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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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師和酋長結伴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而其他人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三
力蠻低頭行禮,“見過高山酋,高山師,力蠻不”
“此蠻為我蠻界叛逆,請高山酋與高山師將此蠻交於我等,日後我再登門謝”
“我原盟的成員還沒有交給其他聯盟懲罰的慣例,哪怕他有罪也要由我原盟來定!”高山部的酋長是一個很有威嚴的中年男性,言語之間就顯霸氣和堅
力蠻聽到酋長的話,臉色變得有點難
在大草原上,即便他的修為淩駕在部落的酋長及蟲師之上,但他也遠沒有朝著三首出手的勇
但凡出手的蠻修都會被整個大草原的聯盟共同通緝,受九蟲噬身之
深吸了一口氣,力蠻平複了一下情緒,沉聲道:
“高山酋,此蠻半日前潛入我浮雲部中,趁著酋長不在,盜走我部秘寶,還殺害了與酋長的重要客”
“此客人來自火神界,千年以來一直是草原各部最忠誠的朋友,酋長已經發話,必須追回秘寶,不惜一切代價帶回此”
“請高山酋與高山師不要自誤!”
高山酋臉色也漸漸變得不好看,不僅僅是因為麵前的力蠻威脅他,更是因為浮雲部酋長給他帶來的巨大壓
高山部也好,白河部也好,實際上也都隻是這片茫茫草原上激不起半點水花的小部落而
但浮雲部不同,它是站在大草原食物鏈頂端的部落,酋長和蟲師都是金丹蠻
一句話就能決定大草原上九成九人的生,即便是高山酋也不願意和浮雲酋平白無故的結
不過,高山酋雖然很是猶豫,但高山師卻顯得相當有魄
“剛才酋長已經說過”
“原盟的人,隻能原盟來處理!原盟的刑,隻能原盟來執行!”高山師橫眉冷對著麵前的五
“力蠻!”高山師寒聲道,“剛才你對我部部眾出手,考慮盛會在前,今日饒你一回去告訴浮雲三首,我高山部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
力蠻身後的蠻修想要爭執卻被力蠻給攔了下來,怒目相視,“高山師,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力蠻,你知道對三首出手的代價是什麽嗎?”高山師不甘示
盡管剛才力蠻不是故意攻擊高山師,但高山師接下了他的攻擊卻是事
按照草原的規矩,僅僅是這個程度便足以讓他被罰在雪峰上受三鷹五蟲之
所謂三鷹五蟲,便是仍由雪山金鷹啄其身三日,刑蟲噬心五日,生死各安天命,是草原蠻修最畏懼的幾種刑
力蠻聞言立刻止住了嗓子,狠狠地看了一眼昏迷到底的那個蠻修就轉過了身
“高山師,高山酋,今日的事,我浮雲三首會向你們討個說”說罷,力蠻就帶著其他四蠻頭也不回的匆匆離
高山部落的眾人看著五蠻離去,積壓已久的不滿已經化作了嘲諷,一時之間戲笑連
蟲師招來了朵蠻,讓幾人將重傷的蠻修送往她帳中醫治,就跟著高山酋來到了三首的帷帳之
“酋”蟲師輕聲說了一
“蟲師,你剛才還是太衝動”高山酋歎了一口氣,“你可知今天這件事意味著什麽?”
蟲師雖然搖了搖頭,但卻不是不知而是反
“我兩盟與九盟早已勢同水火,難道酋長認為今日我們成全了他們就能相安無事了嗎?”
“我並不是認為相安無事,蟲”高山酋跟著搖了搖
“我高山部從遙遠的時代至今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日月”高山酋感慨而又低
“但我們整個部落卻隻有一千三百二十二個人,蠻修七十三人,其中五十四個僅僅初期修為,可以說連這片草原上的一些盜匪都不”
“浮雲部隨便派一個築基後期的蠻修就能將我們抹除,但你知道為什麽他們卻沒有這麽做嗎?”高山酋看著蟲師神情寂
“自然是因為我們高山部自古長存,是大草原的一”
“自古以來,還未有部落因其他部落而亡,又有誰能夠冒天下之大不韙,破壞千年以來的規”蟲師自然的說
“你說得很有道理——規”高山酋看向了蟲師的雙眼,“但我們也必須明白百年千年沒人敢破壞這個規矩,那千年萬年呢?”
“浮雲部狼子野心,在蠻界之事上連橫合縱,將草原萬年局麵攪成了現在這般渾”
“我有一種預感,浮雲部想要做千萬年以來一直都沒有人敢做的”高山酋神色複雜,“規矩這種東西,是攔不住浮雲師那個家夥”
蟲師比酋長年輕得多,很是震驚,“怎麽可能!”
