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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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尤斯伯恩出版社幾點上班,但花山夏生在酒店的餐廳吃完早飯後就早早出發
好在抵達時出版社的門已經打開了,不過霍爾還沒來上
他一個人窩在公共休息區的沙發上無聊的翻著書,雖然是兒童讀物,但看著看著也能get到一些冷知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甚至可以出本書了!
心存感激的合上手裏的冷知識大全,花山夏生表示學到了,摘掉了眼鏡揉了揉
“foer !”已經開始犯困的花山夏生聽到了霍爾的聲
“早上好霍爾先”花山夏生站起來整理下上衣的下
“快來,彼得想見見”霍爾朝他招了招手,“彼得也認為你寫了本好書,或許今天就可以準備出版工作”
霍爾看起來很興奮,因為這樣一本書能夠經由他的手再出版,也是件與有榮焉的事
在來到倫敦的第三天,花山夏生終於見到了彼得·尤斯伯
雖然年過半百但絲毫不顯老態,笑起來之後連臉上的皺紋都十分生動,看起來是個很有活力的
“你好,來自曰本的另一位霍爾先”尤斯伯恩拿霍爾開了個玩
“很高興見到你,尤斯伯恩先”
“好了,請坐吧花山,我們先來聊聊你的事,再聊出版的問”尤斯伯恩說
“我的事?”花山夏生被他說的雲裏霧
“對,我們現在對你可都很好”他說著還看了看霍爾主
“你為什麽會選擇用英文寫下一本小說並且還選擇來英國出版?”尤斯伯恩眼裏似乎冒著光,那是睿智的光,柔和且不顯冒
這是第一個詢問他具體目的的人,中森明菜沒有問過,可能是太過單純,至於小池研一,大概是揣著明白裝糊
“.…..”
“我想要卡內基獎的提”花山夏生沉默片刻,直視著尤斯伯恩的眼睛說道,他眼裏似乎也冒著光,那是堅定的光,因為被眼鏡阻隔,所以並不尖
卡內基獎是1936年成立的英國文學獎項,用於每年頒給傑出的新兒童文學書籍,相當於美國的紐伯瑞獎,但又不像紐伯瑞獎一樣要求為本國國
若想得到卡內基獎的獲獎資格,書籍必須以英語寫作,且於上個學年,也就是第一年的9月1日至次年的8月31日間,在英國或愛爾蘭首次出版;若已在其他國家首次出版,則必須在原始出版日的三個月內,於英國或愛爾蘭再合作出
“.…..”得到這樣的答案,尤斯伯恩和霍爾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他們需要時間消化消化,其實他們也有想過可能的種種原因,但是這樣的回複他們完全沒有想
這是個相當大膽且功利的想法,在霍爾這個職業編輯的眼裏已經功利到甚至已經有點卑劣
同樣地,在尤斯伯恩看來,這種利用作品來換取名利、達成私人目的的行為也很卑
但同時花山夏生的回答又很坦誠,這種坦誠讓他們二人有種強烈的反差感——
光明磊落的卑鄙小
他們一時間甚至無法確定到底那一麵才是花山夏生的真實一麵,又或者兩者皆為真
三人都沒有再說話,霍爾不說話是因為有老板在,而尤斯伯恩是在思考,思考這背後是否存在隱情,花山夏生則在等尤斯伯恩開
“可以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尤斯伯恩早已收斂了笑意,嚴肅的問道,但語氣依舊溫
“我的上一本書,在曰本也嚐試過投”花山夏生慢條斯理的說著,表情輕鬆到像是在講一個故事,“我認為那是一本至少可以比肩《》的兒童小”
尤斯伯恩和霍爾靜靜聽
“但那個出版社的主編以‘用詞幼稚’、‘死亡題材’這樣的理由毫不留情的駁回了我投”他表情依舊平靜,語氣毫無波
“說實話,他把我逗笑了,我一向不喜歡隱藏自己的情緒,尤其是麵對一個不喜歡我,而我也不在乎的人”說著他也笑了,好像這真的是很好笑的
“我問他,‘可兒童文學不就是給孩子看的嗎’,曲高和寡到底要給誰看”花山夏生正了正坐
“然後他回複我說,就算我跑遍全曰本所有的出版社都隻會得到和他一樣的回”故事到這裏其實就可以結束了,但花山夏生沒有停下,繼續說
“我知道那隻是他氣急敗壞的吠”花山夏生收起了笑臉,“但有那麽一瞬間我真的有些迷茫,這份不自信讓我既質疑了自己,又質疑了我的作”
“所以我就沒有再去別的出版社投稿了,轉而寫起了《”他垂下了視線看著桌子上裝訂好的原稿,“我要告訴他、告訴產生過懷疑情緒的自己、告訴所有人,他是錯”
“說簡單點,就是報”
“我知道去別的出版社一定會有不一樣的答”花山夏生抬起了視線,看了看尤斯伯恩和霍爾,“但我不想那樣,那樣會讓我感覺我的稿紙上印上了他的腳印!”這是他自開口以來語氣最重的變
每個人傾注了心血的作品都不應被輕易踐踏,那是被灌注了情感的,甚至是被灌注了夢想
“y sh1t!怎麽會有這樣的主編!”霍爾都沒在意有老板在場,直接爆了句粗口,“要是讓我碰到一準兒會給他點顏色看”
相比霍爾,尤斯伯恩顯得理智很多,他雖然無法完全理解花山夏生的想法,但是他可以體諒這樣一個思想內核暴烈、寧折不彎的年輕
“所以你為什麽選擇了尤斯伯恩呢?”他臉上又露出和藹的笑容,不過他也知道像花山夏生這樣一個為了“報複”,能夠孤身飛越九千公裏的人,這樣的人會選擇尤斯伯恩這件事本身就是抱有算計,或是目的
“我在大學裏選修過西方文學,所以聽說過彼得·尤斯伯恩這樣的名字,聽說他因為得知自己即將成為父親就去出版兒童讀”花山夏生看著尤斯伯恩放在桌上的、寬厚的手
“我願意相信這樣一個”他對上了尤斯伯恩的目光,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
我認為他是一個能夠守護他人夢想的、純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