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相約爬山
字數:4151 加入書籤
原來電話號碼是黑寡婦馮寶美的。
上次不是說好,再也不聯係了麽,她又來電話什麽意思?
張家強想了想沒接,任由電話鈴響著。
葉秀眉看出點不對勁,輕聲問道。
“什麽人的電話,怎麽不接呢,是不是我在這裏不方便?”
張家強笑道,“這叫什麽話?”
葉秀眉輕咬貝齒,伸手搭在他腿上,“自從我有身子後,好幾個月了,你能憋住?哼,我不信了,身邊又有那麽多美女,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吃過?”
很多事紙裏包不住火,張家強也不想永遠瞞下去,不過現在不是坦白的時候,等她生完孩子再說不遲。
“你亂想什麽呢,我可不是隨便的人,乖,讓老公抱抱!”
葉秀眉乖乖地趴在他懷中,輕聲說道。
“老公你真好,其實你,你要真有了別人,我也能理解,我明白向你這麽優秀的男人,原本就不應該被我一個人拴住,我沒那麽大的福氣!”
張家強道,“瞎琢磨啥呢,你老公從來不接外活!”
葉秀眉輕啐道,“呸,滿嘴的沒正行!”
回到家後,負責家裏衛生的大姐剛剛打掃完衛生。
夫妻二人走進光潔如新的家裏,張家強扶著老婆去休息。
自己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發愣,到底給不給她打回去呢?
就在此時,電話鈴響了起來。
一看又是馮寶美的號碼,張家強想了想還是接聽了電話。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是不是身邊有別的女人?”
電話裏傳來馮寶美滿是質問口氣的話。
張家強道,“我和老婆在一起呢,怎麽你有意見?”
“哼,你先也不叫姐姐了,竟然直呼其名,果真是無情的小白臉!”
“寶兒姐,最近好麽,不生我氣了吧?”
“討厭,你不提我還想不起來呢,你這個渾蛋,上次弄得人家要死要活的,然後就那麽絕情走了,你要對人家負責!”
張家強尷尬地咳嗽兩聲,“咱們不是說好了,以後再也不提?再說那天我們也沒真發生什麽!”
“你渾蛋,竟然說沒發生什麽,你都把人家弄的,那樣了,你,知道麽,長這麽大,人家還是第一次被男的那樣,以前的老公都沒碰過我!”
張家強滿頭黑線,“行了,我信了,咱們不說這個好不好,我的那個木頭到了麽,你還滿意不滿意,實在不行再給你送一根?”
馮寶美不依不饒,“哼,你不想提就不提了麽,你都那樣了,以後讓人家怎麽辦,我要說一件最重要的事,別的男人連碰都沒碰我就死了,你碰了我都沒事,這說明咱們兩個有緣,說明我克不動你,明白了麽?”
張家強苦笑道,“寶兒姐,咱們能不能不說那件事了!”
“可以,你回濼南了是吧,我想去國內旅遊,你陪我爬一下岱山總行吧,我想去許個願!”
張家強道,“可以我歡迎你來,不過是年後,年前我想好好陪老婆!”
“我就喜歡冬天爬山,我不信你就抽不出半天時間來!”
張家強無奈隻好答應下來,讓她盡快來。
“好,那我後天就到,你可別躲著我!”馮寶美這才心滿意足掛了電話。
張家強有些頭疼,馮寶美來了,自己必須陪她,萬一她再那樣,可不好辦了!
轉念一想,大不了來個故技重施,讓她折服在五指山下得了。
第二天張家強剛起床就接到了劉剛電話。
“老板,廉明友的黑料全都有了,還有最近他確實得了咳血病但是還沒查出病因,我們的醫學專家估計是心因性的,也就是被氣的!”
張家強暗笑,肯定是被自己氣的,可怎麽就氣死這個禍害?
“那些黑料都在你手裏吧,從裏麵挑些能把他氣死的,想辦法公布出去,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張總放心這兩天就讓他氣死!”
張家強神清氣爽地起床,來到老婆那屋,叫小丫頭起床該去幼兒園了。
自從這次回來之後,家裏就重新布置了一下,為了不讓葉秀眉難受,調換了一下房間。
張家強睡以前小丫頭房間,小丫頭去了葉秀眉房間睡。
好不容易叫醒小丫頭,張家強拉著她洗漱完畢。
回頭隻見葉秀眉也站在了身後。
“老婆你不多睡一會兒,起這麽早幹嘛,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早點來!”
葉秀眉搖頭道,“人家不想老是躺著啊,吃飽了睡,睡醒了吃,真成豬了!”
張家強道,“那就換個大房子,你在家裏自由活動的空間還大點咋樣?”
葉秀眉看著住了還沒半年的房子歎息道。
“原以為能從這裏住一輩子,沒想到又要搬家,那你安排吧,別亂花錢!”
張家強笑道,“花什麽錢,咱們這裏用不了多久就要拆了蓋大廈,反正早晚要搬家,我在職工小區裏弄了幾套別墅,其中一套就是專門給咱倆準備的,抽空我帶你去看看滿意麽,要是滿意咱們就搬家好不?”
葉秀眉點頭答應,隻不過不去睡了,也開始洗漱。
張家強帶著洗漱完的小丫頭,就下樓上車直奔廠裏而去。
今天有不少事要處理,在辦公室裏更方便。
市立醫院高級病房樓,廉明友躺在病床上臉色煞白,像是西方吸血鬼一樣的德行。
雙眼無神,看著行將就木似的。
他不停地歎息,片刻後又沒完沒了地咳嗽。
好半晌才自言自語道,“張家強,我不殺你誓不為人,誓不為人啊!”
就在此時,他手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廉明友臉色突變,伸手拿起電話,語氣十分恭敬地說道。
“我在住院呢,爸您找我有事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兒子你還有閑心住院啊!”
廉明友臉色再變,有些口吃的說道。
“爸,我,我住院又不是閑的沒事幹,我身體,咳咳咳,有病啊!”
“你啊,找人打聽打聽關於你的消息,什麽病都好了,就這樣吧,哦,還有啊,以後不要對別人說是我兒子,我怕丟人!”
廉明友聽著電話裏傳出的盲音,臉色變得如同茄子紫一樣。
瞬間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病床上。
恰好那些血紅的點點落在雪白的床單上,好似雪地裏盛開了一串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