自己鍾意之人,雖然現在還未有。但他母親並不允許他退親,一則對方與他家有恩,二則他家世代是忠義之家,不能做背信棄義的事。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同僚道喜。
    “同喜!”飛廉站在門外迎接到。
    “將軍,你真的要娶那個鄉下女嗎?”副將重台道。
    “去那邊幫忙去!”飛廉沒好氣的道。
    重台暗自為他們將軍打抱不平,他們的將軍可是長勝將軍,年少成名自征戰沙場從未敗過,是京城多少女子夢魂牽繞想嫁之人,娶那家名門小姐都配的上,為何非要將軍娶個偏僻鄉下女子呢?
    熱鬧了一天賓客們慢慢的散去,飛廉去了新房他覺得怎麽也得把話講清楚,雖然他退不了婚約,但那都是父輩們的決定。
    咯吱飛廉打開門進了屋,丫鬟識趣的離開了,新娘有些局促的攥了攥裙擺。
    “林姑娘我有話要對你說,雖然有些唐突但還是說清的為好。”飛廉道。
    新娘蓋著蓋頭隻能遠遠的看見飛廉的鞋子,她默不作聲。
    飛廉繼續道:“我們的父親私自定下這門親事,你父親與我又有恩,我又無法推掉這門親事,想必姑娘也不想嫁一個陌生人吧!若姑娘想離開我自是也不會攔的,需要簽和離書或者你要休我都可以,我也不想毀姑娘清譽,今晚我去書房。”說完他便離開了。
    紅蓋頭下滴下幾滴眼淚落在鮮紅的裙擺上,她自己掀開了自己的蓋頭。
    她是富商之女林安兒,成年之後他父親便告知她有這一門親事,她無比興喜,年少誰不愛英雄呢?她也一樣在外聽了無數關於飛廉的事跡,她早已愛上了飛廉,日日數著要嫁給他的日子,她是何其幸運的能嫁自己朝思暮想的英雄呢?隻可惜英雄並不喜她,連紅蓋頭都不掀就離開了,難道她這麽羞於見人麽?
    林安兒做在床邊一夜無法安睡,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著。
    “小姐,快醒醒!”陪嫁丫鬟把林安兒搖醒。
    “水浚怎麽了?”
    “小姐,該去敬茶了!”水浚道。
    不管接下來飛廉要不要攆她走,禮節還是不能廢的,她梳妝打扮收拾了一番便去大廳了。
    她起的有些晚了,飛廉跟他的母親早早的就到了。
    “母親,安兒失禮了,來晚了,還請母親莫怪。”林安兒行禮說道。
    “新婚之夜起的晚些,也是正常!無礙的。”飛母慈愛的說道。
    看來他母親並不知道她與飛廉的昨夜之事,林安兒有些不自在的微微一笑。
    “咳咳!”飛母假意咳嗽了兩聲,飛廉這才緩過神來,從林安兒進屋後他的目光就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完全沒有重台說的鄉下人的氣息,她舉止端莊大氣優雅,她近些走來看她那肌膚猶若凝脂,她柳葉彎眉眼眸若星河般純淨明亮,眉宇之間貴氣猶若那純潔的白牡丹不容人褻瀆,說她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也毫不誇張,自古至今的美人見了她恐怕都要羞澀幾番。
    飛廉回神低頭不自在的看向別處,想來這般女子也未必能瞧的上他吧!他昨晚的那些話似乎顯得他有些多餘了,確實是他高攀了對方才是。
    “母親,請喝茶!”
    “好!”
    繁瑣的禮節做完後,幾人便去了另一個廳用餐。
    用餐時大家都沉默不語,飛廉偶有碰到林安兒的目光都會下意識的躲開。
    飛母也看出小兩口的不自在,道:“日子還長呢,好好相處。”
    飛廉一到軍營重台一臉欠揍的跑來問道:“將軍,新娘子長得什麽樣啊?是不是長得奇醜無比?”
