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宴會
字數:6667 加入書籤
賢者跑掉以後,我一直在本分的守那個照麵有夠古怪的,不過也很有
現在大致是戌時一刻
看店自然是枯燥乏味,不過問題不隻要浪夠了,放空心神就不是難
無異於修行者的冥想,隻是目的不同罷我才不會承認我一直趴在櫃台上睡)
門依舊沒人來修,雖是有些不妥,可我終究不是木匠,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東西,我也不例
我隻適合做打
“嗬……哈唔……”
我揉了揉眼睛,伸了一個懶腰,扭了兩下,渾身的骨頭都在“劈裏啪啦”地作
從門戶照射進來的陽光已經很不足了,要日落
來欣賞一下這隕落的炎陽也是不錯
我這樣想著,起身,從床邊的箱子裏翻出一瓶酒,信步走了出
天空灰蒙蒙的,隻有西邊的一角還殘留著一絲深沉的血
啊啦,真是有控製欲呢~還在掙紮的舊世代的遺物…
我盤腿坐在地上,瞥了一眼那輪正在升起的明
和那位周號的女帝描述的一樣,不過無所謂了,賦詩一首?扯
我拔下酒瓶的瓶塞,仰起頭狠狠地灌了一
有些發澀,舌頭上像裹了一層麵粉,酒味倒是很
這酒是我從沙條那裏順來的,應該是瓶好
“大羿,滿弓濟世,驚鴻悼念天帝”
我輕聲吟道,同時又抿著嘴唇,回憶那逝去的甘辣香
太陽先生終於是放手了,新的統治者是那輪皎潔的白
與常理相駁的,現在反而更亮一
我揉了揉脖子,把瓶塞擰好,隨手將酒瓶向後扔
“蠻有興致嘛,易”屋頂傳來了蕾米莉亞的聲
“是麽,幼月,我倒是不覺得,消遣而”
“有關係嗎?”
“沒,不過啊幼月,你倒是蠻準時”我頭也不回地回答
“唔…不是有些失禮嗎?易”
“你聽出來了啊,抱歉,小小的報複而已,別介”
“沒關係了,畢竟戰場被我放在你很重視的地方不過,易君,來赴宴”
我站起身,回眸,笑了:“不勝榮”
因為主辦方是我旁邊的那位,所以我們兩個並不著急趕路,飛行的速度可以說是閑逛
盡管如此,一路上,我們一句話也沒
她是不想先開口,而我是等著她先開真是的,實在無
已經可以看見神社的輪廓
由於月光的反射,那片燈光顯得有些恍惚,直叫人腦袋和胸都空蕩蕩
周樂聲和風聲交雜著一齊撞進耳朵,聽上去很熱鬧的同時反倒帶來了空寂的感
嗬哼,恕孤愚鈍吧,影…
我落在神社的庭院裏,順手拍了拍衣
“呦!易小哥你來了啊!”魔理沙扶了一下帽子,向我揮了揮
我愕然,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衝她點了點頭,咧嘴一笑:“當然了,霧雨!”
“兩個正主都來了是吧?怎麽還不開始?”不遠處的博麗靈夢搖了搖手中的禦幣,不耐煩地嚷
“這次可是…唔,抱”
八雲紫本是想回答靈夢的,不過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驚起,閃身遁入剛拉開的隙間,沒影
“什麽嘛!紫!”靈夢跺著腳,氣鼓鼓的樣
“呐,霧雨,你不去那邊嗎?”
“易小哥你呢?”
“我啊,應該去不”
“為什麽?”
“保”我用食指點了一下自己的鼻
我掃視了一圈,很快發現了自己的目
我沒有理會霧雨的“等等”,徑自向我的目標走了過
“喂!射命丸!”
還坐在角落,真是的,妖怪山那邊不可能不派人好嗎?一想就是你這個情報
“呀!啊咧?易先生?”
“孤知道你們的態度了,不過,我不希望因為你的興趣而上了頭條,你懂吧?射命”
“嘛嘛,知道了知道”記者小姐象征性地拍了拍胸
“易君,請隨我來,我們的位置在那”
蕾米莉亞走了過來,向我伸出一隻手,
“不去宣告一下麽?開宴什麽的?”
“不必,已經和女仆們打過招呼”
“是麽…暫且別過了,射命丸,別忘了啊!”我應邀搭上了幼月的手,隨她走
手套!又見手套?!!