“哪怕我們兩盟在蠻界問題上被九盟壓製,部落之間衝突不斷,但還從來沒有半個三首出現過傷”
“這說明十三盟仍然保持著萬年以來的默契,酋長是不是太過擔憂?”
“蟲”高山酋目露擔憂,“正所謂不圖小利,必有大”
“假如對方明明狼子野心卻隱而不發,那你認為什麽利益值得他這麽做?”
蟲師一臉的複雜,想去想象又不敢想象,“……這叫我怎麽去”
高山酋年紀比蟲師大得多,已經沒有了蟲師做事的魄力但卻比蟲師看得更長
“在雲波詭譎的現在,其實我不願過多的得罪浮雲部,蟲師你明白了?”高山酋看向了蟲
蟲師被高山酋一席話打動,不免聲音低了兩分,“我錯了,是我考慮不”
高山酋聞言卻是一笑,“蟲師,其實我說這麽多並不是想說你錯”
“我想要真正表達的是浮雲部我們得罪不起,我們不能再像過去一樣,將自己視為和對方平等而不留情”
“時代變了,蟲師,部落和部落已經不再平等”
說到這裏,高山酋又話鋒一轉,“但必要時,我們也不必擔心,畏首畏”
“畢竟——我們高山部的曆史一樣悠”
“這也是今天我沒有阻止你的原”
說到這裏,高山酋仿佛也年輕了幾歲,“既然浮雲部不顧顏麵的想要殺害那個原盟的兄弟,想必他掌握了浮雲部不為人知的秘”
“這遠遠不是對方說的那麽簡單,我們必須掌握這個秘密,不然我預感我會因為這件事後悔終”
蟲師聽到這裏,也點了點頭,“我會讓朵蠻竭盡全力,我也會想盡辦法保住他”
兩人談到這裏,帳外傳來了其他人尊敬的聲音,“酋長、蟲師,朵蠻請你們過”
“知道”酋長在帳中淡淡的回複了一句就和蟲師對視了一眼,彼此默契地朝著朵蠻所在而
兩人還未進帳就聽得見帳內傳來,“逃!逃!逃!”如同噩夢般的聲
酋長和蟲師快步向前,三兩步就走進帳中看到了守在床邊的朵蠻,“朵蠻,這人如何?”
朵蠻為噩夢中的此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答道:“他的傷勢很重,我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他的傷勢,勉強穩定了下來,盡管性命無憂,但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
看著此人在床榻上不安的扭動,朵蠻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讓他在不安中尋得那麽絲絲的安
酋長打量著床上的此人,很是麵熟卻又想不起來他的身如此也很正常,原盟成員雖然親如兄弟,但也不是人人相
看著對方口中一次又一次的“逃!”,酋長心中隱隱有些不
“一定要將其救醒,我要知道發生了什”
朵蠻聞言也鄭重地點了點頭,“明白”
說到這裏,酋長又和蟲師離開了此
“你覺得他為什麽要一直重複逃?”酋長在路上思索的問到蟲
“也許是逃避浮雲部人的追殺讓他壓力很大”蟲師猜測的回答
酋長搖了搖頭,“我感覺沒有這麽簡”
說到這裏的兩人一時也得不到答案就返回了各自的住所,第二天清晨,兩人就在一聲急促的呼喊中醒來,黑著臉來到了朵蠻的住
“酋長、蟲”朵蠻自責的跪在了兩人的麵
酋長和蟲師越過朵蠻來到窗前,卻發現之前已經穩定傷勢的那人已經死在了床榻
雙目瞪大,被人以狠辣的手段摧毀了髓海,明顯對方連一絲被探測的可能性都不想留給高山
而此人屍體的旁邊,正倒著兩具高山部部眾的屍
麵對麵前的慘狀,酋長和蟲師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但他們偏偏卻無可奈
“朵蠻護衛不利,請酋長處”朵蠻以一個受刑者的姿態向酋長跪下,看得出來她是非常的自
酋長沉著一張臉,盡管內心非常憤怒卻沒有胡亂的怪罪誰,“朵蠻,這件事不怪”
“如果你昨晚在這裏,我相信此刻也隻是會多一具屍”
酋長自己查看了傷口,下手的人似乎想要故意為酋長留下線索,酋長能夠輕易的發現三人全都是被一種精湛的“技藝”殺害——這是警
“今天發生的事,不要傳出”
酋長在原地沉默了稍許,下令不得外傳,讓朵蠻自行做事,然後就帶著蟲師再一次離