    “你不是欠操練!”飛廉道。
    重台趕緊閉嘴,看將軍的表情,看來好不到哪去了。
    將軍府。
    “小姐,昨晚怎麽樣?都怪我昨晚多喝兩杯,沒趕上小姐鬧洞房!”水浚氣道。
    “很好。”林安兒道。
    “很好?是怎樣啊?”水浚道。
    “水浚!”
    “好了,不問就是了。”水浚道。她隻覺得是自家小姐害羞了。
    飛廉從營中回來,想著要不要去給林安兒道個歉。卻不曾想林安兒先來尋他了。
    “將軍,我有話對你說。”林安兒道。
    “林姑娘請講!”飛廉道。
    “將軍說我們不相識是陌生人,我想我們從今日起也算是認識了吧!將軍叫我安兒就好。”林安兒道。
    飛廉愣了一下,道:“嗯。”
    “飯好了,我們去吃飯吧!”林安兒道。
    “好。”
    林安兒走在前麵,將軍飛廉緊隨其後。
    日子還很長,隻要將軍不同她和離慢慢相處總會生出情意來的,林安兒心想道。
    “唉,那個丫頭!”重台還是有些好奇,將軍娶了個什麽媳婦,今日他休息正好也點事情同將軍商量。
    “你喊誰呢?”水浚沒好氣的道。
    “你這丫頭好大的氣性,看你麵生是將軍府新招的丫鬟嗎?”重台問道。
    水浚白他一眼看他浪蕩模樣,就不想理他轉身就要走,重台去拉水浚道:“你這丫頭這般沒禮貌,小心將軍不要你了!”
    “你放開我!我家小姐是將軍夫人,你再敢這般無禮小心把你手砍了!”水浚甩手道。
    “原來是陪嫁丫鬟啊!我說怎麽這麽麵生,果然是鄉下來的這般粗鄙,那小姐能好到哪去!”重台不由感歎道。
    原本要離開的水浚突然聽到身後的一番言論,她一瞥就看到地上的一盆汙水,端起來就朝重台潑去,也幸虧重台眼疾手快躲了過去,水浚看沒潑到便不依把盆子使勁的朝他砸去,可還是落空。
    “你瘋了!”重台嚇了兩機靈喊道。
    “你再敢嘴髒,我見一次潑你一次!”水浚警告道。
    重台見了將軍後一通抱怨,說他活該一點兒都想著他。
    “你不是好奇嗎?走,去見見我那位‘鄉下夫人’吧!”飛廉道。
    水浚氣鼓鼓的回到林安兒的住處後,林安兒道:“怎麽了,誰又惹我們水浚生氣了?”
    “不隻是哪來的傻子,胡言亂語一通氣死我了!”水浚道。
    飛廉正好來到林安兒的院中,水浚一眼就看到了重台,一看到他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安兒!”飛廉道。
    “見過將軍!”林安兒道。
    “這是我的副將重台!”飛廉道。
    “見過副將!”林安兒道。
    “夫人好!真沒想到夫人竟生的如此好看!”重台不禁的感歎道,他一時竟然看呆了。
    “呆子!”水浚白了他一眼道,真是沒見過世麵。
    “副將過譽了!”林安兒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向夫人道歉,之前我說過不當的話,還請您不要介懷!”重台躬身道,又偷看看林安兒身後的水浚。
    “無礙的。”林安兒道。
    “夫人您的丫鬟叫什麽名字?”重台道。
    “水浚,為何問我丫鬟的名字?”林安兒道。
    “我也得向水浚姑娘道歉,剛才語言唐突還請水浚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重台行禮道歉。
    水浚根本就不想理他,說原諒就原諒啊!她偏不!
    重台見對方不理他,“水浚姑娘,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小姐我還要去幹活,就先行退下了。”走時,還是不忘白重台一眼。
    “唉……怎麽就走了呢?”重台追了上去。
    “你煩不煩!”水浚道。
    “你原諒我就不煩了!”重台道。
    飛廉隨林安兒在院中散步,道:“重台他這人除了嘴碎,嘴欠,基本上沒什麽缺點了,他並沒有什麽惡意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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