身後是記者擺出的鬼
“到了,易”
幼月拉著我走了半天,終於是停下
什麽嘛,又是一個角落,生怕人不起疑啊喂?
眼前是一張做工精細的木桌,桌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出這東西很名我們兩個相對坐
一位妖精女仆走過來,像幼月鞠了一躬,立在桌
幼月向女仆點頭致意後問向我:“易君,想吃什麽?”
我愣了愣,回問說:“還能點菜嗎?”
“我們這一桌是特殊的哦”
“那麽…我就隨個俗吧,壽司好”
“那麽,再來兩份清酒吧,傑娜”
“好的,大小”那女仆畢恭畢敬地又鞠了一躬,退下
幼月指了指桌上的瓷杯,對我說:“等酒送到了,務必讓我先敬你一”
“你還真是可怕,又消滅了一波同”
“我可不喜歡有人對我頤然氣使,沒別的意”
“當初那道光是什麽?”
“帕琪在傳送他們之前設下的日曜魔”
“帕琪?”
“哦,是昵稱啦,帕秋莉·諾雷姬,一個宅女罷”
桌子瞬間多了兩盤壽司和兩瓶清
傳送?不,沒有魔力波動,而且還多出了一份氣息…應該是時間係的東
“咲夜真是快呢~那麽,易君,我先敬你一”
她先是給我倒了一杯,又給自己也倒了一
瓷杯不大,還沒有倒滿,一口幹掉輕輕鬆
我一口就喝幹淨了,半點猶豫也沒
倒是可憐了這樣的好酒…
她在敬完第三次的時候,開口了:“易君,我有件事想問”
“哦?什麽事呢?在下洗耳恭”
如我所
“被你我殺死的那位親”
“那個保爾柯麽?”我
“他的名字是保爾柯·西法”她補充說,抿了一口杯中的
我打了個寒噤,剛剛泛起的醉意頃刻間無影無
這個姓氏…嗬,果然是我忘了什麽,傑倫斯…
“問我這個麽?”
“對,畢竟那時…”
“孤確實是知道一些,不過…罷”
“怎麽了?”
“我大概也算是一個老不死了,也許比你活得還久些,我來到這裏時,失去了很多記憶,不過,就這件事我可以給出一個完滿的答”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幹掉,繼續說道:“西法納是我的一位故人的姓氏,保爾柯應該是他的親族或者後”
“所以呢?”
“也許,你不應該用這樣輕佻的語氣,幼月,我的故人,傑倫斯·西法納,是‘王”
幼月摘下了帽子,放到一旁的地
我並不驚訝,這樣的舉動合情合因為,那是“王在吸血鬼的血統分級裏,“王”理應是最高的一在被吸血鬼們稱為“王座”的時代裏,“王”無異於神代的神明,“王”即是神,任意生殺予
“這不是什麽好故事,我也不是什麽好詩人,你要聽嗎?”我頓了頓,問
“當”
“如我所說,那家夥是‘王’,吸血鬼的頂點,不過他任意妄為,仗著自己的血統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吸血衝動,幾乎沒有吸過從家族甚至種族的角度來看,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叛對人類而言,他反而是個值得利用的傻”
“為什麽?”
“他是血”我歎了口
她有些失神,應該是懵掉
血狩,即為吸血鬼獵
“他是血狩,站在人類一方的叛但這不影響他的閃耀,他是獵殺‘王’的‘王’,他親手殺死的‘王’不下百”
“易君,你是想說…”
“他終結了‘王座’,可憐蟲終結了自己的‘時代”我抓過酒瓶,一口氣吹了個幹淨,“喏,他的兵”
名為歡·狂的製約武歡槍出現在桌子
幼月厭惡地皺了皺眉,伸手要拿,卻在接觸的一瞬間縮回了
“真是不可觸及的神聖呢,”她自嘲地笑了
我會意,歡·狂化作靈子消散:“也許你知道範海辛,殺死穿刺公的那”
“是他?”
“嗯,是他的家族對他深惡痛絕,但礙於他的戰績實在值得誇耀,一定會將他載入家史,說不定會被後人崇拜一通呢~”
“他還活著嗎?”
“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記憶亂七八糟的,我記不”
“這樣”
“不幼月,保爾柯的遺物裏應該有他的家史吧,可能的話,若是在裏麵看到了我與傑倫斯交往的記錄,請告訴”
“算您欠我一個人情哦~”
“嗯,當”
“酒還有很多,來,試了試天朝人所說的‘一醉方休’吧!易君!”
“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