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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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兒,到了,快起來吧。”傅瑾塵輕喚著景容夭的小名,“唔。”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到了嗎?”
    “是呀,到了,我們下去吧。”
    他一副溫柔的模樣。攙扶著景容夭下車。
    “我可以自己下去的。”她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眼睛,掙開他的手,卻又被他抓了回來。
    “今晚,陛下或許會效仿世宗,從殿選前三甲裏挑選出適齡的男子賜婚。你也知道,我如今並無心上人,就當是履行合約上的條例幫幫我,今晚的宴會就依著我來吧。”他的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景容夭再鬧也隻會讓場麵變得難堪,隻得應了他,不再躲閃。
    這一次的設宴是在太清宮,由皇帝的名義邀約前朝之人。因而,宴會上隻有皇後才能陪同,後宮的其他人則是不能在場。
    宮人們井然有序的準備著宴會的吃食和陳設,景榮腰和付景宸跟隨著小宮女的指引到了太清宮。一進去便發現了許多人已經到了,正在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景容夭剛想提醒傅瑾塵跟著自己走,不要開口。結果一轉身發現傅瑾塵早已不見了蹤影。再抬頭望去,不遠處他已經尋得了自己的位置安靜的坐下,還抬起頭示意自己快點過去。
    嗯?他是怎麽知道宮中的規矩的?難道是書本裏麵有宮中的規矩嗎?她也沒有讀過那些男子們的書,隻當他是知識閱曆豐富了些。
    她快步的跟上去,坐到了他的身邊。此時,景容夭和傅瑾塵也發現了不遠處景成曄的身影,但是,皇帝設請的宮宴和尋常的家宴不同,這是正式邀請的。因而被邀請的客人未經過皇帝的允許,不能夠隨意在這樣的場合下和其他人進行言語交談。
    當然,景成曄自然也是提前知曉過的。對上夫妻二人的目光時,也隻是微微點頭表示了解。
    同樣的,第三位榜眼,也就是那位中年男子。也沒有做出出格越舉的動作。安靜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男子身旁坐著一位中年婦人,婦人並無並無出色的樣貌,穿著看起來也並不是十分的貴重。
    “原來,這就是第三位榜眼,黃公子的夫人呀。看起來,他的這個夫人。並不是喜好奢華的人。”景容夭環顧著周圍的情況。由於隻是宴請了殿選前三甲以及皇帝的皇子王爺。因而座席要少了些,也更靠近殿上的皇帝。
    待眾人都落座以後,那個熟悉的身影也從正殿緩緩而來。不得不說,這個司馬皇後也真是夠厲害。無論在什麽場合,應對什麽樣的人,她都能夠保持一副得體,端莊的笑容,以彰顯她母儀天下的身份。
    看到皇上和皇後兩人並肩走來,傅瑾塵的眼神漸漸狠厲,變得陰冷。手也不由自主的攥住衣角。在明麵上保持著冷靜與鎮定。這時,景容夭悄悄地伸出了手,將自己的小手覆蓋在了傅瑾塵的手麵上。傅瑾塵被這冰涼的觸感恢複了清醒,是啊,景容夭定是發現了他麵色上的不對勁,因而想要提醒他。
    他很快恢複了鎮定的模樣。你是握住她?表示自己。沒有關係。景榮腰這才放下心來。輕輕的縮回自己的手。
    皇帝在正中間的位置落座,隻見他今天似乎是心情大好的模樣。先是環顧了一圈四周,隨後,將目光落在了傅瑾塵的位置上。
    “嗯?景容夭居然嫁給了這個人?”他也是覺得有些意外,對這對夫妻的興趣也是加深了一些。
    隻見他舉起手中的酒杯,清了清嗓子。“今日,朕很高興各位能夠來參加這次的宴會。在這次科舉考試之中,你們三位考生脫穎而出,成為了殿試的前三甲人選。在你們的文章中,朕看到了大乾王朝的未來和希望。同時,朕也非常的欣喜。因為。這次的狀元郎是一百多年來最年輕的一位。”
    說著,他的眼神又重新落到了傅瑾塵的身上,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之中,舉起手中的酒杯朝著男子的方向高聲喊道。“朕要敬一杯我們今日的狀元郎。”
    隻見傅瑾塵十分冷靜的起身,也是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在空中輕輕的比劃了一下,低過皇上的高度後,也是高聲大喊。“草民不敢,草民多謝皇上恩典。”
    隻見皇上搖了搖頭,笑道。“你如今已經是狀元郎的身份,之後再過不久就要上任翰林院修撰一職了。因此,你也不必再自稱草民了。”
    傅瑾塵也是笑了笑,再次行李。“多謝皇上。”
    見狀,皇帝也是十分滿意。隨後又將酒杯轉向了探花景成曄和榜眼黃叔全。
    二人也是一副規矩的模樣,繼續將手中的酒杯低過皇帝的高度,說著客套和奉承的話。其實,論才情和才學。景成曄的文章比較務實,傅瑾塵的文章則偏為犀利,黃叔全則是深受科舉讀書規章製度的束縛,文章偏為規矩些,雖沒有多少出彩之處,但是也比較的實在。
    本來按照這樣的情況來說,身為皇帝定是不會喜歡言辭犀利的傅瑾塵的文章。
    畢竟,在皇帝年輕之時曾經因為蘇家老爺文章中的一個字,便將人家貶到偏遠地區。但是,若論揣測皇帝的心思。大概隻有皇帝自己的兒子才最清楚。
    現如今,皇帝已經年老。大乾王朝雖還昌盛。若是一直啃老本的話,必將會日漸走向衰弱。
    而朝局之中,大多都是阿諛奉承,玩弄權術之人。此時的皇帝最需要的便是能夠像傅瑾塵這樣言辭犀利。語言獨到,一針見血的來讓朝局大換血。
    至於他這麽久沒有冊立太子,也並不是因為他想要玩皇子製衡之術。而是因為淩王看起來眾臣皆擁護他,像是個賢王。但是,皇帝自己清楚,自己的大兒子他有多少小九九,心中有多想當太子,多渴望這個權利。
    而譽王呢?除了會說些馬屁話。在治理朝政,領兵打仗方麵皆是一竅不通。因此,太子人選,他便是一再擱置。在他的心裏,那還是會時常想起程飛燕的影子以及年僅五歲便站在樹下舞刀弄槍的小兒子傅瑾塵。
    說到傅瑾塵,那個狀元郎也確實有些像自己的兒子。
    他又是多看了一眼男子,隻見傅瑾塵並未朝他方向看去,而是時刻關注著景容夭有沒有吃東西,又是有些感慨自己姐姐的女兒,居然嫁給了自己親自冊封的狀元。
    或許這也是能彌補姐姐的地方吧,在他一臉惆悵胡思亂想的時候,司馬皇後早已把他所有的反應都盡收眼底。
    說實話,她有些煩躁,景家這個女人怎麽陰魂不散的。她兒子也喜歡她,她男人也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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